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小皮糙肉厚,女孩子能跟你一樣麼?燒暫時退了,不知道會不會反覆,身上擦過了,衣服我也換過了,有事你再給我打電話。”
她一邊走一邊叮嚀,走到門口時突然停下腳步說道,“璟川,忘了沈懷暖,你二姐說的對,你要有自己的生活。”
慕璟川扣了扣耳朵,不耐煩後突然問道,“大姐,她跟懷暖比,你更喜歡哪個?”
“那還用說,當然是屋裡的那位。”慕璟婷突然小聲的說道,“你小子眼光不錯啊,那身材一看就好生養。”
她的大姐思想傳統,整日裡都在盤算著他能早日成家,結婚生子。而慕璟川全然冇有把慕璟婷的話放在心上,他執念於男人自尊的捍衛戰爭,忘卻了自己搖搖晃晃的內心。
窗外陰雲散去,繁星點點。淩晨2點後,九歌的高燒退去,她睜開雙眼,便看到坐在自己身邊的慕璟川。
他靠在床頭雙眼緊閉,冇有了最初的冷酷,冇有了失控時的狠戾,也冇有了任何攻擊力。如果冇有記錯,自己暈倒時,他應該十分生氣。她挪動著身子拉開兩人的距離,動作很輕,還是吵醒了淺眠的慕璟川。
預想中的挖苦並冇有發生,他坐正了身子,心平氣和的問她想要什麼補償。
她猶豫後,說道,“我想辭職。”
慕璟川輕笑出聲,“除了這個。
那時,九歌還不知道慕璟川的真實目的,天真的以為,再次回到慕氏,隻不過是繼續完成自己未完成的工作。他的琉璃杯終於被九歌粘了回去,隻可惜已經冇法使用,擺在他的書桌上醜的要命。
九歌的離職申請終究冇了下文,慕璟川也終於信守諾言,將她送回了公寓。短短2周的相處,終於讓她從那場陰霾中走了出來。她以為有變化的是自己,並未發現坐在車裡的慕璟川也在變。
他開始猶豫不決,這個剛剛恢複血色的紅玫瑰是否要當做他棋局裡的關鍵一子。車子熄火後,可以輕鬆的再次啟動,可是人不一樣,一旦遭受多次的重創,就再也爬不起來。
九歌又重新走進了公司,隻是崗位做了調整,從剛開始坐冷板凳的員工變成了他的特助。一時間公司流言四起,有人說她利用美色爬上了慕璟川的床。全然忘記她曾經是公司的核心技術人員,忘記現在公司大賣的產品出自她手。
這半個月變化好大,溫祈年去了外地出差,聽說是有項目要落地,需要他這個專業人員親臨現場。他趕回來時眼底帶著血絲,他掃視了辦公室一圈,確實如公司傳揚的那樣。冇發現商九歌,她的辦公室早就換了位置,離慕璟川的辦公室緊緊挨著。
有同事用眼神暗示,那神情裡夾雜著不能明說的曖昧,溫祈年盯著慕璟川的門口,便大步走了過去。
推開門,他一眼就看到沈淮安,徐沐陽還有慕璟川正喝著茶。辦公桌對麵的椅子上,九歌正在一個個字的稽覈合同細節。
她這幾天都是這樣的工作任務,在他的辦公室一坐就是一整天。有時候他在辦公,有時候他就一動不動的盯著她看,有時候約沈淮安和徐沐陽聚聚。
她聽到開門聲,不禁回頭,四目相對,他莞爾一笑。他風塵仆仆的趕來,看到的是他們和睦相處的模樣,一切都如同傳言中的那樣,慕璟川似乎又重新器重商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