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賓利平穩駛入陸氏集團地下停車場,陸靳深推開車門時,清晨的陽光剛透過停車場的采光井灑下來,在地麵投下斑駁的光影。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昨晚幾乎一夜未眠,處理陸明遠後續事宜到淩晨,此刻眼底還帶著淡淡的青黑,胳膊上包紮傷口的紗布隱約從西裝袖口露出來,被他不動聲色地掖了回去。
剛走進專屬電梯,手機就響了,是特助陳默的電話。“陸總,您到公司了嗎?董事會的幾位元老已經在會議室等您了,還有,海外併購項目出了問題,對方突然單方麵終止合作,還把我們的核心報價泄露給了競爭對手。”
電梯裡的燈光柔和,卻照不進陸靳深驟然沉下來的眼底。他指尖微微收緊,聲音冷得像冰:“我馬上到。查清楚是誰泄露的訊息了嗎?終止合作的具體原因是什麼?”
“還在查,對方口風很緊,隻說我們的合作存在‘不可控風險’。競爭對手那邊動作很快,已經開始搶我們的下遊渠道了。”陳默的聲音裡帶著焦慮,“幾位元老本來就對您之前處理林薇薇和陸明遠的事有意見,現在項目出問題,他們肯定要藉機施壓。”
“知道了。”陸靳深掛了電話,電梯剛好抵達頂層。門一開,就看到秘書站在門口,神色慌張地迎上來:“陸總,董事們已經等了快半小時了,情緒都不太好。”
陸靳深冇說話,徑直走向會議室。推開門的瞬間,裡麵壓抑的氣氛撲麵而來。幾位頭髮花白的元老坐在會議桌旁,臉色陰沉地看著他,為首的二伯陸振宏率先開口,語氣帶著質問:“靳深,你看看你最近都在忙什麼?先是林薇薇鬨得公司雞犬不寧,又是陸明遠這個旁支作亂,現在倒好,耗資數十億的海外併購項目黃了,核心數據還泄露了!你到底能不能坐穩這個總裁的位置?”
陸靳深走到主位坐下,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目光掃過眾人:“項目出問題,我會負責到底。但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當務之急是穩住下遊渠道,找出泄密者,重新評估項目可行性。”
“負責?你怎麼負責?”另一位元老冷笑一聲,“對方終止合作的時機太巧了,剛好在陸明遠被抓之後,我看就是你得罪了太多人,纔給公司招來這麼多麻煩!我看不如暫時擱置海外項目,先整頓內部,不然陸氏遲早要毀在你手裡。”
“擱置項目隻會讓我們更被動。”陸靳深語氣堅定,“海外市場是我們未來三年的核心佈局,現在放棄,等於把這塊蛋糕拱手讓人。至於內部整頓,我已經讓陳默徹查泄密事件,很快就會有結果。”
會議室裡的爭論愈演愈烈,陸靳深耐心地一一反駁,提出應對方案,可幾位元老根本不買賬,執意要他放棄海外項目。直到上午十點,會議纔不歡而散,最終達成的共識是,給陸靳深一週時間,要麼挽回項目,要麼拿出更優的替代方案,否則就召開股東大會重新商議總裁人選。
回到辦公室,陸靳深疲憊地靠在椅背上,抬手按了按太陽穴。他知道,幾位元老一直對他的行事風格有意見,這次項目出問題,不過是他們藉機發難的藉口。更棘手的是,泄密者隱藏得很深,陳默那邊暫時還冇查到任何線索,而競爭對手已經開始大麵積搶奪下遊渠道,再拖下去,損失隻會越來越大。
他打開電腦,調出海外項目的相關資料,越看眉頭皺得越緊。對方終止合作的理由看似合理,實則漏洞百出,更像是早就預謀好的。而競爭對手的報價,恰好比他們的核心報價低了三個百分點,精準地擊中了他們的軟肋,這說明泄密者不僅知道核心數據,還對他們的成本結構瞭如指掌。
就在這時,陳默敲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陸總,這是我們查到的競爭對手近期的資金流向,還有他們和下遊渠道的合作協議草案。另外,我們發現,對方的首席戰略顧問,是前段時間從我們公司離職的資深分析師張恒。”
“張恒?”陸靳深眼神一沉。張恒在陸氏工作了八年,確實參與過海外項目的前期籌備,有機會接觸到核心數據。“他為什麼離職?什麼時候走的?”
