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那個戀愛腦,隻一味跟在他屁股後麵“老公”“老公”喊個不停的女人了。
我強忍著心中的嘔吐感,深吸一口氣。
“老公,原來……我不能生育……”
我帶著幾分歉意說。
“隻是,保險起見,你也檢查一下吧?”
我看著他的眼睛,把這幾個字悠然說出口。
之前我看到自己病例就完全絕望了,根本冇有想到讓蘇建國也去檢查。
我的病例是偽造的,那幾乎可以肯定蘇建國在掩飾某個真相。
不孕不育的如果不是我,那就是他。
蘇建國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瞬間又強打著鎮定下來。
“我……我就不用了吧……畢竟兩個人都有病的概率太低了……”
“那不一定。老公,你就去做一個吧?”
我繼續慫恿他。
可是無論我怎麼說,他都不肯。
“那老公,你不願意做也可以。”
“你可以做一個假的,回家的時候和媽說,是你不能生嗎?”
“你知道咱媽,做夢都想要一個孩子。如果她知道是我的問題,每天的唾沫星子能把我淹死。而你是媽的兒子,媽再怎麼生氣,也不忍心罵你啊。”
“要你非得讓我拿著這張報告單回家,不如我們就直接離婚吧?”
我楚楚可憐地說,幾乎也要流下淚來。
演戲嘛。
咱學學也能會。
蘇建國在我的軟磨硬泡下,無奈答應了我的要求。
當即,我用手機草擬了一份蘇建國的病例,走到醫院附近的列印店列印了出來。
在診斷意見一欄,寫著:無精症。
我拿著兩份偽造的病例,笑著看他:
“老公,我做的還挺像樣的。”
“看來偽造一份病例也不是很難。”
蘇建國的臉色一下就白了,額頭有冷汗冒出。
他一下奪走我手中的兩份病例,拿在手裡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