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敷衍,誰就自己收拾東西走人。”
她語氣冷得像冰,目光掃過全場,高層們低頭記錄,連呼吸都放輕。冇人注意到她坐姿極輕微地調整了一下,臀部微微抬起,又迅速落下。
佟天逸的手機螢幕裡,畫麵卻截然不同。
鏡頭微微晃動,桌底昏暗的光線下,一隻男人的手正緩緩勾住母親的黑色套裙邊緣,往下拉。西裝裙布料順著雪白大腿滑下,堆疊在膝彎,露出那條黑色蕾絲內褲,薄得幾乎透明,邊緣鏤空花紋精緻,緊緊包裹著飽滿的**,隱約透出底下那片毫無毛髮的白虎**輪廓。
佟天逸呼吸猛地一滯,指尖死死掐住手機邊緣。
他餘光瞥向主位,母親的身體確實極輕地抬了一下,又落回椅子,動作小到幾乎冇人察覺。可手機畫麵裡,那條套裙已經被徹底褪到腳踝,崔心雙手捧住佟雅潔那雙裹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輕輕分開。
熟悉的會議室地毯、椅子腿、母親那雙八厘米高跟鞋,一切都對得上。
這他媽是實時直播!
崔心在桌子底下,淫玩他的母親!
佟天逸心臟狂跳,血液瞬間往下身湧,褲襠裡的**硬得發疼,頂著西褲鼓起一個明顯的帳篷。他死死盯著螢幕,眼底燒起狂熱的火焰。
你可真大膽啊,崔心。
當著全公司高層的麵,把我媽的裙子脫了。
要是我媽當場翻臉報警,你就社會性死亡了。
可你偏偏賭她不會,因為你已經猜到她為了我,什麼都能忍。
操!玩得這麼大,我他媽太喜歡了!
佟天逸喉結滾動,呼吸越來越粗重。他表麵上依舊保持著溫和的笑容,低頭假裝翻看資料,手指卻在桌下悄悄按住褲襠,隔著布料輕輕揉了揉那根早已硬到發紫的**,壓抑著幾乎要溢位的興奮。
螢幕裡,崔心的手已經攀上佟雅潔的大腿根。
指尖沿著絲襪頂端的蕾絲邊來回摩挲,然後勾住那條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極慢、極輕地往下拉。
內褲布料順著臀縫滑下,露出那片雪白飽滿的**,完全無毛的白虎**,肥厚粉嫩的**緊緊閉合,卻因為緊張而微微顫動,表麵已經蒙上一層細密的濕亮光澤。內褲被拉到膝蓋時,鏡頭清晰地拍到那兩片**間滲出的晶亮蜜液,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在昏暗光線下泛著**的水光。
佟雅潔的聲音依舊冷厲平穩,繼續訓斥著銷售部:”…
目標完成率67%,你們還有臉坐在這兒?”
可她的腿在桌下卻被崔心強行分開得更開,絲襪大腿根繃得緊緊的,雪白肌膚與黑色蕾絲形成強烈反差。崔心低頭,鼻尖幾乎貼上那片濕潤的白虎,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膩騷香,嘴角勾起一抹淫蕩的笑。
佟天逸看著螢幕裡母親那宛若處子的**,就這麼暴露在崔心的呼吸之下,被迫展示給他看,眼底的興奮幾乎要炸開。
媽媽還裝得這麼冷靜,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被人把內褲脫了,騷逼露出來……
太他媽爽了!
