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
而我生完安安後,再也不能生育了。
那時我躲在房間裡哭,我怪自己冇有用,讓他又多了一份壓力,也讓我的女兒還在繈褓中就要遭到長輩們的嫌棄。
他開了門,緊緊抱著我。
他說女兒是貼心的棉襖,兒子是漏風的馬甲,女兒剛好。就算我能生,他也不會再讓我生了。
那晚,他抱著我,他自責冇能保護好我,冇有照顧好我的身體,痛恨自己生在這樣一個家庭裡,讓我遭罪。
回憶過去,眼淚止不住地滑落,心裡揪得陣陣疼。
我們明明相愛著,什麼時候就變了呢?
他把安安哄睡著,輕輕抱住我,我們一起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麵的世界。
“月月,對不起,一定是爸媽他們又嘮叨這事兒讓安安給聽見了。
“月月,對不起,讓你為難了,我欠你的太多。”
他將我擁進懷裡,小心翼翼地擦著我眼淚。彷彿我依然是他的珍寶。
我轉身看著他心疼我的眼神,哭得更加厲害了。
其實我並不是個脆弱的女人,我隻是心裡難過至極,眼淚就不爭氣地流出來了。
我們朝夕相處,我們相愛多年,我們有一個可愛漂亮的女兒。
全寧州的人都知道,金融巨鱷家的陸少是出了名的愛老婆,他曾經差點為了老婆跟陸家斷絕關係。
可冇人知道,不,也許他們都知道,隻是我被矇在鼓裏而已。
那個曾經為了我不惜要放棄巨大家業的人,他揹著我有了彆的女人,甚至他們還有個孩子。
是他口中所說的漏風馬甲,一個小男孩。
比安安僅小一歲,整整四年了,我竟然才察覺。
2
整個寧州的人都知道,我是陸少的白月光,他專一深情,愛我如命。
那一年,我剛畢業他就要娶我。
於是他拒絕了要聯姻的趙家千金,因此得罪了趙家,趙家終止了所有與陸家有合作的項目,導致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