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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細枝末節的事情,即使吳阿姨知道,他還是反反覆覆強調,生怕她忘了。
臨走他拿了兩份基金合同給我,那是他送給和安安的。
也許他是愧疚了,想要彌補我們。
我給他戴上了戒指,跟我的是一對。
“老公,你忘記戴戒指了。”
他愣了一秒,重新戴上。
“我居然忘記戴戒指了,該罰。
“等我回來,任憑老婆大人處置。”
我隻是笑笑,任由他在我額頭落下一個吻,我目送他離開。
“是忘記了嗎?”
吳阿姨說:“太太,先生的心還是在您跟安安這兒的,他對您的好我都看在眼裡啊。
“太太,也許先生那時候是被逼無奈……”
“被逼無奈嗎?”
外麵真的很冷,冷得要命。
幸福裡的門開了,小男孩伸手要抱抱。
“爸爸,抱抱~承星要爸爸抱嘛~”
門前的男人醉得有些厲害,但還是彎腰抱起了小男孩,出來的女人笑容明媚迎著父子倆進了屋裡。
冇有人比我更清楚那個身姿,那是我的老公陸星越。
承星,承星,真是個意義非凡的名字啊。
“太太,先生也許是醉糊塗了。”
臥室窗前,伴著曖昧的燈光,人影憧憧。
吳阿姨不再說話,隻是偷偷瞄了我一眼。
曾經我為他找的各種藉口此刻讓我無話可說。
他可以頂著所有的人的壓力不惜一切代價要娶我這個白月光。
誰又能逼迫他再去要個彆的女人,還生個孩子?
醉了酒都不忘摸到這裡來,這哪裡有一絲被強迫過的痕跡?
我看著手上的戒指,再看著手機顯示的路線。
這是曾經陸星越送我的那枚戒指,後來再昂貴的戒指我都捨不得把它換下來。那時他說戒指上有定位,天涯海角他都能找到我。
可現在,是我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