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這話一旦揭開,我們的婚姻就徹底完蛋了。
我還不想離婚。
6
懷孕後,老婆總不讓我親近。
我們的夫妻生活並不和諧,恰逢傅梨回國後經常找我訴苦。
曾經的女神在我麵前哭得梨花帶雨,控訴她的富商老公虐待她,冷暴力她。
還說自己當初選錯人了,後悔換了牌,讓彆人有趁虛而入,把我搶走了。
一天晚上,我們喝了點酒,醉眼迷離。
醒來,我萬般後悔,刪了她的聯絡。
兩個月後,傅梨找上門來,說自己例假不準時。
我慌得點了一根眼,任憑燒儘的菸頭燙到手,都想不出法子。
傅梨安慰我,讓我彆擔心。
她已經想到個一箭雙鵰、一勞永逸的方法。
7
利用富商對我的恨,借刀殺人。
陳初遙剛出車禍,人才被推進手術室,傅梨就趕到醫院。
她盯著「手術中」的紅燈,軟著嗓子說,「現在,我倆就是同盟,也是共犯。
「沈宴,你冇有回頭路了。」
傅梨匿名舉報她老公因愛生恨,在我車裡動了手腳。
很快,她老公以故意殺人的罪名被判入獄,傅梨帶著分到的百億財產,與前夫徹底割裂。
而我,想到癱瘓在床的老婆,茫然時所。
到底從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我冇想到傅梨說的法子是這樣,我雖恨她跟白丞曖昧,卻不想害她至此。
但我冇回頭路了。
不久,傅梨懷孕了。
有了孩子,我變得心軟。儘管陳初遙對我的好,並非出於本心,這麼多年的相濡以沫,哪怕離婚,我還是會分她足夠的錢,讓她的下半生無憂。
想到如今她那樣痛苦,我有些後悔了。
等采訪結束,去醫院看看她吧。
8
采訪前,我接到一個陌生的來電。
對方張口就問我陳初遙在哪裡,我問他是誰。
對麵深吸一口氣,想忍住怒意,才蹦出一個名字。
白丞。
我掛斷了電話,開始接受采訪。
記者問到「FL」的意思,以及我創作歌曲的原型,我冇說真正的答案。
情敵的電話點燃我的怒火。
我微笑編了個大家喜聞樂見的答案。
采訪結束,助理說我的手機一直在響。
白丞繼續打來。
我冷笑接通,「她人都癱了,你還要她?」
「沈宴,你真不是人。」
「我不是,你是嗎?她當初為什麼選我,你偷偷回國見她,以為我不知道?」
「我
TM
要是知道你這樣害她,早就回來把她帶走!」
「你這幾年都冇回來過?」
「你給老子等著,我現在上機了。」
白丞冇回來過?那孩子……
手機從掌心滑落。
難道是傅梨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