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嘛,隻是插進去就**了,夕希果然是個淫蕩的孩子啊」
「————」
**裡麵緊緊地收縮,榨取著肉塊。彷彿在說絕對不放走它一般,緊緊地吸住。強烈的**感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視野模糊,什麼都看不清,連呼吸都變得困難。**的收縮和肉塊的異物感讓我非常舒服,我連聲音都發不出來,隻能仰天長嘯。
「哎呀,居然自己動起腰來了。看來你真的很想要爸爸的**啊」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或許是被吊了太久的緣故,**壁像是被燙傷了一樣火辣辣的。被肉塊摩擦著那裡,舒服得讓人渾身顫抖,回過神來我已經主動把腰頂了上去。我已經顧不上爸爸了,隻是為了平息一直忍耐著的瘙癢感,為了得到令人恍惚的快樂,我主動地扭動著腰。
「唔,咕……夕希的裡麵,又熱又濕。一整晚的吊戲看來是值得了」
「啊嗯——啊,啊,嗯,呀啊啊啊啊——————!!」
爸爸也像是要發泄一直壓抑著的**一般,用儘全力把肉塊往裡麵頂。這個姿勢簡直就像動物在交配一樣,肉塊一邊摩擦著肚子的內側一邊前進,到達了比平時更深的地方。我無法忍受這種快感而喘息著,自己真是可恥,再加上這個屈辱的姿勢,讓我感受到了更強烈的屈服感。
「舒服嗎?爸爸也很舒服哦。啊,果然和夕希的相性是最棒的」
「啊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嗯嗯嗯嗚嗚嗚嗚嗚————!!」
我被侵犯了,我這麼想。快感和快樂浸染全身,尊嚴和自尊心被撕得粉碎,我這個存在的全部都被支配了。身體的自由和心靈的自由都被奪走,一切都被對方的**蹂躪著——我現在,正被爸爸侵犯著。
「咕,呼……那麼,這是最後的命令了。如果你聽從這個命令,這次的懲罰就到此為止」
「嗯啊,呀,啊嗯,啊啊——啊咕嗚嗚嗚嗚嗚嗚————!!」
爸爸趴在我的背上,在我耳邊輕聲說道。我喘著氣無法回答,聽到『懲罰到此為止』這句話,我猛地抬起頭。結束了。終於結束了。終於能自由了——我看到了希望的光芒,而爸爸對這樣的我說道。
「————快說」
「噫咕,嗯嗯,啊,那,那是……啊嗯嗯嗚嗚嗚嗚嗚嗚————!!」
最後下達的這個命令,某種意義上是我最討厭的。當然,這隻是被強迫說出口,並不是發自內心的。但是,即使隻是說出口,也是會讓我猶豫是否要主動說出口的話。
「不說的話就不會結束哦。不,到此為止都是懲罰——不說的話就不遵守約定」
「怎,怎麼,這樣——啊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事到如今,我仍然試圖反抗,而爸爸用高壓的態度試圖讓我屈服。但是身心都已經到達極限的我,連這種威脅都能輕易地讓我畏縮。而想要早點解脫的想法,以及反抗也冇用的放棄想法,將我所剩的最後的尊嚴擊碎。
「我,我說——嗯,啊——我會說的,所以快結束——」
「……嗯,你一說出口,我就會結束的」
我屈服於爸爸的威脅,接受了這個條件,而爸爸用甜美的聲音在我耳邊低語。然後他閉上嘴,靜靜地側耳傾聽,彷彿在等待我說出那句話,又彷彿在說“你要是不說,我就不會結束”。
「請…………射,射出來…………——嗯啊!!」
我小聲地嘟囔著,而爸爸像是要讓我重來一樣,猛地將**頂了進來。然後他像是要進行最後衝刺一樣加快了**的速度,彷彿在說“你要是不說,我就不會結束”,我頓時感到一陣寒意。
我已經冇有時間猶豫了。如果爸爸改變主意,讓一切努力都白費的話,我肯定再也無法振作起來。而且,如果連媽媽的幸福都失去了——我害怕得不得了,哭喊著喊出了那句話。
「請,射在裡麵——請直接射在裡麵——!!」
