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3章:星際海盜,“過客”,老鬼,黑旗,生活
朝南昀理所當然:“你給錢,他們帶你過去。價格不便宜,一個人至少五十萬起步。”
“而且你得排隊,因為他們不是專門做偷渡的,他們是做生意的,偷渡隻是捎帶手的事。”
林意在心裡算了一下。
五十萬,三個人一百五十萬。他那張卡裡還有兩百多萬,夠。
“第二種,走黑路。聯邦的地下世界有一些專門做偷渡的蛇頭,他們不做彆的,就做偷渡。”
“聯邦到皇朝,皇朝到聯邦,他們都做。價格比商路便宜,一個人二十萬到三十萬。”
“但風險大,那些蛇頭不把人當人看,塞進貨船底艙,在太空裡飛幾個月,死的活的都不管。”
“第三種呢?”
朝南昀的聲音壓低了,像在說什麼不能讓彆人聽見的話。
“第三種,走海盜的路子。星際海盜。那些傢夥在聯邦和皇朝之間的無人星域活動,有自己的據點,有自己的航線,有自己的武裝。”
“他們對聯邦和皇朝的邊境管控瞭如指掌,知道哪兒有漏洞,哪兒能鑽空子。”
“你給他們錢,他們帶你過去,比蛇頭靠譜,但比商路貴。”
而且你得找對人,不是所有海盜都做這個生意。”
林意的手指在數據板的邊緣上敲了兩下:“海盜靠譜嗎?”
“靠譜?你問海盜靠譜嗎?”
朝南昀笑了一聲,“你指望一群靠搶劫為生的人靠譜?但說實話,海盜比那些蛇頭靠譜。”
“蛇頭把人當貨物,死了就扔。海盜至少把你當人看,因為你活著到了皇朝,他們纔有口碑,纔有回頭客。”
“那些做偷渡生意的海盜,很看重自己的名聲。”
林意把數據板從耳邊拿開,看了一眼時間。
十點半。
他和舟禾瑜約了中午碰頭,還有一個半小時。
“朝老爺子,你覺得我應該走哪條路?”
朝南昀冇有馬上回答。
數據板裡傳來他的呼吸聲,很慢,很沉,像在想一件很重要的事。
“其實我並不建議你去皇朝,雖然說我是感覺那邊比這邊好,但是,文化的差異下,你在那邊過的會很難受。”
“你們這一代人接受的基本都是聯邦的教育,聯邦的三觀,在皇朝那邊很難生存的。”
“要是冇有足夠的心性,或者足夠的能力去那邊,還不如待在這裡。”
“就比如你修機器的手段,去了那邊可就冇什麼機器給你修了,那邊的科技跟我們這邊的路數完全不一樣。”
林意認真道:“放心,老爺子,我知道的,彆人不會久待,就看看。”
“美菱,能不能以您的建議和眼界給我指一條路?”
朝南昀無奈露出了歎息聲:“你小子問我,我告訴你——哪條路都不好走。”
“商路最安全,但你要等,可能要等幾個月,甚至是幾年幾十年。”
“黑路最快,但最危險,你這條命交到蛇頭手裡,能不能活著到皇朝全看運氣。”
“海盜的路子居中,不慢不快,不貴不便宜,風險可控,但你要找對人。”
他頓了頓,又說:“你要是真想走海盜的路子,我可以幫你打聽打聽。”
“我以前在軍方的時候,認識一些人,那些人退役之後跟海盜有來往。不是他們自己是海盜,是他們認識海盜。”
林意的眼睛亮了一下:“好。你幫我問問。”
“行。但我醜話說在前頭,我不能保證能問到。”
“海盜的圈子很封閉,不是熟人不會跟你做生意。我得慢慢打聽,可能需要幾天時間。”
“不急,我們還在玲瓏星域,打算再待一段時間。”
“行,有訊息我聯絡你。”朝南昀掛了。
林意把數據板揣進口袋,從旗杆基座上站起來。
陽光落在他的肩膀上,暖洋洋的,帶著那股淡淡的甜味。
他看著廣場上那些來來往往的人,那些穿著製服的工作人員,那些拎著公文包的白領,那些推著嬰兒車的年輕父母。
這些人裡,有多少人知道聯邦和皇朝之間隔著什麼?
有多少人知道在那片無人星域的深處。
有海盜在航線上穿梭,有偷渡客在貨船的底艙裡苟延殘喘,有人在用自己的命賭一個新的開始?
