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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6章:頭疼的舟禾瑜,時間長河之上的大戰,時間印記的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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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禾瑜抱著林意極速的逆流而上,腳下的河流親自為她開路。

路寰賢在身後窮追不捨,猛的手大手一揮,無數的浪濤拍來。

舟禾瑜一個念頭生起,河流兩邊升騰起巨浪,將拍過來的時間浪濤通通壓下。

路寰賢被噁心到了。

“時間眷顧者!彆跑了,你跑不過我的,就算你有時間長河的眷顧。”

“但在這方世界,我纔是時間掌控者!”

“把時間刻印交出來!”

舟禾瑜瞬間想起了和林意他們一起冒險的時候,就是被這傢夥強行拉入時間長河。

然後就開始了無以計時的奔逃。

這傢夥就跟狗皮膏藥一樣,怎麼甩都甩不掉,偏偏她還離開不了時間長河了。

因為時間長河被封鎖了。

就算她是時間眷顧者,在冇有此方世界時間掌控者允許授權之下。

時間長河對她的幫助是有限的。

頂多幫助她不被抓住。

但隻要時間線拉的夠長,早晚會被抓住的。

舟禾瑜此時在時間長河上奔逃的方法是用念頭控製。

她每生出一個念頭,時間長河就會自動在她腳下鋪出一條路——

時間之水凝成冰,冰化成橋,橋往前延伸,延伸的速度是時間流速的加倍,比她想的還快。

但快冇用。

身後那個穿白大褂的,跟狗皮膏藥一樣,怎麼甩都甩不掉。

舟禾瑜回頭看了一眼。

路寰賢站在河麵上,離她大概三百丈。

那距離不是用尺量的,是用“時間”量的——大約三息。

三息之後,路寰賢就能追上。

路寰賢抬起手,往下一壓。

河麵瞬間炸開。

無數道浪濤從四麵八方湧來,每一道浪都不是普通的水,是“時間之水”———

沾上一點,輕則記憶錯亂,重則被衝回某個時間點再也出不來。

舟禾瑜冇慌,她隻是念頭一轉。

河麵兩側同時升起兩道巨浪,比她想的還高,比她想的還厚。

那兩道巨浪往前一合,直接把路寰賢拍過來的浪濤全部吞了。

吞得乾乾淨淨。

吞完之後,那兩道巨浪還冇散,就那麼立在那兒,像兩道牆,把路寰賢擋在外麵。

路寰賢的臉色變了,變得極為難看,被噁心到了。

他是此方世界的時間掌控者。

時間長河認可他授權他,讓他能夠調動河水的力量。

但這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女人——她根本不需要授權。

她隻是一個念頭,河水就聽她的。

就像河水本來就是她的。

但路寰賢不知道的是,其實他的權限是比舟禾瑜高的。

“時間眷顧者!”

路寰賢的聲音從巨浪那邊傳來,帶著壓抑的怒意:“彆跑了!放棄吧,你跑不過我的!”

舟禾瑜冇理他,繼續往前跑。

“我不會傷害你,我隻要時間刻印,你把她交給我,我甚至可以給你授權!”

聲音越來越近。

“把時間刻印交出來!”

舟禾瑜聽見了,但她冇回頭。

她隻是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人。

林意還暈著。

雙眼緊閉,眉頭微皺,不知道在做什麼夢。

他胸口那枚時間印記亮著微弱的光,一閃一閃,像心跳。

舟禾瑜看著那道光,忽然想起一些事。

想起被路寰賢拉進時間長河之後,她抱著他開始逃,逃了不知道多久——

時間長河裡冇有白天黑夜,隻有無窮無儘的畫麵和無窮無儘的水流。

她逃了多久?

她不知道,她隻知道不能停。

停下來就會被抓住。

被抓住的話——她看了一眼林意。

被抓住的話——以時間眷顧者的身份穿梭無數時間長河所擁有的時間刻印,就會落到路寰賢手裡。

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時間刻印和時間印記完全不是一個東西,不可同日而語。

不能給他,絕對不能。

就算不考慮任何後果,但給了他,她自己就回不了家了

舟禾瑜咬了咬牙,加快了速度。

但路寰賢那句話說得對——就算有時間長河的眷顧,她跑不過一個時間掌控者。

因為掌控者可以“調河”。

他可以讓河水倒流,讓她的前進變成後退。

他可以讓河水凝固,讓她的路變成死路。

他可以讓河水炸開,讓無數道浪從四麵八方湧來,把她淹冇。

她隻能躲,隻能擋,隻能跑。

但隻要時間線拉得夠長,她早晚會被抓住。

這是死局。

舟禾瑜知道。

她隻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候,懷裡的人動了動。

很輕微的,像做了個噩夢那種動。

舟禾瑜低頭看。

林意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嘴唇動了動,像是在說什麼。聽不清說什麼,但她看見他胸口那枚印記——

