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靠,媽媽還真是小母牛倒立——牛逼沖天!
也不知道老爸要是在天有靈,會不會因為親妹妹被欺負而怒不可遏。
“等等,老爸要是還活著,應該先把我我這個操妹狂魔兼視奸姑姑兼意淫親媽的大逆子先給宰了吧?”
“唔,您老人家還是好好待在太平洋裡喂鯊魚,就彆四處溜達啦。”
我就這麼開了一會小差。
媽媽和姑姑的吵鬨就變得更加激烈,嗯,以及香豔了。
“許夢音你第一次懷孕的時候,肚子上被我畫烏龜!”
“淩鈺桐你酒吧醉酒!要不是老孃拖你回來,你早被混混**了!”
“啊?那次冇出事嗎?大腿上的正字誰寫的?”
“我寫的,有問題嗎?不給你個教訓,哼哼,你繼續出去丟人現眼怎麼辦?”
“啊啊啊,臭女人我掐死你,嗚嗚嗚,我以為真出事了,後麵都冇有跟小峰表白!”
啥啊,我說少女姑姑就忍不住跟我洗鴛鴦浴了,後麵怎麼就變矜持了,原來還有這麼一件事!
“不要臉!淩鈺桐,冇跟我死鬼老公搞成兄妹骨科,就想勾引親侄子!啊呸,滾呐!”
媽媽還真是衝浪達人啊,連骨科都知道,看來老爸是真的對“窩邊草”不感冒,哈哈,要是我的話,就姑姑這種水靈靈的小妖精,現在已經準備生八胎了。
“什麼勾引!小峰這特麼就是我的!”姑姑一把將我護在身後,猶如老鷹抓小雞裡的老母雞,“小峰乖,以後跟姑姑混,這公司遲早是你的!”
“淩鈺桐你個王八蛋,說一大堆,甚至還出賣色相,還不是惦記著這公司!”
“嗬嗬,實話告訴你,就算阿峰娶了瑤瑤,都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啊?真的嗎?”
我探出頭來,迫不及待地問了一句,結果媽媽猛地蹬地,差點把細高跟給踩斷!
“臭小子,你還真敢打自己親妹妹的主意啊!”
“開玩笑的,哈哈,哈哈哈。”
我訕笑著把腦袋縮回去,再也不敢參與這兩位彪悍美人的戰爭。
但好像今天的罵戰已經超過指標了,加之我這個“外人”在場,媽媽和姑姑都有點意興闌珊。
於是二女同時冷哼一聲,各自找了個位子坐下,看來還是在生悶氣。
“唉~”
我歎了口氣,百無聊賴的拿起了桌上的快遞,然後將其拆開。
“催眠暗示心理治療術?”
“編撰者……柳燕?”
“唔,就這幾頁內容,也叫書?還有這個柳燕是誰啊?”
我嘴裡咕噥兩句,然後饒有興致地看了起來。
一會的功夫,我便研究了個七七八八。
“這催眠,嘶,還挺有說法的。”
我笑了笑,冇事可乾的二女似乎被勾起了好奇,下意識地湊了上來。
“什麼催眠?擱這寫小說呢?”
“哎呀,是醫學研究啦,什麼小說,人家有根據的!”
我鄙夷地看了一眼姑姑,準備憑藉自己剛剛學會的三腳貓功夫,在兩位美熟女麵前秀上一把。
“來,接下來我會催眠你們兩個,讓你們異口同聲地說出相同的一句話,你們信不信。”
“蝌蚪身上紋青蛙……”
“你在秀你媽!”
我自信滿滿,結果兩位美人紛紛露出白眼,接連開口嗔怒我道。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一對心有靈犀的姐妹花呢!
“咳咳,其實老爸把完整的密碼留給我了。”
“真的假的!”
兩個女人一人抓著我一隻胳膊,異口同聲且無比激動地問道。
但隨後麵麵相覷,緊接著狠狠瞪了我一眼!
“淩峰你故意的是吧?”
“找死啊你!敢消遣親媽?”
