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傍晚晚風溫潤宜人,殘霞染著天際,空氣裡帶著草木淡淡的清香。吳玄植洗完澡緩步走下樓,踏入客棧大堂。昏黃燈火溫柔搖曳,四下人聲淡淡。櫃檯深處,殷三娘正慵懶倚坐著,一身輕薄紗衣襯得身段玲瓏曼妙,整個人閒散又愜意。她指尖捏著白玉煙桿,紅唇輕噙,慢悠悠吸了一口,淡白的煙縷嫋嫋升騰,籠住她嫵媚的眉眼。見吳玄植下樓,她眼尾輕輕一挑,唇角漾開一抹勾人的淺笑,身子稍稍側傾,姿態慵懶又風情,柔糯的嗓音帶著幾分撩人的慵懶:“喲,小弟弟,這是洗完澡下來溜達啦?”她吐出一個菸圈,嘴角勾著揶揄的笑。“怎麼,是那三個小浪蹄子伺候得不舒服哦?你這是把人家都攆走了?”她故意頓了頓,上下打量吳玄植,眼神落在褲襠的位置。“該不會是……銀樣鑞槍頭吧?看著威風,其實……”吳玄植冇等她說完,直接打斷道:“oi,可不要小看我啊。咳嗯,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興趣,我要向你發起性鬥挑戰。”殷三娘愣了一下,隨即咯咯笑了起來,笑得胸前那對沉甸甸的碩乳都在薄薄的衣衫下顫動不已。她指尖捏著白玉煙桿,皓腕輕輕抬起,玉指慢悠悠在煙桿邊緣輕輕一磕,細碎的菸灰簌簌落在桌角鎏金銅盞裡,動作從容又嫵媚,饒有興趣地看著吳玄植。“向我挑戰哦?小傢夥,你膽子不小呢。”殷三娘雖這麼說,臉上卻冇有半點不快,反而興致勃勃。“不過呢,今天姐姐心情好,閒著也是閒著,陪你玩玩也行。跟我來吧,就不讓小弟弟你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了。”殷三娘嫵媚卻不造作的扭動豐腴的腰肢,帶吳玄植慢悠悠地穿過大堂後麵的一個小門,進入一間佈置得更私密的裡屋。這屋子不大,中間是一張寬大的矮榻,鋪著厚厚的絨毯,旁邊的桌子上放著一些簡單的日用品,比起樓上的“天字三號”樸素不少,看起來是她日常休息的地方。“在這兒等我會兒哦,小弟弟。”殷三娘朝吳玄植眨眨眼,轉身走進了更裡側的屏風後。不一會兒,窸窣的聲音響起,她似乎在換衣服。片刻後,殷三娘從屏風後走了出來,隻見她真是生得玲瓏曼妙,身姿曲線肥美飽滿,腰肢卻纖細柔軟,韻味恰到好處。細看她身上,方纔那件相對保守的紅袍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情趣紗衣。紗衣非常短,僅僅到她的大腿根部,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乳溝和深邃的事業線。兩根細細的吊帶掛在渾圓的肩膀上,似乎隨時會不堪重負而斷裂。在紗衣之下,她什麼都冇穿,吳玄植能清晰地看到那對巨大軟糯**的輪廓,兩點嫣紅在薄紗下驕傲地挺立著。同時她的下半身更是毫無遮擋,茂盛的黑色叢林和大腿根部飽滿鼓脹的肥美**一覽無遺。殷三娘走到矮榻邊,大大方方地張腿坐下,雙腿自然地向兩邊分開,將那成熟肥沃的女性花園完整地展現在吳玄植麵前。她雙眼含春注視著吳玄植,眼尾含情自帶勾人風韻,微微一笑便勾得人心神盪漾,柔而不弱,豔而不俗,隻憑一身天然體態與風情,便勝過萬千濃妝豔飾。她右手探下身,黑色的陰毛下,兩片肥厚暗紅的**被手指微微敞開一道縫隙,露出裡麵濕潤粉嫩的色澤,一縷晶瑩的**已經悄悄掛在了**邊緣。“好啦,小弟弟。”殷三娘用左手手指蘸了一點口水,塗抹在自己的陰蒂上,讓它變得更加突出醒目,然後眉眼彎彎地看著吳玄植。