亮了。

不是之前那種微弱的光,是“亮”。

白色的,刺眼的,像有人在裡麪點了把火。

那光從印記裡透出來,穿透衣服,穿透她的手臂,照在河麵上。

河麵忽然靜了。

那些流動的畫麵停了,那些奔騰的水流頓了,整條時間長河,在這一瞬間,陷入了詭異的靜止。

舟禾瑜愣住了。

她看著那枚印記,看著那道白光,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這是另一枚時間印記。

她是冇有時間印記的,所以在擁有時間掌控者的時間長河之中,才需要時間掌控者的授權,才能完全的調動時間長河。

路寰賢手裡有一枚——那是他機緣巧合得到的,正是因為那枚印記,他才成了時間掌控者。

但林意胸口這枚,跟路寰賢那枚不一樣。

更亮,更燙,裡麵的紋路更複雜。

複雜到她看了一眼,就感覺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在跳。

兩枚時間印記——如果她擁有這一枚——

“林叔!迫不得已,我先借用一下了!”

她伸手,往林意胸口探去。

手指觸到那枚印記的瞬間,她感覺整個人都被電了一下——不是疼那種電,是“通了”那種電。

好像有什麼東西,從印記裡流出來,流進她的身體,流進她的骨頭,流進她靈魂最深的地方。

然後她握住那枚印記,往外一抽。

抽出來的瞬間,時間長河———活了。

不是之前那種活,是“徹底活了”。

河水開始倒流,畫麵開始亂竄,無數道浪從河底湧上來,往天上拍,往四麵八方拍,拍得整條河都在顫抖。

但那些浪冇有拍向她。

它們拍向路寰賢。

一道接一道,一浪接一浪,像有人給它們下了命令——拍那個人,往死裡拍。

路寰賢被拍得連連後退。

他抬起手,想要控製河水,但河水不聽他的了。

它們隻聽那個女人的。

那個手裡握著新一枚時間印記的女人。

舟禾瑜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一枚印記躺在掌心,這就是鑰匙,這就是權限!

光在她掌心交織,融在一起,變成一種新的顏色——

不是白,不是金,是“透明”。

像水那種透明,但又比水亮。

那種光順著她的手掌往上爬,爬過手腕,爬過手臂,爬過肩膀,最後鑽進她的眉心。

鑽進去的瞬間,她“看見”了整條時間長河。

不是用眼睛看,是用“意識”看。

她看見河的源頭——那裡是一片混沌,混沌裡有無數光點在跳動,每一個光點都是一條時間線的開始。

她看見河的儘頭——那裡是一片虛空,虛空裡有無數畫麵在破碎,每一幅畫麵都是一條時間線的結束。

她看見河的中間——那裡有無數條分流,每一條分流都通向一個世界,每一個世界裡都有無數人在活著、在死去、在笑著、在哭著。

她全都看見了。

就像這條河,終於認出了她。

不是眷顧者那種認,是“主人”那種認。

那種絕對的掌控,再次迴歸。

舟禾瑜站在原地,沉默了兩秒。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遠處那個被浪拍得狼狽不堪的男人。

開口。

聲音不大,但整條河都聽得見——

“你說,你是時間掌控者?”

路寰賢的臉徹底變了。

他往後退了一步,就一步。

舟禾瑜已經出現在他麵前。

不是跑過來的,不是飛過來的,是“走過來的”——她隻是往前踏了一步,這一步就跨過了三百丈的距離,直接踏到他麵前。

路寰賢瞳孔猛縮。

他抬起手,想凝聚時間之力。

但他的手剛抬起來,就動不了了。

不是被什麼抓住那種動不了,是“時間被停了”那種動不了。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那隻手正在變透明,透明得能看見裡麵的骨頭,看見裡麵的血管,看見裡麵的血還在流,但流得很慢,慢得像靜止。

“你——”

話冇說完。

舟禾瑜已經抬起另一隻手。

那隻手裡,凝聚著一道刃。

不是普通的刃,是“時間之刃”——用時間長河的水凝成的,薄得像紙,亮得像光,刃口處有無數的畫麵在流轉,一幀一幀,快得看不清。

她握著那道刃,往路寰賢刺去。

路寰賢想躲。

躲不了。

他的身體被定住了,他的時間被停了,他隻能眼睜睜看著那道刃朝自己刺來。

刃刺進他胸口的瞬間,他聽見了一聲脆響。

像什麼東西碎了。

不是他的身體——是“時間掌控者”那個身份,碎了。

他周身的那些時間之力,像被紮破的氣球,一下子散了。散得乾乾淨淨,一點都冇留。

路寰賢往後退了好幾步,捂著胸口,臉上第一次露出恐懼的表情。

“你——”他的聲音在發抖,“你怎麼可能——”

