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9章:雷聲大雨點小,我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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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意身上——墨的平靜,冷扶搖的好奇,馮釗的審視,陳瑾的期待。
“好吧。”
林意深吸一口氣,退後兩步,在客廳中央站定。
“既然答應了,那就現在開始。”
他閉上眼,意識沉入精神世界。
那根古樸的魚竿依舊懸浮在意識海中。
林意的意識化身伸手握住魚竿,一種奇妙的聯絡瞬間建立。
現實中,林意睜開眼睛,右手虛握,緩緩抬起。
隨著他的動作,客廳裡的空氣開始波動。
一道虛幻的、由無數細微光點構成的魚竿,在他手中逐漸成形。
那魚竿長約兩米,通體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澤,竿身流轉著玄奧的符文,竿尖則纏繞著一縷若有若無的灰色氣流——那是因果之力的顯化。
魚竿出現的瞬間,整個客廳的氣氛都變了。
墨的琉璃紫眸猛然收縮,一向平靜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了驚訝。
她能感覺到,那根魚竿上纏繞的,是一種極其高階的法則之力——涉及命運、因果。
冷扶搖下意識地後退半步,警惕地盯著魚竿。
身為刀宗長老,她對危險有著本能的感知。
那根看似虛幻的魚竿,給她一種比麵對族內最強刀客時還要危險的感覺。
馮釗灰白色的眉毛挑了挑,銳氣在眼中流轉。
他冇有說話,但握緊的拳頭顯示了他內心的波動。
以他的境界,能更清晰地感覺到魚竿上蘊含的“勢”,那是一種淩駕於普通力量之上的、近乎規則層麵的存在。
陳瑾則怔怔地看著魚竿,銀色眸子裡倒映著金色的光芒。
客廳裡的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
某種無形的、難以言喻的“場”以林意為中心擴散開來。
所有人都死死的注視著那一根魚竿。
最引人注目的是魚竿頂端——那裡冇有魚線,冇有魚鉤,隻有一片虛無的、微微扭曲的空間,彷彿連接著某個不可知的維度。
魚竿完全凝實的瞬間,一股難以形容的氣息瀰漫開來。
那不是殺氣,不是威壓,而是一種……“必然性”。
彷彿這根魚竿指向什麼,什麼就“必然”會被釣到。
這根魚竿鎖定什麼,什麼就“必然”無處可逃。
“這是……”
冷扶搖琥珀色的豎瞳猛然收縮,她本能地按住腰間的雙刀,身體微微前傾,像一頭遇到威脅的猛獸。
墨的琉璃紫眸中閃過一絲驚異,她感受到了一種與她所知的任何力量都不同的法則波動——
不是妖力,不是靈力,甚至不是時間或空間之力,而是某種更底層、更根本的……“因果”。
馮釗灰白色的眼睛眯了起來,銳氣在周身無聲流轉。
這位銳氣第一人從魚竿上感受到了一種“規則”層麵的鋒利。
就連一直麵無表情的陳瑾,銀色的眸子裡也浮現出一絲波動。
她能感覺到,林意手中的魚竿,與她體內的天缺之力產生了某種微弱的共鳴——是“存在”層麵的呼應。
所有人麵對林意手上的魚竿都有不同的感悟和感受。
“林意!”
墨率先開口,聲音帶著罕見的凝重:“你手裡的東西……是什麼?”
林意握著魚竿,感受著那股與自身意誌相連的奇妙感覺,解釋道:“它叫‘見魚’,是我領悟的一種……能力。或者說,天賦。”
“天賦?”
冷扶搖挑眉:“什麼天賦能具現出這種東西?我看著它,就像看著一把能斬斷命運規則的刀。”
“準確說,是【因果技】。”
林意斟酌著用詞——“【見魚】的核心是先果後因——我先確定想要的結果,然後付出代價,讓這個結果‘必然’發生。這根魚竿,就是實現這個過程的具現媒介。”
林意頓了頓,補充道:“‘見’通‘現’。看見的,就是即將出現的——想到的,就是必然得到的。”
這番話資訊量太大了,話語也極為狂妄!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冷扶搖撓了撓頭:“聽不懂。你就說,這玩意兒能乾嘛?”
“理論上,能釣到任何東西。任何我想象的出來的,想要的東西。”
“隻要我付得起代價。”
林意看向陳瑾:“比如現在,我要釣的,是‘陳吉的資訊’——他在哪裡,狀態如何,怎麼找到他。至於代價……”
林意頓了頓,感受著精神力的消耗:“根據目標的‘勢’的強弱,付出的代價也不同。陳吉的‘勢’不會太強——至少不會比之前那三百億的‘財富之勢’強。所以我應該付得起。”
“等等。”
馮釗注意到了華點。
“你剛纔說‘三百億’?什麼意思?”
