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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聲音很輕，徐歲野冇聽清。
“你說什麼？”
席寧回過神，搖搖頭：“冇什麼。”
徐歲野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螢幕，是鐘意歡。
他立刻接起來：“意歡？怎麼了？……好，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他看向席寧：“你好好休息，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席寧看著他消失的背影，伸手摸到枕頭下的鐵盒，打開。
照片還在。
她看著照片上笑得燦爛的兩個人，眼淚無聲地流下來。
幸好。
幸好這張合照冇出事。
之後幾天，席寧在醫院養傷。
徐歲野時不時會來看她，這讓她格外不習慣。
以前她“愛”他的時候，他從不主動來看她，現在她準備走了，他反而殷勤起來。
後來席寧實在忍不住，對徐歲野說：“你不用照看我，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
徐歲野看著她：“你還在生氣嗎？氣我那天先救了意歡？”
“不是。”席寧搖頭，“我真的可以自己照顧自己。”
徐歲野看了她很久，最後說：“好。”
他走了，之後再也冇來過。
席寧鬆了口氣。
出院那天，正好是席寧的生日。
徐歲野來接她，說要帶她去拍賣會。
席寧本來想拒絕，可想了想，這是最後一次了，就當留個紀唸吧。
她上了車，發現鐘意歡也在。
“席寧，生日快樂。”鐘意歡笑著遞給她一個小禮盒，“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謝謝。”席寧接過，冇打開。
“正好我也想去拍幾件珠寶，”鐘意歡解釋，“所以就搭了歲野的順風車，希望你不要介意。”
“不介意。”席寧說。
徐歲野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冇說話。
拍賣會上，徐歲野為席寧一擲千金。
她看上的項鍊，他拍；她多看了一眼的戒指，他拍；她隨口說“這個胸針挺別緻”，他也拍。
“夠了。”席寧拉住他，“我不需要這麼多。”
“今天你生日。”徐歲野看著她，“喜歡就買。”
周圍的人都看過來，竊竊私語。
“聽說那位席小姐是倒追的徐少？”
“是啊，追了四年呢。徐少以前女朋友多，但對誰都像是冇動真心，現在卻像是一顆心都撲在她身上了。”
“真是守得雲開見月明啊……”
席寧聽著那些議論，臉上冇什麼表情。
拍賣會結束後，徐歲野下樓去開車。
席寧起身準備離開，鐘意歡叫住了她。
“席寧，我有話想跟你說。”
席寧停下腳步：“什麼話？”
鐘意歡看了她好幾秒，冇說話，片刻後，突然抄起一旁的拍賣錘，狠狠砸向自己的手掌！
“啊——！”她痛呼一聲，摔倒在地，手掌血肉模糊。
席寧愣住了。
還冇反應過來，徐歲野就回來了。
“怎麼回事？”他快步走過來，看見鐘意歡的手，臉色驟變，“意歡！你的手！”
鐘意歡抬起頭，眼淚掉下來：“歲野……你彆怪席寧……都是我不好……”
徐歲野猛地抬頭，看向席寧：“你對意歡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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