他呼吸越來越重,**在褲子裡跳動得厲害,**已經滲出濕意,把內褲頂出一小片深色痕跡。他死死盯著螢幕,恨不得自己也鑽到桌底,去看母親那張冷豔的臉在極力忍耐時,到底會露出怎樣的破碎表情。
桌下,崔心呼吸粗重而興奮,鼻尖幾乎貼上那片濕潤的白虎。他雙手捧住佟雅潔那雙修長美腿,指尖勾住那條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極慢、極輕地往旁邊掰開。
薄薄的蕾絲布料被撥到一側,頓時露出那片完全無毛的雪白**,肥厚粉嫩的白虎**,兩片**原本包裹得完美一絲不漏,此刻卻微微外翻,帶著些許尚未完全消退的紅腫。
穴口邊緣的嫩肉還殘留著上次被粗暴**後的痕跡,粉紅中透著淺淺的充血,像熟透的水蜜桃被用力掰開後留下的印記。明明纔過去幾天,那處女般緊窄的穴肉竟還冇徹底恢複,腫得軟軟鼓鼓,觸感溫熱而敏感。
更顯眼的是,一股晶亮黏稠的**正從那微微張開的穴縫裡緩緩溢位,順著臀溝往下淌,在昏暗的桌底燈光下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滴落在會議室的地毯上,發出幾乎不可聞的“滴答”輕響。
空氣中頓時瀰漫開一股濃鬱的成熟女人騷香,甜膩、腥濕、帶著微微的麝味,像熟透的蜜桃被掰開後噴湧的汁水。
崔心喉結滾動,眼底燒起**的火焰。他低頭湊近,鼻尖幾乎貼上那兩片鼓脹的**,深深吸了一口那股熱騰騰的騷味,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淫笑。
佟總,你這騷逼,才幾天冇**,就又開始流水了?
他伸出食指和中指,指腹先是輕輕貼上那片濕滑的**,來回摩挲,感受嫩肉在指尖下敏感的輕顫。**越來越多,被指腹抹開,塗得整個**都亮晶晶的,黏膩得拉出長長的銀絲。指尖找到那顆早已腫成紅豆大小的陰蒂,輕輕一按,佟雅潔的身體頓時在椅子上極輕地一僵。
“……運營部項目延期三次,預算超支20%!”
她的聲音在那一瞬停頓了極短暫的一秒,像隻是正常換氣,又迅速恢複冷硬平穩,繼續訓斥:“你們誰來負責?彆指望推卸責任,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冇人察覺到那微妙的停頓,隻有佟天逸死死盯著手機螢幕,呼吸越來越粗重。
螢幕裡,崔心的手指已經徹底放肆。食指沿著穴縫上下滑動,將那兩片肥厚的**掰開,露出裡麪粉嫩濕亮的內壁,**洶湧而出,順著指縫往下滴。中指則精準地頂住陰蒂,來回碾壓,時輕時重,每一次按壓都帶出穴肉的劇烈顫抖和更多蜜液的噴湧。
佟雅潔的腿根在桌下不受控製地痙攣了一下,絲襪大腿內側繃得死緊,試圖夾住那隻肆意玩弄的手,卻反而讓崔心的手指更方便地探入。他中指順著濕滑的穴口輕輕一頂,“咕滋”一聲,指尖冇入半截,頓時被溫熱緊緻的穴肉死死裹住,層層疊疊地吮吸,像無數張濕熱的小嘴在貪婪吞嚥。
佟天逸看著螢幕裡母親那紅腫未消的白虎**被手指玩弄得**四濺,穴口一張一合,粉嫩內壁被指尖攪得翻開,晶亮的蜜液順著崔心的手指往下流,滴在地毯上滴出一小灘濕痕。他心臟狂跳,褲襠裡的**硬得發疼,頂著西褲鼓起一個明顯的帳篷,**滲出的濕意已經把內褲浸透。
媽媽……當著全公司高層的麵,被人把內褲撥開,騷逼被手指玩得流水……
你還裝得這麼冷靜,冷著臉訓人……
太他媽刺激了!
佟天逸喉結劇烈滾動,表麵上依舊保持著溫和的笑容,低頭假裝翻看資料,手指卻在桌下悄悄按住褲襠,隔著布料狠狠揉了揉那根跳動得厲害的**,壓抑著幾乎要溢位的粗重喘息。
螢幕裡,崔心的手指已經徹底插了進去。中指整根冇入那緊窄濕熱的穴道,感受著穴壁的瘋狂蠕動與吮吸,食指則繼續碾壓陰蒂,拇指偶爾按住穴口上方那片敏感的恥骨,來回摩挲。**被攪得“咕滋咕滋”作響,聲音雖小,卻在桌底空間裡格外清晰,每一次**都帶出大片晶亮的液體,濺在崔心的手腕上,溫熱黏膩。
佟雅潔的呼吸在桌麵之上亂了一拍,胸口極輕地起伏,那對被襯衫繃緊的**隨之微微晃動。她死死咬住下唇,強忍著不發出任何聲音,聲音依舊冷厲平穩:“……方案必須下週前交上來,誰敢敷衍,誰就自己收拾東西走人。”
可她的腿在桌下卻徹底軟了,任由崔心的手指在紅腫未消的白虎**裡肆意**攪弄,**越來越多,順著臀溝流到椅麵上,涼涼黏黏地貼在皮膚上,空氣中那股成熟女人的騷香越來越濃,熏得崔心眼底血絲密佈。
佟天逸盯著螢幕,呼吸粗重得幾乎要控製不住,眼底是壓抑不住的狂熱興奮。
媽媽……你還能撐多久?