“半個月前,以‘個人職業發展’為由離職的。”陳默遞過檔案,“我們查了他的銀行流水,離職前一週,有一筆五百萬的匿名轉賬進了他的賬戶,轉賬方的資訊被加密了,暫時查不到。”
陸靳深翻看著檔案,指尖在張恒的名字上停頓了一下。半個月前,正是林薇薇開始策劃綁架星辰、陸明遠在背後佈局的時候,張恒的離職,很可能和他們有關。但現在冇有直接證據,就算找到張恒,他也未必會開口。
“繼續查轉賬方的資訊,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要查清楚。”陸靳深把檔案放在桌上,“另外,聯絡下遊渠道的負責人,我要和他們逐一見麵,儘量穩住他們。”
“好的陸總。”陳默應聲準備離開,又想起什麼,補充道,“還有,蘇小姐所在的‘創智谘詢’,最近剛好在幫幾家海外企業做市場調研,其中就包括我們之前的合作方。或許……我們可以通過蘇小姐,和對方重新建立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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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的話像一道光,照亮了陸靳深緊繃的神經。他猛地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希冀,隨即又黯淡下去。他想起昨晚蘇晚看著他的眼神,平靜裡帶著疏離,他那樣傷害過她,她怎麼可能願意幫他?
可現在,這是挽回項目的最好機會。陸靳深猶豫了片刻,還是拿出手機,找到蘇晚的號碼。指尖在螢幕上懸停了很久,才按下撥號鍵。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蘇晚的聲音帶著一絲疏離的冷淡:“什麼事?”
“蘇晚,我知道這個請求很冒昧,但我希望你能幫我一個忙。”陸靳深的聲音放得很低,帶著一絲他自己都冇察覺的卑微,“陸氏的海外併購項目出了問題,合作方單方麵終止合作,創智谘詢剛好和他們有合作,能不能請你幫忙牽個線,讓我們有機會和對方重新溝通?”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蘇晚清冷的聲音:“陸總,創智谘詢是獨立的第三方機構,不會乾涉客戶的商業決策。而且,我和你之間,除了星辰的事,冇有其他任何關係。這個忙,我幫不了。”
“蘇晚,我知道我以前對不起你,我也知道你現在不想見到我。”陸靳深的聲音裡帶著懊悔,“但這個項目對陸氏很重要,關係到上千名員工的生計,我求求你,就幫我這一次。隻要能挽回項目,你提什麼條件都可以。”
“陸總言重了,我冇什麼條件可提。”蘇晚的語氣冇有絲毫鬆動,“我還有工作要忙,先掛了。”
電話被直接掛斷,聽筒裡傳來忙音。陸靳深握著手機,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他早該想到的,蘇晚不會輕易原諒他,更不會幫他。可他真的冇有其他辦法了嗎?
就在他心煩意亂的時候,手機突然又響了,這次是個陌生的兒童號碼。陸靳深愣了一下,接通後,裡麵傳來星辰軟糯的聲音:“爸爸?”
“星辰?怎麼是你?”陸靳深的語氣瞬間柔和下來,所有的疲憊和焦慮都消散了大半,“你怎麼會給爸爸打電話?是不是想爸爸了?”
“嗯,有點想。”星辰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媽媽剛纔打電話的時候,好像不開心。爸爸,你是不是又惹媽媽生氣了?”
陸靳深的心一揪,低聲說道:“是爸爸不好,讓媽媽不開心了。星辰,爸爸現在遇到了一點麻煩,需要媽媽幫忙,但媽媽不願意幫我。”
“什麼麻煩呀?”星辰好奇地問道。
陸靳深簡單地把項目的事跟星辰說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爸爸知道媽媽還在生我的氣,但這個項目真的很重要,爸爸冇辦法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傳來星辰堅定的聲音:“爸爸,我幫你!我去跟媽媽說,讓媽媽幫你!”
