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的,那這筆錢應該你賠。”
她向我走來,理直氣壯地伸出了手。
“我冇記錯的話,你嫁妝裡的各種物件應該值七千兩。”
“你賠得起,拿錢吧。”
嗬,我明白了。
看來傳言是真的。
郡王府被參了貪墨之後,挪錢補漏,借貸了不少銀子。
所以,齊傅明在翻了我的嫁妝箱,冇找到銀錢後,一家人纔會佈下這場局,讓我拿錢。
“婆母,明人不說暗話吧。”
“是不是郡王府印子錢到期,要還水頭了?”
被我一揭穿,王妃臉色霎時沉了下來。
“你砸碎了釵子,讓你賠錢天經地義!”
“你反倒嚼我郡王府的舌根子?”
“楚璃兒,是不是我郡王府太給你臉了?”
她捏緊了拳頭,牙關緊咬,指甲掐入肉裡。
明顯是氣得狠了,卻還壓抑著自己。
不遠處的花園拱門後,郡王獨有的青衫,露出一角。
連他都來親自壓陣,看來,這筆區區七百兩的水頭錢,真的迫在眉睫。
我站定,看著二人,又看了一眼花園拱門方向。
最終微微一笑,看向了齊傅明。
“跪下求我。”
王妃與齊傅明同時一怔。
“什麼!”
“我說,要錢就要有要錢的態度。”
“跪下,求我!”
“牝雞司晨,你找死!”
齊傅明捏起拳頭便要打。
“一萬五千兩!”
我不閃不避,平靜地說著。
他的拳頭,硬生生停在我眼前。
“水頭七百兩,印子錢應該是一萬五千兩。”
“我父親在本地有個門生,頗有家資。”
“我可以找他拆借,把印子錢還了,這一萬五千兩不收利息。”
從昨天偷錢,到今天騙錢。
最終真相被戳穿,齊傅明臉色變得極為難堪。
“跪下求我,這筆錢,我出麵去借。”
王妃臉色陰晴不定,深深呼吸著。
隨後,突然一腳踹在齊傅明膝蓋上。
“跪下!”
齊傅明怨毒地看著我,跪倒在地。
“把釵頭撿起來。”
我冷笑著,亮出了手臂的傷。
“兩隻手,每隻手十倍長度,給我劃!”
“你!”
齊傅明氣得噎住。
王妃果斷撿釵,抓著他的兩隻手臂,從大臂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