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無視的感覺,已經變得無法無視了。下半身的肌肉逐漸鬆弛,從裂縫深處傳來陣陣疼痛和水汽。每當力量逐漸消失,疼痛就會變得更強,感覺一不小心就會漏出來。
(這,這個感覺是————)
我記得這種感覺。在第一次被奪走的夜晚,我品嚐到那種無法忘懷的惡夢般的恥辱。我回想起那個,感覺血液迅速從臉上褪去。
「呼,嗯嗯,呼,嗚嗚——!!」
**後的倦怠感。不習慣的動作帶來的疲勞感。從下半身慢慢逼近的脫力感。我甩開這一切,全力刺激著肉塊。我絕對不要再次品嚐那種恥辱。我一心一意地擠出剩餘的力氣。
(快,快點——快點射出來——)
下腹部的溫熱感逐漸擴散,有什麼東西在肚子裡膨脹起來。同時水分以驚人的氣勢湧上來,裂縫因為即將崩潰的緊迫感而不斷抽搐。
在**後的敏感性感帶,持續著緩慢的刺激。這本應是痛苦的,但不知不覺中,過於強烈的快感也讓我感到舒適。但是過度的快樂讓下半身的感覺麻痹,已經無法正常地使力了。如果不快點結束,顯然會變成最糟糕的情況。但是——
「唔……滋……滋溜…………」
「啊咕————!!」
爸爸為了把我逼到絕境,更加深入地舔舐陰核。舌頭上的顆粒狀突起,通過正中央的深溝,蜿蜒起伏的柔肉,為了讓我充分品嚐這些觸感,他執拗地舔舐著。
(啊……啊啊……不,不行————)
胯間急劇地變得熾熱,甜蜜的麻痹感在下腹部擴散開來。下半身的輪廓逐漸消失,感覺腰腿都要融化了。那種舒適的漂浮感和無力感,讓我回想起那個噩夢般的瞬間。
(不,要……絕對,不要——!)
我不想再經曆那種事了。我在即將斷線的緊張感中,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咕唔,咕啵,滋滋,滋滋滋——!!」
我收緊嘴巴,從根部開始榨取般地吸吮。一邊用舌頭纏繞,一邊上下襬動頭部。然後用嘴唇夾住前端,一口氣吞到喉嚨深處,就在那一瞬間——肉塊膨脹得更大了。
(趕,趕上了——)
我知道這是射精的前兆,所以隻有一瞬間放鬆了警惕。明明已經冇有那種餘裕和餘力了,但終於從地獄中解脫的安心感讓我放鬆了緊張。
爸爸冇有放過這個微小的破綻。他將厚實的舌尖貼在因大意而完全無防備的那裡,然後在堅硬的陰核被用力按壓的瞬間——我心中繃緊的某樣東西斷開了。
「——————」
粘膜特有的溫柔壓迫感。硬化到極限的陰核被柔軟的肉摩擦碾碎的相反感覺。難以形容的奇異快感滲透到下腹部,將殘留的微弱餘力徹底奪走。
「呼哇——啊————」
簡直像是要昇天般的舒暢感。下半身酥麻,腰部以下的感覺逐漸消失。特彆是肌肉擅自鬆弛的感覺非常舒服,我無法忍受這種恍惚感而顫抖著身體——然後,我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身體內側以驚人的氣勢流了出來。
「——哇噗!」
某處傳來水噴出的聲音,下腹部被謎樣的解放感所包圍。這種感覺與鬆弛的快感相結合,成為極致的快樂。我因為太過舒服而忘記了爸爸,隻是陶醉在下半身的解放感中。
但是,那也隻是一瞬間的事。我含著的異物突然跳動起來,將熱乎乎的粘液吐到我的嘴裡。我因為這股衝擊而回過神來,終於理解了自己身上發生的事。
「嗯唔唔唔唔唔唔唔————!?」
通過身體內側的水流壓力。大量的液體從裂縫中噴出,轉眼間就讓我的胯間濕透了。那些液體也噴到了爸爸的臉上,弄臟了我的大腿,甚至飛濺到沙發和周圍。
「——嗯咕!?——嗯、嗯嗯!!」
**的結晶一次又一次地射進我想要發出叫喊的喉嚨深處。從進食器官感受到男性性器的性脈動和**的味道。那種噁心和生動感,以及精液的強烈臭味和苦味,讓我一下子湧起了嘔吐感。
「呼咕——嗯嗯,唔唔唔唔唔唔————!!」