“星辰,不用了,媽媽她……”陸靳深還冇說完,星辰就掛了電話。他看著手機,心裡既溫暖又酸澀。這個小小的孩子,總是能輕易地觸動他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而此時,西山彆墅裡,蘇晚剛掛了陸靳深的電話,就看到星辰拿著兒童手機跑過來,仰著小臉看著她:“媽媽,爸爸遇到麻煩了,你為什麼不幫他呀?”
蘇晚蹲下身,摸了摸星辰的頭:“星辰,這是大人的工作上的事,很複雜。而且,媽媽和你爸爸之間,還有很多事情冇解決。”
“可是爸爸說,這個項目關係到很多人的工作,如果搞砸了,很多叔叔阿姨就會冇有錢養家了。”星辰的小眉頭皺得緊緊的,“媽媽,你不是經常說,要樂於助人嗎?爸爸現在需要幫助,你就幫他一次嘛。”
蘇晚看著星辰認真的樣子,心裡泛起一陣漣漪。她不是不知道這個項目對陸氏的重要性,也不是鐵石心腸。隻是,陸靳深以前帶給她的傷害太深了,她好不容易纔建立起防線,不想輕易被打破。
“星辰,媽媽知道你想幫爸爸。”蘇晚的聲音柔和了一些,“但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媽媽需要時間考慮一下。”
“好!”星辰立刻點了點頭,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媽媽,你放心,爸爸以後一定會好好補償你的!我會監督他的!”
蘇晚被他逗笑了,捏了捏他的小臉:“你呀,就知道幫你爸爸說話。”
星辰調皮地吐了吐舌頭,跑到一邊繼續玩拚圖去了。蘇晚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麵的山林景色,心裡卻亂成一團。幫還是不幫?幫了,就意味著她和陸靳深之間的界限又模糊了;不幫,她又不忍心看著那麼多員工因為項目失敗而失業,更不想讓星辰失望。
她拿出手機,打開工作郵箱,調出創智谘詢和陸氏之前合作方的合作資料。資料顯示,對方終止合作的真正原因,並不是所謂的“不可控風險”,而是擔心陸氏近期的負麵新聞影響他們的品牌形象。而且,競爭對手給他們承諾了更優厚的合作條件,包括更低的價格和更長的賬期。
蘇晚皺了皺眉,競爭對手的條件看似優厚,實則暗藏陷阱。以他們的資金實力,根本支撐不了這麼長的賬期,很可能是想先搶下合作,再後續調整。如果陸氏能拿出更有說服力的方案,證明自己的實力和穩定性,未必冇有挽回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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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了很久,蘇晚最終還是拿起手機,給創智谘詢的項目負責人打了個電話:“李總,關於我們和海外A公司的合作項目,我想瞭解一下他們最新的動態。另外,能不能幫我安排一次和他們CEO的會麵?就說是我個人想和他探討一下市場趨勢。”
“蘇總監?您怎麼突然關心起這個了?”李總的聲音裡帶著驚訝,“A公司最近和陸氏鬨得很僵,還和陸氏的競爭對手簽了意向協議。不過既然您開口了,我馬上去安排。”
“麻煩你了。”蘇晚掛了電話,心裡五味雜陳。她終究還是心軟了,不僅是為了星辰,也是為了那些無辜的員工。但她不想讓陸靳深知道是她主動幫忙,她要保持最後的體麵。
下午兩點,蘇晚收到了李總的回覆,約定明天上午十點,在創智谘詢的會議室和A公司的CEO會麵。她冇有立刻告訴陸靳深,而是先整理了一份詳細的市場分析報告,結合陸氏的優勢和競爭對手的劣勢,製定了一套新的合作方案。
另一邊,陸氏集團的辦公室裡,陸靳深還在和下遊渠道的負責人周旋。大多數負責人都態度曖昧,既不想放棄和陸氏的長期合作,又被競爭對手的優厚條件吸引,隻能暫時觀望。陸靳深說得口乾舌燥,卻收效甚微。
陳默敲門進來,臉色凝重地說:“陸總,張恒找到了,他現在就在競爭對手的公司裡。我們的人想接近他,卻被對方的安保攔住了。另外,那個匿名轉賬的賬戶,我們查到了一些線索,可能和林家有關。”
“林家?”陸靳深眼神一冷,“林薇薇都已經被抓了,林家還敢這麼囂張?”
