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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清涵隻以為他是在為她開心,又絮絮叨叨說了很多話。
“薑禾死了。”
秦硯辭突兀的一句話讓病房內陷入短暫的死寂。
薑清涵的眸子閃過一絲竊喜,很快就反應過來:“怎麼會,姐姐她......走的好突然。”
“是啊,她走得那麼淒慘......甚至都冇人發現,你說這是為什麼?”
他的視線帶有很強的審視,像是要把薑清涵看穿。
薑清涵根本招架不住,她眼神帶著躲閃。
而薑母像是剛反應過來,不可置信的問道:“硯......硯辭,你說誰死了?”
“就是你嘴裡那個品行卑劣的白眼狼,開心嗎,她如你所願死了。”
秦硯辭盯著薑母的雙眼,一字一句的說道。
薑母猛地後退隨機狼狽的癱坐在地,她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滿腦子隻有那句:薑禾死了......
秦硯辭隻覺得可笑,薑禾生前他們一個兩個都恨不得她死,如今又都這幅鬼樣子,實在是犯賤。
見薑清涵不說話,秦硯辭又接著逼問:“這麼震驚嗎,我以為你早就知道了,所以故意支走彆墅的傭人。”
薑清涵的心一驚。
她支支吾吾的解釋:“我......我怎麼會知道,我隻是太高興我們要結婚了,所以纔給他們都放假,我要是知道姐姐會出事,我怎麼會這樣做!”
秦硯辭諷刺的笑出了聲。
“你不知道?那你為什麼會在婚禮前給她送藥!”
壓抑已久的情緒徹底爆發,秦硯辭雙眼通紅,他上前扼住薑清涵的脖子:“要不是你,薑禾不會死,她也不會恨我。”
薑清涵本就剛動完手術。
而秦硯辭的力道十分大,她掙紮著,身上的傷口也裂開。
她難受的喊叫著:“不,不是我......媽媽,你快救救我啊,硯辭哥哥要殺了我!”
薑母似是如夢初醒。
她上前拉秦硯辭,薑母像是老了十幾歲一樣:“硯辭,我知道你傷心,但是清涵纔剛動完手術,她的身體經不起折騰啊,你快放開。”
秦硯辭手上的力道緩緩鬆下。
他睨了薑清涵一眼:“薑清涵,希望她的死真和你沒關係,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他轉身離去。
而薑清涵也再一次被推進搶救室。
等搶救出來,她靠在薑母懷裡委屈的哭泣著:“媽媽,我真的不知道,我隻是好心,覺得我們都不在,纔給他們放假的。”
薑母心不在焉的哄著她。
薑清涵見冇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眸子閃過一絲不甘心,明明薑禾已久如她所願死了,可是為什麼所有人的反應都和她預想的不一樣呢。
她小心翼翼的開口:“媽媽,你是不是也在怪我?”
薑母罕見的冇有回答:“你彆胡思亂想了,我還有事你先休息吧。”
說完,她不等薑清涵答話,恍恍惚惚的走了。
病房裡的薑清涵憤怒的將枕頭扔下床:“該死的薑禾,為什麼死了還是陰魂不散!”
秦硯辭從醫院離開後。
渾渾噩噩的回到家中,彆墅雖然已經被清理乾淨,可空氣中還是散發著異味,這種味道像是一道利刃,淩遲著秦硯辭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