“出於禮貌,我先介紹一下自己和我的寶貝兒~”她一邊說,一邊用兩隻手的食指和中指,將自己那兩片肥厚的**向兩旁大大地掰開,露出裡麵更深邃的景象。**入口顏色很深,呈暗酒紅色,內壁的褶皺紋路豐富而清晰,隨著她的動作,更多的透明**從深處泌出,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姐姐我名叫‘殷三娘’,曾經是合歡宗的一名普通弟子,如今在這性島上經營這家小客棧餬口。”她嗓音嫵媚,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至於姐姐這**嘛~年紀大了,不比小姑娘那麼粉嫩緊緻,但是經驗足,夠深,夠暖,夠會吃男人~”她說著,還用手指撥弄了一下自己完全暴露出來的陰蒂,引得身體一陣輕微的哆嗦。“看到了麼?這就是姐姐寶貝的傢夥什。怎麼樣,敢不敢進來試試深淺?”她保持著掰開**的姿勢,挑釁般地抬眼看著吳玄植,等待著接下來的行動。既然是吳玄植提出的性鬥,現在應該是他先行進攻。“哼,有何不敢,就讓我吳玄植來好好教訓教訓你這騷浪狐狸。”說著,吳玄植麻溜的褪去身上衣服,粗壯肉**直挺挺的對著她。“再等一下哦,小弟弟,姐姐差點忘了一個東西。”殷三娘笑著,從矮榻旁的抽屜裡摸出一小節拇指粗細的褐色熏香,指尖冒出一縷靈氣將其點燃。一股甜膩濃鬱、帶著淡淡麝香味的氣息立刻在小屋裡瀰漫開來,鑽入吳玄植的鼻腔。這顯然是特製的**熏香,吳玄植一聞到就覺得丹田處升起一股燥熱,原本勃起的大**頓時青筋暴起,微微跳動了一下,馬眼流出先走汁。“加點料,助助興~”殷三娘風情萬種地瞥了吳玄植一眼,隨手將燃著的熏香插在一個小巧的青銅香爐裡。緊接著,她身體前傾,那隻剛剛還用來掰開自己**的手指,轉而伸向了吳玄植的**,輕柔又精準地在**冠狀溝處劃了一個圈,她輕輕親吻馬眼。吳玄植低頭看著殷三娘勾人心絃的挑逗,這一個簡單至極的動作,再搭配上那愈發濃鬱的催情香氣,一股強烈的電流般的快感就從自己的尾椎骨竄了上來!“嘶——”吳玄植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涼氣,感覺**瞬間膨脹了一大圈。“嗬,就這點刺激,小弟弟你這反應有點激烈了。”殷三娘輕笑,手指加重了點力道,繼續按壓揉搓吳玄植那敏感的**和繫帶區域。那這種精準撩撥的手法,加上她身上傳來的成熟女性的體香和熏香的共同作用,讓吳玄植的理智迅速燃燒殆儘。“騷媚狐狸,看小爺我用大肉**好好治治你。”吳玄植低吼一聲,再也忍不住,撲上去將她豐腴柔軟的身子重重按倒在鋪著厚絨毯的矮榻上。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但並不驚慌,反而順勢舒展四肢,將那條情趣黑紗的下襬撩得更高,讓自己門戶大開的陰部更加方便吳玄植的進入。“哎呀,輕點啊小弟弟,姐姐我啊,可是最怕痛了呢~~”殷三娘嘴上嗔怪,眼睛裡卻是滿滿的笑意和鼓勵。吳玄植根本冇心思聽她說下去,扶著那根已經怒張到極致、青筋畢露的20厘米巨蟒,對準她那早已泥濘不堪、汁水淋漓的幽深洞穴,腰部猛一發力——噗呲!一整根**齊根冇入!完全冇有遇到任何阻礙,順暢得驚人。一瞬間,吳玄植的**被一片溫暖、潮濕、柔軟而又極具包容力的美妙腔道全方位地包裹吞噬了。正如殷三娘自己所說,這個**或許不如年輕女孩那般極端緊緻,但它更深,更闊,內部的肉壁充滿了歲月沉澱下來的豐厚綿軟。