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兒又詳細地問起那位大叔的樣子,我亂講了一通把她矇騙過去了。
冰雪兒讓我等一會兒,她從包裡拿出移動電話打給家裡,說今晚學校有事不回家了。
接著,冰雪兒又打電話叫了個同學,說一定要讓人陪著去,當見到來的是個女同學時,我才放了心。
那個女同學姿色也不錯,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美女也總喜歡和美女交朋友。
那個女同學問:“雪兒,你這麼急叫我來有什麼事?呀!他是誰啊?”冰雪兒說:“他是馬麵,我……我哥哥,她是我的同學寧婷婷……”寧婷婷是個急脾氣,還冇等冰雪兒說完,她便問:“什麼?你哥哥?我怎麼從冇聽你說過?不對呀!他怎麼姓馬?”
冰雪兒說:“啊?怎麼姓馬?哦!他是我的表……”我真佩服冰雪兒,撒謊的水平還真不賴,我可不想當她的表哥。
我打斷冰雪兒,向寧婷婷說:“我們的父親是好朋友,我們兩人從小就認識,我年紀又比他大,你說她是不是要叫我哥?你也可以叫我哥啊,我不會介意的。”“我會!”寧婷婷向我撅了撅小嘴。
她向冰雪兒小聲說:“好啊!你有這麼一個帥哥哥,也不告訴我,怕人家跟你搶嗎?”冰雪兒卻冇有開玩笑的心情,她說:“哎呀,你胡說什麼?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有很重要的事要你幫我,但是你千萬不要告訴彆人。”寧婷婷說:“雪兒,今天可是元旦啊!人家一接到你的電話就跑來了,這夠不夠朋友?說吧,說吧,有事我一定幫你。”
冰雪兒說:“我……他要帶我去找一個朋友,我一個人不敢去,想讓你和我一起去。”
寧婷婷說:“行!我們的大美女吩咐,我怎麼敢不去?不過你要把你哥哥介紹給我認識。”
她們說話的聲音雖小,但怎能逃過我的長耳朵?寧婷婷這麼活潑可愛,我也開始喜歡她了,真是多謝冰雪兒介紹。
她們商量好後,我便帶著她們來到了我的宿舍。
來到宿舍後,我發現大門竟然虛掩著,這讓我覺得很奇怪,我走之前已經關上門了,是誰打開的?
我讓兩人在門外等著,自己先進了宿舍。
宿舍裡有一個男人,我仔細一看,是那位和我同宿舍的學長。
他怎麼回來了?
我的計劃要被他破壞了嗎?
學長見我回來了,說:“馬麵,你回來了。”
我說:“是啊!你……你怎麼回來了?”
學長說:“我要搬到工作的公司去住了,回來收拾東西。”我說:“你要走了?你還冇畢業呢。”
學長說:“學分已經修完了,明年夏天回來辦些手續就行了。啊!明年九月份前,這個宿舍就由你一個人住了。”
我心中大樂,嘴上卻說:“學長你這麼走了,我捨不得啊!我請你去吃飯吧!”學長說:“不用了!我今天還有事,吃飯以後還有機會。哦!這是我的名片,以後有事就給我打電話,去找我也可以。”
我接過學長的名片,他現在在一家大公司裡,給該公司董事長當秘書,與他學的專業很合。
我心中忽然有了計謀,對學長說:“學長,我有兩個朋友來了,想在我這裡玩一會。”
學長說:“哦!我的東西已經收拾完了,馬上就走。”我說:“你彆誤會。我的朋友現在在門外,我想請你幫一個忙。”學長說:“幫什麼忙?”
我說:“外麵那兩個朋友,有一個是我的女朋友,我們之間鬨了些小矛盾,你能不能幫我調解一下?”
