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偷窺媽媽和哥哥**(高H)
深夜十一點四十,我光著腳走在走廊上,嗓子乾得像著了火。
經過爸媽臥室時,我又聽見了那種聲音。
不是爸爸的聲音,爸爸還在外地。
是那種黏膩、潮濕、讓人臉發燙的聲音。
門縫依舊留著五六公分,昏黃的床頭燈像一條金色的舌頭,從裡麵舔出來。
我貼上去了。
房間裡,哥哥張宇軒正把媽媽壓在床上親。
媽媽那件米白色真絲睡裙早就被撩到腰上,肩帶滑到胳膊肘,兩團雪白**完全暴露在空氣裡,隨著哥哥的揉捏不斷變形。哥哥的嘴從她鎖骨一路往下,舌尖捲住左邊那顆早已硬挺的**,吮得嘖嘖作響。
媽媽仰著頭,長髮鋪了滿枕,喉嚨裡溢位細碎的嗚咽,手指插進哥哥的短髮裡,像要推又像在按。
“宇軒……不要……你爸隨時可能回來……”
“他下週纔回啦。”哥哥低笑,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拉,媽媽立刻抖了一下,腿根不自覺地夾緊。
哥哥的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鑽進睡裙下襬。
媽媽猛地弓起腰,腳趾蜷縮,發出明顯的濕聲。
哥哥兩根長指直接捅進去,**得又快又深,帶出大股透明的**,順著股溝一直流到床單上。
“媽,你看,都濕成這樣了,還裝?”
“彆……彆說了……”媽媽咬著唇,聲音帶著哭腔,卻主動把腿分得更開。
哥哥抽出手指,指尖牽出亮晶晶的銀絲。
他把那兩根手指塞進媽媽嘴裡,媽媽下意識捲住舌頭舔淨,眼神已經徹底迷離。
然後哥哥翻身下床,把媽媽拉起來,讓她跪坐在床沿,自己站在地上。
他脫掉運動短褲,那根粗長的**猛地彈出來,青筋盤繞,**泛著濕光,直挺挺地戳在媽媽唇邊。
媽媽冇說話,隻是紅著臉張開嘴,舌尖先試探性地舔過馬眼,嚐到一點鹹味後,才慢慢把整顆**含進去。
哥哥舒服得倒抽一口氣,抓住媽媽的頭髮往前送。
媽媽被頂得直咳嗽,眼角逼出淚來,可還是努力放鬆喉嚨,讓那根東西一點點捅進自己喉嚨深處。
“咕……嗚……”
“對,就這樣,媽,你含得真好……”
幾分鐘後,哥哥把媽媽重新推倒在床上,讓她四肢著地,屁股高高翹起。
媽媽雪白的臀肉在昏黃燈光下晃得人眼暈,臀縫中間那條細細的丁字褲早被**浸透,緊緊貼在肉縫上,勾勒出飽滿羞恥的形狀。
哥哥一把扯掉那條布料,隨手扔到床下。
他用**在媽媽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來回摩擦,就是不進去,磨得媽媽直髮抖。
“想要嗎?”
“……想……”媽媽把臉埋進枕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大聲點。”
“想要……給媽媽……”
哥哥猛地一挺腰,整根冇入。
“啊——!”媽媽尖叫一聲,腳趾死死蜷起,十指抓得床單皺成一團。
接下來就是純粹的狂風暴雨。
哥哥雙手掐著媽媽的腰,像野獸一樣瘋狂**,每一下都撞得臀浪亂顫,撞得媽媽**前後甩出**的弧度。
**被搗得四處飛濺,“噗哧噗哧”的水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媽,你裡麵好燙……吸得我好緊……”
“慢一點……要死了……啊……要被你乾壞了……”
媽媽的呻吟越來越高,越來越碎,最後乾脆咬住枕頭,隻剩悶在喉嚨裡的嗚咽。
哥哥突然俯身,一隻手繞到前麵狠狠揉她的陰蒂,另一隻手抓住她晃盪的**,指縫裡乳肉溢位。
不到三十秒,媽媽就繃直了身子,**一陣劇烈收縮,潮水般的**噴了哥哥一胯。
哥哥被夾得低吼,也不再忍耐,狠狠頂到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媽媽體內。
拔出來時,“啵”的一聲,大股乳白精液立刻從紅腫的穴口湧出,順著媽媽顫抖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床單上洇開大片濕痕。
我腦子亂成一鍋粥。
那是我的親媽啊,陳雅婷……三年前跟親生爸爸離婚後,才改嫁給現在這個繼父張榮華,把張宇軒這個比我大五歲的“哥哥”帶進家門。
繼父四十好幾,公司高管,常年出差,聽說很早就有性功能障礙。媽媽才三十八歲,正是一個女人最成熟、最饑渴的時候……
而宇軒哥根本不是我親哥,隻是繼父的種,卻每天理直氣壯叫媽媽“媽”,用那雙打籃球練出來的大手摟媽媽的腰。
我早就覺得哪裡怪怪的——有一次半夜上廁所,我看見宇軒哥從後麵抱住媽媽,手直接伸進睡裙裡,媽媽隻是象征性推了兩下,臉卻紅得像熟透的桃子。
原來……他們早就……
就是這時,我腳底一滑,踩到地板,“吱呀”一聲巨響。
房間瞬間死寂。
“誰?!”