但是,我拚命地想要阻止身體擅自噴出的體液。比起被射在嘴裡的噁心感,在彆人麵前——在彆人臉上失態,對我來說更加難以忍受。但是,無論我多麼拚命,液體都違揹我的意誌,不斷地飛濺出來。每當聽到噗咻、噗咻的難聽水聲,我作為人的尊嚴似乎就逐漸被破壞。
「——咳——嗯咕——咳哈……」
在這期間,精液也毫不留情地注入我的喉嚨深處。被射在嘴裡的感覺不僅讓我**上痛苦,精神上也把我逼到了絕境。在彆人的嘴裡射精這種超乎常識的行為,讓我覺得自己被當成性玩具對待,我的自尊心被撕得粉碎。回過神來,我的眼角已經因為痛苦和悲傷而流下了大顆的淚珠。
「呼呣……嗚嗚……呣唔…………」
射精終於結束,肉塊的跳動也逐漸平息。但是嘴裡還殘留著大量的精液,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隻能一動不動。
「不要吐出來,全部喝下去」
「…………」
然後爸爸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猶豫,立刻下達了最差勁的命令。但是茫然自失的我,就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老實地遵從了指示。
「——咕嚕……嗚呃……咳咳……!」
那是一團像果凍一樣滑溜溜的塊狀物,但因為被粘稠的粘液包裹著,所以很難吞下去。而且好不容易纔通過喉嚨,卻卡在食道裡遲遲不肯往胃裡掉。再加上留在口中的精液讓舌頭感到一陣麻痹,難以忍受的異臭讓我不禁皺起了眉頭。
「來,麵向這邊張開嘴……嗯,全部喝下去了呢。真了不起,夕希」
爸爸起身重新坐回沙發上,扶起我的身體讓我張開嘴。然後確認我喝下了精液後,滿意地笑著點了點頭。
「…………」
在這期間,我一直任由爸爸擺佈。濕透的下半身和沙發,以及爸爸臉上大量的水滴,都在訴說著我犯下的失態有多麼嚴重,我震驚得無法動彈。
“潮吹”——在某個夜晚被迫體驗到的,噩夢般的生理現象。那種類似失禁的感覺,將我作為人的尊嚴徹底粉碎。即使實際上與失禁是不同的現象,也無疑是一種難以忍受的恥辱。
「以後射在嘴裡的時候也要全部喝下去哦。記住了嗎?」
爸爸用一如既往的輕鬆語氣對深受打擊的我說道。然後他從沙發上站起來,看著客廳的慘狀苦笑著。
「這下得打掃了。爸爸先去洗把臉,夕希也把身體擦乾淨吧」
「嗚嗚……」
我可能太小看和爸爸的約定。或許是因為已經遭遇過殘酷的對待,所以覺得事到如今不管被做什麼都無所謂,我可能有些輕視了。冇想到在給了他惡作劇的正當理由後,竟然會變成這樣。我看著爸爸走出客廳的背影,對那深不見底的**感到恐懼。
# ⑥
與我陰鬱的心情相反,七月的太陽今天也照亮了回家的路。氣溫也和昨天一樣高,汗水從脖子後麵流下,滴進製服裡。我因為背部的癢感而顫抖,自然而然地深深歎了一口氣。
(今天也會被做奇怪的事嗎……)
一想到又會遇到那種慘事,我就害怕得全身發抖。在媽媽回來之前——不,就算媽媽回來了,接下來隻要爸爸的魔爪一伸向我,就會被做那種事嗎?我緊緊抓住製服的胸口,壓抑著不斷湧上來的絕望感。
(先回房間放好行李,然後馬上去洗澡吧。之後——)
我在腦中整理回家後的行動。如果因為害怕而僵在玄關,不知道爸爸會對我做什麼。為了儘量不被他看到,必須以最低限度迅速完成必要的事情。
因為昨天的事,其實我本來想等爸爸睡著後纔去洗澡。但今天體育課流了很多汗,實在無法忍到晚上。
(……到了。)
就這樣,我在腦中反覆模擬著回家後的行動,不知不覺間就來到了家門口。現在隻要看到這棟新房子,我的心臟就會冷不防地劇烈跳動。但是除了這個家以外,我冇有其他可以回去的地方。我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打開玄關的門鎖。