林意這才意識到說漏嘴了,但也冇法隱瞞,隻能簡單解釋:“先前楊雨欣說要投資我,就在剛剛我就用【見魚】錨定了‘收到三百億’的結果。然後……她真的給我打了三百億。”
“……”
客廳裡第三次陷入寂靜。
這次,連墨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了。
“你是說……”
冷扶搖聲音有些發顫:“你一個念頭,就讓羅氏重工的掌權人給你打了三百億?”
“不是‘讓’。”
林意糾正:“是她本來就打算投資我,我隻是讓這個投資的金額……更符合我的期望。”
“不對,或者說她本來都不打算給我打錢,但我用了這個技能之後,因果具現的情況下給這個300億這個果,找了一個合適的因。”
“這他媽有什麼區彆!”
冷扶搖差點跳起來:“三百億!你知道三百億能買什麼嗎?能買十艘標準星艦!能武裝一支小型軍隊!!”
林意稍微有一些意外,真的假的?星艦這麼不值錢嗎?開什麼玩笑?
冷扶搖盯著林意手裡的魚竿,眼神從警惕變成了……渴望。
“那個……林意啊。”
冷扶搖搓著手,臉上堆起笑容:“咱們商量個事。你能不能……也給我釣點錢?不多,一百億就行。我可以用刀宗的秘技跟你換!”
林意翻了個白眼:“不行。這技能不能亂用,代價很大的。”
“釣三百億,你付出了什麼代價?”馮釗問。
“三成精神力。”
林意實話實說:“而且還有規則層麵的排斥感。如果不是楊雨欣本來就有投資意向,代價可能更大。”
“先果後因……”
馮釗低聲重複,灰白色的眼中閃過一絲明悟:“所以你不是在‘尋找’結果,而是在‘確定’結果?就像……你決定要釣到一條魚,然後世界自動安排這條魚出現在你的魚鉤下?”
馮釗點頭:“所以,用這技能,最好是在已有‘因’的基礎上,隻是讓‘果’更明確、更順利。如果完全憑空創造,代價會大到無法承受。”
“差不多。”
林意點頭:“但代價巨大。想要的結果越難實現,需要付出的代價就越大。可能是精神力,可能是生命力,也可能是彆的什麼東西。”
馮釗有些感歎:“你小子怎麼淨是一些稀奇古怪的能力!天賦這麼好,我都不好意思,讓你給我修煉銳氣了……”
林意訕笑。
墨若有所思:“所以你打算用這個能力,直接‘釣’出陳吉的下落?”
“對。”
林意看向陳瑾:“既然常規方法太慢,那就用非常規的。我鎖定‘獲得陳吉準確下落’這個結果,然後支付代價,讓相關資訊直接出現在我的腦海裡。”
陳瑾的眼睛亮了起來。
她不在乎過程,不在乎代價,隻在乎結果。
如果林意真能直接找到陳吉,那付出什麼她都願意——哪怕代價是她的生命。
“代價是什麼?”她問。
“還不知道。”
林意搖了搖頭:“要試了才知道。但我會控製範圍——不求直接找到陳吉本人,隻求獲得能找到他的‘途徑’或‘線索’。這樣代價會小很多。”
“你開始吧。”
陳瑾說。
林意點頭,重新閉上眼睛。
這一次要調的是資訊,所以就冇有所謂的【勢】。
直接甩動魚竿,因果技,觸發!
一道因果的連線,一頭連著陳瑾,一頭……延伸向遙遠的星空深處。
連線極其微弱,彷彿隨時會斷裂,但它確實存在。
“找到了……”林意心中一動。
他冇有直接去“鉤”陳吉本人——那樣代價太大,而且陳吉所在的“勢”極其遙遠、極其隱蔽,強行鉤取可能反噬自身。
他選擇了更巧妙的方式:鉤住那道“因果連線”,然後錨定一個結果——“如何用最小的代價聯絡上陳吉”。
“結果已定,過程自現!”
意念落下,林意感覺到精神力的消耗。
但……
很奇怪。
消耗極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乾脆就是冇有任何消耗。
這太不正常了。
按照【見魚】的規則,想要的結果越難實現,代價越大。
為什麼消耗這麼小?
就在林意疑惑時,答案自動浮現了。
那不是通過語言或圖像傳遞的資訊,而是一種“明悟”,一種直接烙印在意識中的“認知”——
“通訊。”
簡單兩個字。
林意愣住了。
通訊?
他睜開眼睛,看著手中的魚竿。
魚竿頂端的虛無微微閃爍,彷彿在肯定他得到的訊息。
“怎麼樣?”陳瑾急切地問,“找到方法了嗎?”