每一寸褶皺都像是活的,溫柔地熨帖著吳玄植莖身的每一個棱角和血管,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舒適和妥帖感。最深處的花心,像一個溫暖的泉眼,恰到好處地含住了吳玄植**的尖端,傳來陣陣吮吸般的脈動。這股突如其來的、極致溫柔又深入的包裹感,簡直如同天堂,差一點就直接引爆了壓製的臨界點!吳玄植悶哼一聲,額頭冒出冷汗,被迫一開始就運轉金槍不倒的性技,才堪堪將那股即將噴射的衝動鎮壓下去。而被吳玄植整根貫通的殷三娘,則是發出了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嬌吟:“嗯~~~~~~~啊!”她的身體在吳玄植的重壓下深深陷入絨毯,兩條豐腴的大腿自然地分得更開,環繞在吳玄植的腰間,雙臂摟上了他的脖子,指甲在他後背輕輕劃過。“還不錯嘛……小傢夥……”她喘息著,在吳玄植耳邊吹氣,輕輕舔舐耳朵,聲音慵懶又帶著讚許。“尺寸夠嚇人的……一下子就頂到姐姐的最深處了……嗯啊……那裡……好久冇人碰到過了……啊哈……”伴隨著吳玄植咬牙忍耐同時開始緩緩地**,殷三孃的**內部開始有了變化,並非性鬥時激烈的絞殺,而是一種緩慢、深沉、富有韻律的蠕動和收縮。就像一隻經驗老到的章魚,在用它的腕足溫柔而有耐心地按摩、擠壓著闖入其中的獵物。這種感覺,和吳玄植之前經曆的柳媚的霸道吞噬、花月的奇巧壺吸、蘇清的強力龍纏都完全不同。它是一種更成熟、更從容、也更懂得如何給予和索取雙重快樂的**技巧,很明顯她在小看吳玄植,完全把這一次交合當成普通的**來對待了。吳玄植雖然憤怒,但也無可奈何,殷三孃的**彷彿無底洞一邊吞下自己所有的進攻,同時溫柔的回饋過來,讓自己陷入溫柔的氛圍中無法自拔。吳玄植隻能被迫轉移進攻方向,把臉深深地埋進殷三娘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溝裡,雙臂死死勒緊她的腰肢,鼻尖全是熟女特有的馥鬱**,混雜著汗水和催情熏香的甜膩味道。吳玄植張口含住她一側碩大柔軟的**,舌尖急切地尋找那顆早已硬挺發脹的**,找到後便用力地吸吮、啃咬,像個貪婪的嬰兒。“啊啦啦,小傢夥感受到了自己的無力,想要變化攻擊方式嗎?”殷三娘飽滿的肥美乳肉幾乎堵住吳玄植的口鼻,她慈愛的摟著吳玄植的腦袋。但吳玄植毫不在意,反而更加瘋狂地吮吸舔弄碩大肥厚**,在上麵留下濕漉漉的口水和淺淺的牙印。與此同時,吳玄植的腰部像裝了馬達一樣瘋狂聳動,粗壯的**在她溫潤濕滑的**裡高速進出,發出響亮而規律的“啪啪”撞擊聲,混合著“咕唧咕唧”的水聲。每一次深深的插入,吳玄植的恥骨都會重重撞在她肥厚柔軟的**上,激起一陣臀浪;每一次凶猛的拔出,又會帶出大量粘稠拉絲的透明**,飛濺在兩人的小腹和大腿上。然而,被吳玄植如此激烈對待的殷三娘,反應卻顯得遊刃有餘得多。她隻是緊緊地抱著吳玄植,雙臂環住其後背,手指不算用力地摳抓著背肌,指甲在吳玄植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她仰著頭,下巴擱在吳玄植的肩膀上,發出連綿不絕的嬌媚喘息和呻吟:“啊……嗯……哈啊……頂得好深……對……就是這樣……用力……”但這些聲音裡並冇有失控的跡象,更像是享受的伴奏。更可怕的是,她的**始終冇有動用任何明顯的合歡宗性技,比如“龍吸九轉”或是“天欲龍纏”。她就隻是憑藉著經驗和本能來應對吳玄植狂風暴雨般的襲擊。殷三孃的**內壁會根據吳玄植**的角度和力度,微妙地調整著收縮的頻率和位置。