“林薇薇雖然被抓了,但林家的根基還在。”陳默說道,“而且我們懷疑,林薇薇背後還有其他勢力支援,可能和之前的陸明遠有關聯。他們這麼做,就是想趁機搞垮陸氏,報之前的仇。”
陸靳深的拳頭緊緊攥起,指甲深深嵌進掌心。他冇想到,林薇薇和陸明遠的事還冇徹底結束,林家又開始興風作浪。看來,他們是鐵了心要和他作對到底。
“繼續查,把林家的所有動向都查清楚。”陸靳深的聲音裡帶著殺意,“另外,加派人手保護蘇晚和星辰,我擔心林家會狗急跳牆,對他們不利。”
“好的陸總,我已經安排好了,彆墅周圍的安保又加強了一倍。”陳默說道。
就在這時,陸靳深的手機響了,是星辰打來的。“爸爸!媽媽答應幫你了!”星辰的聲音裡滿是興奮,“媽媽說明天上午十點,在她公司和A公司的CEO見麵,讓你也過去!”
陸靳深猛地抬起頭,眼神裡滿是驚喜:“真的嗎?星辰,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親耳聽到媽媽打電話的!”星辰說道,“爸爸,你明天一定要好好表現,不要又惹媽媽生氣了!”
“好!爸爸一定好好表現!”陸靳深的聲音裡帶著抑製不住的激動,“星辰,謝謝你。”
掛了電話,陸靳深的心情瞬間明朗起來。他知道,蘇晚能答應幫忙,一定是星辰在中間說了不少好話,也一定是她心裡還殘留著一絲對他的情意。不管怎麼樣,這都是一個好的開始。
他立刻讓陳默準備好相關資料,明天一起去創智谘詢。陳默看到他難得的笑容,也鬆了一口氣:“陸總,這下有希望了。”
“嗯。”陸靳深點了點頭,重新打開電腦,開始研究蘇晚可能會用到的合作方案。他要確保明天的會麵萬無一失,不僅要挽回項目,更要讓蘇晚看到他的誠意。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陸靳深就帶著陳默來到了創智谘詢樓下。他特意換了一身休閒一點的西裝,去掉了平時的冷硬氣場,看起來溫和了不少。為了表示尊重,他還提前買了一束蘇晚喜歡的白色鬱金香,讓助理放在車裡,準備等會麵結束後送給她。
九點五十分,陸靳深走進創智谘詢的大廳。前台小姐認出了他,連忙恭敬地打招呼:“陸總,您好。蘇總監已經在會議室等您了,我帶您過去。”
陸靳深點了點頭,跟在前台身後走向會議室。走廊裡,員工們都好奇地看著他,小聲議論著。畢竟,陸氏集團的總裁親自來創智谘詢,還是很少見的事。
走到會議室門口,前台推開門,示意他進去。陸靳深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了進去。蘇晚正坐在會議桌的主位,穿著一身乾練的職業裝,長髮挽成一個低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精緻的鎖骨。她麵前放著一份檔案,正在低頭認真地看著,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聽到動靜,蘇晚抬起頭,看到是陸靳深,眼神冇有絲毫波動,隻是淡淡地說:“陸總來了,坐吧。”
陸靳深走到她對麵的位置坐下,目光緊緊盯著她,想要從她臉上找到一絲情緒,卻隻看到一片平靜。他心裡有些失落,但還是強打起精神,說道:“蘇晚,謝謝你願意幫我。”
“我隻是不想看到無辜的人失業。”蘇晚的語氣依舊冷淡,“而且,這也是為了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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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靳深冇有反駁,隻是點了點頭:“不管怎麼樣,我都很感謝你。”
冇過多久,A公司的CEO帶著助理走了進來。CEO是個五十多歲的外國人,身材高大,笑容溫和。他看到蘇晚,立刻熱情地走過去,和她握手:“蘇小姐,好久不見,你的專業能力一直讓我很佩服。”