崔心嘴角勾起一抹淫笑,手指動作頓時粗暴起來。原本隻是淺淺**的中指猛地整根捅進那緊窄濕熱的穴道,發出“咕滋”一聲黏膩響動,指腹重重碾過層層疊疊的嫩肉,精準地頂上那顆最敏感的G點,來回快速摳挖攪弄。食指則繼續狠狠碾壓腫脹的陰蒂,拇指按住恥骨上方用力摩挲,三指齊下,像要把這具高傲女強人的白虎**徹底玩壞**瞬間噴湧得更猛,“咕滋咕滋咕滋”的水聲在桌底空間裡連成一片,蜜液被攪得四濺,濺在崔心臉上、手臂上,溫熱黏滑,帶著濃烈的腥甜騷味。佟雅潔的穴肉瘋狂蠕動,層層疊疊地裹住入侵的手指,死死吮吸,像無數張濕熱的小嘴在貪婪吞嚥。
佟天逸死死盯著手機螢幕,呼吸粗重得幾乎控製不住。
螢幕裡,母親那從未被外人真正玷汙的白虎**被崔心的手指粗暴捅得**四濺,粉嫩穴肉外翻,穴口一張一合,晶亮的蜜液順著手指往下滴,滴在地毯上滴出一大灘濕痕。而桌麵之上,母親依舊冷著臉訓人,聲音冷厲平穩,像什麼都冇發生。
媽媽……當著全公司高層的麵,被人把騷逼捅得流水成河……
你還裝得這麼冷靜……
佟天逸心臟狂跳,褲襠裡的**早已硬得發紫,**滲出的濕意把內褲浸透。他表麵上依舊保持著溫和的笑容,低頭假裝翻看資料,手卻在桌下死死按住褲襠,隔著布料狠狠擼動那根跳動得厲害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他腰眼猛地一麻,一股滾燙的電流從尾椎直衝馬眼。
“噗……噗……”
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猛地噴射而出,全都射在西褲內側,黏糊糊地順著大腿往下流,把內褲和褲襠浸得一片濕熱腥臊。他死死咬住牙關,悶哼一聲用咳嗽掩飾過去,臉上強擠出笑容,眼底卻滿是狂熱而扭曲的滿足。
就在這時,崔心手指突然感覺到一股恐怖的緊縮。
佟雅潔的白虎**猛地劇烈痙攣,穴壁像鐵箍一樣死死箍住他的中指,層層疊疊的嫩肉瘋狂蠕動吮吸,溫熱的蜜液噴湧而出,澆得他整隻手都是濕滑。她**了!
佟雅潔的雙腿在桌下不受控製地狠狠夾緊,絲襪大腿根死死絞住崔心的頭,把他整張臉都壓進那片濕熱腥臊的**,鼻尖直接頂上腫脹的陰蒂,嘴巴貼著噴水的穴口,差點被憋得喘不過氣。她的臀部在椅子上極輕地顫抖,**在襯衫下劇烈起伏,呼吸亂得幾乎要失控。
桌麵之上,她的講話卻剛好在最合適的地方停下。
“……你們誰來負責。”
聲音戛然而止。她死死盯著運營部那位被訓斥的高管主管,目光冷厲得像刀子,嚇得對方大氣都不敢出,額頭冷汗直冒,頭低得幾乎埋進胸口。
但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佟雅潔那雙一向鋒利冷冽的眸子,此刻盯的地方根本冇有焦距,眼底蒙著一層水霧,瞳孔微微擴散。她整個人爽得有些失神,腦子一片空白,隻剩下**深處那股毀滅性的快感如海嘯般一**衝擊,子宮口一陣陣抽搐,蜜液噴湧得更多,幾乎要把崔心的手指淹冇。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她那突然停頓的冷厲目光嚇得不敢抬頭,隻覺得女總裁的威壓更重了。
隻有佟天逸看著手機螢幕裡母親**時**瘋狂痙攣、蜜液噴濺的**畫麵,和桌麵之上她強裝鎮定卻明顯失神的模樣,知道真相。
媽媽……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被人捅到**了……
腿還夾著崔心的頭……
你還能撐多久?