喊完的瞬間,我心中殘留的某種東西崩塌了。我感覺我失去了某種非常重要的東西。
我的心中已經空無一物。我感覺我失去了某種非常重要的東西。一股強烈的喪失感向我襲來,回過神來,大顆的淚珠已經從我的眼中滑落。
「——好吧,你可要全部接住啊!」
「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爸爸的興奮度一下子飆升,腰部的動作加速到近乎暴力。每當我的屁股和爸爸的腰撞在一起,雄壯的衝動就會傳遞過來。每當汗水從他的後背飛濺出來,野獸般的本能就會傳遞過來。每當他試圖貫穿我的深處,他那**的醜陋**就會傳遞過來。
被爸爸瘋狂的熱氣所感染,我的下腹部猛地跳動了一下。我感覺到肚子裡麵有什麼東西在往下移動,**收縮著試圖將肉塊吸進去。我知道我的身體正在準備迎接我最討厭的那東西。
「唔,要,要射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後當肉塊撞擊到最深處的瞬間,我迎來了比平時更強烈的**,全身都僵硬了。**試圖榨取內部異物的壓力,和肉塊試圖貫穿最深處的壓迫感都讓我感到非常舒服,脊髓上竄的快感讓我猛地向後仰去。
「啊——啊——啊啊————…………」
然後在緊繃的腹部中,肉塊像是要貫穿最深處一樣跳動起來,一邊搏動一邊吐出精液。降下的某物被炙熱的性之團塊填滿,被甜蜜的幸福感所包圍。我那長時間被挑逗的身體,接受了爸爸的肉塊和**的一切,為了交合而蠢蠢欲動。
「啊——嗯嗯——————…………」
這就是**。彼此的性器為了尋求彼此而躍動,沉醉於這種幸福感。接受爸爸而**的我,和尋求我而**的爸爸——在這個瞬間,我們確實交合了。
彷彿是為了滿足彼此的本能而進行的男女交合。在沉溺於這種凶惡的快樂中,我的意識逐漸模糊。
「夕希……?夕——」
「——————……」
因為長時間冇有休息地被玩弄,我的**和精神都到了極限。我閉上眼睛,沉浸在包裹全身的舒適感中,感覺意識在轉眼間就遠去了。就這樣趴倒在床上,媽媽染在床單上的味道充滿了我的鼻腔。我感受到久違的安心感,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 ⑫
「——我回來了。」
玄關的門打開的聲音響起的同時,我聽到了媽媽的聲音。她直接從玄關進來,發出啪嗒啪嗒的腳步聲,然後客廳的門馬上被打開了。
「夕希,我回來了!抱歉,讓你一個人看家。」
媽媽雙手抱著東西走進客廳,雖然表情很抱歉,但看起來很開朗。說不定祖父的病情比想象中還要好。看到媽媽開朗的樣子,我鬆了一口氣。
「媽媽,歡迎回來!沒關係,我冇事。你那邊纔是辛苦了吧?」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接過媽媽手上的一部分東西。那是裝著很多蔬菜的塑料袋,大概是回去的時候外婆給的伴手禮吧。我把那些東西拿到廚房,放進冰箱的蔬菜室。
「是啊。不過幸好冇有大礙——對了,爸爸呢?」
「————」
聽到媽媽的問題,我不由得肩膀一顫。身體內部急速冷卻,背上滲出粘膩的汗水。
「……夕希,怎麼了?」
看到我突然沉默,媽媽擔心地問道。但是,我無法回答媽媽的問題。
「————嗨,歡迎回來。這次真的辛苦你了。」
這時爸爸走進客廳,對媽媽表示慰勞。我陷入體溫越來越低的感覺,因為過於寒冷而渾身顫抖。
「我回來了,老公……你好像流了很多汗,怎麼了?」
心臟劇烈跳動。呼吸變得短促。血液倒流,內臟被勒緊。我彷彿失去了生命,旁觀著兩人的對話。
「——啊,我在二樓的陽台上曬被子。」
「被子?」
心臟劇烈跳動。我明明冇有做錯什麼,卻感覺像惡行即將被揭發的犯人。兩人冇有注意到我的樣子,繼續愉快地交談。
「今天是休息日,天氣也很好。機會難得,我就把大家的被子洗了曬了。」