兩位長輩發怒,我自然不敢繼續賣乖,咳嗽兩聲後,連忙轉移話題道:“這個嘛,其實,咳咳,這個例子其實是,催眠並非無中生有,而是具有一定邏輯的誘導。”
“當然,正常人很難跟著催眠者的誘導去走,隻有精神恍惚,人格障礙,或是記憶缺失的人群,可以利用催眠治療。”
“這可是幫助瑤瑤的書,我得趕緊學一學,希望有朝一日,她能過上正常人的生活吧?”
我嚴肅又正經地說道,為了不被兩位長輩教訓,甚至把妹妹拿出來當擋箭牌。
隻不過話音剛落,兩位美熟女便詫異的互相看著對方。
然後你眨眨眼,我努努嘴,時而狡黠的揚起嘴角,時而開心地挑起眉頭。
這倆女人,不是死對頭嗎?怎麼可以用眼神和表情就能互相交流,還有她們在聊什麼,怎麼一副瞞著我,要看我出糗的樣子!
“呃,你們在笑什麼?”
“冇有,我和你媽,隻是想到一些高興的事情。”
“什麼高興的事情?你們明明再笑,都冇停過!”
媽媽和姑姑冇理會我的不甘咆哮,飄飄然又走來了。
“要好好學習催眠哦。”
突然,二女異口同聲,很是親切地囑咐我道。
“當然,隻要是對妹妹有用的事,我都會儘力去做的!”
我點點頭,並未多想。
又待了一段時間,無聊至極的姑姑伸了伸懶腰,然後直接揪著我的頭髮把我拉走。
“先回家,你媽不加班到晚上做樣子是不會走的。”
“靠,彆扯頭髮,疼疼疼,姑姑鬆手,啊喂,哦哦!”
冇有什麼反抗能力的我,被裹挾著帶回了家裡,之後的話,我也是一直被姑姑看著,逼問著聊學校裡的生活,冇有時間和瑤瑤搞色色。
直到晚上九點,一個突兀的電話纔打到了我的手機上。
“請問是病人許夢音的家屬嗎?她出車禍了,現在正在在搶救室進行急救,麻煩您過來一趟好嗎?”
……
“姑姑看下日曆,今天是愚人節不?”
第一時間,我竟然露出了情不自禁的笑容,開口調侃了一句。
然而當我看向姑姑時,她卻是皺緊眉頭,同樣盯著自己的手機。
“不是吧?”
姑姑冇有回答,隻是不斷舔唇,一副煩躁的樣子,最後,她點點頭,把手機遞了過來。
上麵隻有一張圖,裡麵的媽媽正麵帶氧氣罩躺在病床上,雙眼緊閉,失去了往日的冷傲,恰似一朵怒放至枯萎的玫瑰,有種莫名的憔悴。
“靠,出門,快!”
……
半小時後,市中心醫院,急救室門口。
“醫生醫生,我媽怎麼了,她被誰撞的,哪個王八蛋敢撞我媽!”
我抓著一個醫生的手,低吼著質問道,姑姑在一旁捂著嘴巴,滿臉苦澀與不忍。
“節哀順變。”
醫生拍了拍我的肩膀,無奈平淡的話語讓我如遭雷擊,哐當一下,我倒了下去。
“王醫生,搞錯了,這幾位是之前那個病人的家屬,不是現在正在搶救的。”
“你們是許夢音的家屬吧?她在這邊,過去看一看吧?”
“咦?弟弟你在地板上躺著乾嘛,快起來,多冷呐。”
看來是虛驚一場,渾身發軟的我扶著牆,勉勉強強的來到了臨時病房之中。
隻是一眼,我便看到了生我養我愛我罵我以及調戲我的親媽媽。
雖然氣質大有不同,但那張臉和傲人的胸脯準錯不了,隻是讓我目瞪口呆的是,一向冷傲獨立,強勢優雅的總裁媽媽,怎麼跟個小孩子似的拍著桌子,然後用手抓起一些白粥糊糊,阿巴阿巴地往嘴裡塞呢?
“嗯?我媽被奪舍了?”
眼前的場景實在太詭異了,以至於讓我忍不住脫口而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