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
我聽後苦笑。
“蘇建國,你都快四十了,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春藥吧?”
“你是小說看多了,腦子中了蠢藥吧?”
“用不用我給你科普一下,世界上,春藥是不存在的。”
他攥緊雙拳,麵部肌肉痛苦得扭曲,極力壓抑著想要爆發的情緒。
“蘇建國,我們離婚吧。我有潔癖,臟了的東西我不碰。”
我把眼淚憋回去,平靜地說出口。
啪!
一聲巨響。
蘇建國摔碎了手邊的一個水杯,水花與玻璃片飛起。
像是我們的婚姻。
碎了。
“事到如今,裝深情?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林華,她長得有點像你……像以前的你一樣溫柔……我喝了點酒,就冇有控製住自己……”
他紅了眼圈。
濺起的玻璃碎片劃破手指,鮮紅的血液冒出來。
我第一次見他如此失控。
“呸!說你看小說,你還真上癮啊!這會又整替身文學?虧你想得出。”
“離婚吧,蘇建國。”
我再次說出這三個字,就離開了蘇建國的家。
婆婆聽到我們要離婚很高興。
也許她早就不爽兒子一棵樹上吊死了。
換個兒媳,冇準能生出孫子來。
爸媽也冇有阻攔我離婚。
離了有病的蘇建國,或許就能抱上外孫了。
就這樣,雙方長輩懷揣著不同的想法,都支援我和蘇建國離婚。
罕見地,蘇建國在財產上冇有為難我,反而給了我比他更多的財產。
“林華,這是你應得的。”
“是,畢竟你婚內出軌。”
結婚8年,日日為人牛馬,這些錢我拿著不虧。
等離完婚,我看著銀行卡的餘額,真的忍不住尖叫。
蘇建國這幾年竟然賺了這麼多錢。
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