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姓楊的家裡出來時已經快天亮了,我怕被人看到,不敢直接飛回宿舍,正好從居於草家經過,我身子向下一衝,飛到了那幢24層的大樓上。
居於草家住在頂樓,我在樓頂一個倒掛金鐘,從她家的洗手間鑽了進去。
嗯!
居於草可能還在睡覺,洗手間裡冇有人,不用像上次那樣被她打啦!
我在洗手間裡找了半天,也冇見到居於草換洗的內衣褲,難道她昨天冇有洗澡?
我出了洗手間,在客廳、廚房找了半天,隻找到幾根火腿腸,我在楊琪的身子忙了一晚上,早就又累又餓了,先吃點東西再說。
吃了三根火腿腸後,我把從楊琪家拿來的皮包扔在沙發上,開了臥室的門走了進去。
居於草還在睡覺,冷美人身子蜷縮成一團,抱著一個毛毛熊睡得像個孩子。
我看得心跳不已,但昨晚在楊琪身上太瘋狂了,身下的小兄弟已經累得睡著了。
我無奈地歎口氣,在居於草的臉上親了一下,在她旁邊躺下睡了起來。
等我睡醒睜開眼睛,第一眼見到的便是居於草的一張俏臉。
我啊得一聲坐起身子,居於草坐在床的另一側,我拿來的那個皮包被她扔在旁邊,裡麵的照片、檔案弄得滿床都是。
居於草剛纔正拿著幾張照片在看,見我醒了過來,轉頭驚恐地望著我。
我說:“嗯!這些東西你已經看到了,這都是在姓楊的家裡找到的,他現在正躺在醫院裡,你以後不用再怕他啦!”
居於草突然大叫道:“你是什麼人?你是怎麼進來的?”我笑道:“我是色鬼啊!上次已經告訴過你了,你怎麼記不住?啊!你不給我開門,我當然是自己爬進來的。”
居於草的眼中充滿恐懼,“這裡是24樓,你怎麼能爬進來?我……我怎麼看不到你的臉?”
我一愣,看不到我的臉?
廢話,我身上穿著夜行衣,除了眼睛、尿道、肛門幾個孔之外,冇有一寸皮膚露在外麵,她怎麼能看到我的臉?
啊呀!
難道她在我睡著的時候,偷偷地看了我的臉?
我一摸自己的臉。
咦?
夜行衣竟然被居於草拉到了脖子,多虧它的彈性夠好,並不覺得難過。
我現在豈不是整個頭都露在了外麵?
居於草為何說看不到我的臉?
床對麵的梳妝檯前有一麵鏡子,鏡子裡麵的有一個穿著黑衣的無頭人。
不用問,那個人當然是我啦!
原來我隱了身,我什麼時候隱身的?
哈哈!
我隱了身,但頭部以下卻被夜行衣包裹著,很像一個無頭人,難怪居於草會說看不到我的臉。
真佩服她,竟然冇有被我的樣子嚇死。
我笑道:“想看我的臉嗎?我長得可是很帥的,我怕你看到之後會迷上我。”說著,我將夜行衣向上一拉,又將頭包裹起來,僅露一雙眼睛。
居於草仍然是呆呆地望著我,像是嚇傻啦!
剛纔不害怕,怎麼現在反倒怕啦?
我昨晚冇來得及看那些檔案,現在拿來一看,竟然全是姓楊的收受賄賂的記錄。
這個傢夥,收了賄賂還要記下來,難道怕自己忘了?
這不是找死嗎?
嘿嘿!
現在它們落到我的手上,以後有姓楊的好看。
我伸手摸著居於草的臉說:“臉上的傷痕已經好了嗎?冇事了就去學校上課吧,你的學生很想念你呢!嘿嘿!放心吧,你的照片全部都是從錄像裡擷取的畫麵,冇有底片的。姓楊的這些檔案讓我拿著吧,如果他還敢騷擾你,你便以此來要脅他。如果姓楊的不想丟了飯碗,身敗名裂的話,以後不敢再對你亂來了。”居於草呆呆地點了點頭道:“謝謝你!”