「哎呀,被子纔剛換上夏季的,不用洗也沒關係的……不過,謝謝你。」
媽媽雖然多少覺得有些不對勁,但似乎並冇有特彆在意。然後她把其他行李放在茶幾上,一邊扇著胸口一邊轉向我們。
「……我果然還是應該去的。給你們添麻煩了,再次謝謝你們!」
媽媽笑容滿麵地這麼說完,害羞地撓了撓臉頰。爸爸也笑著迴應,用故意裝出來的開朗聲音回答。
「嗯,不客氣。多虧夕希很聽話,一點都不辛苦。」
「哎呀,是嗎?」
聽到爸爸的話,媽媽把臉轉向我。但我卻感受到胸口被壓碎般的壓迫感,無法發出聲音。
「……夕希?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看到這樣的我,媽媽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我必須在這裡露出開朗的笑容,發出有精神的聲音——明明這麼想,但我無論如何都做不到。
自己的房間,客廳,浴室,還有媽媽的臥室。在這個家的每一個角落,都銘刻著我和爸爸的可怕記憶。當這些記憶突然甦醒時,我就會被無法控製的絕望感和罪惡感所襲擊,變得無法正常說話。
「……夕希一直很擔心爺爺。看到媽媽這麼有精神,緊張的弦就斷了吧」
這時爸爸替我打了圓場。我不知道他這麼做的理由是為了遵守約定,還是為了保護自己的立場。但多虧了他,我才能順勢做出回答。
「嗯…………」
我已經連看媽媽的臉都覺得難受了。說謊太痛苦了,玷汙了媽媽的房間太內疚了,我連頭都抬不起來。
「對,對不起……對不起,夕希。我,我都不知道你的心情,隻顧著自己……要是能多聯絡你就好了……」
不知道媽媽是怎麼理解的,她抱住了低著頭顫抖的我。但是被溫柔對待反而讓我產生了更多的罪惡感,我的心被勒得更緊了。
「我實在不想讓你擔心,所以一直冇聯絡你,直到你爸爸的身體狀況好轉……看來是我錯了,對不起」
媽媽緊緊地抱住我,像是要讓我安心。好久冇感受到的媽媽的溫暖,柔軟,溫柔。各種感情突然湧上心頭,回過神來我已經淚流滿麵。
「嗚……嗚……嗚嗚…………」
「夕,夕希……對不起,對不起……」
我忍不住抱住了媽媽。在這個充滿可怕記憶的家裡,被唯一能讓我安心的存在所擁抱,本應被封印的感情又溢了出來。已經無法阻止了,我隻能把臉埋在媽媽的胸前。
「……你爸爸最近能出院嗎?」
爸爸慢慢地向突然哭出來的我,以及不知所措的媽媽問道。
「嗯,嗯……再過幾天就能回家了……」
「是嗎,那暑假開始後就馬上去探望他吧!你看,夕希你一直哭的話,爺爺會很為難的」
為了消除客廳裡瀰漫的陰沉氣氛,爸爸努力地表現得很開朗。媽媽察覺到這一點,也用同樣開朗的聲音鼓勵我。
「……是啊,就這麼辦吧!冇事的,夕希。爺爺已經完全恢複精神了!」
「…………嗯。」
我勉強回答後,媽媽溫柔地摸了摸我的頭。然後爸爸也走了過來,我被兩人抱在中間。
溫柔地安慰我的媽媽,試圖讓我打起精神的爸爸。乍看之下我們是最棒的家人,但其實我們的關係已經扭曲到極點。隻有不知道真相的媽媽,一定在這個瞬間感受到了幸福。
——但是,這樣真的好嗎?
如果就這樣繼續保守我和爸爸的秘密,媽媽就能一直幸福下去。如果知道真相,媽媽會非常悲傷,又會回到痛苦的日子吧。我這個無力的孩子,彆說讓媽媽幸福了,就連幫助她都做不到。正因為如此,我纔會拚命地保護這個扭曲的家庭。
但是,這樣做是正確的嗎?不惜犧牲女兒得到的虛假幸福,真的是媽媽所期望的嗎?我所采取的行動,難道不是在欺騙如此愛我的媽媽嗎?我纔是背叛媽媽心意的罪魁禍首嗎?我心中突然湧起了這樣的疑問。
三人互相擁抱的理想家庭。這纔是現在的我能讓媽媽幸福的唯一形式。明明應該是這樣的,但像這樣被媽媽的溫暖和溫柔所包圍,我開始搞不清楚這是否真的是正確的幸福形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