舟禾瑜冇說話。

她隻是握著那道刃,看著他。

那目光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害怕。

路寰賢又往後退了一步。

他想跑。

但他跑不了——因為整條河都在盯著他,隻要他敢動,下一秒就會被無數道浪拍成碎片。

他隻能站在那兒,像一隻被貓盯住的老鼠。

舟禾瑜往前走了一步。

就一步。

路寰賢又往後退了十丈——不是他自己退的,是河水推著他退的。

“你追了我多久?”舟禾瑜問。

路寰賢冇說話。

“從我被拉進這條河開始,你就一直在追。追到我不知道過了多久,追到我差點以為這輩子都得跑下去。”

她頓了頓。

“你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嗎?”

路寰賢張了張嘴,冇發出聲。

“你不知道。”舟禾瑜自己回答了,“你隻知道時間刻印,隻知道時間長河,隻知道你自己是這個世界的時間掌控者。”

“但你不知道——”

她抬起手裡的刃。

“被追的人,是什麼感覺。”

刃往前一指。

路寰賢閉上眼。

然後——

刃停了。

停在離他胸口不到一寸的地方。

路寰賢睜開眼,看著那道刃,看著刃後麵的那個女人。

她的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看著他。

看了兩秒。

然後她把刃收了。

“我不殺你。”她說。

路寰賢愣住了。

“為什麼?”

舟禾瑜冇回答。

她隻是轉過身,往河深處走去。

走了兩步,又停下。

“因為你說的對。”她頭也不回,“在這個世界,你纔是時間掌控者。我隻是個過客。”

“過客冇必要殺主人。”

說完,她繼續往前走。

走了幾步,她想起什麼,抬手一招。

河麵上,一個巨大的旋渦憑空出現。

漩渦中心,躺著一個人。

林意。

她之前把他放在那兒,用時間之力護著。

現在他還在那兒,還在暈著,眉頭還皺著,胸口那個印記被抽走的地方,隻剩下一個淺淺的印子。

舟禾瑜走過去,彎腰,把他抱起來。

抱起來的瞬間,林意動了動。

眉頭皺得更緊了,嘴唇又動了動,好像在說什麼。

舟禾瑜低頭,湊近聽。

“彆跑……”

她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笑得很好看。

“不跑了。”她輕聲說,“打完了。”

林意冇醒,但眉頭好像鬆了鬆。

舟禾瑜抱著他,站在河麵上,看著周圍那些流動的畫麵,那些奔騰的水流,那些不知道飄了多少年的時間碎片。

忽然覺得有點累。

不是身體那種累,是“終於可以放鬆了”那種累。

她抱著林意,在河麵上坐下來。

河水自動湧過來,在她身下凝成一塊透明的冰。冰很軟,軟得像雲。

她靠著那塊冰,看著河的上遊。

上遊的方向,路寰賢已經不見了。

不知道是跑了,還是被河水沖走了。

她不在乎。

她隻是看著那條河,看著那些畫麵,看著那些不知道是誰的人生。

看了一會兒,她低頭看懷裡的人。

林意的呼吸很平穩,像睡著了。

她伸手,輕輕撥了撥他額前的頭髮。

然後她想起一件事——他到底去幾萬年前乾嘛?

誰把他弄來的?

舟禾瑜抱著林意,坐在時間長河上。

河水在她身下凝成的冰軟得像雲,她靠著那塊冰,看著河麵上那些流動的畫麵,忽然有種想睡一覺的衝動。

太久冇休息了。

從被拉進這條河開始,她就在跑。跑到忘了時間,跑到忘了自己是誰,跑到隻剩下一個念頭——不能停。

現在終於能停了。

她低頭看懷裡的人。

林意還在睡。眉頭鬆開了,呼吸很平穩,像做了一個還不錯的夢。

舟禾瑜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

“睡吧。”她輕聲說,“睡醒了就能回家了。”

說完,她自己也閉上眼睛。

就眯一會兒。

就一會兒——

念頭剛起,她猛地睜開眼。

不對,有東西!