他往酒店的方向走。走了大概十五分鐘,路過一家咖啡館,透過玻璃窗看見舟禾瑜坐在裡麵。
她麵前放著一杯咖啡,杯子是白色的,很小,旁邊放著一個數據板,螢幕亮著。
林意推門進去,走到她對麵坐下。
“你這麼早就回來了?”林意問。
舟禾瑜把數據板轉過來,螢幕對著林意:“我收集到的資訊都整理在這裡了。你自己看。”
林意接過數據板,一頁一頁地翻。
舟禾瑜整理得很詳細,分門彆類的,有條有理的。
她去了商業區,在一家大型購物中心的休息區坐了三個小時。
她的精神力覆蓋了整個購物中心,上萬人的聲音同時湧進她的腦子裡。
她一個一個地過濾,一個一個地篩選,把有用的資訊摘出來,記在數據板上。
聯邦和皇朝之間冇有直飛的航班,也冇有官方的客運航線。
兩邊的人如果要往來,必須通過第三方的中轉站。
那些中轉站不在聯邦的星圖上,也不在皇朝的星圖上,在兩者之間的無人星域裡,是一些小的、不起眼的、不被任何勢力正式承認的空間站。
有人在那些空間站裡做中轉生意。
他們不直接參與偷渡,但為偷渡提供支援——船塢、燃料、補給、資訊。
這些人是整個灰色產業鏈的基石,冇有他們,偷渡的成本會翻倍,風險會翻三倍。
皇朝那邊的情況比聯邦更封閉。
聯邦的公民至少能在數據板上查到一些關於皇朝的資訊,雖然不完整、不準確、不可靠。
皇朝的普通人根本接觸不到任何關於聯邦的資訊。
他們的資訊渠道被官方完全壟斷了,官方怎麼說,他們就怎麼信。
那些成功偷渡到皇朝的人,在聯邦有一個專門的稱呼——“過客”。
不是所有的偷渡者都能被稱作“過客”。
隻有那些在皇朝站穩了腳跟、有了自己的事業、不再偷偷摸摸過日子的人,纔有資格叫這個稱呼。
“過客”的數量很少,整個聯邦大概隻有幾千人。
他們偶爾會通過秘密渠道給聯邦的家人傳訊息,訊息的內容大同小異——
皇朝的日子不好過,但比聯邦強。
林意把數據板放下,看著舟禾瑜:“你有什麼想法?”
舟禾瑜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官方渠道不考慮。太慢了,太貴了,而且我們拿不到邀請函。”
“偷渡呢?”
“黑路不考慮。”舟禾瑜的語氣很乾脆,“那些蛇頭不把人當人看。我們三個人的能力,不怕他們耍花招,但我們不能把沈念置於那種危險之中。”
“貨船的底艙,幾個月冇有窗戶、冇有空調、冇有廁所的環境,她受不了。”
林意點了點頭:“那就隻剩商路和海盜了。”
其實林意可以把兩人放進大須彌界,然後他自己過去就行了。
但那樣就冇什麼意思了,失去了旅行的樂趣。
“商路的問題是時間。”舟禾瑜說,“朝南昀說要等幾個月,我們不知道幾個月是多久。”
“可能三個月,可能半年,可能一年。我們等得起,但冇必要等。”
“海盜呢?”
舟禾瑜的手指在咖啡杯的杯沿上轉了一圈:“海盜的問題是人。我們不知道找誰,不知道誰靠譜,不知道誰收了錢會辦事、誰收了錢會把人扔在半路上。”
“朝南昀說要打聽,那就等他打聽了再說。”
林意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
街對麵是一家寵物店,櫥窗裡擺著幾個籠子,籠子裡關著幾隻毛茸茸的小動物,白的灰的花的,擠在一起,像幾個毛線球。
一個小女孩趴在櫥窗上,臉貼著玻璃,看著那些小動物,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那就先等朝南昀的訊息。”林意說,“趁這個時間,我們再去收集一些資訊。玲瓏星域這麼大,肯定不止官方渠道和地下渠道這兩條路。說不定還有我們冇想到的辦法。”
舟禾瑜看著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比如?”
林意笑了笑:“比如找那些做跨境貿易的商人。他們不是專門做偷渡的,但他們對皇朝比我們熟。”
“跟他們聊一聊,說不定能聊出什麼門道來。”
林意話風一轉:“放輕鬆就行了,最後哪一條路都不行,我還能動用定向傳送陣。”
雖然林意很不想動用這個,因為動用定向傳送陣,必然要用到【見魚】,但是【見魚】的副作用太具有不確定性了。
萬一哪天運氣不好,把自己給玩死,那就笑掉牙了。
舟禾瑜點了點頭,把數據板收起來:“那下午分頭行動。我去港口區,那裡的貿易商最多。你去哪兒?”
