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再次摔倒。
他終於說實話了。
陸星越單手扶住我,被我推開了,我渾渾噩噩抱著安安離開。
隻留下他們父子,一撒嬌一個哄。
13
那晚我自己帶著安安去了醫院,她的兩顆門牙磕掉了。
陸星越來我家為晚上發生的事情道歉,我心如死灰不想與他過多糾纏,可我也不能便宜了薑芸芸母子。
所以我還是答應他把那個孩子接回家。
那小孩大概是知道自己犯了錯撒了謊,見了我就躲。
薑芸芸隔三差五給陸星越發資訊,總在關心他們父子。
最開始陸星越根本不理會,他告訴我一切由我做主。
可漸漸地,薑芸芸的資訊越來越頻繁,從關心他們父子到各種日常分享,我看到他們之間的互動越來越頻繁。
陸承星再次不舒服的時候,我剛好在福利院,還是吳阿姨告訴我的。
我趕去醫院,發現薑芸芸在手術室外悲痛欲絕,見我來她靠進陸星越的懷裡,哭得更加大聲。
陸星越想推都推不開。
薑芸芸又跪在了我麵前:
“月月姐,我知道是我不好,求您懲罰我吧,星星是無辜的,您為什麼總要揪著孩子不放呢?”
薑芸芸哭得傷心,陸星越眼神複雜。
我知道肯定又要背鍋了。
“星星他芒果過敏,您偏偏要給他吃芒果,您就這麼不待見這孩子嗎?”
我仔仔細細想了很多遍,都不知道我什麼時候給那孩子吃過芒果或者跟芒果有關的東西。芒果過敏這事兒我們都知道,所以家裡絕對冇有跟這個相關的。
“薑芸芸,你怎麼就斷定芒果是我給他吃的,難道就不是他自己吃的嗎?”
我冇有做的事情,絕對不會承認的。
“月月,星星說,芒果是你給他吃的……”
“那孩子說什麼就是什麼?”
事情有些蹊蹺,可我冇有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