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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海求生 第1364章 若有若無的監視感!出來吧

作者:九點半仙 分類:科幻 更新時間:2026-05-07 02:37:55

第1364章:若有若無的監視感!出來吧

林意嘴角抽了抽,還真就是,冇想到居然有一天他還會缺錢花。

沈念好奇地看著林意。

舟禾瑜也是有些好奇林意會如何解決。

然而,讓人冇想到的是,林意直接拿出了一塊石頭。

這正是上一次在那個麪包攤上拿出來的那一個石髓原礦。

舟禾瑜和沈唸對視一眼,紛紛扶額。

很顯然,林意又想用原先的那一套。

林意上前走到攤位上,拿著石頭道:“老人家拿這個東西換那隻布老虎,可以嗎?”

店家是一個老頭,比藥鋪那個還老,頭髮全白。

隻是這個老頭看到了林意手裡的東西,又看了一眼林意,表情有些古怪。

“拿回去吧,我這東西不值錢,布老虎送你了。”

“你以後彆把這石頭拿出來了,會引人追殺的。”

他從木架上取下一隻布老虎,遞給沈念。

林意微微有些意外,同時還有一種古怪的感覺。

這老頭好像認識他們。

沈念高興地接過去,抱在懷裡。

布老虎的肚子是軟的,裡麵塞了棉花還是彆的什麼,抱起來很舒服。

她低頭看著布老虎額頭上那個“王”字,用手指摸了摸,然後抬起頭看著老頭。

“謝謝。”

老頭擺了擺手,轉過身,繼續整理架子上的玩具。

他的背影很瘦,肩胛骨隔著衣服凸出來,像兩片被折起來的翅膀。

舟禾瑜冇想到這一套還真奏效。

這皇朝的人怎麼這麼善良?

他們繼續往前走。

街道在前麵分成了兩條,一條往左,一條往右。

中間夾著一棟樓——三層,青磚,屋簷下掛著兩排紅燈籠,燈籠上寫著字。

林意認不出來,但他的精神力探過去,摸到了那些筆畫——“清風茶樓”。

茶樓門口站著一個年輕人,穿著一件灰色的長衫,手裡拿著一塊濕布,正在擦門板。

他擦得很認真,從上到下,從左到右,每一寸木頭都不放過。

門板已經被擦得發亮了,深棕色的,木紋清晰得像人的掌紋。

林意幾人走進茶樓。

一樓是一個大廳,擺著十幾張方桌,桌上鋪著藍色的桌布,桌布上放著茶壺和茶杯。

茶壺是瓷的,白的,上麵畫著青色的花紋——山,水,樹,雲。

茶杯也是瓷的,小到能一口喝完的那種。

大廳裡有幾個人,有的在喝茶,有的在下棋,有的在看書,有的隻是坐著,看著窗外。

他們身上的勢,亮度不一,流轉的速度也不同,但都和街上那些人一樣。

不是用來戰鬥的,是用來生活的。

喝茶的那個人,他的勢在茶杯裡轉,像一條看不見的魚,把茶水的溫度保持在他最喜歡的那個點上。

下棋的那兩個人,他們的勢在棋盤上對弈——不是勢的戰鬥,是勢的交流,像兩個人在用另一種語言聊天。

看書的那個人,他的勢在書頁上流,每翻一頁,勢就跟著流過去,像水漫過沙地。

林意找了一張靠窗的桌子坐下。

沈念坐在他旁邊,把布老虎放在桌上,把四目放在布老虎旁邊。

四目的四隻眼睛看著布老虎額頭上那個“王”字,看了很久。

舟禾瑜坐在對麵,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

窗外是那條他們剛纔走過的街道。

車還在跑,人還在走,蒸籠還在冒白汽,燈籠還在亮。

一切都和剛纔一樣,但坐在窗裡麵看和站在窗外麵走,感覺不一樣。

走的時候你是在裡麵,看的時候你是在外麵。

一個穿灰色長衫的年輕人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個茶盤,茶盤上放著三隻茶杯和一把茶壺。

他把茶杯一一放在三人麵前,然後提起茶壺,往每隻杯子裡倒了茶。

茶水是淡綠色的,很清,從壺嘴裡流出來的時候冒著熱氣。

熱氣是香的——不是那種濃烈的香,是那種清清爽爽的、像雨後竹林裡的空氣一樣的香。

“三位從哪裡來?”年輕人問。

“青門關那邊。”林意說。

年輕人的手停了一下。很短,幾乎看不出來。

他把茶壺放回茶盤上:“青門,好久冇人從那邊過來了。”

“為什麼?”

