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如鍋底。
我還是平靜地看著她。
她終於撐不住,站起身要走了。
一邊走一邊罵。
“不知好歹的臭婊子!給你臉不要臉!”
“彆以為我不知道!”
“你和建國結婚,分走了我們好多錢!臭不要臉!”
蘇母罵罵咧咧地走了。
我不屑於和她爭辯。
因為她永遠不會懂,離婚分到的錢是我應得的。
我已經想到當我把這件事情告訴陳穎時,她會笑成什麼樣了。
蘇母走了之後,蘇建國來了。
拎了很多東西,都是我平時我愛吃的。
隻不過此時此景,我隻覺得他多餘。
“林華,我不能進去坐坐嗎?”
他難得低下高貴的頭顱,語氣誠懇地求我。
“不能,在這裡說吧。”
我把門順手關好,和他一起在坐在走廊裡。
“對不起,我媽來打擾你了。放心,以後她都不會來了。”
和他近距離的坐著,我才發現,他瘦了,平時熨帖的襯衣如今顯得有點落拓。
“你不覺得,你對不起我的地方有點多嗎?”
我不接受他的道歉,冷冷地說。
氣氛變得沉悶且壓抑。
過了許久,他抬起頭,誠懇地對我說。
“對不起,我不該偽造病例!”
“對不起,我不應該把持不住!”
“對不起,我不應該縱容我媽。”
“……以後……我們,我們搬出去自己住。重新開始。”
我歎了一口氣。
“晚了。”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你走吧。我要回家了。”
不知道從何時起,蘇建國已經不能牽動我的情緒了。
他對我,已經成了陌生人。
我起身,被他抓住了手臂。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串金項鍊。
項鍊的吊墜是用白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