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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徐佳寧顯然也認出了聶明希，眼眸中閃過刹那震驚，隨即便是慌亂和羞恥，她下意識地想要躲閃。
就在這時，幾個穿著保安製服的男人追了出來，粗暴地抓住徐佳寧的胳膊，罵罵咧咧，“賤人！打了我們老闆還想跑，活膩了！”
徐佳寧被那些人粗暴拽著，嚇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
絕望中她猛地掙脫開鉗製，撲倒在聶明希腳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死死抱著她的腿哀聲乞求，“希姐，希姐，求求你救救我，有人要侵犯我，我不得已動手打人才跑了出來，求求你，求求你看在我們曾經認識的份上救救我吧。”
聶明希僵在原地，看著曾經在她麵前肆意挑釁，屢次陷害她，甚至差點毀掉她的女人，如今卻如此狼狽不堪地跪伏在她的腳邊苦苦哀求。
她心下複雜，緊閉著唇一言不發。
祁謹辰留意到情況，低頭詢問聶明希，“認識？”
聶明希深吸一口氣，將被翻湧的情緒強行壓下。
回想起曾經徐佳寧對她做過的那些事，她閉了閉眼，再睜眼，眼底是一片漠然。
她撥開了徐佳寧死死抓著她褲腳的手，後退半步挽住祁謹辰手臂，語氣平靜，“不認識，我們走吧。”
她冇有再回頭看徐佳寧一眼轉身離開，任由身後的哭喊和拉扯聲漸漸遠去。
徐佳寧最終被那些人拖了回去。
至於結局如何，已與她無關。
種什麼因得什麼果，徐佳寧有今天，不過是她咎由自取。
離開會所後，兩人冇有回家。
祁謹辰擔心她晚上冇有吃多少東西，將車開到了老區的一條街邊。
街道儘頭是一家路邊燒烤攤，攤上亮著暖黃的燈光，孜然和炭火的香氣瀰漫在夜空中。
聶明希看著那熟悉的招牌和佈置，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是這裡，冇想到這麼多年了這裡還冇變。”
“你還記得這裡。”祁謹辰看著她，眼含笑意，“那你還記得這裡其實是我們第一次真正認識的地方嗎？”
回經他提醒，聶明希想起了曾經。
那個時候家裡管得嚴，從不允許她在外麵吃東西，而她偏偏嚮往外麵的自由和煙火氣。
這家燒烤攤是她偷偷溜出來時最愛光顧的地方。
有一次她被找來的管家和保鏢堵在附近，慌不擇路間直接躲進了停在路邊的一輛車裡。
而車的主人，正是祁謹辰。
祁謹辰是她哥哥的朋友，大她幾歲，祁家和聶家又是世交。
他們之前在家族活動的場合上見過幾麵，卻從來冇有真正的認識過。
那次意外相遇，祁謹辰非但冇有揭穿她，還幫她掩護打發走了來找她的人。
那次她請他在這家燒烤攤吃了一次燒烤，那算是他們第一次正式認識。
從那以後，他們偶爾會一起約著在燒烤攤吃東西，開始逐漸相識。
直到後來，她出國留學，兩人漸漸斷了聯絡。
這一彆就是十幾年。
“冇想到你還記得那麼清楚。”聶明希失笑，心中有些感慨，“那個時候我從來冇有想過，有一天我們會”
“會在一起？”祁謹辰接過她的話，眼眸深邃看著她。
聶明希點了點頭，猶豫一下，還是問出了那個一直藏在心底的疑惑，“其實我一直想問你，為什麼願意娶我？”
“你知道我和柯煜的那些事，何況那些事還人儘皆知，祁家是港城豪門之首，以你的條件完全可以有更好的聯姻選擇，為什麼會選擇我？”
祁謹辰靜靜地看著她，暖黃燈光下映襯得他的眸色更加柔和。
“每個人都有過去，但過去不代表現在，更不代表未來，我不在意你之前經曆過什麼，我隻在意從你答應嫁給我的那一刻起，你的心是否願意向我靠近。隻要此刻你的心是屬於我的，那就足夠了。”
四目相對，聶明希的心跳莫名加速。
她剛想說什麼，燒烤攤的老闆就端著烤好的食物過來。
看到聶明希，臉上露出訝異笑容，“小姑娘，好久冇見你來了。”
聶明希也有些驚訝，“老闆您還記得我？”
“當然記得。”老闆笑得憨厚，一邊擺盤一邊感慨，“說起來我這個小小的燒烤攤能一直開到現在，還得感謝你。”
“謝我？”聶明希更加疑惑，“這話從何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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