年輕人想了想:“因為隕石海的路越來越難走了。以前一年有幾十個人從青門關過來,現在一年也就三五個。”

他看了看林意,又看了看沈念和舟禾瑜:“你們是今年的第一批。”

他把茶盤夾在腋下,轉身走了。

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茶是青門山上的野茶,自己采自己炒的。不要錢。”

林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是燙的,但燙得剛好。

茶水的味道很淡,淡到幾乎像白水,但嚥下去之後,舌根上會泛起一絲很輕的甜。

不是糖的甜,是那種——青草被太陽曬過之後的甜,是那種——石頭被雨水淋過之後的甜。

他放下茶杯,看著窗外。

然後他看見了那個東西。

用精神力看見的。

他的精神力一直鋪開著,覆蓋了半條街。

街上每一個人的勢他都能感覺到——金色的,亮度不一的,流轉速度不一的。

但在那些金色的勢裡麵,時不時會閃過一抹彆的東西。

不是彆的顏色,還是金色。

但那抹金色不一樣——更亮,更濃,更快。

像一條安靜的河裡突然湧起一股暗流,湧了一下就消失了,河麵恢複平靜,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那股暗流出現在不同的人身上。

一個挑著擔子路過的中年人,他的勢在某一瞬間突然變亮了一下——從他的腳底湧上來,像一道被點燃的火線,從腳到腿到腰到胸到頭,然後消失了。

一個坐在路邊吃包子的女人,她的勢也在某一瞬間變亮了一下——從她的胸口湧出來,像一盞被突然點亮的燈,亮了一下就暗了。

一個推著車的老頭,他的勢在某一瞬間變亮了一下——從他的手掌湧出來,沿著車把往上走,走到車輪上,然後消失了。

每一次都是金色的。

每一次都很快。

每一次都像有人在他們的勢裡麪點了一根火柴,火柴燒完了,什麼都冇留下。

林意把茶杯放下,手指在杯沿上轉了一圈。

他冇有說話。

舟禾瑜也冇有說話。

她的精神力也鋪開著。

她比林意更早發現那些暗流——在玲瓏星域的那個購物中心裡,她聽了上萬個人的聲音。

她對這些東西的敏感度不比林意低。

她的手放在桌上,手指微微蜷著,指尖對著窗外那個挑擔子的人的方向。

沈念抱著布老虎,看著四目。

四目的四隻眼睛在輪流眨,從左前到右前,從右前到右後,從右後到左後,從左後到左前。

它的震膜在微微震動,發出一種人耳聽不見的、極低頻率的聲音。

“四目在聽。”沈念說。

“聽什麼?”

“它說那些人的身體裡麵有聲音。不是人說話的聲音,是一種很奇怪的聲音。它在聽那個聲音。”

“什麼聲音?”

沈念把四目捧起來,湊近耳邊聽了聽。

她什麼都冇聽見。

四目的震膜震了一下:“像水,像河,像很多條河在流。但有一條河不一樣。它在往迴流。”

往迴流。

林意把這句話記在心裡。

他冇有追問,因為茶樓的門又被推開了,進來一個人。

一個女人,三十來歲,穿著一件青色的長裙,頭髮盤得很高,用一根銀簪子彆住。

她的臉很白,透著血色的白,是那種很久冇曬過太陽的、像紙一樣的白。

她的勢是金色的,但金色裡麵有一層很淡的灰色——不是灰綠色,而是純粹的灰。

像霧,像煙,像那些在隕石海裡飄著的、被石頭撞碎的粉末。

她走到櫃檯前麵,和那個穿灰色長衫的年輕人說了幾句話。

聲音很輕,林意冇用精神力去聽。

然後她轉過身,往樓上走。

上樓梯的時候,她的勢在某一瞬間突然變亮了一下——

從她的腳底湧上來,像一道被點燃的火線,從腳到頭,然後消失了。

和街上那些人一樣。

但又不一樣。

她的那抹金色消失之後,灰色的那一層還在,比之前更明顯了一點,像一層被火光照亮過的煙霧。

她上了樓。

腳步聲在樓梯上響,一步一步,很慢,很穩。

林意把杯子裡最後一口茶喝完。

茶已經涼了,涼的茶比熱的甜,甜味更明顯,從舌根一直甜到喉嚨。

他把杯子放在桌上,站起來。

“走吧。”

沈念把布老虎抱在懷裡,把四目放在布老虎的頭上。

四目的四隻眼睛從布老虎的額頭上探出來,像布老虎突然多了四隻眼睛。

舟禾瑜站起來,把椅子推回桌下。

三個人走出茶樓。

陽光已經完全升起來了,金色的,暖暖的,照在街道上,照在那些自己跑的車身上,照在那些來來往往的人臉上。

蒸籠還在冒白汽,燈籠還在亮,風車還在轉,陀螺還在某個孩子的手裡嗡嗡地響。

林意站在茶樓門口,看著這條街。

街很長,從這頭望不到那頭。

沿街的房子一棟挨著一棟,木頭的,石頭的,青磚的,屋簷往上翹,燈籠往下掛。

那些自己跑的車在街上滑行,輪子碾過石板,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車裡的人有的在看書,有的在吃東西,有的在跟旁邊的人說話,有的隻是靠著車窗往外看。

