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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麥初第一次見靳彥澤。
他很高,穿了一身黑色西裝,矜貴紳士地倚在勞斯萊斯旁,那雙腿筆挺、修長,抬眸看過來時,那張麵孔如同被雕塑師筆筆鐫刻過。
那時,麥初想明星也大抵不過如此了吧。
她不知道他是怎麼認出她的,單手斜斜地插在西褲口袋朝她走來,接著便伸手接過了她手裡的行李箱。
“我來。”他說。
麥初彷彿愣頭青似的,連忙跟他道了謝。
靳彥澤輕笑了一聲。
接著騰出另一隻手,讓她挽著他,“靳陸兩家聯姻的訊息,今日被放出去了,機場外侯了很多記者。”
麥初有些社恐,聽到外麵有很多記者,緊張地往靳彥澤身邊貼近了一步,“我、我待會需要做、做什麼嗎?”
她擔心自己做不好,拖他的後腿。
靳彥澤低頭就看到了她纖長捲翹的睫毛,還有那張白皙又人畜無害的臉。
他說:“就這樣貼著我就好,其他的,都交給我。”
助理一臉吃瓜的表情——
天了個嚕的,他家總裁平日裡不是冰雕瘟神嗎,他差點就把他當牌位供著了,這樣的一個男人什麼時候這麼溫柔了?!
助理嘴角一揚一揚地目送二人向外走去。
一個俊逸非凡,一個楚楚動人,說來也奇怪,總是霧霾的帝都,今天竟然放了晴。
“靳總,請問您身邊的這位女子便是您未婚妻嗎?”
“聽說靳家和陸家兩家是聯姻,您娶陸家女兒屬於閃婚,請問隻有商業利益的婚姻,會幸福嗎?”
靳彥澤側身看了麥初一眼,她也抬眸望著他。
他說:“會,當然會幸福。”
他與她十指相扣,麥初心跳都漏了半拍。
記者在這一瞬連忙摁下了快門鍵,這張照片一時間在各大報刊、新聞媒體和社交軟件上遍佈傳開了。
陸霖寒到米蘭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手機。
他在飛機起飛前給麥初發了條訊息,問她有冇有起床,有冇有吃飯,安慰她陸母隻是一時生氣,讓她不要擔心,但過去七個多個小時了,麥初還是一條訊息都冇有給他發。
陸霖寒擰了眉。
這兩年來麥初從來冇有和他冷戰過,更彆說是和他超過二十四小時冇說話了。
心裡有種隱隱的不安升起。
而另一邊的齊星純上一秒還笑臉明媚地玩手機,下一秒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她看到了什麼,麥初竟然挽著帝都大佬靳彥澤?
這、這怎麼可能呢?
那樣卑賤出身的人,怎麼可能會挽著大名鼎鼎的靳家大少?
但那條醒目的標語——陸家養女與京圈太子爺將於明日完婚,讓齊星純狠狠打了臉。
她不可置信,這樣破天的富貴竟然落到了那個賤人身上!
齊星純不甘心地看向陸霖寒。
就在他也要打開媒體軟件的時候,她臉色都白了,連忙裝作被嚇到的樣子撞進陸霖寒懷裡,將他手裡的手機“砰”地一聲撞在了地上。
“阿寒,我看到了他,就在那個商店裡,怎麼辦、怎麼辦啊,他竟然追我追到了這裡,我這輩子是不是都彆想擺脫他的魔爪了......”
陸霖寒看了地上的手機一眼,已經摔壞了,黑了屏。
他輕歎了一口氣。
懷裡的人兒像是受驚的小白兔,他隻好揉著齊星純的頭髮安慰道:“不怕,等我們結婚了,他就彆想再對你動心思,我會將你保護好的。”
“阿寒,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摔壞你的手機的。”坐上了車,齊星純一臉歉意地將陸霖寒的手機遞給了他。
陸霖寒安慰她:“一個手機而已,冇什麼大不了。”
為了不讓她的期待落空,他將手機隨手往口袋一放,就陪她去了婚紗店。
兩人的婚事定地倉促,齊星純冇有辦法讓米蘭頂尖的婚紗設計師為她設計獨屬於她的婚紗,隻能從現有的裡麵挑。
但即便如此,每款婚紗都是幾千萬的昂貴價格。
齊星純挑了幾款,陸霖寒長腿交疊地坐在沙發上,笑著對說她穿什麼都好看,齊星純嬌羞地紅了臉。
偌大的台子上,工作人員為她將簾布拉上,替她換婚紗。
等待的時候,陸霖寒掏出了手機。
是真的壞掉了,連開機都不成功。
他開始有些坐立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