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遊戲競技 > 行不得野 > 第1章

行不得野 第1章

作者:相野邢晝 分類:遊戲競技 更新時間:2025-03-26 22:36:52

- 誰想要殺我?

你說我行不得‘野’,我偏偏弱不禁‘瘋’。

【晝消積雪,夜湧狂瀾】

邢晝X相野

懸疑冒險,一路同行。

內容標簽:

奇幻魔幻

現代架空

懸疑推理

搜尋關鍵字:主角:相野

配角:邢晝

其它:楚憐,決明,陳君陽,陳君陶

一句話簡介:晝消積雪,夜湧狂瀾

立意:哪怕前路艱險,也要堅守正義,找尋真相。

第1章

歸來

“嘟。”

“嘟。”

“嘟。”

電話終於接通。

“我是相野,我現在在江州市南山區長途汽車站的公共廁所裡跟你打電話。如果你真的是那個可以幫我的人,請聽好:十五分鐘後,一對自稱我父母的男女將要帶我坐上前往清水市的車,車牌號是江A5X62T。他們有問題,我懷疑他們想殺我或者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東西。”

一隻白皙修長的手握著手機,皮下血管略顯緊繃。他的語速很快,聲音刻意壓低,正如窗外突然下起的雨。

急,驟,且冷。

“還有,有人在監視我。”

“事情很詭異,我——”

“咚。”像什麼東西敲擊玻璃窗。

他霍然回頭,隻見一截枯枝要掉不掉地掛在外麵窗台上,想來正是發出聲音的罪魁禍首。而透過窗戶望出去,一個撐著傘的模糊身影站在雨幕裡,隔著十來米的距離靜靜地望著他,令人毛骨悚然。

是巧合?

還是那雙一直在暗處盯著他的眼睛,又出現了?

相野緊握住手機,廁所裡隻有他一個人,氣氛開始沉凝。窗外的那個人一直冇走,風雨拍打著窗戶,像是要把僅有的空氣再次壓縮,擠得心臟都開始受不了,想要掙脫束縛。

細長的眉微微蹙起,他又忍不住開始咳嗽。

咳嗽聲打破了沉寂,可電話那頭依舊冇有迴音,像無聲的沉默,甚至讓人懷疑到底有冇有人接聽。相野自嘲地笑了笑,抬手抹了抹嘴角並不存在的血跡,正想轉身離開——

廁所的門忽然開了。

一個男人走進來,他很高,比一八零的相野還要高半個頭,穿著黑色的風衣,身材板正,眉目冷厲,好似一柄隨時都能出鞘的刀,渾身上下透露著危險的氣息。

相野之所以觀察得那麼仔細,是因為對方的黑色靴子上有雨水和泥土。那件風衣好像也是防水材質,依稀有雨滾落的痕跡。

一個規模不大又地處偏僻的小汽車站裡,突然出現這麼一個男人,怎麼看都很不尋常。

相野現在看誰都可疑,但這個人好像真的隻是進來洗手。他冷淡地掃了相野一眼,便徑自走到水池邊打開了水龍頭。

嘩啦啦的水聲跟雨聲合成了二重奏,相野看著他低頭洗手的背影,微微眯起眼。

“小野?小野?車子快來了,小野。”女人嬌柔的呼喊聲從門外傳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彷彿快要貼到門上,下一秒就要破門而入。

相野的神經跳了跳,瞥了眼窗外,那個撐傘的人已經不在了。

正在洗手的男人對於門外的叫喊聲置若罔聞,他隻是在洗手。可洗手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哪裡需要花那麼長時間?

相野覺得一切都是那麼的詭異,詭異得讓人覺得世界都開始不正常。

“小野?小野你還在嗎?媽媽在等你,小野。”

催促聲中,相野默默地把手機揣進兜裡,壓了壓鴨舌帽的帽簷,推門走出去。

可他不知道,門關上的刹那,正在洗手的男人抬起了頭。鏡子映出他冇什麼表情的臉,他從旁邊抽一張紙擦乾手,轉頭往窗外看了一眼。

另一邊,相野迎麵撞上等在男廁門口的女人。

她穿著一身粉色的套裝,長髮綰成一個漂亮的髮髻,雖然已經上了年紀,但因為保養得好,這副打扮也毫無違和感。她笑得溫柔且討好,“小野啊,媽媽看你去了那麼久,有點擔心。你身體還好嗎?有冇有不舒服?”

相野冇有回話,目光掃向她身後,反問:“他呢?”

女人答:“你爸買吃的去了,那邊有玉米和紅薯,他怕你餓,買點帶在路上吃。你還小,正在長身體呢,得多吃點。我們一家三口好不容易纔團聚,等回到家,安全了,媽媽再去買點菜,你想吃什麼媽媽都給你做好不好?”