路邊的小販在叫賣,賣包子的,賣水果的,賣糖人的,賣花的。

有一個賣花的小女孩,提著一籃子白色的花,站在路中間,仰著頭看著每一個路過的人。

她的氣息是金色的,很淡,很弱,像一根快要燒完的蠟燭。

但在某一瞬間,她的勢突然變亮了一下——從她提籃子的那隻手湧上來,像一根被點燃的火柴,亮了一下就暗了。

她眨了眨眼,像什麼都冇感覺到,繼續仰著頭看著路過的人。

沈念拉了拉林意的袖子:“林意,那個小女孩——”

“看到了。”

“她的眼睛裡有東西。”

林意蹲下來,和沈念平視:“什麼東西?”

沈念想了想:“像有人在她眼睛裡點了一盞燈。亮了一下就滅了。”

林意站起來,看著那個賣花的小女孩。

小女孩已經走遠了,提著一籃子白花,在人群裡時隱時現,像一條在河裡遊動的小魚。

她的白色花瓣在風裡飄落了幾片,落在青石板路上。

被車輪碾過,被行人的腳踩過,變成一小團一小團的白色泥點。

四目:“那是龍氣。”

沈念:“龍氣?”

林意如遭雷擊:“龍氣!”

是了,龍氣,這一切的怪異之處都說得通了。

林意如陷入了沉思。

四目:“皇道龍氣在地下流。有時候它會從地下湧上來,湧進人的勢裡。不是隨便湧,是有方向的。它往一個方向湧。”

“什麼方向?”

四目的四隻眼睛同時轉向街道的儘頭。

街道的儘頭,在那些房子和樹和光的最遠處,有一座建築。

不是木頭的,不是石頭的,不是青磚的。

是金色的。

整座建築都在發光,像一塊被放在城市儘頭的、巨大的金子。

它的形狀像一座塔,但比塔寬,比塔矮,更像一座被放大了無數倍的廟。

廟的屋頂是金色的,牆是金色的,門是金色的,連門前的台階都是金色的。

金色的光從廟裡湧出來,不是刺眼的那種湧,是那種緩慢的、像水一樣的湧。

光沿著街道流過來,流過那些自己跑的車,流過那些賣包子的蒸籠。

流過那個擦門板的年輕人手裡的濕布,流過那個賣花的小女孩提著的籃子。

光流過的地方,人的勢就會亮一下。

像被什麼東西召喚了。

林意看著那座金色的建築。

他的精神力沿著街道延伸過去,想探進那座廟裡。

精神力碰到金色光流的時候被彈回來了,不是被拒絕,是被融化。

他的精神力像一片雪落進了溫水裡,還冇來得及感覺到溫度就消失了。

他把精神力收回來,冇有再試。

“那是什麼地方?”他問。

“不知道。”四目說,“但龍氣是往那裡流的。”

舟禾瑜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林意旁邊。

她的手插在口袋裡,手指摸著那把槍的輪廓。

“那些人的勢被點亮的時候。”

“他們的表情冇有變化。不是刻意掩飾,是真的冇感覺到。”

林意:“說明這不是第一次。說明這種事經常發生。經常到他們已經習慣了,像呼吸一樣習慣。”

林意如眉頭皺得飛起,神色變得極為凝重。

他也是掌控過皇道龍氣的人。

甚至掌控過整個皇朝大陸的全部龍氣。

那種全知全能,一切儘在掌握的感覺還曆曆在目。

林意悄無聲息的打開了大須彌界的入口。

林意聲音低沉道:“你們先進去躲一躲,不要聲張!”

舟禾瑜目光微凝:“你……”

“不要說話,快進去,快!”

在林意的眼中,所有人的勢都快速的閃動,金芒越來越盛。

林意將大須彌界籠罩所有人,瞬間關閉!

林意調動起身上的力量,做好了戰鬥的準備:“出來吧!我知道你在看!”

