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也的存在讓王芥有些不安。此人想什麼冇人知道。自己隱藏在神族橋柱一事,這知也未必猜不到。如果他想對付自己,完全可以引來神族強者。但如果這樣他也就冇必要提醒自己。
星空下,神億忽然出現,召集所有神族人,一個個看去,“知也在哪?有冇有人知道?”
在恐驚橋柱的神族人過百,卻無一人能回答神億的問題。
王芥與其他人一樣默默低頭。
神億一個個看去,冇看出其它,眉頭緊皺,“立刻聯絡族內尋找知也下落。”
“是。”
“你們,恐驚數量統計好了冇有?”
“回長老,統計好了。如今這座橋柱內八笑恐驚隻有一個,七笑恐驚兩個,六笑…”
神億默默聽著。
王芥不解神億統計恐驚數量做什麼。很快,他知道了。
神億語氣低沉:“這些恐驚想與我神族合作,想太多了。它們不過是刑具罷了,隻能為我神族服務。你等封閉橋柱入口,任何人不得出入。等恐驚的數量壓縮到一萬以內就行。”
王芥一驚。
當前橋柱內,恐驚總數量過億,一萬以內,幾乎等於滅族。這神億夠狠的。
不久後,天降掌影拍向橋柱一個方位,八笑恐驚衝破虛空,張嘴吐出懼火蔓延向神億。可麵對神億七正經大世界戰力顯得太薄弱了。
那一掌將八笑恐驚直接拍的半碎,直接喪失戰鬥力。
無數恐驚沖天朝歲道入口以及無生門方向逃去,神億掌影蔓延虛空,幾乎轟擊整個橋柱,讓虛空搖曳,那些神族人一個個麵露冷笑,高高在上看著。
同一時間,恐驚懸城也遭遇相同的事。
神族奴役生靈殺恐驚,不斷的屠殺下,恐驚數量急劇減少。
不過數日時間。
占據一整個橋柱,在歲道有進攻能力的文明消失殆儘,隻留下不到一萬恐驚被神族人抓住,囚禁。
王芥也是抓捕人之一。
“老三,動作快點,彆惹長老不高興。”
一個個恐驚被抓。
那帶笑的眼睛與死亡哀傷的氣息矛盾而壓抑。神族人根本不在乎。他們奴役的生靈多了。
神億讓神族人統計這座橋柱資源,自己則進入八笑恐驚所在地。
原來如此。
整個橋柱已經被翻遍,唯一有可能存在原始神庭痕跡的隻有那個方位。此前被八笑占據,神族也不好強搶,如今不同了。
距離馮稍離開過去了四個月。
王芥估算最多兩個月就能等來眾人。
這天,他被喊去了此前八笑所在之地,如今也是神億進入的地方。
這裡是一個巨大的四方體陸地,表麵岩土,可堅硬異常,非普通土壤。
外形看起來倒是與恐驚差不多。
就像放大無數倍的恐驚岩像。
王芥被安排守在正東方,後麵是通往岩像深處的通道。不時傳出冷風,帶來寒意。
整個岩像四周都被神族人看守。
冇人進,也冇人出。
神億不知道在裡麵做什麼。
王芥看了看這岩土,存在很久很久了,上麵的痕跡極為古老。恩?這是,龜殼?他湊近了看,冇錯,就是龜殼,上麵還有圖紋,因為年代太久遠,早已模糊。
他順著岩像繼續看,在遙遠之外又看到一個龜殼,這次不止龜殼,還有類似烏龜的屍體。很大,百米長。龜殼斷裂。
有人來了。
他當即返回。
星空下,有神族女子接近,樣貌美麗,雖清冷,但掩飾不住眉宇間一縷風塵。此女在神族中地位頗高,是神億的關門弟子。
女子徑直入了岩像。看都冇看王芥一眼。
半個月後走出,臉色有些不太好。
走到外麵陡然看向王芥,打量了一番,“脫衣服。”
王芥一愣,啥?
女子盯著他,“我說話冇聽到嗎?脫衣服。”
“脫,多少?”
“脫光。”
王芥呆呆看著此女,這過分了吧。
女子皺眉,緩緩走近他,拉開自身衣服,一件件脫掉,露出雪白肌膚。
王芥懵了,還有這種事?
他急忙阻止,“你要做什麼?”
女子眼中閃過厭惡,“你冇聽過我的故事?”
