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的...你的特效藥都被你摔壞了...怕是冇那麼嚴重...你這...”
一旁的蔣其深似乎想到了什麼,情緒更加激動,
“那麼貴的特效藥,不去救我媽,來救你?真的是浪費!陳梔,你怎麼會如此心狠手辣!”
苦澀從心底密密麻麻泛起。
我的神思漸漸混沌起來,
最後映入眼簾的是曲婉發了瘋般衝過來的樣子。
我似乎醒來了,但卻感到很費力,睜不開眼。
蔣其深帶著魏星苒猛地推開我的病房,
朝我怒喝,
“為什麼要咄咄逼人!那天裝死暈倒還不夠,還要對星苒趕儘殺絕!?”
“我聽了曲婉的話,以為你快死了,才放了你一馬,怎麼你馬上就在想壞招?!”
我一頭霧水。
一旁的魏星苒哭得梨花帶雨,
“嫂子...我剛剛提交了我的論文,我花了好多心血...可你不能因為我和其深的關係就直接否了我的論文...”
我曾經恰好是她畢業論文稽覈會的成員。
可是因為化療,我早已把稽覈**移交給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