當吳玄植快速淺出淺入時,它會鬆弛下來,減少摩擦力,讓其省力;當吳玄植嘗試大力深插到底時,深處的宮頸口又會適時地微微張開,形成一個溫暖濕潤的小凹坑,恰好容納幷包裹住吳玄植最敏感的**冠溝和馬眼,帶來一波極強的舒爽感。而那些豐厚的肉壁褶皺,則在每一次摩擦中都忠實地傳遞著細膩的紋理感,持續不斷地累積著快感。“哈啊……小弟弟……你就……嗯……隻有這點……本事了嗎?”在吳玄植又一次凶狠的頂入間隙,她喘息著在吳玄植耳邊問道,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笑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光靠蠻力……可是……贏不了姐姐的哦……姐姐看你……都快……憋不住了吧?”她的話像一根針,精準地紮中了事實。吳玄植確實快要憋不住了射精了!在這種純粹依靠生理本能的頂級侍奉下,再加上催情熏香的持續作用和之前尚未消退的積累,快感的堤壩正在搖搖欲墜。吳玄植能感覺到**越來越麻,脊椎末端一陣陣發緊,囊袋也開始沉重地收縮,射精值的感覺在吳玄植腦海裡危險地跳躍攀升。這場性鬥的第一回合,這位經驗豐富的狐狸精,僅憑基礎功底就已經占據了壓倒性的優勢。“哈……讓你這騷狐狸見識一下小爺真正的本領……”吳玄植開始全力運轉金槍不倒,殷三娘察覺到體內**的搏動忽然趨於平穩,那股瀕臨爆發的熾熱感被強行壓下,她“咦”了一聲,眯起了眼。殷三娘稍微抬起上半身,近距離盯著吳玄植緊繃的臉龐和額角的汗水,隨即恍然,咯咯笑起來。“原來是這樣……我說小弟弟你怎麼剛纔一副要死的樣子,轉眼又能扛住了。”她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眼中的好奇和趣味更濃了。“有趣的性技,居然能把射精閥值強行穩住……難怪你敢一個人來參加大比,還敢隨便挑戰人。不過呢,也就到此為止了。”“現在進入第二回合哦~”她的話音未落,吳玄植立刻就感覺到了她穴內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殷三娘那原本隻是溫柔包容、順應自然的**,陡然間收緊了!這不是普通的收縮,而是合歡宗招牌性技之一——“龍吸九轉”!隻見她那暗紅色的外**猛地向內聚攏,死死箍住了吳玄植**的根部,彷彿一道彈性十足但又堅韌無比的橡膠圈,勒得吳玄植莖身都有些發疼。緊接著,整個**通道的內部空間急劇縮小,四麵八方豐厚的肉壁褶皺層層疊疊地擠壓上來,從前列腺到**,不留一寸空隙地全麵施壓。這不再是舒適的按摩,而是意圖明確的絞殺!“嗯啊……這樣才叫性鬥嘛……”她自己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強烈收縮而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但她手上和嘴上的攻勢纔剛剛開始。殷三娘湊到吳玄植耳邊,濕潤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其的耳廓和頸側,用一種慵懶又充滿蠱惑力的語調輕聲倒數:“十……”話音剛落,她的**內部開始了一種高頻的、小幅度的震顫,像無數微小電流擊打著吳玄植的神經末梢。“九……”震顫的同時,肉壁開始螺旋狀扭轉,施展出了“纏龍采”,讓吳玄植的**在濕滑的包圍中體驗到被擰毛巾般的怪異快感。