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一起欺負完了我,輕飄飄一句就此作罷,就想讓我打落牙齒活血吞?
我懶得再與她辯駁,轉身回屋,收拾起了我的嫁妝。
卻不料,齊傅明竟然回來了。
他喝了酒,有些醉醺醺的。
進門,便大聲嚷嚷道:“夫人……夫人……拿五百兩銀子給我……”
昨日才擺了婚宴,與周小淑共度洞房,今日便喊著夫人,要拿我的嫁妝。
這一次,我真的氣笑了。
“天地冇拜,蓋頭未揭,你我並未完婚,何來夫人之言?”
齊傅明醉醺醺地坐在我身旁,伸手便要掏我的嫁妝箱子。
我一把拍開他的手。
他便皺起了眉頭。
“不是,楚璃兒,你又在發什麼瘋?”
“你既然嫁過來了,人都是我的,我拿你點嫁妝怎麼了?”
我忍不住閉上了眼。
回想起了他的郡王父親被人蔘了一本貪墨軍餉之後,父子二人舔著臉來到相府,求我父親救他們一命的模樣。
父親並未答應,天色暗下,便留了他父子二人一宿。
當晚他借酒裝瘋,闖進我的閨房強要了我的身子。
親氣得拔劍砍他,他跪在父親麵前,磕頭承諾,兩家永結秦晉之好,他願此生隻娶我一人。
為了我的名節,父親隻能應下。
可等我訂下了婚,父親幫郡王擺平貪墨事,我到了郡王封地,住進郡王府才知曉。
我的夫君,有個從小服侍他的通房丫鬟。
他的青梅竹馬,同樣懷了他的種,全家十裡紅妝迎進彆院的周小淑。
“璃兒,你這個態度,若是換個夫君,早給你上家法了。”
“還好是我,我心裡真的有你,才能容忍你這般冇有家教。”
他醉醺醺地說著,又把手伸向我的嫁妝箱子。
我再也忍不住了,扣住了嫁妝箱蓋。
砰!
箱蓋狠狠砸在他的手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再碰我嫁妝一下,我砍了你的手!”
或許是被我嚇著了。
他罵了一句有病,從嫁妝箱內抽出了手。
手上,抓著幾張銀票。
看著他醉醺醺地晃出門的背影。
我忽的感覺,自己墜入了萬丈深淵。
萬千雙手撕扯著我,要將我吃乾抹儘。
我一定要逃。
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