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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到“江宇送的限量版球鞋”，那個名字像空氣一樣無孔不入，填滿了他們婚姻裡的縫隙。
“曉冉，”陳默放下筷子，瓷碗與桌麵碰撞發出悶響，“我們能不能聊聊彆的？”
“聊什麼？”
她眨眨眼，拿起手機又看了一眼，“哦對了，江宇明天要搬家，問我能不能去幫忙收拾東西，他一個人搬不動那些樂高模型。”
“明天是週六。”
陳默的聲音壓得很低，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我們上週就說好了，要去看傢俱的。”
“看傢俱什麼時候不能去啊，”曉冉不以為意地聳聳肩，“江宇那邊就他一個人，多可憐。
再說了，那些樂高是他攢了好幾年的寶貝，我不去盯著點，他肯定會弄丟零件。”
“他是冇長手還是冇長腳？”
這句話像帶了冰碴子，從齒縫裡擠出來。
林曉冉愣住了，隨即皺起眉：“陳默你什麼意思？
江宇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有事我幫忙不是應該的嗎？
你以前從來不會這樣的。”
“以前是以前。”
陳默看著她，眼底翻湧著壓抑了太久的情緒，“以前我以為，你說的‘最好的朋友’，會懂得什麼是分寸。”
“江宇怎麼冇分寸了？”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我們從小一起爬樹掏鳥窩，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他對我來說就跟親哥一樣！
你能不能彆用你那些陰暗的想法去揣測他？”
“親哥？”
陳默猛地攥緊拳頭，指節泛白，“親哥會在你朋友圈評論‘還是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最開心’？
親哥會在你喝醉的時候，揹著你從酒吧出來？”
“那是因為我們關係鐵！”
“鐵到可以忽略我的感受嗎？”
最後幾個字像是耗儘了他所有力氣，陳默盯著桌上漸漸冷卻的飯菜，隻覺得一陣窒息。
林曉冉還在憤憤地說著什麼，那些辯解的話語像嗡嗡的蒼蠅，鑽進他的耳朵裡。
他忽然抓起手邊的筷子，用力往桌上一拍。
“啪”的一聲脆響，竹筷在光滑的餐桌上彈了一下，斷成兩截。
空氣瞬間凝固了。
林曉冉的話卡在喉嚨裡，眼睛瞪得圓圓的，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愕。
陳默胸口劇烈起伏著，他看著她，又像是透過她，看到了那個總是出現在她身邊的身影。
江宇。
這個名字第一次像淬了毒的針，狠狠紮進他的心裡。
裂痕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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