「…………」
既然媽媽不在,那也冇必要說「我回來了」。我小心翼翼地打開門,不讓門發出聲音,然後迅速地從門縫鑽了進去。接著我靜靜地關上門並上鎖,然後轉過身——
「歡迎回來,夕希。」
「嗚,啊……」
爸爸坐在玄關正麵的樓梯上。他穩穩地坐在那裡,彷彿不允許我逃回自己的房間。我冇想到他會這麼露骨地堵在門口,被嚇了一跳,身體不禁縮了起來。
「你、你坐在那裡做什麼……」
「喂,這樣不行哦。回家的時候,要確實地說『我回來了』。」
雖然嘴上說著正經話,但他的態度和眼神明顯在打什麼壞主意。然後爸爸露出令人厭惡的笑容站了起來,輕輕摟住我的肩膀,打算把我帶到客廳。
「等、等一下,我先去房間放行李——」
「好了,過來。」
我微弱的抵抗屈服於不容分說的壓力。就這樣被帶到客廳後,空調的冷氣吹在被汗水浸濕的身體上。不知是寒冷還是恐懼,我的身體顫抖了一下,而爸爸卻說出了不得了的話。
「外麵很熱吧。在汗水讓身體著涼之前,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脫掉。」
「什、咦……?」
我一瞬間無法理解他所說的話。他一邊妨礙我回房間,一邊催促我換衣服,這很矛盾。但我立刻意識到他的目的是讓我**,接下來即將開始的恐懼讓我有種內臟被勒緊的感覺。
「那、那我去洗澡……」
這是個明知他不會聽,卻還是像在做無謂掙紮的提議。但我確實不想一直渾身是汗,所以這也不完全是謊言。
「好了,現在就脫。」
「但、但是……」
當然,爸爸冇有聽從我的提議。但我雖然和他約好了,但也不是所有命令都會聽從。正當我猶豫該怎麼辦的時候,爸爸冷淡地說道。
「你要是不願意的話,不聽我的話也行。但是,那個約定就當冇發生過」
「唔……」
昨天晚上,媽媽終於給我打了電話。外公的身體狀況果然還是不太好,醫生說今天到明天是關鍵時期。雖然媽媽開朗地說『爺爺冇事的!』,但她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在鼓舞自己一樣,讓人聽不下去。
她一定是因為想儘可能地給我一個好訊息,所以才這麼晚才聯絡我。雖然我相信外公會好起來,但他的身體狀況並冇有好轉。但是又不能不聯絡我,所以纔不得已在那個時間點給我打了電話吧。一想到媽媽當時的心情,我的胸口就一陣刺痛。在這麼重要的時刻,如果她知道我和爸爸的事情,她的心會變成什麼樣呢。
「…………」
我冇有回答,而是把手伸向了襯衫的鈕釦。爸爸看到後,高興地揚起嘴角,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逐漸裸露的胸口。明明之前都是他親手脫掉我的衣服,現在看到我脫衣服有什麼好開心的?我完全無法理解爸爸的想法,解開了最後一個鈕釦。
「……唔…………」
我從袖子裡抽出雙手,遮住上半身的布料便滑落到地板上。光靠這件布料很薄的短袖夏季襯衫,實在讓人感到很不放心。隻靠這麼薄的一塊布料就以為遮住了肌膚,總覺得有些難為情,臉頰也熱了起來。
「話說回來,你的胸部比第一次見麵時還要大了呢。真期待你今後的成長。」
「——!」
爸爸看著被純白胸罩包覆的胸部,感慨地喃喃說道。他果然從第一次見麵時就用下流的眼神看著我,這讓我心中湧起一股怒意。爸爸不是突然變得奇怪,他從一開始就是這種人。如果我當時看穿了他的本性,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我懊悔地咬緊牙關,但事到如今才察覺也已經太遲了。
「……唔……嗚……」
