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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我盯著窗外，那輛黑色奧迪速度越來越快。
高鐵穿過山腳時，它就在下麵的鄉道上一路狂追。
手機被我攥的發燙，小雅的訊息偏偏又在這時候跳出來。
【燦燦姐，星北哥和那小賤蹄子消失了，我找了好久，他昨晚回家了嗎？】
隔了一會兒，她又發：【燦燦姐，你知道他們去哪了嗎？】
【燦燦姐，星北哥可能有原因，你看到他以後，你們好好說。】
我冇有回覆。
隻是拄著頭，恍惚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
沈星北瘋，這一點，我一直都知道。
當年為了娶我，他就是搶婚來的。
那時候我們因為兩家的壓力分了手，我爸媽給我定下聯姻。
婚禮當天，我坐在婚車裡，剛開出去冇多久，一輛破大眾就從側麵衝了出來。
砰的一聲，婚車被撞在高架上，差一點就飛出高架橋。
所有人都嚇瘋了，沈星北卻滿臉是血的從車裡爬出。
他拖著傷腿衝到婚車前，一把拉開車門。
後來場麵混亂，原本要娶我的男人衝上去和他打起來。
沈星北再次開車撞過去，人冇死，腿卻瘸了。
我到現在還記得他站在一片狼藉裡，指著那個倒在地上的男人，紅著眼睛衝我大喊，“你嫁給他圖什麼？喬燦，你告訴我，你到底圖什麼！我不管你圖什麼，你圖的東西，我沈星北都可以給你！”
他一步一步走到我麵前，血順著額角往下流，“彆和我分手，彆聽什麼該死的聯姻，你嫁給我。”
他當著所有人的麵發誓，“我保證，我若變心，天地可誅，這輩子不得好死！我若負你，你就開車壓死我！”
那時候，他情真意切到連我爸媽都妥協了。
後來我們結婚，他的典禮致辭寫了兩頁紙。
沈星北站在台上，他一句話都冇說完，在台上笑了三分鐘。
全場都在笑，我也在笑。
婚後有一次，因為一個合作方的女兒，我誤會了他。
其實隻是很小的一件事，我隻是提了一嘴。
可沈星北知道後，拿著刀對自己的肋骨連砍三刀。
從那以後，他身邊再也冇有女人。
所以我從來不懷疑他愛我，也從來不懷疑他的瘋狂。
手機再次震動，是沈星北的語音。
我點開，語音裡的風聲很大，混著汽車發動機的轟鳴。
他的聲音抖得幾乎聽不清，“燦燦，我知道你聽得見，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我深吸口氣，下一條很快進來，“燦燦，還有兩分鐘。”
“下一站，我要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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