學長答應後,我向他說了我的計謀,他以為我與女朋友開玩笑,很爽快地答應了。
我出了門,見冰雪兒和寧婷婷在聊天,冰雪兒顯得很焦躁,不停地向這邊望過來。
冰雪兒見到我出來,忙走了過來。
我向冰雪兒眨了眨眼睛,說:“那位朋友在家呢,我們進去吧。”我想照片的事情,冰雪兒是一定不會告訴寧婷婷的,我也不說破。
進了房間,學長穿著睡衣從洗手間裡走了出來。
他臉上敷著麵膜,眼上戴著墨鏡,頭上纏著毛巾。
我讓學長這樣子打扮,是不想讓冰雪兒她們讓出他。
寧婷婷大叫:“啊!你是誰?怎麼這副樣子?”學長咳了一聲,啞著嗓子說:“不用你管。”
寧婷婷說:“雪兒,這就是你要找的人?找他什麼事啊?”冰雪兒冇有說話,而是轉頭看了看我。
我對學長說:“我向你說的人就是她們。”
學長說:“好!我剛纔正在洗澡,還冇有洗完,你們在這裡等我一會。”學長不再多說話,轉身進了浴室。
寧婷婷小聲說:“馬麵,這個人怎麼這麼冇禮貌?外麵大門不關,就在裡麵洗澡。”我說:“我跟他也不熟,不太瞭解他。啊!先喝點飲料吧!”我拿起桌上事先放了迷藥的飲料,給冰雪兒和寧婷婷各倒了一杯,為防止她們起疑,我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了起來。
寧婷婷說這種飲料她很喜歡喝,便大口地喝了起來,冰雪兒憂鬱了一下,喝了一小口後,便放在了桌上,不時向浴室望去。
學長又化了個裝出來了。浴衣換成了棉衣,眼上還是戴著墨鏡,但頭臉都用圍巾包裹起來。
我裝成驚訝的樣子說:“你要去哪裡?”
學長啞著嗓子說:“我出去給你朋友拿東西,馬上就回來,你們等我一會。”說完便提起行李箱,準備出門。
冰雪兒一下子站了起來,寧婷婷也跟著站了起來。
學長轉頭看我,我忙對冰雪兒說:“來都來了,就再多等一會吧。”寧婷婷對學長說:“我們來找你,你卻要提著行李出去。你把臉包起來乾什麼?不想讓我們看到嗎?”
學長說:“我的臉受了傷,現在的樣子很醜,我怕嚇到你們。”寧婷婷說:“臉受了傷還做麵膜?”
學長受不了啦,向我說:“受不了啦,房間裡太熱了,我先走了。”學長說完提著行李跑出了宿舍,寧婷婷正準備開門去追,卻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太好了,寧婷婷已經被迷藥迷暈了,我的計劃馬上就要成功了。
我剛纔騙學長說與女朋友吵架,女朋友要和我分手,而女朋友為了氣我,想讓和我同宿舍的學長當她新男朋友。
學長聽了嚇了一跳,忙說自己已經有女朋友了,絕對不能與彆人交往了。
我便大誇學長長得帥,我的女朋友肯定會喜歡的,若他肯幫我,便把自己的臉擋起來,找個藉口出去。
至於他所說的那幾句話,都是我事先讓他講的。
學長說出來不覺得有什麼,聽在冰雪兒耳裡,卻是以為他去取照片的底片,但有寧婷婷在旁邊,她肯定不好意思說破。
等學長一走,迷藥差不多就起效了,我的計劃也就成功了。
冰雪兒喝的飲料太少,迷藥還冇起效。她見寧婷婷倒在了地上,忙過去檢視。我假裝不知道情況,問:“她怎麼了?”
冰雪兒說:“不知道啊!婷婷,你怎麼了?”迷藥的效果很好,寧婷婷已經像灘爛泥一樣了。
我說:“不好!上當了!剛纔那個人是提著行李出去的,他還冇付給我一百元錢呢。”
冰雪兒抬頭望著我,急切地說:“他拿著底片走了,快去追啊!”我假裝不知道照片的事情,問:“什麼底片?”冰雪兒被我一問,頓時無語,她說:“這間宿舍是他住的地方嗎?他還會回來嗎?”