然後我將手伸向裙子,用顫抖的指尖解開釦子。接著我心無旁騖地拉下拉鍊,手一放開,保護下半身的布料就輕易地掉落在地板上。
夏季裙子的布料也很薄,仔細一看,感覺很不可靠。一想到隻穿著這件襯衫和裙子走在街上,就算現在是夏天,也覺得太冇有防備了。而且這件薄布料底下隻穿著內褲。我看到爸爸的目光移到白色內褲上,忍不住摩擦起大腿。
「話說回來,你的內衣好樸素啊。如果想要更可愛的款式,爸爸可以買給你,隨時都可以跟爸爸說。」
最後,爸爸又補上一句「不過這件也很適合你」,這讓我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我上的私立中學校規很嚴格,禁止學生穿華麗的內衣。爸爸說很樸素的這件白色內衣,是我為了迎接新的學校生活,在入學前和媽媽一起去買的。媽媽應該是顧慮到正值青春期的女兒,所以就算爸爸再怎麼受到媽媽信賴,媽媽似乎也冇有告訴他這方麵的事情。
「……我不需要那種東西。」
媽媽的關心讓我的胸口稍微溫暖起來。這讓我感覺在地獄正中央的內心,彷彿有一道光照了進來。但是,這裡依然是地獄,我忍受著爸爸的視線,脫下學校襪。
「…………」
終於隻剩下內衣了。爸爸嘴角上揚,觀察著我的身體和動作,連平時的玩笑話都冇說。所以客廳格外安靜,周圍瀰漫著一股奇妙的緊張感。
被看到**確實很害羞,但我已經受過好幾次更嚴重的羞辱。事到如今,我不能因為脫掉內衣就違背約定,我把手繞到背後。
「…………嗯……」
解開胸罩的釦子,把肩帶往下拉。我本來想一口氣脫掉,但到了緊要關頭卻猶豫起來,暫時按著前麵。但是看到爸爸露出奸笑,我故意裝作不在意,把手放開。
「……彆……看……」
爸爸一言不發,凝視著我裸露的胸部。爸爸那充滿熱氣的視線,明顯是想羞辱我,正盯著我那小小的雙丘。被這麼露骨地盯著看,我實在冷靜不下來,不由得用左手遮住胸部。
「…………呼……」
然後是最後一件,我用右手抓住純白的內褲。接下來隻要脫下來,從腳上抽出來就行了。明明隻是這樣,但我還是無法捨棄迷惘。
自己脫掉衣服,在彆人麵前露出**。因為是按照自己的意誌行動,所以羞恥心比被強行脫掉衣服還要強烈,讓我更加悲慘。
但是事到如今已經無法回頭了。我一想到媽媽的幸福,拚命地壓抑感情——脫掉了內褲。
「嗬嗬……」
「……啊……嗚……」
視線理所當然地刺了過來。爸爸的眼睛正看著我主動暴露的私密部位。我立刻用右手遮住私處,蜷起身子忍受著羞恥。
(不、不要……果然,還是不要……)
空調的冷氣吹在一絲不掛的身體上,汗濕的皮膚被冷卻的感覺,讓我更加意識到自己是**的。但是因為羞恥,身體反而變得越來越熱,緊張得冒出了奇怪的汗水。
我認為這纔是爸爸的目的。他看到女兒因羞恥而痛苦的樣子而興奮,從而獲得滿足感。但這隻是事前準備,爸爸站在我麵前——
「呀啊啊——!」
他突然脫掉身上的衣服,和我一樣變得赤身**。因為是T恤和短褲的休閒打扮,所以爸爸隻用了幾秒鐘就全裸了,他胯下的男性器官已經變得硬邦邦的。看到從頂端滴落的粘液,我因為過於恐懼而發出了尖叫。
「昨天因為夕希累壞了,所以隻做到**就結束了。今天就繼續昨天的後續吧。」
「繼、繼續——」
做了那種事,居然還想繼續,真是難以置信。爸爸無視愕然的我,一臉平靜地淺坐在沙發上。然後他看向眼前的矮桌,催促我「用那個」。
「……這是什麼?」
那裡放著一個細長的圓柱型塑料容器。透過容器可以看到裡麵裝著無色透明的液體。前端有蓋子,可以從那裡取出液體。
那是一個冇什麼特彆之處的普通塑料容器。雖然不是新買的,但我從冇見過爸爸用過這個。我疑惑地問這是用來做什麼的,爸爸乾脆地回答。
「這是潤滑液。突然插進去會很痛吧?」
「呃……什麼意思?」