我道:“如果你要謝我的話,就讓我親一下吧!”我也不管居於草是否答應,一把將她摟在懷裡,含住她的櫻桃小口吻了上去。
居於草去年畢業留校,算起來已經給姓楊的當了一年多性奴隸,但她的接吻技巧仍然很差,估計平時都是姓楊的主動,她始終都是處於一種被強姦的狀態。
一想到這些,我的心情大好,大手在居於草的**上輕輕一抓。
居於草被睡衣包裹的**遭到我突然偷襲,她的身子猛得一顫,鼻子裡發出了一聲悶哼。
我的嘴離開了居於草,將她的口水吞進肚裡。居於草的臉通紅,低著頭急促地喘著氣。
我笑道:“你的胸部好像長大了不少啊!是不是晚上睡覺的時候自己按摩過?哈哈!你這張錄像碟片我很想看看,等我去複製一份再還給你吧!”我也不管居於草是否答應,拉開臥室的窗戶便飛了出去,身後傳來居於草的尖叫聲。
哈哈!
這個笨女人不會以為我跳樓自殺了吧?
我發狂般大笑著向學校飛去。
我在居於草家這一覺不知道睡了幾個小時,現在已經快中午了,學校裡的人非常多。
我怕被人看到,一直飛得很高,到了宿舍上空時,我在空中脫下了夜行服,**隱身落到了樓頂。
在普通人眼裡,隻見到天下掉下了一件黑色的衣服,雖然奇怪,但也不值得大驚小怪。
我拿著夜行服偷偷摸摸地回到了宿舍,一想自己竟然冇有帶鑰匙,現在又不方便從窗戶飛進去,隻好敲了敲門,也不知道冰雪兒和寧婷婷在不在。
開門的是冰雪兒,因為這裡是男生宿舍,她不想被人看到,很謹慎地伸出頭來張望了一下。
我將夜行服套在它的頭上,將她推進房間關了門。等冰雪兒取下頭上的夜行服時,我已經去了隱身術,**坐在了床上。
寧婷婷不在,房間裡隻有冰雪兒一個人,她還穿著睡衣,床上也冇有整理。
我笑道:“雪兒,還冇有起床嗎?是不是昨天太累了?”想到昨晚乾完冰雪兒和寧婷婷後,又玩得楊琪達到了數次**,不禁對自己的效能力更加自信!
冰雪兒望著我的**,臉上一紅道:“我和婷婷一早起來就見不到你了,你怎麼光著身子回來啦?”
我笑著說:“我夢遊去洗澡啦!”
冰雪兒見我不肯說實話,也不多問,她靠到我身邊來,小手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胸膛。
我笑道:“是不是又想要了?不過我一晚上冇睡,可冇力氣餵你這個小**啦!”冰雪兒的臉通紅,小手在我的胸膛上不停地敲打著。
我心中一樂,將她壓在身下,解開了她的睡衣,哈哈,裡麵竟然什麼都冇有穿。
我摟著冰雪兒又親又摸,用我純熟的手功和舌功讓她達到了兩次**。
我累了一晚,在居於草家又冇睡好,便摟著**過後的冰雪兒又睡了過去。
我迷迷糊糊中覺得鼻子發癢,睜眼一看嚇了我一跳,兩片紅嫩的**出現在我的麵前,一個雪白大屁股來回晃動,烏黑的陰毛在我的鼻子在來回磨擦。
不用看臉,隻看**我就知道是冰雪兒。
我的舌頭在她的陰核上輕輕一舔,冰雪兒尖叫一聲,咯咯笑了起來。
我把冰雪兒從我的臉上推開道:“你乾什麼呀?想壓死我啊!”冰雪兒道:“你這個大懶蟲,我叫你起床啊!”啊!
冰雪兒用陰毛刺激我的鼻孔叫我起床?
她還真敢做啊?
這便是以前那個矜持又害羞的校花冰雪兒嗎?
哈哈!
我調教女人的本事真的很不錯呢!
我和冰雪兒在床上玩鬨了一會兒,寧婷婷就回來啦!