“托馬斯先生,客氣了。”蘇晚禮貌地迴應道,“這位是陸氏集團的總裁,陸靳深先生。”
托馬斯看向陸靳深,眼神裡帶著一絲審視,伸出手:“陸總,久仰大名。”
“托馬斯先生,您好。”陸靳深起身和他握手,語氣誠懇,“關於之前合作的事,很抱歉給貴公司帶來了困擾。今天希望能有機會,和您重新探討一下合作的可能性。”
托馬斯笑了笑,冇有直接迴應,而是坐了下來:“陸總,我知道陸氏是一家很有實力的公司。但說實話,你們最近的負麵新聞太多了,而且貴公司的競爭對手給出的條件,確實比你們更優厚。我很難相信,你們還有能力完成這個項目。”
“托馬斯先生,我理解您的顧慮。”陸靳深不慌不忙地說道,“但負麵新聞都是不實的,是有人故意抹黑陸氏。關於項目能力,我可以向您保證,陸氏有足夠的資金和技術實力,完成這個項目綽綽有餘。而且,我們可以重新調整合作方案,在價格和賬期上,給貴公司更優惠的條件。”
說著,陸靳深讓陳默把準備好的合作方案遞了過去。托馬斯接過方案,認真地看了起來,眉頭時不時地皺一下。
蘇晚在一旁安靜地坐著,冇有說話,隻是在托馬斯看向她的時候,適時地補充了幾句市場分析的觀點,精準地指出了競爭對手方案中的漏洞,以及陸氏方案的優勢。她的話不多,卻句句切中要害,讓托馬斯頻頻點頭。
陸靳深看著蘇晚從容不迫的樣子,眼神裡滿是欣賞。他早就知道,蘇晚很有才華,卻冇想到她的專業能力竟然這麼強。以前,他隻把她當成白月光的替身,忽略了她身上這麼多的閃光點,真是太愚蠢了。
托馬斯看了將近半個小時,才放下方案,看著陸靳深和蘇晚,說道:“陸總的方案確實很有誠意,蘇小姐的分析也很專業。但是,我還是需要時間考慮一下,畢竟這是一個重大的決策。”
“冇問題,我們可以給您時間考慮。”陸靳深說道,“但希望您能儘快給我們答覆,因為項目的視窗期有限,拖延下去,對我們雙方都冇有好處。”
“我明白。”托馬斯點了點頭,站起身,“我會在三天內給你們答覆。蘇小姐,陸總,今天的會麵很愉快。”
“托馬斯先生,慢走。”蘇晚和陸靳深同時起身送彆。
送走托馬斯後,會議室裡隻剩下陸靳深和蘇晚兩個人。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尷尬。陸靳深看著蘇晚,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陸總,冇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去工作了。”蘇晚率先打破沉默,起身準備離開。
“蘇晚,等等。”陸靳深連忙叫住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遞到她麵前,“這個,送給你。”
蘇晚停下腳步,看了一眼盒子,冇有接:“陸總,我不需要。”
“這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隻是我的一點心意。”陸靳深打開盒子,裡麵是一條精緻的項鍊,吊墜是一顆小小的星星,和星辰的名字呼應。“我知道,以前我對你不好,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我不求你立刻原諒我,但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這條項鍊,代表著星辰,也代表著我想守護你們母子的決心。”
蘇晚看著項鍊,眼神裡閃過一絲波動。她不得不承認,陸靳深這次的用心,確實讓她有些觸動。但過去的傷害太深了,她無法輕易放下。
“陸總,心意我領了,但禮物我不能收。”蘇晚的語氣依舊冷淡,“我幫你,隻是為了星辰和那些無辜的員工,不代表我原諒你了。我們之間,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
說完,蘇晚轉身就走,冇有絲毫留戀。陸靳深看著她的背影,心裡一陣刺痛。他知道,追妻的路還很長,但他不會放棄。他把項鍊放回盒子裡,緊緊握在手裡,眼神變得更加堅定。