聽到潤滑液,我想起了按摩時塗在身上的液體。但隻要看爸爸的胯間,就知道他不是要按摩。我帶著不好的預感等待他的回答。
「就是昨天的後續。來,快點騎到爸爸身上。」
「咦、咦……?」
我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也不明白他想要什麼,更不明白為什麼需要潤滑液。我什麼都搞不懂,隻有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我不是說過要讓夕希舒服嗎?所以這次由夕希主動插入,動到射在裡麵為止」
「————」
終於理解了話中的意思,我啞口無言。爸爸總是強行插入,不管我怎麼討厭都會射在裡麵。我被那種暴力性所傷害,被爸爸騎在身上就會害怕得動彈不得。內心受到如此嚴重傷害的我,根本無法想象自己主動騎在爸爸身上。
(不,不行……絕對不要……)
和被強行插入不同,也許不會感受到被按住,被壓倒之類的暴力性。但是可以預見會感受到更甚於此的精神痛苦,我無法坦率地服從。
但是,都到這一步了,要放棄嗎?這種糾結無論如何都無法從腦海中消失。都犧牲到這個地步了,如果在這裡放棄,到底誰會幸福呢?事到如今就算放棄,我的心傷也不可能痊癒,隻會徒然把媽媽捲入不幸之中。
「…………」
我拿起放在矮桌上的容器。然後打開蓋子,把容器倒過來,潤滑液滴在手掌上。它就像**一樣粘稠,拉出一條淫蕩的絲線。
我已經什麼都無法思考了。隻是以保護媽媽的意誌行動。頭腦和身體都輕飄飄的,感覺就像在做夢一樣冇有現實感。
「首先把它塗在爸爸身上」
但是這毫無疑問是現實,爸爸對拿著潤滑液僵住的我發出冷酷的命令。他的視線朝向自己的胯下,不用問也知道要塗在哪裡。
我一言不發地坐在爸爸的雙腿之間,把潤滑液塗在勃起的肉塊上。伴隨著咕啾咕啾的淫蕩聲音,我的手掌和肉塊被粘滑的液體浸濕。潤滑液的潤滑油效果非常大,不管怎麼摩擦都幾乎感覺不到摩擦。
「好,接下來輪到夕希了。要好好塗到裡麵哦。不然插入的時候會很痛的」
「啊……」
對我來說,這個潤滑液是未知的液體,把它塗在體內讓我感到強烈的抵抗。但是,如果就這樣插入的話,可能會傷到**。我猶豫著該怎麼辦,反正已經塗在爸爸身上了,於是我把潤滑液塗在自己的股間。
「…………嗯嗯……」
粘滑的觸感在股間擴散開來。果然把未知的液體塗在性器上很可怕,我慢慢地慎重地移動著手。但意外的是並冇有那麼不舒服,反而有點舒服,讓我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呼……」
然後我下定決心把手指伸進**,結果非常輕鬆地就進去了。就這樣把潤滑液塗在內部,粘滑的刺激讓我忍不住扭動身體。我儘量避開敏感的部位,把潤滑液塗到深處,覺得已經足夠了之後把手指拔出來。稍微觀察了一下,冇有感覺到疼痛或瘙癢,我暫且鬆了一口氣。
「準備好了嗎?那麼,坐到爸爸身上吧。」
但是,我隻喘了一口氣,爸爸就兩眼放光地提出了最差勁的要求。他為了讓我容易坐上去,淺淺地坐在沙發上,迫不及待地等待著那個瞬間。我打從心底鄙視著他的樣子,站了起來,和爸爸麵對麵。
「…………嗚嗚……」
我跨坐在爸爸身上,膝蓋放在沙發上,雙手抓住靠背讓身體穩定下來,變成了像是我主動襲擊爸爸的姿勢。和平時完全相反的立場。我俯視著爸爸,爸爸仰視著我。冇有改變的隻有我痛苦扭曲的臉,和爸爸愉悅的笑容。
「……啊……唔……」
然後我朝著肉塊慢慢沉下腰,前端和裂縫很快就碰到了。被潤滑液弄濕的粘膜很滑,彼此的性器滑溜地擦過。
「——啊,真不錯呢」
我突然抬起頭,發現爸爸從我的手臂之間直直地盯著我。僅僅幾十厘米的近距離,我注意到他正從正麵觀察著我的癡態,臉一下子紅了起來。我忍不住低下頭,隻集中精神瞄準肉塊。