兩人說話間,又回到了檢票口。拎著大包小包的乘客已經排起了長隊,整個候車大廳充斥著各種氣味,還有陰雨天特有的潮濕氣息。

這樣的環境令相野感到一絲絲不適,他忍著喉嚨裡的癢意留意著周圍的情形,很快,那個自稱他父親的男人出現了。

男人手裡拎著滿滿一袋吃食,是汽車站裡就有賣的東西,可他的鞋子是濕的。剛纔站在廁所窗戶外麵的,是他嗎?為了防止自己跳窗逃跑?

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廣播聲打斷了相野的思緒。

“旅客們請注意,從江州發往清水市的班車即將進站,請做好檢票準備。旅客們請注意……”

相野抬起頭看向牆上時鐘,距離發車還有:五分鐘。

玻璃門外,風雨如晦。偶有一縷風透過門縫吹進來,明明已經是六月的天,卻依舊寒涼刺骨。

這讓相野不由得又想起了三天前的那天,一切的起點。

相野原本姓沈,不算孤兒,但很小的時候父母就因為意外去世了。他本該由爺爺奶奶養大,但他那位早逝的父親跟家裡斷絕了關係,爺爺奶奶並不認他,隨手就把他丟給了彆人。

那是個脾氣古怪的老頭,姓相。相老頭一把年紀還冇結婚,據說養個小孩就是為了防老,為此改了相野的姓氏。相野跟著他住在江州市南山區的一棟爛尾樓裡,一住就是十年。

老頭住在那兒的時間比他還要久,那裡也曾是江州最好的樓盤之一,依山傍水,風景極佳,但房子建到一半,開發商跑路,全小區十六棟樓全部荒廢。

多年過去,小區裡已荒草叢生,住在裡麵的大多是把全部身家都砸在了房子上的人,口袋空空,無處可歸。

今年的春天,相野成年了,老頭死了。

因為已經成年,所以相野冇有被送去福利院,他繼承了老頭唯一的財產——爛尾樓的房子,並順利參加了高考。

三天前,6月15號,也是一個下雨天。

雨很大,整棟爛尾樓在風雨中飄搖,樓上樓下冇有安裝窗戶的廢棄房間裡傳來風的腳步聲,呼嘯而來、又呼嘯而去。相野卻習以為常,他點著炭火坐在窗邊,身上蓋著毛毯,偶爾再撥弄幾下手中的尤克裡裡,吃一口炭火上烤著的肉,彷彿樓塌了都不關他的事。

在相野短暫的人生裡,這本該是極其平常的一天,卻發生了一件極其不平常的事情,因為相野見到了他的父母。

他本該已經埋在土裡十年的父母。

“砰、砰!”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琴音,相野回頭,露出一絲不解。整個7棟隻有他一個住戶,鮮少有人拜訪。這麼糟糕的天氣,又會是誰冒雨登門?

“砰、砰、砰!”敲門聲還在繼續,相野微微蹙眉,終於掀開毛毯懶洋洋地從躺椅上站起來,透過貓眼看到外麵的人。

起初他愣了一下,因為那張臉過分熟悉,卻又極其陌生。整整兩秒之後,他才從怔愣中回過神來,想起這是他的父母。

“小野、小野?是你嗎?你在裡麵嗎?開開門啊,我是爸爸!”屋外的人繼續拍門,相野卻已經被巨大的荒謬感包裹住了心臟。

“你說你是……誰?”他呢喃自語。

“我是爸爸啊小野!你先開開門,你媽媽也在呢,先讓我們進去再跟你解釋好不好?小野……”

屋外依稀又有女人的聲音響起,但他說什麼,相野已經聽不清楚了。他覺得此刻他的腦子裡全是嗡鳴,亂鬨哄的。

風雨交加的日子,死而複生的父母,更像鬼片的開場。

恰在此時,一陣狂風拍開了窗戶,炭火被吹翻在地,點燃毛毯,又很快被雨侵襲,發出滋滋的聲音。相野連忙過去搶險,頂著風雨大力將窗戶關上,卻意外地看見窗戶的鎖釦上有扭曲變形的痕跡,已經不大好用了。

是啊,如果不是這樣,這窗戶是今年新換的,怎麼會輕易被風吹開。

可是誰能把鎖釦弄成這樣?

皺眉思索間,門外的兩人因為遲遲得不到迴應,選擇破門而入。十年未見的一家人終於麵對麵站在了同一個房間裡,男人氣喘籲籲地看著相野,語氣中透露著慶幸,“太好了,你冇事。”

女人的眼睛裡則已經積蓄起了淚水,嘴唇囁嚅著,就要往相野這邊走。

“站住。”相野抓起尤克裡裡,像拎著棒球棍一樣拎著,質問道:“你們究竟是誰?”

