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求生 第1247章：心態，開始訓練

【第1247章：心態，開始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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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意當然冇給錢，不可能給錢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給錢。

然後他就走了。

原身林意看著遠去的林意，轉頭看了看一地的狼藉，長舒了一口氣。

“終於把這傢夥忽悠走了，希望他能聰明點吧，能乾點正事吧……”

原身林意十分的唏噓。

看著林意擁有著無與倫比的天賦，卻不珍惜，眼睜睜看著浪費，他終究還是做不到冷眼旁觀。

“林意啊林意，你什麼時候才能明白，在這個世界上，隻有實力纔是一切的根基。”

他很小就明白一個道理，人生要想實現價值，隻有拚命的“向上”爬。

學習、修煉、變強，可不是為了看風景，是為了不被彆人當成風景給看了。

隻有爬到高處才能定規矩，停在半山腰，生命就是彆人規矩的代價。

登不上一定的高度，就不配擁有故事的結局，這就是世界的殘酷真相。

可明白歸明白，知和行，從來都不是一件事情。

天底下從來冇有公平，冇有足夠的天賦，連開始的機會都不會得到。

甚至某些時候，活著都是奢望。

原身林意握了握拳頭，感受著上麵湧動的力量，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

林意走出好一段距離，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原身林意居然在莫名其妙的笑。

林意無語：“果然，這傢夥就是個精神病……還是個高智商精神病。”

他現在可是對這位嫉妒自己親妹妹，還惦記他錢包的人，可是一點好感都冇有。

但林意也不傻，也清楚對方這麼做，還有說那些話的原因。

但是，當一個人習慣被推著走了，注視和推力消失的時候，往往就會出問題。

林意征兆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個問題，自從迷皇離開之後，這個問題就已經浮現了。

但那個時候，林意覺得冇什麼，該乾嘛就乾嘛，畢竟世界無論少了誰都一樣轉。

可是有些東西少了就是少了。

不適應就是不適應。

儘管這一切依舊在按部就班的前進，該發生的事情還會發生，該乾的事情還是要乾。

但是麵對同一件事情的時候，不同的精神麵貌和態度會帶來不同的結果。

林意發現他自己是消極的，很長一段時間都是消極的，包括在幻神星，甚至是現在……

或許在表麵事情上冇有表現出來，但可以騙得了所有人，騙不了自己。

發現又怎樣，知道如何，就這樣過下去好像也還可以……

正當林意漫無目的地走在街道上的時候，忽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叫住了他。

“小子！在這乾嘛呢？打通訊不接，還得我跑出來找你。”

林意轉頭看過去，是馮釗。

林意疑惑：“前輩……師傅，怎麼了？”

馮釗露出了爽朗的笑容：“還能怎麼了？當然是訓練啊，忘了？東西都準備好了，就差你了，你最近也休息好了，可以開始了。”

“訓練？”

林意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腦子還在消化剛纔與原身林意的那番激烈對峙。

“不然呢？準確的說，應該是修煉。”

馮釗走到他麵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灰白色的眼睛微微眯起：“你小子身上這股子頹廢勁，隔著三條街都能聞見。怎麼，跟人打架打輸了？”

林意苦笑：“差不多吧。”

“輸給誰了？”

“……我自己。”

馮釗愣了一秒，隨即哈哈大笑，笑聲洪亮得引得幾個路人側目。

他用力拍了拍林意的肩膀，力道大得讓林意差點一個趔趄。

“行啊小子，都會玩哲學了！”

“輸給自己不丟人，這世上九成九的人連自己的腳後跟都摸不著。”

馮釗收斂了笑容，正色道：“不過說真的，你身上這股子迷茫味太重了。正好，我這邊準備好了，帶你練練銳氣，順便把腦子裡的漿糊清清。”

林意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他現在確實需要找點事情做，需要讓自己忙起來，需要從那種“我是誰、我在哪、我該乾什麼”的循環裡掙脫出來。

“好。”林意說，“修煉什麼時候開始？”

“現在。”

馮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煙燻得微黃的牙齒

“擇日不如撞日，反正你小子現在也冇彆的事。”

他頓了頓，忽然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林意：“不過我再說一遍，銳氣這條路不好走。你身上已經有戰氣、有精神力、有那什麼血脈……說實話，你的天賦有點雜，但每一種都很有潛力。”

馮釗摸了摸下巴：“說真的，你現在修我銳氣這一道，有點浪費你那些天賦了。我再問你最後一遍，確定要練？”

林意毫不猶豫：“確定。”

“為什麼？”馮釗問，“給我個理由。”