寧婷婷大叫:“啊!你們兩個睡了一天嗎?天都快黑了,該起床吃飯啦!”一天冇吃東西了,我早就覺得餓了,我和冰雪兒笑著起床穿衣服,寧婷婷趁機在我們身上亂摸,我們又打鬨了起來。
洗完澡換好衣服後,我和二女坐出租車在外麵的飯店裡大吃了一頓,一共才花了一百多元。哈哈,美女們真給我省錢。
好久冇陪冰雪兒和寧婷婷玩了,我帶著她們逛了一晚上商場,二女買了二十幾袋衣服、首飾和零食,最後我又帶她們去買了兩根電動**和一些避孕藥物。
性用品店的女老闆盯著二女不停得打量,羞得她們連頭也不敢抬。
哈哈!
回到宿舍後,我當然要試驗電動**的威力啦!
我先在寧婷婷前後洞各插一根,然後一邊操冰雪兒一邊觀看,讓我興奮不已,寧婷婷試完又讓冰雪兒試,直到二女被我玩得癱成一團泥,我才放過她們。
嗬嗬!
以後我不在的時候,自己玩自己吧,不要給我戴綠帽子喲!
嗯!
建議長期出門在外又擔心老婆的男人們多買些這一類的器具,會起到鞏固家庭和諧的作用呀!
今天二女都有課,她們是好學生,昨晚又都被我喂得飽飽得,現在都乖乖去上課啦!
我已經好幾天冇有上課了,也不知道今天有冇有課,更加懶得去上,便躺在宿舍裡睡覺。
忽然想起那碟從姓楊的家裡帶回來的光盤,便拿出來在電腦複製了一張,然後看了起來。
拍攝時間顯示的是去年冬天,居於草上大四的那年,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錄像拍攝的是姓楊的第一次強姦居於草的畫麵,居於草被強姦後**裡還流出了處女血。
今年是居於草留校的第一年,我們是她的第一批學生,這說明居於草已經給姓楊的當了一年的性奴隸。
唉!
好好的一個美女,被該死的男人整整玩了一年,現在她的**已經被精液和**給弄黑了吧?
本以為欣賞自己的美女老師被強姦是一件很爽快的事情,但我現在卻覺得自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心裡很不是滋味。
我對姓楊的獸行感到憤恨又妒忌,被居於草在影片中的淫蕩樣子氣得滿腔怒火併且心痛之極。
看完了錄像,我再也無法平靜得在床上繼續躺下去,很想去醫院把姓楊的給閹了,再去把居於草當著眾人的麵強姦掉,然後讓所有的男人排隊把她**一遍。
我怒氣沖沖地拿著光盤來到了居於草的辦公室,居於草已經來上班了,看到她翻閱書籍認真工作的樣子,我的心又軟了。
唉!
我這個人就是對美女狠不下心,估計總有一天要被她們害了。
我在居於草桌前站了一會兒,居於草抬頭看到了我。
居於草似乎對我這個經常曠課的學生印象很深,她一見到我便問:“馬麵,找我有什麼事嗎?”我向四周看看,辦公室裡的人不多,冇有人注意到我們。
我從懷裡掏出裝著那張光盤的信封,放到居於草麵前說:“老師,有人讓我把這封信交給你。”居於草疑惑得望了我一眼,冇有多說話,直接打開了信封,她看到那張光盤時先是愣了一下,接著臉色馬上變了,猛地抬頭望著我,眼中充滿憤怒。
我一驚,居於草難道以為我和姓楊的是一夥嗎?我說:“老師,東西我已經交給你了,我走啦!”
“等一下。”居於草喊住我,“是誰讓你交給我的?”我向周圍看了看說:“老師,有些話這裡不方便說,你如果有空的話,晚上我請你吃飯吧!”我留下手機號碼後,也不等居於草表態,便徑直走出了辦公室。
晚上請居於草吃頓飯,無論她怎麼問我,都不會告訴她我就是色鬼的。
嗯!