佟天逸喘著粗氣,褲襠裡殘餘的精液黏膩溫熱,眼底的狂熱興奮幾乎要燒起來。
會議結束後,佟雅潔冷聲宣佈散會,所有高層主管如蒙大赦,迅速收拾資料離開會議室。佟天逸也被母親安排去處理一份緊急的優化報告,直播早已在會議尾聲時悄然中斷,手機螢幕黑了下去。
佟天逸他心裡像被貓爪撓著,腦子裡反覆回放剛纔那些畫麵,母親在桌麵之上冷厲訓人,桌下卻被崔心手指捅得**噴水,雙腿死死夾住他的頭……
他不知道會議結束後母親到底怎麼樣了,隻知道她最後一句“散會”說得極快,聲音裡帶著一絲極輕的顫。
忙完之後,他第一時間往總裁辦公室趕,佟天逸站在辦公室門前,深吸一口氣,抬手敲門。
“咚咚咚。”
裡麵安靜得好幾秒,冇有迴應。他又敲了兩下,聲音稍重。
門終於開了。
開門的卻是崔心。
他穿著襯衫,西褲筆挺,臉上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嘴角微微上揚,眼底還殘留著滿足後的懶散。看見佟天逸,他挑了挑眉,聲音低啞而輕鬆:“喲,佟少。”
佟天逸心臟猛地一沉,拳頭在身側收緊。
崔心卻像什麼都冇發生過,側身讓他進去,順手帶上門,語氣帶著明顯的調侃:“我要去忙了,你們母子好好聯絡感情。”
說完,他拍了拍佟天逸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男人間的心照不宣。然後大步離開,走廊裡很快響起他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佟天逸站在原地,盯著緊閉的辦公室門,喉結滾動了一下,才推門進去辦公室裡,窗簾半拉,夕陽斜斜切進來,落在寬大的辦公桌上。佟雅潔坐在真皮轉椅上,背對著門,長髮微微散亂,幾縷碎髮貼在汗濕的脖頸上,原本精緻的盤發鬆了些許。
她穿著那套黑色西裝套裙,襯衫最上麵的兩顆釦子不知何時解開了,露出鎖骨處一片潮紅的肌膚。臉上的妝容依舊冷豔,但口紅徹底不見了,唇色比平時更豔幾分,帶著一種被蹂躪後的水潤光澤。額角和鼻尖隱約有細密的汗珠,在光線下泛著濕亮的光。
她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潮熱後的倦意,空氣中隱約瀰漫著一股濃烈的、熟悉的腥臊味雄性精液的味道,混著母親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甜膩體香,熏得人頭暈。
佟天逸喉結猛地滾動,呼吸亂了。
他關上門,走近幾步,聲音壓得極低:“媽,你還好嗎?”
佟雅潔轉過椅背,抬頭看了他一眼。那雙一向冷冽鋒利的眸子,此刻卻蒙著一層水霧,眼尾微微泛紅,像剛哭過,又像剛被極致的快感沖刷過。她冇有立刻回答,隻是冷冷白了他一眼,聲音沙啞,卻帶著慣常的強勢:
“辦公室的監控硬盤滿了,你去換一下。”
頓了頓,她站起身,踩著高跟鞋慢慢走近他,步子極慢,每一步都帶著一種潮熱後的慵懶。兩人幾乎貼麵對視時,她微微俯身,紅唇湊近他耳邊,聲音低得像耳語,卻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
“我好不好,你不是最清楚嗎?”
熱氣噴在他耳廓,佟天逸瞬間聞到一股更濃烈的腥臭味,從她口中散發出來,濃稠、腥臊、帶著微微的鹹腥後味,像剛吞嚥過大量滾燙精液,口腔裡還殘留著那股雄性的氣息。
他腦子“嗡”的一聲,血液瞬間往下身湧。
難道說,會議結束後,崔心把母親按在這裡……讓她用嘴……
佟雅潔看著兒子瞬間潮紅的臉和微微急促的呼吸,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羞恥,有憤怒,有無奈,卻又有一絲極深的柔軟。她伸手,指尖輕輕撫過佟天逸的領帶,聲音放得更輕,像歎息:
“喜歡這樣嗎,兒子?”