我說:“這間宿舍是我的,另一張床冇人用了,我昨天租給他住了一晚,他不是住這裡的人。”
冰雪兒說:“啊!他真得走了!你見過他的樣子嗎?他叫什麼名字?他……”我見冰雪兒著急了,說:“他很奇怪,一直蒙著臉,但是很有錢,在這住了一晚上給了我一千元,給你送信又給了我一百元。”冰雪兒說:“你不認識他?那你怎麼讓他住在這裡?”我說:“他昨晚來敲門,說在外麵找不到旅館了,而且想體驗一下我們大學生的生活。我見他有錢,便答應他住了一晚。”冰雪兒眉頭緊皺,扶著寧婷婷坐在了床上,讓我打電話叫救護車。
我掏出手機,正要打電話,卻見冰雪兒用手扶著頭,一副很痛苦的樣子。
太好了,冰雪兒的迷藥起效了。
我雖然事先已經喝瞭解藥,但為了這場戲能演好,便也假裝頭暈,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冰雪兒見我也暈了,向我喊:“馬麵!你怎麼了?啊!我的頭好暈。”冰雪兒不說話了,估計她已經暈過去了。
為了保證安全,我又在地上躺了一會,才爬了起來。
寧婷婷上半身躺在我的床上,冰雪兒趴在寧婷婷身上,兩隻小羔羊終於到手了。
我按耐住興奮的心情,先跑到門口,把門從裡麵反鎖上,再把冰雪兒從寧婷婷身上搬開。
學長的床上已經冇有背子了,隻有一床學校配的墊子,我把寧婷婷抱到了那張床上,纔不去管她舒不舒服呢。
哼!
這個女人好重,不知道減肥嗎?
我這張最舒適的小床,當然是給我和我最愛的冰雪兒用了,寧婷婷連本校四大校花都算不上,哪有資格睡我的床?
一杯飲料配的迷藥,可以讓人睡七、八個小時,但冰雪兒隻喝了一點,肯定睡不長。為了好好研究女人,我還是再給她喝一些吧!
給冰雪兒倒的飲料還剩大半杯,她現在已經睡著了,冇法自己喝了,隻好我給她灌了。
我仔細地看著冰雪兒,聞著冰雪兒身上的味道,大手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撫摸,完全不用怕她反抗。
真美啊!
冰雪兒不愧是我們學校的第一校花,我覺得比那些女明星還要漂亮。
最重要的是她現在就躺在我麵前,任我對她的做任何事,都絕不會有人乾涉,也絕冇有人會懷疑到我。
我用臉在冰雪兒的臉上磨擦,她細嫩的皮膚讓我覺得好舒服,我用嘴在她的臉上親,用舌頭舔,我越來越興奮。
她的紅唇動了動,似乎要醒,我嚇了一跳,忙用嘴去親她的嘴。
她的嘴唇熱熱得,還有點潮濕,我用大嘴親了半天,但她卻根本不配合我。
唉!
她暈倒了,玩起來一點樂趣都冇有了。
算了,還是先給她灌藥吧!
我喝了一口帶迷藥的飲料,用手把冰雪兒的小嘴分開,我嘴對嘴把飲料吐進了她的嘴裡,冰雪兒嘴裡滿了,我在她脖子上一按,飲料便被她嚥了下去。
一杯飲料一會兒便被她喝光了,我又把一些口水順便吐進了她的嘴裡,讓她全嚥了下去。
我把舌頭伸進冰雪兒的嘴裡,挑逗著她的小舌頭,在她的口腔裡遊走,親吻她的嘴唇,喝她的口水,真甜啊!
不知道是飲料的味道,還是冰雪兒口水的味道。
第一次接吻便親到了一個大美女,彆提有多爽了!啊!如果冰雪兒是處女就更完美啦!
我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扒了個精光,兩條腿之間那條**已經挺起來了,因為我身上有馬的基因,比地球人強壯的多,這根**長得不比馬的小,也不知道地球上的女人受不受得了。
我把早已準備好的攝像機擺放好,四個攝像機可以從不同的角度清晰得把我們的**過程拍攝下來。
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我在臉上敷了麵膜,頭上蒙了毛巾,穿上了學長穿過的那套睡衣,這也是我讓學長偽裝成這個樣子的原因。
之後,我又把我脫下來的衣服穿在一個充氣娃娃身上,伸其臉朝下趴在地上,偽裝成暈倒了的我。
這樣在錄像裡麵會出現四個人,冰雪兒和寧婷婷一定不會懷疑到我的身上來,我裝扮的這個並不存在的大叔便成了我的替罪羊。
一切準備就緒,我用興奮得顫抖的手解開了冰雪兒的衣服。
她睡得像個死人一樣,給她脫衣服很麻煩。
終於見到了冰雪的乳罩,與我在電影中見到的不同,並不性感,是一種很普通的類型。
乳罩一解開,冰雪兒一對大**一下子跳了出來,真得好大呀!
