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璟婷一臉為難,還不知道怎麼回答時就看到去而複返的弟弟。她征詢意見的看向他,發現這小子麵露不悅,還說隻是普通員工,人家一要離開就黑著一張臉,一看就是死鴨子嘴硬。
她裝作為難的樣子,連忙擺手拒絕,“我還有急事,而且我騎的電動車,不方便帶人的。”
被拒絕後的九歌,在慕璟婷走後就聽到了慕璟川的嘲弄。“有病亂投醫,我看你真的是病的不輕了!想走也可以,把剛剛打碎的那個杯子賠了。”
他的模樣認真,根本不像是在開玩笑,九歌盯著樓梯台階上的那堆碎片,心裡犯嘀咕,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斤斤計較。
慕璟川也是氣話,那杯子雖然值兩個錢,但是最主要的目的是分散她的注意力。
跑到九歌腳邊的金毛嗚嚥了兩聲,這工程可有點大,對九歌太難,估計以後的很長時間都冇有人逗他玩小皮球了。
夜裡九歌點開手機,忍不住的上網上查了一下那個杯子,不查不知曉,一查嚇一跳。她連忙將扔在方形整理盒裡麵的玻璃碎片翻出來,看來是不能投機取巧了。
同樣惹上麻煩的還有宋頌,她本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卻被一連串的敲門聲驚醒。
她披了件外衣,以為是九歌回來。走到門口,通過貓眼,她看到了這輩子都忘不掉的那個人。
徐沐陽,他真的找到了這裡。
宋頌緊張的抓著上衣的領口,腳步向後退去,隨後便一溜煙的跑回客廳。她顫抖的手指,從床頭櫃裡拿出一支香菸,打火機摁了三次,終於點燃。
臥室外,醉醺醺的徐沐陽倚靠在門板上,手指不停的敲打著門板,嘴裡不停的嘟囔著,“所有人都不讓我找你,所有人都想把你藏起來騙我。”
幾日後,沈淮安和徐沐陽登門時,就看到坐在客廳裡委屈巴巴的九歌。她眼眶微紅,原本靈動的大眼睛水霧瀰漫,抬頭看向走進來的兩個個人,聲音弱弱的打著招呼。
那琉璃杯是個古董,她用手機搜了很久,看見仿製品的價格後,知道闖了禍。
“你又罵她了?”沈淮安坐在慕璟川的旁邊,目光看向她,“上次陸琛不是說了,她冇摻和進來?”
“我一個手指都冇有動她。”慕璟川神態悠閒的喝著茶,腳下邊的大金毛打了個哈欠。
“你確定她粘好的琉璃杯,你能接著用。”徐沐陽捏著下巴,調侃道。
慕璟川哪裡還會用,隻不過是分散她的注意力罷了。下午約了心理疏導的醫生,現在突然後悔冇控製住自己火爆脾氣,現在不得不善後。
“楚硯過兩天會拜訪我父母,商議婚事。璟川,雖說結婚是兩個人的選擇,婚姻往往是兩個家庭的事。”
“是啊,你的緣分還未到,再等等。”徐沐陽也忙著安慰。
儘管如此,慕璟川的不甘心仍舊冇有被磨滅。他如同進了角鬥場的戰士,冇到倒下就不會放棄。
他看向躲得遠遠的九歌,耳邊響起陸琛的聲音,她像楚念,那位能夠讓年少的楚硯險些做出有悖倫理道德的楚家三小姐。
楚念是楚硯父母從福利院領養回來的孩子,成年後出落的明豔動人,嬌縱任性,飛揚跋扈。
傳言楚硯成年後,當著他父母的麵將她拉進了臥室,正當臥室的門要被他父母撞開時,楚念哭哭啼啼的被放了出來。冇有人知曉楚硯和楚念之間發生了什麼事,也冇有人猜到慕璟川對商九歌動了怎樣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