“八……”最深處的宮頸口不再隻是含吮,而是變成了強有力的“吸盤”,對著吳玄植的**尖端進行間歇性的猛力抽吸!“七……六……”她的倒計時不急不緩,但每數一個數字,施加在**上的壓力和花樣就增加一分。吳玄植的金槍不倒在瘋狂運轉,對抗著這波又一波的凶猛浪潮,射精的感覺像暴風雨中的小船一樣劇烈起伏。就在吳玄植集中全部意誌力對抗下身傳來的、足以讓普通人瞬間崩盤的複合型快感轟炸時,她的右手悄無聲息地從其後背滑了下去,順著脊梁骨,越過臀縫,一根手指毫不猶豫地、精準地戳進了吳玄植毫無防備的後庭菊穴!“抱歉啦小弟弟,就讓姐姐偷個懶吧。”“呃啊?!騷狐狸你要乾什麼!”吳玄植猝不及防,肛門括約肌驟然緊縮,但那根靈活的手指已經藉著潤滑的**擠了進去,並且彎曲指節,朝著吳玄植體內前列腺的方向穩穩地按壓過去!“五……四……”她卻絲毫不受影響,繼續在吳玄植耳邊吐氣倒數,手指卻在吳玄植的直腸內壁摸索著,很快就找到了那塊微微隆起、敏感異常的軟肉——前列腺。然後,她用指腹開始畫著圈按壓、揉搓。來自前方的多重絞殺吸吮,加上後方前列腺被直接刺激產生的、截然不同的酥麻酸脹感,兩種性質不同但強度駭人的快感前後夾擊,彙合成一股吳玄植從未體驗過的恐怖洪流,瞬間沖垮了吳玄植金槍不倒勉強維持的防線!“三……二……”她的倒數接近尾聲,**內的絞纏達到了頂峰,後庭手指的按壓也加重了力道。吳玄植眼前發黑,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抵抗土崩瓦解,腰眼深處傳來無法抑製的、火山爆發般的劇烈悸動!“一!”隨著她最後一個數字吐出,吳玄植的身體猛然繃直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雙手死死抓住她的爆乳,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從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灌注進她**的最深處,衝擊著她同樣處於極限狀態的宮頸和子宮壁!“咿呀啊啊啊啊————!!!!”殷三娘也發出了尖銳高昂的絕頂嬌喘,被吳玄植滾燙精液灌入的刺激和她自身本就臨近的**疊加在一起,讓她肥熟的身體瘋狂地抽搐抖動,**內部劇烈痙攣,大量透明的潮吹**混合著吳玄植的精液從緊密結合的縫隙中被擠出,浸透了兩人身下的絨毯。性鬥結束,吳玄植輸了。吳玄植臉上還殘留著難以置信和些許挫敗的神情——明明運轉了金槍不倒,竟然還是在她的連環手段下準時繳械。殷三娘看在眼裡,嘴角勾起一抹既得意又滿足的微笑。她冇有急著把吳玄植推開,反而捧住他的臉,主動湊上來,用一個深長而纏綿的舌吻封住了吳玄植的嘴唇。她的舌頭靈巧地撬開吳玄植的齒關,帶著她自己唾液的微鹹和精液殘存的淡淡腥氣,在吳玄植口腔裡肆意攪動、舔舐、吮吸,彷彿在品嚐他失敗的滋味。吳玄植被動地迴應著,直到她饜足了,才稍稍退開,鼻尖貼著吳玄植的鼻尖,撥出的熱氣交融在一起。“傻小子……”她聲音帶著**後的慵懶沙啞,眼神卻清明得很。“你這性技是不錯,能硬抗常規的快感進攻。但姐姐吳玄植在性島上開店這麼多年,什麼樣的古怪性技冇見過?專治各種不服~”她用指尖點了點吳玄植的眉心。“記住了,在性島上,永遠要懂得謙虛。你以為自己是條巨龍,可能在這裡隻是個剛學會飛的雛鳥罷了。真正的高手,還冇露麵呢。”說到這裡,殷三娘表情柔和了些,手掌撫摸著吳玄植的臉頰。“不過嘛……姐姐我呢還挺喜歡你的。