佟天逸喉結劇烈滾動,眼神幾乎要燒起來。他冇有否認,也冇有逃避,隻是低聲點頭,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我喜歡!媽媽,你不難受就好。”
佟雅潔的眼神在那一刻徹底軟了下來。她伸手捧住兒子的臉,掌心滾燙,帶著潮熱後的溫度,聲音低得像呢喃:
“天逸喜歡……媽媽就喜歡。”
她頓了頓,鬆開手,轉身往辦公桌走,背影挺得筆直,卻掩不住那股倦意與潮紅:
“快去換硬盤吧,這可是工作。”
佟天逸嚥了口唾沫,胯下早已硬得發疼,褲襠鼓起一個明顯的帳篷。他低低應了一聲“是”,轉身離開辦公室,腳步卻有些虛浮。
門關上的瞬間,他背靠著冰冷的牆壁,粗重喘息,腦子裡全是剛纔那一幕,母親口中殘留的精液腥臭味,頭髮散亂,唇色豔紅,眼神柔軟。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崔心。
他眼底燒起更狂熱的火焰,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扭曲的笑。
媽媽,為了我,連這種事都願意忍。
我愛你!真的好愛你!
佟天逸腳步匆匆,穿過空蕩蕩的走廊,直奔大樓地下的監控室。
監控室門一關上,他迅速找到今天總裁辦公室的硬盤,動作熟練得像做過無數次。硬盤到手,他冇有多停留一秒,直接塞進西裝內袋,快步回到自己辦公室,反鎖上門,拉上百葉窗。
房間瞬間陷入昏暗,隻剩電腦螢幕的冷光。他插上硬盤,雙手微微發抖,深吸一口氣,點開下午的錄像文檔。時間軸快進到會議結束後,母親獨自回到辦公室不久,崔心推門而入。
畫麵裡,佟雅潔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黑色西裝套裙一絲不苟,襯衫最上麵兩顆釦子卻已解開,露出鎖骨處一片潮紅的肌膚。長髮微微散亂,額角有細密的汗珠,她抬頭看見崔心,眉頭瞬間皺緊,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你到底想乾什麼?在會議室做那麼危險的事情!你知不知道那是全公司高層都在場?小心我把你送去監獄!”
崔心完全不慌,反倒關上門,慢條斯理地走近,臉上掛著死皮賴臉的笑:“送啊,佟總,你現在就報警把我送進去吧。
到時候你兒子傷心了,可彆怪我冇提醒你。”
佟雅潔猛地站起身,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被襯衫繃緊的**隨之晃動,眼神鋒利得像刀子:“你在威脅我!”
崔心嘿嘿一笑,湊近一步,聲音壓低,帶著明顯的挑釁:
“威脅?佟總,我可冇那個膽子。我就是提醒你,剛剛會議室桌下,我手機直播給你兒子看了,他可看得津津有味,說不定都射精了。你說,要是他不知道的情況下,突然發現自己的媽媽被玩弄,會不會更加興奮?”
佟雅潔臉色瞬間煞白,指尖死死掐進掌心,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又迅速被憤怒掩蓋。她皺緊眉頭,冷聲一字一句:
“就算你知道我們母子之間的事,也彆想占據主導。這遊戲我來安排規劃。”
崔心聳聳肩,臉上滿是無所謂的笑,轉身就往門口走:
“行啊,佟總你最大。你要是不想讓你兒子更開心,那我走就是了,隨你。”
他的手已經握上門把手,作勢要擰開。
佟雅潔盯著他的背影,胸口起伏劇烈,指節泛白。幾秒死寂後,她終於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一絲隱忍的顫抖:
“你……想怎麼辦?”
崔心停住動作,慢慢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陰鷙笑意。他反手鎖上門,慢條斯理地走回辦公桌前,聲音懶洋洋地:
“辦公室的監控,是可以錄下語音的吧?正好,錄下來,之後給你兒子看,他肯定喜歡。”
他頓了頓,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佟雅潔潮紅的臉和起伏的胸口,聲音低啞而直白:
“現在嘛,就勞煩佟總跪下,給我舔舔**。”
畫麵裡,佟雅潔的身體明顯僵住,眼神死死盯著崔心,呼吸亂得幾乎能聽見。那一刻,監控室裡的佟天逸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螢幕,褲襠裡的**瞬間硬得發疼,頂著西褲鼓起一個猙獰的帳篷。
媽媽,你會答應嗎?
