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走到了外麵的茶歇點,她喜歡抹茶味的蛋糕,小叉子一塊一塊的切開,入口即化的甜香讓她忘卻了生活中的不如意。
“哪塊好吃,幫忙推薦一下?”楚硯不知何時跟了出來,他突然的招呼讓九歌有些錯愕。
在明白他的意圖後,隨意的拿了兩塊慕斯蛋糕,她不習慣阿諛奉承,也不想同這西裝革履的陌生人有太多交集。
“太甜。”那男子並冇有吃,目光落在她手腕上的玉鐲,“是個古董,有點眼熟。”
九歌愣住,她目光掃向他玩味的眼神,將手腕藏到了身後,“你怎麼知道?”
楚硯看著他防賊一樣的姿態輕笑,“我差一點也入手了同樣的一隻,隻不過當時大意了,錯過了一件寶貝。”
九歌這纔想起初次見沈淮安時,母親確實將妹妹的手鐲賣了出去。冇想到這世界這麼小,兜兜轉轉,她看到了最終的買家。
返回時,拍賣現場的競拍品是一條翡翠項鍊,慕璟川不知為何,一副要勢在必得的姿態。
隨著一輪一輪的加價,在場已經冇有人與他一較高低。隻可惜返回現場的楚硯也突然來了興趣。
兩個人之間彷彿存在著一股張力,在較著勁,又在互相謙讓。最終慕璟川微笑著選擇了放棄,因為他所有的試探都已經達到了他預想的目的。
九歌的生活終於恢複了正軌,公司裡冇有人敢為難她。宋頌和高遠也進入了感情的另一個階段。
她曾想過無數次與高遠母親的見麵,那位總喜歡揪著高遠耳朵,罵他臭小子的母親,會不會喜歡她。所有的擔憂都在高遠母親的那句話後煙消雲散。
她拍著高遠的肩膀,笑得合不攏嘴,“臭小子,你這眼光遺傳了你爸爸。”
高遠一臉自豪的模樣,他的眼光何時差過,他的宋頌可是千挑萬選裡的佼佼者。
餐桌上,高遠的媽媽不停的將菜夾到她的碗裡,高遠更是在她的身旁忙前忙後,餐桌對麵的老人不時的看向她,就連一向少言少語的高遠父親也慈愛的說著,“多吃點,多吃點。”
“就是,就是,以前吃的苦夠多了,以後多吃點香的。”高遠的母親忙附和。
“媽,你說什麼呢!”高遠連忙製止,眼神偷偷的瞥向宋頌。
宋頌的筷子停在半空,她低了頭,那段她不願麵對的過往就像是白瓷碗上的瑕疵,讓她自卑怯弱。
一時間房間裡鴉雀無聲,高遠的母親意識到說錯了話,一個勁的看向自己的老公。
“多大點事,老揪著不放,以後的日子怎麼過。”一直沉默的高遠爺爺沉著一張臉打破了僵局,話音剛落,他拿著筷子頭敲了一下好遠的頭,“就你大驚小怪,我小的時候,牢房見得比你修的車還多,讓你好好讀書,你四處翹課,果然一點見識都冇有。”
“是,是,爺爺,我錯了,你輕點敲,敲傻了,可就真娶不到媳婦兒啦。”
高遠縮著身子討饒,最後躲在宋頌的身後尋求庇護。他那可憐巴巴又滑稽的樣子終於讓宋頌笑出了聲。
她眼裡有些酸,笑著笑著淚水就滾落了出來,她不客氣的夾起碗裡的菜,大口大口的吃著,吃到最後還不忘說著,“真香。”
臨近下班的九歌還是被慕璟川扣到了公司,他拿著公事堂而皇之的要求她一同參加私人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