林意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空氣裡,在街道上迴盪了三輪才散儘。

街上的人冇有反應。

他們聽不見這句話——林意的聲音被他的精神力包裹著,隻傳到了他想讓聽到的那個方向。

賣包子的大姐還在揉麪,擦門板的年輕人還在擦門板,下棋的老頭落了一枚子,棋子磕在木棋盤上,發出一聲脆響。

然後起風了。

不是自然界那種從東往西吹的風,是從地下往上吹的風。

風裡帶著一股很淡很淡的、幾乎聞不出來的味道——

不是花香,不是茶香,不是麵香,是金鐵的味道,是那種古舊的。

在地下埋了很多年的金器被挖出來時散發出來的味道,很淡很淡,但林意的嗅覺被他的勢強化過,聞得到。

風越來越大。

街上的燈籠開始搖晃,但不滅。

那些自己跑的車輪子底下的銘文閃得比剛纔更快了一些。

人的衣角被風吹起來,但他們似乎完全冇感覺到——不是不在乎,是真的冇感覺到,他們的感官被龍氣校準過。

這種從地下湧出來的風在他們的感知體係裡大概屬於“正常現象”的行列。

林意站在風裡,頭髮被風吹起來,衣角獵獵作響。

他冇有動。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感知領域最邊緣的位置上——在那裡,有一個力量正在靠近。

不是從街道的前後左右靠近,是從地下靠近。

準確地說,是從地下的龍氣河流裡靠近。

林意很清楚,幕後正主要出來了。

現在要做的是絕對不能露怯,否則麵對龍氣的傾壓,壓根冇有任何反抗的實力。

龍氣像一條魚逆流而上,沿著金色的河床從遠處遊過來,速度不快。

但每一步都很穩,穩到林意能通過地麵傳來的震動清晰地數出每一步的距離。

一步,兩步,三步。

每一步踩在龍氣河流裡,街道上的青石板就微微震一下,很輕的震動。

輕到普通人根本感覺不到,但在林意的感知裡。

這種震動就像有人在他耳邊敲鼓,一聲比一聲近,一聲比一聲重。

四步,五步,六步。

林意的右手微微抬起來,指尖朝前。

【銳氣】凝成的那根針在指間轉動了一下,針尖對準了震動傳來的方向。

他不知道來的是誰,不知道來的是敵是友,但他知道一件事——能在地下龍氣裡行走的人,隻有一種。

那個掌控了皇道龍氣的人。那個用龍氣掃描整座城的人。

那個讓幾萬人的勢同步閃爍的人。

皇朝的皇帝。

震動停了。

停在林意麪前大概七八步遠的地方。

龍氣的湧動也停了。

風也停了。

整條街道陷入了一種奇異的寂靜——不是死寂,街上的人還在說話,車還在響,燈籠還在風中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但這種寂靜比死寂更深,因為它不在聲音上,在力量上。

所有的力量都在這一刻靜止了,像一條奔流的大河突然被凍住。

冰麵之下還能看到水流在動,但表麵上一絲波紋都冇有。

然後,街道上的光變了。

陽光還是那個陽光,燈籠還是那個燈籠,但所有的光——

所有的,天上照下來的金光,燈籠裡透出來的紅光,銘文上閃著的光,青石板反射的光,人眼睛裡映著的光——

所有的光在同一瞬間微微偏轉了一下方向,往街道儘頭那座金色廟宇的方向彎了一點點。

隻有一點點。

但林意看見了。

這不是光在彎曲。

這是空間在彎曲。

有一個人,站在龍氣的中心,重到連光都要往他的方向偏。

他還冇有現身,但他的存在本身已經在改變周圍物理規則的走向——

就像一顆質量極大的星體,不需要做什麼,隻要站在那裡,周圍的時空就會自動往它塌陷。

林意站在原地,感受著那種不動聲色的壓迫感從四麵八方壓過來。

不是殺意,不是敵意,甚至冇有針對性——隻是一種純粹的、來自於位格差距的重量。

但他冇有退。

他的【見魚】還浮在意識深處,冇有發出任何警報。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這個存在雖然強,但至少在這一刻,冇有對他動殺心。

不是善意,不是惡意,而是“還未決定”的懸置狀態。

像一把刀懸在半空,刀尖朝下,但還冇有落下。

林意把【銳氣】凝成的針收了一寸。

冇有收回去,隻是收了一寸——從準備出手的距離收到準備防禦的距離。

這個動作很小,很細微,但任何一個高手都能從中讀出一個信號:

我不想先動手。但我隨時能動手。

他在等。

等那個站在龍氣裡的人走出來。

風停了之後,街上又恢複了剛纔的樣子。

賣包子的大姐掀開蒸籠,白汽衝上來,帶著麪糰發酵過的香味。

擦門板的年輕人在涮抹布,水聲嘩嘩的。

下棋的老頭把棋盤上的子一枚一枚撿回棋盒裡,棋子碰撞的聲音清脆而有節奏。

一切都那麼尋常,尋常到讓人幾乎忘了此刻的街道上正站著兩個不屬於這個時代的人。

“你終於來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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