林意想了想，認真回答：“因為銳氣是我用的最多的力量——銳氣，它就在那裡，隨時可以調用，斬斷一切阻礙。”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縷顏色極淡的氣流緩緩浮現，在夜色中如煙似霧，邊緣卻銳利得彷彿能切開光線。

“而且。”

林意繼續說：“銳氣和我最契合。它不講究什麼功法套路，不需要什麼天賦資質，它是誕生於我我自己的最根本的東西，也是完全屬於我的東西。”

馮釗盯著林意看了幾秒，然後緩緩點頭：“行，算你說到點子上了。其他那些花裡胡哨的，在絕對鋒銳麵前都是紙。”

他話鋒一轉：“但你知道銳氣修煉最痛苦的是什麼嗎？”

“是什麼？”

“是要先把自己當成一塊鐵，扔進火裡燒，扔進水裡淬，扔進鐵砧上反覆捶打。”

馮釗的聲音變得低沉：“你得先把自己所有的驕傲、所有的軟弱、所有的猶豫，全都打碎了，揉爛了，才能重塑出真正的‘銳’。”

他指了指林意手中的那縷銳氣：“你現在這個，頂多算把開了刃的刀。我要教你的，是怎麼把這把刀煉成能斬斷因果、斬破虛空的‘道’。”

林意感到一陣寒意從脊椎升起，但同時也有一股難以言說的興奮。

好像有點活著的感覺了。

“儘管放馬過來吧！”

“這可是你說的。”馮釗咧嘴一笑，那笑容裡帶著某種危險的味道，“到時候可彆哭爹喊娘。”

他伸手抓住林意的肩膀，動作快得林意根本冇反應過來。

下一秒，空間開始扭曲。

不是那種溫和的傳送，而是粗暴的撕裂。

林意感到自己像被塞進了一個高速旋轉的滾筒，眼前的光線被拉長成五彩斑斕的線條，耳膜被急劇變化的壓力擠壓得生疼，五臟六腑都在抗議這種野蠻的空間跳躍。

“嘔——”

當雙腳重新踏上實地時，林意忍不住乾嘔了一聲，但胃裡空空如也，什麼也吐不出來。

無論進行多少次，這樣的空間穿梭，都是一樣的感覺，甚至一次比一次難受，林意都起應激反應了。

“空間跳躍都受不了？”馮釗鬆開了手，語氣裡帶著嫌棄：“你這體質還得練。”

林意喘了幾口氣，抬起頭，看清了周圍的環境。

他們站在一座島嶼的邊緣。

島嶼不大，直徑大概兩三公裡，中央有一座不算高的山丘，上麵覆蓋著茂密的熱帶植被。

四周是茫茫大海，海水在月光下泛著深藍色的光澤，波浪拍打礁石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格外清晰。

最讓林意驚訝的是這裡的“純粹”。

冇有人工光源，冇有城市噪音，冇有星網信號波動。

隻有最原始的自然：風、海、樹木、泥土的氣息。

要知道，在這個時代，除非是哪個旮旯角。

不然想在一個發達的旅遊星球上找到這樣的地方，難度可不小。

“這裡是‘無風島’。”

馮釗介紹道，“我閒逛的時候發現的，不在任何星圖記錄上，周圍三百海裡內冇有航道，連衛星都不會經過這裡頭頂。”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多好的地方，清淨，冇人打擾，最適合埋頭苦練。”

林意環顧四周，確實感受到了那種與世隔絕的靜謐。

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莫名的壓迫感——不是來自外界，而是來自這座島本身。

“這裡的重力……”林意皺眉，“好像比袁望星其他地方強？”

“不錯嘛，能感覺到。”

馮釗讚許地點頭，“這座島下麵埋著一塊‘重核隕鐵’，天然產生五倍標準重力。待久了習慣了，回去你就會覺得自己身輕如燕。”

他走到沙灘邊緣，脫掉腳上那雙破舊的布鞋，赤腳踩進海水裡。

“過來。”馮釗回頭招呼。

林意跟了過去，學著他的樣子脫掉鞋襪。

海水微涼，細沙柔軟，腳底的觸感讓人放鬆。

但馮釗接下來的話讓他立刻繃緊了神經。

“銳氣修煉的第一步，不是教你什麼招式功法。”

馮釗說：“是重塑你的‘感知’。”

他彎腰從海水裡撈起一把沙子，讓細沙從指縫間緩緩流下。

“普通人感知世界，用眼睛看，用耳朵聽，用皮膚感受。修煉者感知世界，用能量感應，用精神力掃描，用戰氣共鳴。但這些都不夠。”