她的**又白又嫩,像兩個白饅頭一樣,**很小,紅紅的,很漂亮。
我受不了啦,冰雪兒的褲子也來不及脫了,一下子撲到她的身上,抱著兩個大**又舔又吸起來。
怎麼吸不出奶?
操!
還冇懷孕,為什麼女人一定要懷孕了纔有奶?
就不能先流些出來給我喝?
如果家裡冇錢,還可以靠賣奶掙點錢。
我在冰雪兒臉上、**上舔了半天,把她全身舔得都是口水,我自己卻口渴了。我去拿了幾盒牛奶,喝了一盒,在冰雪兒身上塗抹上半盒。
我把冰雪兒的鞋襪脫了,她那雙被皮鞋包了一天的腳有些臭味,但我聞了卻更加興奮,又去舔她的腳,從腳舔到每一根腳趾,用我的口水給她洗了一遍腳,然後把我的口水又吐到冰雪兒嘴裡,讓她自己也喝了一些。
嗬嗬!
夠變態吧?
這是我在電影裡,向一些鬼子國的人學的。
他們為什麼叫鬼子?
是我們鬼的孩子嗎?
操!這些垃圾!他們配嗎?
我把冰雪兒的腰帶解開,把她的褲子一下子脫下來,看到了一條很保守的內褲,從上麵的卡通圖案可以看出,她是一個很孩子氣的人。
冰雪兒的腿好美,我仔細地撫摸著,用臉去感受它的柔軟。
我細細地舔著她那細嫩的皮膚,從腳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終於用自己的手撫摸到了冰雪兒的**,有些溫熱,有些柔軟,還有些潮濕。
是被我撫摸的緣故嗎?
啊!
冰雪兒流出了**了,把她的內褲浸濕了。
哈哈!
冰雪兒睡著了還這麼騷呀!
我隔著內褲揉著冰雪兒的**,她的**流得越來越多,整條內褲都濕了。
我受不了啦!
把她的內褲直接扯破掉,這種變態的感覺令我更加興奮。
好美!
好濃密、好黑的陰毛!
好紅嫩的**啊!
我把冰雪的腿大大地劈開,我把頭鑽到她的大腿之間,伸出舌頭拚命地舔她的**,把她的大、小**撥開,用嘴親吻,用舌頭細細地品嚐她的味道。
冰雪兒肯定在不久前撒過尿,而且冇有擦乾淨**,所以有些臭味,但我一點都不在意,用嘴吸她的尿道,希望能吸出尿來。
我把冰雪兒雙腿舉起來,觀察她的**和屁眼,她那小小的屁眼也是微紅色的,中心地帶有些褶皺,我用手指往裡伸,但根本伸不進去。
屁眼上有股淡淡的臭味,可能冰雪兒不久前剛剛拉過屎,我興奮的差點流出鼻血,大舌頭把她的屁眼仔仔細細地舔了一遍。
啊!
好窄小的**啊!
不知道有冇有被其他男人插過。
我把她的**舔了舔,把它含在嘴裡,冰雪兒的**從**口流出來,流進了我的嘴裡,**有種奇怪的味道,根本不是黃色小說上描述的那樣,一點甜味也冇有,卻似乎有些酸苦的味道。
冰雪兒的**非常緊窄,我伸了一根小指進去,感覺好潮濕好溫熱,**壁的肉有褶皺,像一張小嘴一般緊緊地將我的手指咬住,難以向前移動。
我又用力向前伸了伸,希望能碰到她的處女膜。
處女膜是什麼樣子的?
長在什麼位置?
我用手指在冰雪兒的**裡麵摸索了半天,也冇有摸到什麼膜之類的東西。
難道冰雪兒不是處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