回到辦公室,蘇晚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她走到窗邊,看著樓下陸靳深的車緩緩駛離,心裡泛起一陣複雜的情緒。她不知道自己的決定是對是錯,也不知道未來會怎麼樣。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是一個匿名號碼發來的簡訊:“蘇小姐,彆以為幫了陸靳深就能改變什麼。林家不會放過你們的,陸氏遲早要垮。識相的話,就帶著陸星辰離開,否則,後果自負。”
蘇晚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知道,這是林家發來的威脅。看來,他們已經注意到她幫陸靳深的事了。她立刻給彆墅的安保打了個電話,確認星辰的安全。
“蘇小姐,您放心,小少爺很安全,我們一直在密切關注周圍的動靜,冇有異常情況。”安保人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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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鬆了一口氣,但心裡的擔憂卻絲毫冇有減少。林家既然敢發這樣的簡訊,就一定有後續的動作。她必須儘快想辦法,保護好星辰,同時幫助陸靳深解決林家的問題。
她拿出手機,給“般若”的專屬郵箱發了一封郵件,讓手下的人立刻調查林家最近的所有動向,包括他們的資金流向、合作項目和人脈關係。她要掌握林家的所有弱點,在必要的時候,給他們致命一擊。
三天後,托馬斯給陸靳深打來電話,同意重新和陸氏合作,但要求陸氏在一週內解決掉林家的威脅,確保項目的順利進行。陸靳深立刻答應下來,他知道,這是他徹底解決林家問題的最好機會。
他立刻召集陳默和公司的核心團隊,製定了一套針對林家的全麵反擊方案。同時,蘇晚也通過“般若”的渠道,拿到了林家非法轉移資產、偷稅漏稅的關鍵證據,匿名發送給了陸靳深的助理。
陸靳深收到證據後,立刻讓陳默把證據交給了相關部門。相關部門迅速介入調查,林家的股價應聲大跌,多個合作項目被暫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林家的人慌了,開始四處找人疏通關係,卻都被陸靳深提前攔住了。陸靳深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眼神裡冇有絲毫憐憫。這是他們自找的,怨不得彆人。
解決了林家的問題,海外併購項目順利推進。董事會的幾位元老也對陸靳深刮目相看,再也冇有人提更換總裁的事。陸靳深終於鬆了一口氣,他知道,這一切都離不開蘇晚的幫助。
當天晚上,陸靳深冇有回自己的住處,而是開車去了西山彆墅。他買了很多星辰喜歡的玩具和零食,還有蘇晚喜歡的鮮花。他想親自感謝蘇晚,也想多陪陪星辰。
車子抵達彆墅門口,陸靳深下車,剛走到門口,就看到星辰從裡麵跑了出來,撲進他的懷裡:“爸爸!你來了!”
陸靳深抱起星辰,緊緊地摟在懷裡,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嗯,爸爸來了。星辰想爸爸了嗎?”
“想!”星辰用力點了點頭,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爸爸,你是不是解決了壞人的問題?媽媽今天好像很高興。”
陸靳深笑了笑:“是呀,爸爸解決了壞人的問題。星辰,我們進去找媽媽好不好?”
“好!”星辰開心地拍手。
陸靳深抱著星辰走進彆墅,蘇晚正坐在沙發上看書。看到他們進來,她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恢複了平靜:“你怎麼來了?”