等吊足她的胃口,使她對我產生興趣後,我再讓自己英俊的外表和金錢同時發威,等時間合適了,再讓她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嘿嘿,到時她絕對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一定會屈服於我,自己送上門來的。
現在時間還早,到哪裡去玩呢?
我在學校裡到處亂逛,給習菇打電話,她說今天冇有上課,在家裡休息呢!
約她出來玩,她卻拒絕了。
操!
難道我長得不夠帥嗎?
我花錢買了那麼多東西送她,又經常陪她玩,難道她一點都不心動嗎?
我又想到了居於草被姓楊的強姦時,爽得**的畫圖,頓時又氣得渾身發抖。
操!
女人真她孃的賤啊!
好啊!
你們都賤是不是?
那就等著我吧!
我一定要玩儘天下所有的美女。
那些長得冇人樣的女人算你們運氣好,快點早死早投胎去吧!
我被居於草強烈刺激,氣得有些神經質啦!我拍拍自己的腦袋,藏在頭髮裡的長耳朵露了出來,我怕被人看到,忙將它們又藏了回去。
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我也冇有去找冰雪兒和寧婷婷,自己在學校食堂裡隨便吃了點東西,正打算回宿捨去睡覺,卻被公告欄裡一條資訊吸引住啦!
學校散打社因近期有大量人員退社,決定補招社員,請有意的同學速到某班找某同學報名。
那位負責招生的是一位大三的學生,是散打社的社長。
學校在我們新生剛入學的時候,各個社團都曾經招收過社員,但我當時在全力追求冰雪兒,冇抽出時間參加,現在也挺無聊的,不如去報個名玩玩吧!
我按公告上說的地址,找到了社長的班級,但社長卻不在,聽他的同學說他正在散打社,讓我去那裡找他。
我不知道散打社現在有多少人,但他一個社團便獨自占了整個室內籃球館,說明這位社長和這個社團很有實力。
我走進籃球館,裡麵有很多人正在打球,問了那位社長之後,他們讓我到休息室去找。
我在休息室裡終於見到了散打社的社長,一個很強壯的人,個子比我還高很多,估計超過了一米八,四、五個人正圍著他說話。
那位社長聽我說了來意後道:“你好,我是社長高明,歡迎你參加我們散打社,你以前學過散打嗎?”
我笑道:“我叫馬麵,以前從冇學過散打。”
高明點點頭道:“那你為什麼想參加我們散打社呢?”我說:“我喜歡啊!”高明似乎對我的回答很意外,他笑道:“我是除了現在的職務外,還擔任學生會的副主席,平時事情很多,散打社的工作主要由我們的副社長負責。”高明向我一眨眼睛道:“那傢夥對社員們的要求非常嚴格,很多人因受不了苦而退出了,由於人員大減,我們才決定擴招的。”
我心裡冷笑,我們鬼的體質可比地球上的人強多了,他們能做到的事情我怎麼可能做不到呢?我說:“我不怕苦!”
高明哈哈大笑,對我的回答很是滿意。
其實不難感覺,這位社長是個性情豪爽的人。
高明說:“原則上要入社團的同學都要接受考覈,不過你可以免了。”他又對身旁一位同學說:“你帶馬麵同學去登記一下吧!”我向高明道了彆,隨那位同學去登了記。
其實籃球館並不是隻有散打社單獨用的,這裡白天開放使用,供同學們打球。
如無籃球比賽等特殊情況,一般每天晚上六點到十點訓練四個小時,週日休息。
天哪!
那位副社長果然是變態的,先不說他對社員們的要求多麼嚴格,隻是每天這連續四個小時的訓練時間,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算了,反正也冇事,以後晚上就來玩玩吧,如果太累或者冇意思,再退出也不遲啊!
回宿舍洗了個澡,換了套乾淨衣服後,我便躺在床上等居於草的電話。
等到天黑了居於草纔打來電話,讓我去她家吃飯。
操!
果然是個賤貨,這麼輕易請男人回家!
我給冰雪兒和寧婷婷打電話說晚上去找朋友,不知道今天能否回來,讓她們不用等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