莽是莽了點,但有種愣頭青的可愛勁兒,傢夥事兒也確實厲害。”她頓了下,笑道:“所以,這次就不按規矩罰你了。以後有空,常來找姐姐玩玩就好~就當是……嗯,當姐姐的秘密情人?好不好啊?”這話聽起來像是服軟,但對吳玄植而言卻夾雜著屈辱——堂堂一個大男人,竟然要靠對方的喜歡才能免於懲罰,還得答應做她的情人?吳玄植不服氣地低下頭,報複性地張嘴叼住她一側那沉甸甸、軟綿綿的巨大**,不是親吻,而是帶著發泄意味地用力吮吸、齧咬,牙齒在那已經紅腫的乳暈和**上研磨。她“嘶”地吸了口氣,卻冇阻止,反而向後仰倒,任由吳玄植折騰,喉間發出舒服的低哼。發泄了一陣,吳玄植才鬆開嘴,看著她**上新鮮的牙印和晶亮的口水,心裡的鬱悶稍減。吳玄植抽出已經從她**滑出、依舊半硬但卻沾滿兩人混合體液、顯得有些狼狽的**,毫不客氣地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來回蹭動,用她柔軟的肚皮和茂盛的陰毛把那黏糊糊的東西擦拭乾淨。對於吳玄植這略顯幼稚的舉動,殷三娘隻是縱容地笑了笑,甚至抬手揉了揉吳玄植的頭髮,像是在安撫一隻鬨脾氣的大型犬。“好了好了,蹭乾淨了就起來吧。”她拍拍吳玄植的屁股。“你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三天後就是初賽,養精蓄銳纔是正經事,想找姐姐玩……隨時歡迎哦。”她說著,自己先撐著身子坐了起來,也不避諱,就那麼赤身**地當著吳玄植的麵,從旁邊的架子上拿過一塊濕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下體和腹部留下的痕跡。殷三娘清理完自己的身體,又推著吳玄植進了裡屋附帶的一個小隔間,裡麵有個簡單的淋浴木桶。她幫吳玄植調好水溫,催促他也進去洗洗。溫熱的水流沖掉了一身的汗水和體液,也讓吳玄植緊繃的神經鬆弛下來。等吳玄植擦乾身體出來,她已經披上了一件寬鬆的紅色睡袍,繫帶鬆鬆垮垮地繫著,領口大開,依然能看見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溝。她正在角落的一個小爐灶前忙活著,鍋裡傳來“滋滋”的聲響和誘人的香氣。“過來坐。”她頭也不回地說,用木勺攪動著鍋裡的東西。“折騰半天,餓了吧?姐姐給你露一手。”吳玄植走到矮榻邊,那裡擺著一張矮幾和兩個蒲團。剛坐下,她就端著一個熱氣騰騰的陶鍋過來了,裡麵燉著不知名的獸肉和靈草,湯汁濃白,香氣撲鼻,接著又擺上兩副碗筷和一小壺酒。“吃吧吃吧,彆客氣。”她自己先盤腿坐下,睡袍的下襬散開,兩條豐腴白皙的大腿和腿根處茂密的黑色叢林就這麼大大方方地敞露著。她似乎毫不在意,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滿意地眯起眼。吳玄植也確實餓了,跟著吃起來。肉燉得酥爛入味,湯汁鮮美,還帶著一絲靈草特有的清甜回甘,味道極佳。吃著吃著,吳玄植忍不住問到:“三娘,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殷三娘聞言,夾菜的動作頓了頓,抬眼看了看吳玄植,隨即笑了起來,眼角漾開細細的魚尾紋。“傻小子,哪有那麼多為什麼。看著順眼,合我胃口,就這麼簡單。”她抿了一口酒,繼續道:“在這島上開店久了,見的人多了,是真心還是假意,是愣頭青還是老油條,一眼就能看出來。你嘛……雖然莽撞,但眼神乾淨,不藏奸,這就挺難得的。”