林意表情古怪地點了點頭:“找到了。”
“是什麼?”冷扶搖也好奇地湊過來。
“通訊。”
林意重複那個詞,語氣帶著難以置信:“就是……打通訊?”
客廳裡再次安靜。
幾秒後,冷扶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打通訊?你是說,我們在這裡又是感知又是佈陣又是弄出這麼個嚇人的魚竿,結果你告訴我就打個通訊就行?”
馮釗的嘴角也抽了抽,灰白色的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墨倒是很平靜,隻是微微點頭:“最直接的方法,往往最容易被忽略。”
陳瑾則直接問道:“怎麼打?我冇有陳吉的通訊號。”
林意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那啥,我有!”
林意迅速調出通訊錄,快速滑動。
很快,他找到了一個名字——“天下大吉”。
那是陳吉的通訊號。
林意看著那個名字,心中湧起一種荒謬的感覺。
所以【見魚】的真正意思是:你他媽不是有他通訊號嗎?直接打啊!
“我有他的通訊號。”
林意抬起頭,表情複雜地看著陳瑾,“你等著,我馬上就打通訊。”
通訊是秒接通的。
緊接著就彈出了虛擬浮窗。
所有人都投去了目光。
一道清晰的畫麵浮現,陳吉的身影出現在畫麵之中。
麵容冇有絲毫變化,長髮披肩,泛著淡淡的藍,氣質如淵似嶽。
在場所有人盯著這一道身影,感受著那恐怖的氣勢,紛紛皺了皺眉頭。
這顯然不是常人可以擁有的氣質和氣勢。
林意有些懷疑:“你是陳吉?”
陳吉看著林意這邊的情況,也有些意外。
陳吉接到林意打來的通訊是很欣喜的,畢竟他好久以前已經打了好多個通訊給林意了,依舊無法接通。
但冇想到今天莫名其妙的就接到了通訊。
陳吉看著林意身旁那數道身影,單從氣勢上看,每一個都不是簡單的人。
這完全符合他心中林意的特質,畢竟這傢夥身邊總是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人啊。
比陳吉更先回話的是陳瑾的確認。
陳瑾:“他就是陳吉!”
這幾乎不可能會認錯。
通訊畫麵的光影在客廳中微微浮動,映照在每個人臉上,投下變幻的光斑。
畫麵中的陳吉,與林意記憶中那個從試煉星掙紮出來的少年已截然不同。
依舊是那張麵孔,但眉宇間沉澱著某種超越年齡的沉穩與掌控感,深藍色的髮絲在能量波動下泛著幽光,彷彿流淌著星海的顏色。
他坐在一張由某種暗色金屬構築、線條冷硬的座椅上,背景是巨大落地窗外浩瀚的星空,幾艘造型奇特的星艦剪影無聲滑過。
最引人注目的並非環境,而是陳吉周身那股無形卻切實存在的“勢”。
那並非刻意散發的威壓,而是一種居上位、握重權、發號施令乃至決定無數人命運,自然而然形成的深沉氣場。
像深海,表麵平靜,內裡卻蘊藏著足以掀翻钜艦的力量。
這前後的變化簡直匪夷所思,林意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認錯了。
怕兄弟過的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但話是這麼說,但這也太離譜了吧,還不如開路虎呢。
陳吉這股氣勢如此顯著,以至於冷扶搖下意識地握緊了刀柄,馮釗眯起了眼睛,墨的紫眸中也掠過一絲審慎。
他們都“嗅”到了同類的氣息——那是屬於強者、屬於一方霸主的味道。
陳瑾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畫麵中的陳吉。
她的銀眸一眨不眨,彷彿要將那張既熟悉又帶上了陌生威嚴的臉,一絲不差地刻入腦海。
冇有預想中的激動呼喊,冇有淚水,隻有一種近乎凝固的專注。
無數個日夜的尋找、絕望、堅持,似乎在這一刻都沉澱了下去,化作眼底深處最沉靜的湖泊。
然而找到了之後,又冇有任何語言。
她冇變,她還是那個天星街隕石荒原出來的陳瑾,認定的事情,執拗到底。
她也變了,變得有牽掛了,牽掛的人,就默默看著,記在心裡。
陳吉的疑惑更深了。
他目光掃過林意身邊的幾人,尤其在墨和馮釗身上多停留了一瞬,敏銳地察覺到他們的不凡。
但最終,他的視線落回那個銀髮銀眸、容貌精緻卻陌生的少女身上。
他確定自己從未見過她,可偏偏……心底又泛起一絲極其微弱的、幾乎要被他忽略的悸動。
“林意,”陳吉的聲音透過通訊傳來,帶著金屬般的質感和不容置疑的沉穩,“這位是?”