“我去古董店。”林意說,“那個老頭在玲瓏星域待了幾十年,什麼人冇見過?什麼事冇經曆過?說不定他知道一些彆人不知道的東西。”
兩個人結了賬,走出咖啡館。
陽光照在他們身上,暖暖的,帶著那股淡淡的甜味。
廣場上那幾個老人還在打拳,動作還是那麼慢,那麼整齊,像一台上了發條的機器,一圈一圈地轉,轉不完。
“年紀大了,精神頭就是好啊。”
林意往左走,舟禾瑜往右走。兩個人又分開了,又朝著不同的方向延伸,又越走越遠。
古董店的門還是那扇門,還是那扇棕色的、漆麵裂了的、門把手磨得發亮的門。
林意推門進去,門上的鈴鐺響了一聲,叮噹,清脆得像水滴落在石頭上。
店裡還是那麼暗。
頭頂那盞燈還是那麼昏黃,照著那些舊東西,給它們鍍上一層舊舊的、暖暖的顏色。
貨架還是那些貨架,深棕色的,表麵有厚厚的漆,漆麵裂了,像乾涸的河床。
櫃檯後麵,那個老頭還是坐在那裡。
頭髮全白了,白得發亮,像雪,像棉花。
臉上全是皺紋,一道一道的,深的像刀刻,淺的像筆畫。
他戴著那副老花鏡,鏡片厚厚的,架在鼻梁上,低著頭在看那本很厚的書。
書頁發黃了,邊緣捲起來,上麵印著密密麻麻的字。
他聽見鈴鐺響,抬起頭,從老花鏡的上方看了林意一眼。
“你又來了。”
林意走到櫃檯前麵,靠在櫃檯上:“我來問個事。”
老頭把書合上,放在櫃檯上,摘下老花鏡,放在書上麵。
他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肚子上,看著林意。
“你問。”
“聯邦和皇朝之間,怎麼去?”
老頭的眼睛眯了一下。
他看著林意,看了好幾秒。
“你不是來買石頭的。”
林意冇否認:“石頭是真的想買。但今天來,主要是想問路。”
老頭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門口,把門關上。
鈴鐺又響了一聲,叮噹,然後在安靜的店裡慢慢消散。
他轉過身,走回櫃檯後麵,坐下。
“去皇朝,三條路。”
他伸出一隻手,三根手指豎起來:“第一條,官方渠道。你有皇朝的邀請函嗎?”
林意搖頭。
“那你走不了。第二條,偷渡。你有錢嗎?”
林意想了想:“有一些。夠嗎?”
老頭把三根手指收回去兩根,剩下食指,指著林意:“你聽說過‘蛇頭’嗎?”
“聽說過。”
“蛇頭有兩種。一種是人販子,把人當貨物,塞進貨船底艙,死活不管。”
“另一種是生意人,把人當客戶,收錢辦事,講究信譽。你想找哪一種?”
“第二種。”
老頭點了點頭。“那你要找對人。玲瓏星域做這行的人不少,但靠譜的不多。你要是想找,我可以給你一個名字。”
林意的眼睛亮了一下:“誰?”
老頭冇有馬上回答。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本子,翻開,從裡麵抽出一張紙條。
紙條是黃色的,邊緣捲起來了,上麵寫著一個名字和一串數字。
他把紙條遞給林意。
“這個人叫‘老鬼’。不是他的真名,是外號。”
“他在玲瓏星域做了二十年的偷渡生意,從聯邦到皇朝,從皇朝到聯邦,他的船跑了幾百趟,冇出過事。”
林意接過紙條,看著上麵的名字和數字:“他怎麼聯絡?”
“紙條上的號碼是他的聯絡方式。你打過去,說‘老周介紹來的’,他就知道了。”
林意把紙條摺好,揣進口袋:“老周?”
老頭笑了一下。
“我姓周。”
林意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謝謝周老。”
老頭擺了擺手。
“彆謝。我做這事不是因為你,是因為那塊石頭。”
“我那朋友把石頭放在我這兒,說‘有人來了就賣給他’。你是第一個問那塊石頭的人。”
林意想起那塊石頭,想起那團在石頭深處緩緩流動的、淡金色的光。
“那石頭到底是什麼?”
老頭看著他,眼神裡有一點東西。
不是答案,是另一個問題。
“你不知道那是什麼,你就想買?”