她說著,用腳趾在桌子底下輕輕蹭了蹭吳玄植的小腿。“再說了,你那大傢夥,姐姐我也確實喜歡得緊~”就這樣,兩個人都幾乎赤條條地,吳玄植隻圍了塊浴巾,她隻穿了件敞懷的睡袍,麵對麵坐在矮幾旁,一邊吃飯喝酒,一邊閒聊,氣氛有種說不出的溫馨。酒過三巡,菜也吃得差不多了,殷三娘放下筷子,神色正經了些。“說點正事吧。你不是要參加大比嗎?姐姐我再給你簡單說道說道這次的幾個奪冠熱門。”她掰著手指頭開始數:“百花性宗的花玲瓏,潮湧境後期,掌門的親傳弟子。她的‘花開’性技已經練到第七層,據說能讓同境界男修在一分鐘內射精三次。特點是爆發力極強,攻勢如潮,擅長速戰速決。她喜歡在初賽的慾海秘境裡組隊圍剿落單的散修,你要小心點。”“玄陰噬陽宗的幽魘璃,也是潮湧境後期,人稱‘噬陽小魔女’。她的‘玄陰永噬’很邪門,可以在三分鐘內完全免疫快感,像個石頭人一樣。而據說三分鐘她就能能瞬間吸乾對手的所有精元,讓其徹底喪失戰鬥力。這人驕縱頑劣,天生愛逗弄戲耍彆人,喜歡獨來獨往。”“我們合歡宗這次也派了高手,叫‘玉無瑕’,是我的小小小師妹,潮湧境巔峰。她練的是‘龍吸九轉’的進階版——‘陰欲化龍’,據說**能像真正的龍一樣絞纏吸附,威力驚人。不過她性子冷,不愛說話,你冷倆未必能碰上。”“還有幾個散修裡的狠角色……”她頓了頓,看著你。“比如蘇硯痕,是個獨行俠,性技路子很野,專攻前列腺和尿道刺激,是有名的女S哦,健碩肌肉禦姐,不少大宗門的人都曾經栽在她手裡。”“還有淫雨閣呢?這也是有名的大宗門吧,難道就冇有厲害的人物嗎?”吳玄植嘴裡塞滿食物,小口喝酒問道。“至於淫雨閣嘛…”殷三娘微微皺了皺眉,似乎對這個組織的定位有些不以為然,“確實有幾個名氣不小的花魁,實戰能力或許也不錯,但跟大宗門這些從小就被當成核心培養、專攻廝殺競技的類型相比,她們的功法更偏向服務性和舒適度,而不是純粹的勝負爭奪。淫雨閣並非真正的宗門,更像一座真正的青樓,她們的成員水平參差不齊,絕大多數人的重心並不在於追求極致的性鬥技藝或功法突破,而是在於利用自身的性魅力換取資源。她們前來參賽的主要目的,通常是為了擴大名聲,吸引更多的客戶,算是為自己打廣告的一種手段罷了。”“對了,其實還有天性宗。”殷三娘補充道:“這可是老牌宗門了,但是不知道發什麼什麼事情,天性宗…已經有近七八屆未曾專門派遣弟子參加性鬥大比了。據傳他們內部似乎出現了某些分歧,情況很神秘,冇人清楚他們在搞什麼。總之天性宗整體處於一種近似‘隱世’的狀態。外界很少再有訊息,自然也冇有公認的當代頂尖高手出世。”“而這最後嘛……”她狡黠一笑,伸手過來捏了捏吳玄植的臉。“就是你這個小愣頭青啦。金槍不倒這性技聞所未聞,如果能熟練運用,說不定真能爆個冷門呢。”“那我就借三娘吉言了。”“小情人,姐姐看好你哦。”說完,殷三娘打了個哈欠,睡袍的領口滑落得更開,半邊雪白的**幾乎要跳出來。“吃飽喝足,情報也給了。姐姐我要休息了,你是留這兒過夜,還是回你自己房間?”“不打擾三娘了,我回去睡覺。”告彆了殷三娘,吳玄植回到樓上屬於自己的“天字三號”豪華客房。房間裡已經被收拾過,床褥換了新的,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檀香,掩蓋了先前**的氣味。吳玄植躺倒在寬闊柔軟的大床上,望著雕花的木質天花板,一天的疲憊和接連不斷的性鬥帶來的精神消耗終於湧了出來,閉上眼昏昏沉沉的誰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