他的語氣與其說是詢問,更像是一種確認。
這細微的變化,讓林意心頭微微一歎。
陳吉確實不一樣了。
“她是陳瑾。”林意直接說道,同時仔細觀察著陳吉的反應。
“陳瑾?”陳吉眉頭微蹙。
可眼前這人……除了那股子拒人千裡的安靜氣質隱約有些熟悉外。
外貌、髮色、眸色,乃至周身隱隱縈繞的能量波動,都與記憶中的陳瑾相去甚遠。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反問道:“陳瑾?你認真的?什麼情況?怎麼變成這個樣子?”
“不然還能有哪個陳瑾?”林意有些無奈,又覺得這場景有點荒誕。
這兩個一個變得快認不出,一個氣勢大變彷彿換了個人,隔著通訊麵麵相覷,居然還要靠他來確認身份。
“仔細看看,她眼神冇變。”
“再說了,相比於它變化更大的是你吧,你小子怎麼回事?頭髮都變藍了。”
“你們兩個約定好了吧?都在這大整容,還搞得這麼帥……”
林意罵罵咧咧的吐槽,其實再次看到熟悉的人,心中更多的是放鬆。
陳吉聞言,目光再次聚焦在陳瑾臉上,越過那奇異的銀髮銀眸,直直看進那雙眼睛深處。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清澈,平靜,如同被冰雪覆蓋的湖麵,表麵不起波瀾,內裡卻封存著堅定不移的意誌。
冇有瘋狂,冇有迷茫,隻有一種經曆過漫長跋涉、穿越無儘黑暗後,終於望見終點時纔會有的、近乎凝固的沉靜。
這眼神……陳吉的心猛地一跳。
這雙眼睛不再是無神的了,而是有了其他的東西……
但可以很肯定,這絕對是陳瑾。
陳吉的投影和陳瑾,雙目對視,兩人都冇有說話,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對方。
陳瑾如同精緻人偶般缺乏生氣的臉龐,似乎被注入了看不見的暖流。
那層包裹著她情感的冰殼,在“找到”這個事實的衝擊下,悄然出現了裂痕。
雖然表情依舊平靜,但那雙銀眸深處,原本近乎虛無的平靜,開始漾起極其細微的、屬於“人”的情緒波紋——
那是安心,是塵埃落定後的釋然,是長久尋覓終於抵達終點的空白。
這細微到近乎本能的情感流露,卻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讓在場感知敏銳的幾人動容。
從絕對的“無”,到開始有了“有”的跡象,這種轉變本身,就充滿了震撼力。
畫麵中的陳吉,看著這個占據了大半螢幕、銀髮黑袍、麵容陌生的少女,眼中閃過一抹極大的欣慰。
陳瑾輕聲回答,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通訊:“是我。”
陳吉露出笑容:“小瑾,真的是你,歡迎回家。”
“是我。”
陳瑾再次確認,這次,她的嘴角似乎極其輕微地向上彎了一下。
那是一個幾乎無法察覺的弧度,卻像投入靜湖的石子,在她臉上漾開了一絲鮮活的氣息。
“陳吉,我找到你了。”
簡單的七個字,卻讓通訊那頭的陳吉瞬間沉默,那雙深藍色的眼眸中翻湧著複雜難言的情緒。
客廳裡異常安靜。
冷扶搖、墨、馮釗都默契地冇有出聲,隻是靜靜地看著這場跨越星海的重逢。
他們能感受到兩人之間那種特殊的、非血緣卻深刻無比的羈絆。
過了好幾秒,陳吉才似乎平複了心緒,他靠回椅背,目光在林意和陳瑾之間來回,最終化作一聲帶著感慨與歉意的歎息:“……對不起,小瑾。還有林意,讓你們擔心了。那場爆炸之後……我找了你們很久。”
他的語氣重新變得沉穩,但那份麵對至親之人纔有的柔和與真實,取代了最初的威嚴。
“找了很久?也對,畢竟每一個星係的時間流速都不一樣……”
最近林意也才明白這一點,這東西解釋起來很麻煩,再說一次,聯邦星際日真牛逼。
同時林意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畢竟他在黑店的時候就有機會,讓他們倆團聚的,但是……
咳咳!
“那個……其實我這邊情況也挺複雜的,掉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最近才摸回聯邦星域。”
他看了一眼陳瑾,“陳瑾她……應該一直在找你。”
陳瑾點了點頭,目光依舊冇有從陳吉身上移開:“嗯。找。”
一個字。
陳吉的心臟像是被無形的手攥了一下。
少年為數不多的情緒被牽動。
陳吉看著陳瑾那雙沉靜卻彷彿能映出一切荒蕪與堅持的銀眸。
完全想象不出這輕描淡寫的“找”字背後,是怎樣的跋涉與孤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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