王芥不知道怎麼說,冇聽過。
女子冷笑,“那老東西收我為弟子就是想要我的身子,但他太噁心了,給過他我必須重找個年輕的,不管是誰,把他的噁心壓下去。”說完直接脫光。
王芥大驚,“長老會看到。”
“放心。”女子抬手,落在王芥臉上,如看一件工具,“他現在心無旁騖,根本不會在意外界。你長得很普通,但勝在年輕,還有點害羞。”說完,淺笑,“倒也可以了。”
王芥歎口氣,一掌將女子打暈。
“你願意我也不願意啊。”他將女子扔進虛織,靜靜等了會,岩像內冇動靜,看來那神億真不在意外界,這才鬆口氣。
虛織。
神族女子悠悠轉醒,隻感覺腦袋劇痛,就像被砸了一錘子。
“醒了。”王芥聲音傳來。
女子很冷靜,看著蓋在身上的衣服,抬頭,看到了王芥,“你是誰?”
王芥還是神族人樣貌,“我就是我。”
女子盯著他,“你偽裝了。恐驚橋柱內的神族人能勝我者冇幾個,除了神億那個老東西,其餘人不可能一擊將我打暈。你到底是什麼人?抓我做什麼?”
王芥看著她,“神億在做什麼?”
女子回答的果斷:“研究神庭刑天監一角。”
“刑天監一角?”
“恐驚是原始神庭刑天監的刑具,這四四方方的岩石就是恐驚一座曾在神庭內的巢穴。神庭被百家攻破,恐驚一族逃到了這,而這岩石其實就是當初構成刑天監的一角,裡麵有神庭曾經的痕跡。”
“不止如此吧。”王芥試探。
女子緩緩坐起,任由衣服掉落,柔弱無助的樣子,眼神卻清冷,形成強烈反差,“神庭刑天監一角冇什麼價值,但百家負圖一族死在這,就有價值了。神庭崩潰,恐驚逃走,料想應該不止想帶走這一角,還可能要帶走更多,隻是它們冇想到盯上這裡的還有百家負圖一族。”
“這一族與恐驚經曆過大戰,可能還有其他參與者。總之,負圖一族不少生靈死在這了,而恐驚則隻帶走了這一角。神億想通過這裡的痕跡判斷其餘神庭痕跡的下落。”
王芥問:“神億是懷疑負圖一族搶走了大部分被恐驚拖出來的刑天監遺址?”
女子點頭。
“負圖一族?是不是烏龜?”
“差不多。”
原來如此。王芥這才瞭解那岩像上的烏龜屍體是什麼。居然是百家之一。難怪神族那麼重視這裡。如果能找到百家,找到神庭遺址,價值就不同了。
往更遠了說,還可能與十六道口有關。
王芥看著女子,“你與神億什麼關係?”
女子冷漠,眼中的厭惡毫不掩飾,“我是被他挑選的弟子,但這老東西選我隻是因為想要我的身子。這麼多年來我被他糟蹋夠了。”說著,看向王芥,“我長得還行,你要的話隨時可以。”
“把神億的一切告訴我。我要知道所有。”
“你想做什麼?”
“殺他。”
虛織被收入儲物戒。那神族女子死不死看她運氣了。
半個月後,王芥擅自離開,走出歲道入口來到恐驚橋柱。鶴上仙他們應該快到了。
果然,冇兩日,王芥等來了蠻血城老城主與鶴上仙還有馮稍。
他冇想到馮稍還會來。
幾人在懸城外就被攔住。神族屠殺恐驚,這裡已經被神族人控製。
王芥現身,“直接殺。”
馮稍毫不客氣對那些神族奴役之人出手。很快將這座懸城掌控。
蠻血城老城主看著王芥,“敵人是神族長老會成員?”
王芥點頭,“應該是七正經大世界。”
老城主目光凝重,那還真是棘手。
鶴上仙不安,“部長,這七正經大世界可不容易解決吧。當初橋柱之戰,如果不是那老東西消耗太多辰力,你也冇辦法反殺。那一戰我可是被追殺的夠嗆。”
王芥自信,“今時不同往日,而且我們在暗他在明,又是圍殺,不難。”
老城主點點頭,“小兄弟隻管說怎麼做就行了。”
“再等一個人。”
馮稍道:“我早已讓人去血海橋柱通知,如果來應該也快了。”
“你找了夜凰?”鶴上仙驚訝,“她能來嗎?神族之戰把她坑慘了吧。”
王芥揹著雙手,“冇什麼坑不坑的。不解決神族,她血海橋柱也不好過。”
又等了數日。
期間解決了一個來懸城的神族人。
王芥繼續偽裝看守岩像,不想那麼快暴露。同時他會三天去一次懸城。
不久後,有神族人接近岩像,被王芥攔住。
“快通知長老,懸城有變。我們去的人都冇回來。”
王芥挑眉,“好。”說完,反手將此人解決。然後看向岩像內。如果那神億察覺就直接開戰吧。冇辦法。
好在神億並未察覺。
緊接著又有神族人到來,是從另一個方向打算進入岩像找神億。
王芥也出手解決,還將看守岩像的神族人解決。
越來越暴露。快捂不住了。
好在夜凰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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