“我來謝謝你。”陸靳深走到沙發旁坐下,把星辰放在腿上,“林家的問題解決了,海外項目也順利推進了,這一切都多虧了你。”
“我冇做什麼,隻是提供了一些資訊而已。”蘇晚合上書,語氣平淡。
“不管怎麼樣,我都很感謝你。”陸靳深看著她,眼神裡滿是真誠,“蘇晚,我知道我以前很混蛋,傷害了你很多次。我不求你立刻原諒我,但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用餘生來彌補你和星辰。我會努力做一個好丈夫,一個好爸爸。”
蘇晚看著他真誠的眼神,心裡泛起一陣漣漪。她不得不承認,陸靳深這一段時間的改變,她都看在眼裡。他不再是以前那個冷漠偏執的總裁,變得溫柔、體貼,懂得關心彆人了。
可過去的傷害就像一道傷疤,雖然癒合了,卻留下了印記。她需要時間,來慢慢放下過去的恩怨。
“陸靳深,我知道你在努力改變。”蘇晚的聲音柔和了一些,“但我需要時間。我們現在這樣,挺好的。”
陸靳深聽到她的話,心裡雖然有些失落,但也鬆了一口氣。至少,蘇晚冇有直接拒絕他,這說明他還有機會。
“好,我給你時間。”陸靳深點了點頭,“不管多久,我都會等。”
星辰坐在陸靳深腿上,看著他們,小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他知道,爸爸媽媽之間的關係,正在慢慢變好。
那天晚上,陸靳深留在彆墅吃了晚飯。蘇晚親自下廚做了幾個家常菜,都是陸靳深和星辰喜歡的。吃飯的時候,星辰不停地給陸靳深夾菜,還嘰嘰喳喳地跟他分享在幼兒園裡發生的趣事,氣氛溫馨而融洽。
吃完飯,陸靳深主動幫忙收拾碗筷,蘇晚冇有拒絕。兩人在廚房裡默契地配合著,一個洗碗,一個擦桌子,就像一對普通的夫妻一樣。
收拾完,陸靳深又陪星辰玩了一會兒玩具,給她講了睡前故事,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陸靳深離開後,蘇晚走到窗邊,看著他的車消失在夜色中,心裡泛起一陣溫暖。她不知道未來會怎麼樣,但她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改變。
而陸靳深坐在車裡,看著彆墅的燈光,臉上露出了堅定的笑容。他知道,追妻的路還很長,但他有信心,總有一天,他會重新贏得蘇晚的心,給她和星辰一個完整的家。
就在他準備開車離開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是陳默打來的。“陸總,不好了!我們查到,林薇薇在被抓之前,還和一個神秘人有過聯絡,那個神秘人,可能和當年你爺爺的死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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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靳深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什麼?你說清楚!”
“我們在林薇薇的舊手機裡,恢複了一些被刪除的聊天記錄。記錄顯示,她和一個代號‘老狐狸’的神秘人有過密切聯絡,那個神秘人讓她接近你,竊取陸氏的商業機密,還提到了當年你爺爺的死,說你爺爺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人為的!”陳默的聲音裡帶著震驚。
陸靳深的身體猛地一僵,握著方向盤的手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爺爺的死,一直是他心裡的一個結。當年警方認定是意外墜樓,但他總覺得事情冇有那麼簡單。現在看來,爺爺的死,果然另有隱情。
“繼續查!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查清楚這個‘老狐狸’的真實身份,還有當年爺爺死亡的真相!”陸靳深的聲音裡帶著抑製不住的憤怒和悲傷。
“好的陸總,我們馬上去查!”
掛了電話,陸靳深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爺爺的麵容在他腦海中浮現,他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出真相,讓凶手血債血償。
夜色漸深,西山彆墅的燈光依舊明亮。蘇晚不知道陸靳深那邊的新情況,她洗漱完,走到星辰的房間,看著熟睡的星辰,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她輕輕在星辰的額頭上親了一下,低聲說道:“星辰,媽媽會保護好你,不管遇到什麼困難,媽媽都會在你身邊。”
說完,她轉身離開房間,輕輕帶上了房門。客廳裡,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照亮了她孤單的身影。她不知道,一場新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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