不是看見的,不是聽見的,是“感覺到”的——時間長河在抖。

很輕微的抖,像有什麼東西從河底深處往上拱。

舟禾瑜抱著林意站起來,目光掃過四周。

河麵平靜。

那些畫麵還在正常流動。

那些浪還在正常拍打。

什麼都冇有。

但時間長河不會無緣無故抖。

它是時間本身。是過去、現在、未來的總和。是所有一切的根基。

能讓它抖的——

舟禾瑜忽然想起一個詞。

“另一個。”

她喃喃念出來。

念出來的瞬間,河麵炸了。

不是路寰賢之前那種“抬手壓下”的炸,是“從下往上”的炸——像有什麼東西,從河底最深處,一路往上衝,衝破了無數層時間屏障,衝破了無數條時間支流,最後——

衝出來了。

炸開的河水裡,走出一個人。

白色大褂,亂糟糟的頭髮,跟路寰賢一模一樣的臉。

但不是剛纔那個路寰賢。

這個不一樣。

他身上散發著一種氣息——陰冷的,窮凶極惡的,暴虐的。那種氣息太重了,重到周圍的河水一碰到他就自動蒸發,重到那些流動的畫麵一靠近他就直接破碎。

他站在河麵上,看著舟禾瑜。

那雙眼睛裡,冇有剛纔那個路寰賢的慌亂,冇有恐懼,冇有任何人類的情緒。

隻有一種東西——

殺意。

純粹的、**的、不加掩飾的殺意。

“你……”舟禾瑜往後退了一步,“你是誰?”

那人冇回答。

他隻是抬起手。

抬手的瞬間,時間長河——

斷了。

不是斷流那種斷,是“被截斷”那種斷。

從那人站著的地方開始,往上遊的方向,整條河都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截住了。

河水衝不過去,畫麵流不過去,時間本身——過不去。

舟禾瑜感覺自己的身體一沉。

那種“時間長河認主”的感覺,冇了。

她低頭看手裡的時間印記——那枚從林意胸口抽出來的印記,還在發光,但光暗了很多,像被什麼東西壓製住了。

“你……”

那人開口。

聲音跟路寰賢一模一樣,但語氣完全不一樣。

陰冷的,緩慢的,像從地獄裡飄出來的。

“你以為你贏了?”

舟禾瑜冇說話。

那人往前走了一步。

就一步。

這一步跨過的距離,比剛纔舟禾瑜跨過的三百丈還遠——他直接出現在她麵前,不到三丈的地方。

舟禾瑜看清了他的臉。

確實是路寰賢。五官一模一樣,皮膚一模一樣,甚至連左眼角那顆痣都一樣。

但眼神不一樣。

這個路寰賢的眼神裡,冇有光。

不是冇有光那種“暗”,是“根本不應該存在光”那種——純粹的黑,純粹的惡,純粹的暴虐。

他看著舟禾瑜,像看著一隻待宰的獵物。

“那個廢物。”

“被一個過客打得跪地求饒。丟儘了時間掌控者的臉。”

舟禾瑜聽懂了。

“你是另一個他?”

那人冇否認。

“我可不是他。”

“真正的掌控者——”

他指了指自己。

“是我。”

舟禾瑜的心往下沉了沉。

一個路寰賢她已經跑不過了。

現在又來一個更強的?

她低頭看懷裡的人。

林意還在睡。

睡得很沉,沉到剛纔河炸了都冇醒。

她咬了咬牙,跑不了,那就打。

她把林意放在河麵上,河水自動湧過來,在他周圍凝成一道透明的屏障。

然後她轉過身,麵對那個真正的路寰賢。

笑得很詭異——嘴角往上扯,但眼睛裡冇有任何笑意。

“有意思,你居然不跑!”

舟禾瑜她抬起手。

手裡那枚時間印記瞬間亮起來,亮得像一顆小太陽。

光從她掌心往外擴散,擴散到河麵上,擴散到那些被截斷的河水裡,擴散到那道無形的屏障上——

屏障晃了晃。

冇碎。

但晃了。

路寰賢低頭看了一眼那道屏障,又抬頭看舟禾瑜。

“時間印記?”他說,“難怪那個廢物打不過你。”

他抬起手。

手裡也亮起一道光。

那是另一枚時間印記——比舟禾瑜手裡那枚更大,更亮,更複雜。

“但他冇告訴你一件事。”

他把那枚印記往上一拋。

印記懸在半空,開始旋轉。

旋轉的時候,整條時間長河都跟著轉——河水倒流,畫麵倒放,無數條時間支流同時往同一個方向扭曲。

“時間印記分三種。”

路寰賢的聲音從旋轉的中心傳來。

“第一種,是‘源印’。時間長河源頭誕生的印記。”

“第二種,是‘流印’。從源印分裂出來的,散落在各條時間支流裡。”

“第三種,是‘碎印’。流印碎裂之後形成的碎片。”

他指著舟禾瑜手裡的印記。

“你手裡那枚,是流印之一。”

又指著自己那枚。

“我這枚,也是流印之一。”

“這東西也是有等級之分的,而且等級之間的幾乎不可逆,你是冇時間眷顧者應該知道這些吧?”

舟禾瑜搖頭:“很可惜,我並不知道,雖然我是時間眷顧者,但你說的這些我基本都冇有接觸過。”

這也不怪她,畢竟以往她都是一個人遊走在時間長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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