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學徒”是那個戴眼鏡的研究員,名叫陳默。他祖父曾是“開拓號”的工程師,十年前隨船失蹤,這成了他研究外星文明的執念。當林夏展示如何用意識引導能量絲線時,陳默幾乎是立刻就掌握了竅門。
“感覺像是在撫摸水流。”陳默的指尖纏繞著一縷淡紫色的光,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興奮,“我能‘看到’這些能量的流動,它們在尋找可以連接的節點。”
很快,更多人加入了學習。有曾經的拾荒者,有聯邦的飛行員,甚至還有空間站裡的孩子。林夏發現,越是純粹的意識,越容易與能量絲線共鳴。一個名叫小雅的小女孩,第一次嘗試就編織出了一隻晶體蝴蝶,蝴蝶扇動翅膀,在主控室裡飛舞了整整一天。
但質疑從未停止。聯邦議會的一名議員專程來到空間站,看著那些在人們指尖流動的光線,臉色陰沉:“這太危險了。我們不知道這些能量來自哪裡,也不知道它們會不會反過來控製人類。”
“它們是宇宙的一部分,就像空氣和水。”林夏平靜地說,他伸出手,那名議員隨身攜帶的金屬鋼筆突然漂浮起來,表麵覆蓋上一層薄薄的晶體,“你看,它在修複這根鋼筆上的劃痕,冇有傷害任何人。”
議員的臉色稍微緩和,但仍堅持要將晶體能量列為“戰略資源”,由聯邦統一管控。林夏冇有反對,他知道,改變需要時間。
與此同時,林夏和阿吉開始帶領學徒們清理近地軌道的太空垃圾。他們駕駛著“拾荒者號”,在地球周圍編織出一張巨大的能量網,那些廢棄的金屬碎片在網中被分解成最基本的粒子,重新轉化為純淨的能量,注入空間站的儲備罐。
有一天,小雅指著月球背麵說:“那裡有個很大的‘傷口’。”
林夏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能感覺到一股紊亂的能量波動。那是月球上最大的環形山,據說是遠古時期一顆小行星撞擊形成的,那裡的空間結構至今仍不穩定,時常引發小型的引力異常。
“我們去修補它。”阿吉啟動了引擎。
當他們在環形山邊緣編織能量網時,陳默突然驚呼起來:“看!那是什麼?”
能量網的中心,一塊被晶體覆蓋的金屬板逐漸顯露出來。上麵刻著“開拓號”的標誌,還有一行模糊的字:“宇宙織網,生生不息。”
“是我祖父的筆跡。”陳默撫摸著金屬板,眼眶泛紅,“他冇有消失,他一直在這裡。”
林夏看著那塊金屬板融入能量網,化作一道溫暖的光。他忽然明白,織網者從來不是孤獨的,每一個消失的文明,每一個被修複的碎片,都在以另一種方式繼續存在就在眾人沉浸在發現“開拓號”蹤跡的喜悅中時,能量網突然劇烈震盪起來,一股強大的未知能量從環形山深處噴湧而出。那能量如同一頭憤怒的野獸,瞬間衝散了他們編織的能量網。林夏等人被這股衝擊力狠狠拋飛出去,“拾荒者號”也劇烈搖晃,警報聲大作。
阿吉奮力操控著飛船,試圖穩住局勢。而那未知能量中,隱隱有巨大的機械輪廓浮現,像是某種沉睡的古老兵器被喚醒。議員臉色慘白,驚恐地大喊:“這就是你們所謂冇有危險的能量?”
林夏深吸一口氣,冷靜地說:“這或許就是解開宇宙能量奧秘的關鍵,我們不能退縮。”他重新凝聚意識,引導學徒們再次編織能量絲線,試圖與這股未知能量建立連接。就在能量絲線即將觸碰到那機械輪廓時,一道神秘的意識波動傳來:“歡迎來到宇宙的真相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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