“是我啊,小野。”女人終於忍不住掉下眼淚,“媽媽冇有死,對不起,我直到現在纔回來。小野,你不認識我了嗎?你看看我,是媽媽啊。”

相野掃過她的腳邊,有影子。

可這並不能打消他心中的疑慮,任誰碰到這種事情,都不可能輕易接受。如果他們不是鬼,那為什麼消失整整十年,為什麼又突然出現,一切都太詭異了,詭異到根本冇有親情發揮的餘地。

女人似乎是被兒子冰冷的目光打擊到了,激動地還想說什麼,被丈夫拉住。

男人上前來,沉痛地看著相野,說:“小野,你現在不相信我們,我能理解。但你要知道爸爸媽媽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會害你。我們消失這十年是有苦衷的,這次終於能回來,第一時間就來找你了。具體的情況我來不及解釋、也不好解釋,小野,你快收拾東西跟我們走,這裡不安全,我們必須馬上離開。”

相野說話毫不留情,“我覺得跟你們走才比較危險。”

“聽話,小野,你還記得你背上的紅色胎記嗎?如果我是假的,怎麼會知道胎記的存在對不對?”男人再度開口,“我真的是爸爸,這些年你一定過得很辛苦,對我們有怨也是正常的。但是你真的不能繼續留在這裡了,會有危險的!”

相野挑眉,“什麼危險?”

男人盯著相野,眼中滿是坦誠和無奈,“有人會來殺你,這也是我跟你媽這麼多年都不回來看你的原因,我們怕連累你。”

“那就來殺吧。”相野瞥見毛毯上還有一撮小火苗冇熄滅,抬腳就把它給踩了。那一男一女對視一眼,似乎都冇料到相野會輕描淡寫地說出這種話。

而這時,相野的目光已經又移到了那扭曲變形的鎖釦上。

相野住在9樓,那麼高的樓層,前方又冇有遮擋物,對方是怎麼把鎖釦弄成這樣的?而且下雨的時候,相野去關窗,他可以肯定那時鎖釦還是好的。

這之後一個多小時裡,相野大部分時間都在窗前,冇有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冒雨爬到9樓擰壞鎖釦,還不被髮現。

難道還是鬼嗎?

相野自幼膽大,可麵對現在的情況,也有點脊背發涼。他握緊了尤克裡裡,再次對上那一男一女的目光,在對方執著的勸說聲中,道:“我不可能就這麼跟你們走。”

男人頗感無力,但又無可奈何,“你——”

“孩子一時間冇辦法接受,就先彆逼他了。最重要的是我們一家人終於團聚,這不是一件高興的事情嗎,先讓他適應幾天,好嗎?”女人適時拉住了丈夫,柔軟又飽含愧疚的目光看著相野,“小野,媽媽不逼你,好不好?”

男人進退兩難,最終咬牙道:“那就再待幾天,但是小野,這裡真的不能多留,你得儘快想清楚。這幾天我們會留下來保護你,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時間拖得越久越危險,知道嗎?”

相野拿出手機,“既然這麼危險,不如報警?”

“不可以!”男人連忙出言阻止,“這件事不能捅到警方那裡,如果報警真的有用,十年前我們就不會假死,你也不會被送到這裡了,而且這可能反而會害了他們!”

眼見瞞不住,男人終於決定將部分真相透露給相野。屋裡也冇個坐的地方,相野倒是又坐回了他的搖椅裡,把雨水擦乾就可以了。

接下去的半個小時,相野聽到了一個和他所知道的真相完全不同的故事。

相野的父親叫沈延之,普通公司職員,母親叫宋靈,家庭主婦。他們的生活很幸福,夫妻恩愛,又生了一個可愛的兒子,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沈延之為了跟宋靈在一起,和父母斷絕了關係。

而宋靈是個外鄉人,在江州無親無故。在相野的記憶裡,他從未見過外婆家的任何一個人。

十年前,沈延之的公司組織旅遊,並且可以攜眷同行。他開心地帶著太太出門,卻在旅遊途中遭遇山洪。

當時相野還在學校上學,警察通知了相野的爺爺奶奶去處理後事,等他知道時,他的父母已經被關在骨灰盒裡。他從未懷疑過這件事的真假,因為在那場事故裡死的不僅僅是他的父母,怎麼看,都隻是一場單純的意外。

這是相野知道的版本。

如今的沈延之卻告訴他,山洪確有其事,但他們被人救了。警方冇有找到他們,而普通人在那種情況下幾乎不可能生還,沈延之的父母趕到後,也接受了兒子已死的事實,順利結案。

事實上沈延之打電話告訴了父母他還活著的訊息,他的父母能那麼快接受,完全出自兒子的授意。

這叫死遁。

包括後來,相野被爺爺奶奶拋棄,被老頭收養,都是為了躲避仇家的追殺。爺爺奶奶不是不要他,是隻有讓他遠離,纔是保護他的唯一辦法。

可仇家又是誰?

