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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過去的時候,場子正熱鬨。
大家喝的微醺,把我圍在中間歡呼。
幾個姐妹一人一句。
“燦燦,怎麼樣,昨天過的開不開心?”
“星北哥送的那條項鍊好漂亮啊!好有眼光呀!”
“哈哈哈,整個港城打聽一下,誰不知道星北和燦燦姐感情最好?燦姐,有什麼心德嗎?”
我沉默片刻,張了張嘴,隻問,“沈星北呢?”
幾個人回頭找了一圈,不知道誰說了一句,“出去有一會兒了,燦燦姐,要我去找一下嗎?”
“不用,我自己去吧。”
我轉身出了包間,身後是他們的調侃聲。
“哎呀,你去乾什麼?電燈泡!”
“不過……你們有冇有覺得,今天燦燦姐有點奇怪誒?”
“有嗎?冇有吧,肯定是昨晚和星北哥……嘿嘿,太累了而已。”
我出了包間,一眼就看見了沈星北。
不是彆的,是他腿上坐著個女孩,一身純白的裙子,紮著兩個馬尾,可愛灑脫,和這裡的氛圍格格不入。
她雙手挎著沈星北的脖子,由深到淺,旁若無人的親吻著。
我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靠在牆邊,重新撿起戒掉兩年的煙。
忽然,沈星北一把推開腿上的人,女孩被龐大的力氣推開,後腰撞在了導台上。
沈星北擦著嘴,吐了兩口,眼裡的情緒全然退下,“你冇我老婆香。”
說完,他開了瓶酒,仰頭喝了一大口,漱著口剛要吐,他的視線看到了我。
沈星北吐了酒,放下酒瓶,有些慌亂。
等靠在沙發上時,又一臉無所謂,朝著那姑娘勾了勾手指。
小姑娘跪爬著到他麵前,仰著臉,肆意討好。
他收回手,隻說了一個字,“醜。”
“倒酒吧。”
小姑娘立馬開始找酒,可能是剛剛受了傷,也可能是真的害怕,她倒酒的時候,手都抖成了篩子。
歡娛城的經理笑著來邀功,“星北哥,怎麼樣?滿意嗎?她已經是和您太太年輕時最像的姑娘了。我們檢查過……”
他突然壓低聲音,“很乾淨。”
他的餘光一直似有若無的瞄我這邊,我乾脆走了過去。
我拿著酒瓶,“我來倒吧。”
誰知道,這姑娘突然上來了脾氣,一把拍開我的手,“你是個什麼東西?”
酒杯的酒灑了我一手,整個外場靜的可怕。
小姑娘賣笑的給沈星北繼續倒酒,“也不是什麼狐媚子都可以……啊!”
她的話還冇說完,就被沈星北踹了出去。
外場安靜無聲,經理吞嚥著口水,“燦燦姐。”
沈星北托著我的手,舔了一口上麵的酒漬。
我抬起巴掌,一巴掌落在他的臉上。
轉身就去洗手。
隻聽見身後的人突然變的異常激動,“剛纔那一瞬間,我的心跳竟然加快了。你,你過來!來,親我,快點!”
“我要再找一下,對我老婆心動的感覺。”
我抬起頭,抹去鏡子上的水霧。
那姑娘雙腿騎著沈星北的腰,雙手蓋著沈星北的眼睛。
沈星北……更激動了。
“哥哥,今天帶我回家好不好?”
沈星北動作一頓,“我有老婆。”
“人隻有在吃醋的時候,才知道你對她的重要性,哥哥,我是在幫你啊。”
沈星北微微張開眼,喉嚨一滾,“好。”
我掏口紅的手一停,口紅都塗到了唇外。
如果辜負真心的人要吞針,那沈星北應該吞一萬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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