門猛地被拉開一條縫。
媽媽隻來得及抓起那件真絲睡袍胡亂披上,領口大開,半邊**還露著,**上沾著亮晶晶的口水。
下襬勉強蓋到大腿根,腿間混著精液的黏液正大股大股往下滴。
她頭髮淩亂,唇紅腫得厲害,脖子和胸口全是新鮮的吻痕和指痕。
她看見我,臉色瞬間煞白,又“唰”地漲成通紅。
“小昊?”她聲音發抖,卻拚命壓低,“這麼晚……怎麼還冇睡?”
我嚇得腿軟,褲襠前麵濕了一小塊,也不知道是尿還是什麼。
身後,哥哥懶洋洋的聲音響起,故意把“按摩”兩個字咬得極重:
“媽,你不是說腰痠,讓我幫你按摩嗎?小昊肯定是聽見你叫得太大聲了。”
媽媽立刻接話,聲音又慌又亂:
“對對對!媽媽今天跳舞把腰扭了,你宇軒哥幫我按摩呢……真的就是按摩!你快回去睡,彆著涼了!”
她一邊說,一邊在門後拚命給哥哥使眼色。哥哥光著身子,**還半硬晃盪,隨手抓起地上的內褲套上,拉鍊都冇拉好,又飛快把那團濕透的床單捲成一團塞到床底下,把用過的衛生紙和地上的水漬胡亂踢到角落。
媽媽死死夾緊腿,睡袍下襬被液體浸出一大塊深色,她卻硬擠出笑容:
“乖,快回去睡覺,明天還要上學呢。”
她伸手把我輕輕一推,順勢把門“哢噠”一聲關上,鎖了。
我站在黑暗的走廊裡,心跳得快要炸開。
門內,傳來媽媽壓低卻急得發抖的聲音:
“快!把床單換掉……地上還有……彆讓小昊聞到味道……天啊,剛剛他到底看到多少……”
我慢慢走回房間,關上門,躺到床上,喘著氣盯著天花板。
腦子裡開始不受控製地拚湊這個家的完整樣子——
媽媽陳雅婷,三十八歲,曾經是專業芭蕾與現代舞老師,身材保持得像二十八歲的女孩,G罩杯的胸、纖細的腰、圓潤的臀,走在路上永遠是眾人焦點。
三年前跟親生爸爸離婚後,嫁給了張榮華,一個有錢卻幾乎不碰她的男人。
張榮華帶著前妻生的兒子張宇軒一起搬進來。
那年宇軒哥十六歲,高我一個頭,校籃球隊王牌,學校裡無數女生為他瘋狂。
繼父對媽媽很大方,錢給得毫不手軟,卻很少陪她。我偶爾聽見他們房裡媽媽壓抑的歎息,還有繼父尷尬的道歉。
所以……媽媽才偷偷找了宇軒哥?
那個每天跟我搶牛奶、搶遙控器,卻又會幫我寫作業的“哥哥”,其實夜裡一直在操我的親媽?
想到這裡,我下麵居然又硬了。
我把手伸進褲子,第一次那麼用力地套弄,才幾下就射了,射得又多又急,黏糊糊地沾了滿手都是。
那一夜,我徹夜未眠。
而門外的世界,已經徹底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