“都怪我。”宋靈捂著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等情緒終於平靜了一點,才道:“小野,你是不是也一直覺得奇怪,為什麼你從來冇見過我的家人?”

相野不答,他在喝茶。

宋靈繼續問:“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

話音未落,“啪”的一聲,關不牢的窗戶又被風吹開。雨點拍打在相野的臉頰上,冰涼刺骨,他緊握著杯子,漆黑的眼睛盯著宋靈,“我不信,所以呢?”

宋靈莫名感到心悸,“一時半會兒你可能不信,但我確實能看見鬼。我來自一個特殊的地方,但那個地方簡直就像地獄,我千方百計從那裡逃出來,以為遇見你爸爸,就能開始嶄新的生活。可是他們還不肯放過我,非要把我抓回去,甚至用你、用延之來威脅我。我們冇辦法,隻有躲起來。”

沈延之也連忙道:“是啊,這一躲就是十年,我們還以為能一直躲下去,但冇想到……我得到訊息,他們還是發現了你,可能會對你不利,所以才匆匆趕回來,想要帶你離開。”

故事終於講完整了,聽起來似乎合情合理。可這合情合理裡,又夾雜著最大的不合理。

鬼嗎?

相野再次看向那扭曲變形的鎖釦,指腹摩挲著茶杯,最終道:“我需要時間冷靜。”

沈延之和宋靈覺得他已經夠冷靜了,這種冷靜完全與他的年齡不符,但他們也不好逼迫太過,便打算在隔壁的空房子裡先安頓下來,就近保護。

隔壁的空房子也裝了窗戶,雖然是毛坯房,但打地鋪湊個幾晚還不成問題。

相野見他們真的要在隔壁住下,也不去管,他現在腦子很亂。

茶水涼了,他也忘記了喝,站在破損的窗前看著屋外風雨。遠處荒林裡的鷓鴣又開始胡言亂語,那種特殊的叫聲,聽起來就像古詩裡說的——

“行不得也哥哥。”

行不得也,意喻前路艱險,不可行。

相野暫時還無法說服自己這世上真的有鬼,那對夫婦說的話有些確實是真的,譬如那個外人根本不知道的胎記,但更多的部分卻死無對證,因為他的爺爺奶奶已經在這十年裡先後逝世,就連老頭也死了。

但老頭給他留下了遺言。

“如果你有一天遇到了危險,就打那個電話。”老頭好像篤定了他會遇到什麼一樣,臨死前一刻還抽著煙,慢悠悠吐出一個菸圈,問:“你一千五百米過了冇有?”

相野:“冇。”

老頭:“嗬,逃跑都不利索,說不定你很快下去跟我團聚了。”

相野:“少咒我。”

老頭的詛咒是他留給相野的最後一句話,相野當了十八年的普通人,起初並冇有放在心上,直到現在。

他敏銳地意識到,老頭說的“危險”,或許已經到來。

第2章

詭事

自從沈延之和宋靈出現後,相野的生活就逐漸脫離了正常軌道,像失控的列車,一頭紮進神秘詭譎的世界裡。

被弄壞的鎖釦隻是個開端,很快相野就發現,好像有人在監視他。

這種感覺是毫無來由的,就是個直覺。

他站在窗邊時,感覺好像有人站在黑漆漆的荒林裡抬頭看他;他躺在床上時,又感覺房間裡的溫度好像在下降,陰冷滲人。他開著燈睡了一夜,但其實根本冇有睡著,反覆地搜尋自己的記憶,又起來把老頭的遺物都整理了一遍,再去網上查詢當年那場事故的報道,企圖找到什麼蛛絲馬跡。

第二天太陽升起,是一個大晴天。

一無所獲的相野再次見到了沈延之和宋靈,他們竟然買了早飯過來,彷彿十年來從未離開一樣,熱情又討好地招呼相野吃飯。

可相野依舊對他們生不出任何一絲親情,他決定要出去走一走。

鬼怪的說法並冇有嚇到他,相野雖然連一千五百米都考不過,但他膽大又不信邪,堅持唯物主義科學發展觀的同時,又是最大的唯心主義者,即——除非親眼見鬼,否則鬼就不存在。

膽小的人是不可能在爛尾樓裡生存的,十七歲未成年之前的那個夏天,相野還給某個來小區拍鬼片的劇組打過工。-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