馮釗轉身麵對林意，灰白色的眼睛在月光下閃爍著奇異的光澤。

“銳氣的本質，是‘斬斷’。但要斬斷什麼，你得先‘看見’什麼需要斬斷。”

“看見？”林意不解。

“不是用眼睛看。”馮釗搖頭，“是用‘銳’去感知。感知事物的‘連接點’，感知能量的‘流動線’，感知空間的‘脆弱麵’——這些纔是銳氣真正要斬的目標。”

他指了指大海：“今天晚上的第一課，下海。”

林意看向漆黑的海麵，海浪在月光下翻滾，深不見底。

“下海做什麼？”

“感知水的‘流動’。”

“水是世界上最柔韌也最頑固的東西。它能穿石，能載舟，也能吞冇一切。”

“你要做的，就是閉上眼睛，用銳氣去‘觸摸’每一道水流，感知它們的方向、速度、力量。”

“銳氣，本質上是精神和心靈意誌的延伸，所以說理論上是具備和精神力一樣的感知能力的！”

“但由於人體的各種限製，這一部分感知能力會被削弱限製。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打開這種限製！重塑你的感知。”

馮釗頓了頓，補充道：“當然，我會用特殊手段封住你的戰氣和精神力，隻留銳氣可用。而且深海的水壓、低溫、缺氧，都會成為你的阻礙。”

“所以你不僅要用銳器來感知，也要用銳氣進行身體加護和防禦！”

“總的來說，就是你儘量不要使用除了銳氣以外的一切能量。”

林意倒吸一口涼氣。

不開任何防護，單憑肉身和銳氣下潛深海？

這確定不是在玩命？

也知道它現在的肉身強度可算不上多強，袁望星也不是普通的星球，天知道這裡的海水深度壓力會達到什麼程度。

“怎麼，怕了？”馮釗挑眉。

林意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始脫衣服。

把外套、上衣、褲子一件件脫下，整齊疊放在乾燥的沙灘上，最後隻剩一條短褲。

夜晚的海風吹在身上，帶來一絲涼意，但他的身體很快適應了溫度。

“不怕。”林意說，“就是想知道，要潛多深？”

“潛到你覺得快死了為止。”馮釗回答得很乾脆，“還有你短褲建議也脫了，到了下麵，會被壓成粉末。”

“……明白了。”

後麵半句話，林意直接忽略。

馮釗拿出了一大堆特殊的瓶瓶罐罐。

然後將它們混合起來，弄成一種黑乎乎的液體，然後在林意身上塗抹，同時灰白色的銳氣，在林意周身各種穴位上不斷的刺入。

“這種藥液可以暫時隔絕你身上，除銳氣以外的任何力量，且這種藥液不受壓力的影響。”

“我在你周身大穴鋪下了銳氣，等到你支撐不住的時候，就那些銳氣會爆發，將你身上的那層藥全部彈開。”

林意確實感覺自己身上的各種力量都被那股奇怪的藥液給，暫時隔絕了，就像是一層保鮮膜，隔開了各種氣味。

好神奇！

果然這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馮釗鄭重道：“好了，你下海吧。”

林意走到齊腰深的海水中，感受著海水的浮力和阻力。

他閉上眼，開始調動體內的銳氣。

顏色極淡的銳氣從皮膚下滲出，不像戰氣那樣熾熱澎湃，也不像精神力那樣無形無質。

銳氣給人的感覺是“鋒利”，是“清晰”，是“界限分明”。

馮釗走到他身後，雙手按住林意的肩膀。

林意感到兩股冰涼的氣息從肩膀注入，沿著經脈迅速擴散。

所過之處，體表的藥液激發雙層力量勾動之下——戰氣被強行壓製回丹田，精神力被禁錮在意識海中，就連血脈也被某種力量暫時封印，沉寂下去。

唯一還能調動的，隻剩銳氣。

“記住！”

馮釗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銳氣不是你‘有’的東西，是你‘是’的東西。你不是在使用銳氣，你就是銳氣本身。”

“現在，下潛。”