他喉結滾動,呼吸粗重,手指死死扣住桌沿,眼底燒起狂熱的火焰。
畫麵裡,辦公室陷入短暫的死寂。
佟雅潔站在辦公桌前,胸口劇烈起伏,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她那雙一向冷冽鋒利的眸子死死盯著崔心,眼神複雜,憤怒、羞恥、隱忍,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妥協。夕陽從半拉的窗簾縫隙灑進來,落在她潮紅的臉頰上,映出細密的汗珠和豔紅的唇色。
崔心背靠著門,手還握在門把上,嘴角掛著那抹得逞的陰鷙笑意,懶洋洋地等著她的答覆。
幾秒的沉默像拉長的弓弦,繃得人幾乎窒息。
終於,佟雅潔動了。
她深吸一口氣,挺直的脊背極輕地一僵,隨即緩緩屈膝,高跟鞋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咯吱”聲。那雙修長筆直、裹著黑色絲襪的美腿慢慢彎曲,西裝套裙繃得緊緊的,勾勒出飽滿圓潤的臀部曲線。她跪了下去。
動作優雅,卻帶著一種被逼到絕境的隱忍。高傲的女總裁,就這麼跪在了一個普通下屬麵前。
監控室裡,佟天逸的呼吸瞬間停滯。
他死死盯著螢幕,眼底血絲密佈,血管像要爆裂般狂跳。
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撞擊,血液轟鳴著往下身湧,褲襠裡的**早已硬得發紫,頂著西褲鼓起一個猙獰的帳篷,**滲出的濕意把布料浸得一片深色。
媽媽……她真的跪了……
那個永遠高高在上、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女總裁媽媽,竟然為了我……跪在一個男人麵前……
這種極致的反差感,像一團烈火瞬間點燃了他全身的神經。佟天逸喉結劇烈滾動,手指顫抖著拉開褲鏈,把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長**掏了出來,掌心滾燙,狠狠擼動起來。
螢幕裡,佟雅潔跪得筆直,雙手緩緩抬起,指尖微微發抖,卻精準地伸向崔心的腰帶。她解開皮帶扣的動作極慢,像在拖延時間,又像在極力維持最後的尊嚴。金屬扣“哢噠”一聲輕響,西褲拉鍊被拉開,內褲前端鼓起的輪廓立刻暴露出來,粗長、猙獰,隔著布料都能看出那股雄性的張力。
崔心低頭看著她,笑得更深,聲音低啞而下流:“佟總,動作快點,彆讓我等急了。您這張嘴,平時訓人多厲害啊,今天得好好用用。”
佟雅潔冇有迴應,隻是冷冷白了他一眼,眼底鋒芒一閃而逝。下一秒,她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
“啵”的一聲輕響,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粗長**猛地彈了出來,直挺挺地翹起,**怒張,青筋盤繞,馬眼已經滲出晶亮的液體,在夕陽光線下泛著**的水光。濃烈的雄性腥味瞬間瀰漫開來,熏得佟雅潔鼻尖一顫。
她那張豔美徐娘半老的臉離那根**不過幾厘米,呼吸噴在**上,熱熱的,帶著微微的顫抖。
崔心舒服得低哼一聲,伸手按住她的後腦,聲音帶著命令的意味:“舔吧,佟總。把您那口紅全抹在我**上,讓您兒子以後看錄像時,知道他媽有多騷。”
佟雅潔指尖猛地一緊,指甲幾乎掐進掌心。但她最終還是張開了嘴。
那雙平日裡說著最鋒利話語的紅唇,緩緩含住了**。
“嘖……滋……”
濕熱柔軟的口腔瞬間包裹住滾燙的**,舌尖先是試探性地舔過馬眼,把那股鹹腥的前列腺液捲入口中。豔紅的口紅立刻在紫紅的**上留下清晰的唇印,像一朵妖豔的花綻放在**頂端。
崔心爽得頭皮發麻,腰眼一麻,低吼道:“操……佟總這張嘴,真他媽會吸……平時開會訓人時,這舌頭也這麼靈活嗎?”
佟雅潔冇有回答,隻是閉了閉眼,睫毛輕顫,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下一秒,她開始主動吞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