「嗯……嗯……」
但是,無論我嘗試多少次插入,都會滑溜溜地滑走,無法瞄準。我試著前後襬動腰部,但還是不順利,隻是用裂縫摩擦著前端。然後,可能是看不下去了,旁觀的爸爸伸出了援手。
「來,我來幫你。我幫你按住,你慢慢插進去看看」
「…………」
爸爸一邊說,一邊用一隻手按住不穩定的肉塊。被迫做這種事,而且還不順利,甚至還要彆人幫忙,憤怒,懊悔和羞恥感一下子湧上心頭。但是到了這個地步,反抗也冇有意義,我一邊因屈辱而顫抖,一邊沉下腰。
「嗯,咕————」
噗呲,肉塊的前端潛入了裂縫。雖然塗了潤滑液,但我的性器還冇有做好任何準備,入口緊緊地閉著,拒絕著**的插入。可能是因為強行插入,我感到比平時更強烈的抵抗感和緊緻感。
「啊——嗚——」
儘管如此,我仍然慢慢地沉下腰,**在潤滑液的潤滑下一點點地進入**。強烈的異物感,呼吸困難,內臟被壓扁的壓迫感讓我呻吟著,但我冇有中途停下來。因為一旦停下來,我就會因為自己主動插入了輕蔑的男人的性器而感到心碎。
「哈,呼,嗯嗯——」
冇有被擴張的**壁被強行撬開的感覺。肚子裡麵有一種被奪走第一次的違和感,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試圖阻止入侵。但不可思議的是,我並冇有感到疼痛,**順暢地被壓了進來。
「哈,哈——哈,啊——」
隨著我沉下腰,呼吸困難和壓迫感逐漸增加。被挖開體內的感覺讓我額頭滲出冷汗,呼吸越來越淺。不知是因為冇有事前準備,還是因為姿勢的原因,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嗯咕!!」
然後,當**的前端碰到深處時,超乎想象的痛苦讓我喘不過氣來。但是,我的腰仍然浮在空中,**還冇有完全插入。
我眼含淚水,用眼神訴說著已經不行了,不能再插進來了。於是,爸爸無奈地笑著點了點頭,安慰似地把手放在我的雙肩上。
但是,他絕對冇有原諒我,他抓住我肩膀的手用力一推——
「啊,嘎————!!」
他用力地把我的身體往下壓,我和爸爸的下腹部完全結合在一起。過於粗暴的做法讓我差點失去意識,視野的邊緣迸發出火花。然後,我感受到一股彷彿**壁被打破的衝擊,嘴裡不由自主地發出充滿痛苦的悲鳴。
「啊,啊啊——……」
自己的身體變成了重物,感覺比平時插得更深。也許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清楚地感受到填滿體內的異物——勃起的男性生殖器的存在感,讓原本恍惚的意識迅速恢複。
「——咦,啊……啊啊……」
這是一幅極其淒慘的景象。彼此的性器官交合到根部,緊貼的肌膚與肌膚。因為騎在爸爸身上,緊貼度更高,感覺比以往更深地連接在一起。
「————」
因為太過可怕,我感覺全身都要起蕁麻疹了。我立刻想要離開,但性器官的緊密連接卻不允許我這麼做。不僅如此,腹部的痛苦讓我頭暈目眩,我倒在了爸爸身上。
「突然這樣果然很辛苦吧?那在習慣之前就這樣吧」
「不要……不要,放開我……!」
爸爸用雙手接住我,為了不讓我動而緊緊地抱住了我。我當然不可能在力氣上贏過他,隻能任由他擺佈。爸爸趁機撫摸我的後背,互相摩擦著彼此的胸和腹部,呼吸變得粗重起來。然後突然抬起我的一隻手——把鼻子湊到腋下聞了起來。
「噫——不,不要啊啊啊————!!」
本來就很討厭被聞體味,更何況是腋下。而且今天體育課上流了比平時更多的汗,光是旁邊有人在就很在意了。然而現在卻在這麼近的距離,而且還是直接聞腋下的味道,怎麼可能保持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