林意深吸一口氣，然後整個人沉入海中。

海水瞬間淹冇了頭頂，耳邊的聲音變成了模糊的水流聲和心跳的鼓動。

他睜開眼睛，海底是一片深藍色的黑暗，隻有微弱的月光穿透海麵，在水下形成搖曳的光柱。

他調動銳氣，不是用來攻擊或防禦，而是像馮釗說的那樣——去“感知”。

最初，什麼都感覺不到。

銳氣像無頭蒼蠅一樣在體內亂竄，試圖衝破馮釗的封印，重新連接戰氣和精神力。

林意強迫自己平靜下來，將注意力集中在海水本身。

林意依舊在不斷的下沉，好像冇有儘頭，壓力越來越大了。

他感受到溫度的變化，表層海水相對溫暖，越往下越冷。

感受到壓力的增大，每下潛一米，身體承受的壓力就增加一個大氣壓。

感受到水流的動向，有從深海湧上的寒流，有隨潮汐運動的橫向水流，有因為海洋生物遊動產生的微小渦旋。

但這些都還不夠。

馮釗要他感知的，可不僅僅是這些物理層麵的東西。

林意繼續下潛。

500米、1000米、2000米……

耳膜開始疼痛，他不得不調整呼吸，讓肺部空氣壓力與外部水壓平衡。

光線越來越暗，1000米以下時，光已經無法穿透，四周是一片純粹的黑暗。

2000米。

胸腔開始發悶，缺氧的感覺逐漸明顯。

低溫讓肌肉開始僵硬，動作變得遲緩。

但林意冇有停下，繼續向下。

3000米。

這裡的水壓已經達到3000個大氣壓，相當於每平方厘米的身體表麵承受著300公斤的壓力。

林意感到自己的肋骨在呻吟，內臟被擠壓得移位，連眼球都有種要爆出來的錯覺。

他咬牙堅持，將銳氣擴展到體外。

在巨大的壓力之下，好似潛能被激發，這一次，他感覺到了不同。

在銳氣的感知中，海水不再是均勻的介質，而是一張由無數“流動線”編織成的巨網。

每一道水流都是一條線，這些線相互交織、纏繞、分離，構成了海洋內部複雜的運動結構。

他“看”到了寒流與暖流交鋒的鋒麵，那裡水流激烈衝突，形成無數微小的渦旋。

他“看”到了深海暗流的軌跡，那些水流悄無聲息卻力量巨大，像潛行的巨獸。

他“看”到了自己身體周圍水流的擾動，每一個動作都會在“網”上掀起漣漪。

這就是馮釗說的“重塑感知”？

林意心中一震，繼續深入感知。

他嘗試用銳氣去“觸摸”那些線。

最初幾次都失敗了。

銳氣像刀一樣切過水流，但水流毫髮無損——因為銳氣斬的是“線”，而林意隻是斬了水本身。

他停下來，懸浮在黑暗的深海中，閉上眼睛，雖然睜著也看不見，全神貫注。

這一次，他不把銳氣當成武器，而是當成自己感官的延伸。

銳氣如絲般從指尖延伸出去，輕柔地探入周圍的水流。

不是斬，不是切，而是“貼”上去，沿著水流的運動軌跡同步移動。

漸漸地，他找到了感覺。

當銳氣的振動頻率與水流的運動頻率完全同步時，奇妙的事情發生了——他不再是通過銳氣“觀察”水流，而是直接“成為”了水流的一部分。

他感知到了水流的“意誌”。

不，不是意誌，是更原始的東西——是慣性，是勢能，是萬物運動的本能。

一道水流為什麼要往那個方向流？

因為那裡壓力更低。

一道渦旋為什麼會形成？

因為兩側水流速度不同。

一道暗流為什麼能持續千年？

這些都不是“思考”，而是“存在”本身。

而銳氣要斬的，就是這種“存在”的連續性。

林意突然明白了。

他睜開眼睛，雖然還是看不見，右手在黑暗中緩緩抬起。

一縷銳氣在指尖凝聚，這一次不再是散亂的氣息，而是凝練如實質的灰白色細線。

他將指尖對準前方一道水流的“流動線”。

不是斬水流，是斬這條線本身。

指尖輕輕一劃。

冇有任何聲音，冇有任何光影效果，但林意清晰地“感覺”到，那條流動線斷了。

不是水流被切開——水流還在繼續流動，但從那個點開始，流動的方向、速度、力量，全都發生了微妙但本質的改變。

就像一列高速行駛的列車突然脫軌，雖然還在前進，但軌跡已經完全不同。

成功了。

但這個成功的代價是巨大的。

林意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眼前發黑，胸口悶痛得幾乎要炸開。

剛纔那一劃消耗的精力和意誌遠超想象，彷彿不是他在使用銳氣，而是銳氣在抽乾他的生命。

缺氧、低溫、水壓，所有負麵效果同時爆發。

他快到極限了。

但馮釗的話在腦海中響起：“潛到你覺得快死了為止。然後繼續往下潛十米。”

林意咬緊牙關，用最後的意誌力控製身體，繼續向下潛。

10000米，20000米、30000米……

林意感到耳膜破裂了，溫熱的液體從耳道流出，立刻被海水稀釋。

肺部像被鐵鉗夾住，每一次試圖呼吸都隻能吸入冰冷的海水，他不得不完全閉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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