“不知道纔想買。知道了就不一定想買了。”
老頭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這次是真的笑。
“你這個人,有意思。”
林意從古董店出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偏西了。
金色的陽光斜斜地照在那些白色的建築上,把它們染成一片暖橘色。
廣場上的噴泉開了,水柱在陽光下閃著光,像一串串被拋到空中的珍珠。
他站在古董店門口,把那張紙條從口袋裡掏出來,又看了一遍。
“老鬼。”
名字挺有意思的。
叫這個名字的人,要麼是活得夠久、見過夠多的世麵,要麼是死過一次、從鬼門關爬回來的。
不管是哪一種,都不是普通人。
他把紙條揣回去,往酒店的方向走。
走了一半,數據板震了。
朝南昀的訊息。
“我問到了。玲瓏星域有一個海盜團,叫‘黑旗’。他們不做劫掠,專門做偷渡生意。”
“從聯邦到皇朝,一個人六十萬,包送到。船是武裝商船,比普通貨船快,比普通貨船安全。”
“你要是感興趣,我把聯絡方式發給你。”
林意站在街邊,看著那行字,看了一會兒。
商路:五十萬,但要好幾個月。
黑路:二十萬到三十萬,但風險極大。
海盜:六十萬,比商路快,比黑路安全。
價格不一樣,時間不一樣,風險不一樣。
但所有的路都指向同一個方向——皇朝。
那個有皇帝的皇朝,有皇道龍氣的皇朝,有官道修行的皇朝。
朝南昀說得天花亂墜,像在吹牛。
周老頭說那邊日子不好過,但比聯邦強。
兩種說法,兩種態度,兩種人生。
誰說的對?誰說的錯?他不知道。
他隻知道一件事——他要去看看。
用自己的眼睛看,用自己的耳朵聽,用自己的腳走。
看了,聽了,走了,才知道那邊到底是什麼樣的。
他給朝南昀回了一條訊息:“發過來吧。”
然後他給舟禾瑜發了一條訊息:“晚上做紅燒肉,你早點回來。”
他把數據板揣進口袋,繼續往酒店的方向走。
陽光落在他背上,暖暖的,帶著那股淡淡的甜味。
街上的行人來來往往,有的人走得快,有的人走得慢,有的人停下來看櫥窗,有的人坐在路邊的長椅上發呆。
都是普通人。
都在過自己的日子。
都不知道在這個星域的另一頭,有一個人在問路,在找一條通往另一個世界的路。
林意回到酒店的時候,沈念恰巧悠悠轉醒。
林意走進廚房的時候,酒店那個小小的電磁爐還擺在桌子上,不鏽鋼盆還摞在洗手檯邊上,筷子還插在杯子裡,和他走之前一模一樣。
他把電磁爐的電源插上,把盆洗乾淨,把筷子拿出來,然後從大須彌界裡把昨天買的那些東西一樣一樣往外拿。
五花肉,昨天買了三斤,用了兩斤,還剩一斤。
他從大須彌界裡取出來的時候,肉還是涼的,表麵微微泛著白霜。
大須彌界裡的部分時間是靜止的,東西放進去是什麼樣,拿出來還是什麼樣。
這塊五花肉和昨天剛買回來的時候一模一樣,肥瘦相間,三層肥兩層瘦,皮薄肉厚。
排骨,昨天買了兩斤,用了一斤,還剩一斤。
排骨上的肉還帶著血色,骨頭斷麵的骨髓還是鮮紅的。
銀鱗魚,昨天買了一條,吃了半條,還剩半條。
魚身被切成了兩段,頭還在,尾巴還在,中間那段被吃掉了。
他把剩下的半條從大須彌界裡取出來,魚眼睛還是亮的,鰓還是紅的,像剛殺的一樣。
蔬菜,土豆、洋蔥、大蒜、薑、青椒、紅椒。
一樣一樣地取出來,擺了一桌子。
沈念從房間那頭跑過來,趴在門框上往裡看,看見滿桌子的食材,眼睛亮了,嘴角翹了,整個人像一盞被突然點亮的燈。
“紅燒肉?”她問,聲音裡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希望,像怕自己聽錯了。
“紅燒肉。”林意點頭。
沈念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確認這個詞的味道。
然後她轉身跑了,跑回房間,把那本動物圖鑒從床上拿起來,放在床頭櫃上,又跑回來,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廚房門口,托著腮,看著林意忙活。
舟禾瑜還冇回來。林意看了一眼時間,下午五點。
她應該快了。
他把五花肉切成塊,兩厘米見方,每塊都帶著皮、肥肉、瘦肉三層。
切好的肉塊放在盆裡,加冷水冇過,泡著,去血水。
然後他把排骨也剁成小塊,同樣泡在水裡。
銀鱗魚不用泡,他已經殺好了,抹上鹽和料酒,肚子裡塞上薑片和蔥段,放在一邊。
土豆去皮,切成滾刀塊,泡在水裡去澱粉。
洋蔥切絲,大蒜拍碎,薑切片。
青椒紅椒去籽,切成小塊。
所有的食材都準備好了,整整齊齊地碼在盤子裡,紅的綠的白的黃的,像一幅畫。
林意看著這一幕,心情大好。
這纔是生活啊,心裡有計劃,身體有行動,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一切都是那麼的和諧。
道也者,不可須臾離也;可離,非道也。
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懼乎其所不聞。
莫見乎隱,莫顯乎微,故君子慎其獨也。
真正的生活之道,就藏在吃飯睡覺這些細微處。心裡有準則,身體能持守,就是最深刻的和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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