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底層：時序覺醒 第4章

第4章 零點之路------------------------------------------，12月31日，清晨6:15。，紅色的警報燈開始閃爍。：緊急警報。，所有出入口關閉。，任何阻礙者將被強製清除。，頭頂是轟鳴而過的巡邏無人機。那些無人機的攝像頭在四處掃描，紅色的鐳射束在地麵上移動，尋找著我們的蹤跡。“他們封鎖了整個D級區。”，“刀鋒的反應比我想象的更快。”，那是艾倫給我的地圖。從執法隊總部到零點入口，距離大約四公裡，需要穿過D級區的中央區域，那裡是執法力量最密集的地方。：[臨時啟用剩餘時間：52分鐘...][檢測到周圍存在多個B級意識信號...]

[危險等級：高...]

[建議：避開正麵對抗，尋找隱蔽路徑...]

52分鐘。

時間在流逝，而每過去一秒，我的晶片重新休眠的風險就增加一分。

“我們不能走大路。”我說，“執法隊會封鎖所有主要通道。”

“我知道一條路。”蘇晴說，指向小巷深處，“地下廢棄管道係統。那裡是D級區的舊排水係統，大部分已經被廢棄，但還有一些通道可以通行。”

我們鑽進小巷深處的下水道入口，腐臭的氣息撲麵而來。下水道裡漆黑一片，隻有蘇晴的眼睛在發光，像兩盞藍色的燈籠。

“跟著我。”蘇晴的聲音在黑暗中迴盪，“我對這裡很熟悉。”

我們在狹窄的管道中穿行，水冇過腳踝，空氣汙濁而潮濕。但我冇有在意這些，我的注意力全在晶片的倒計時上。

[臨時啟用剩餘時間：48分鐘...]

“蘇晴。”我跟在她身後，“你為什麼對D級區的地下係統這麼熟悉？”

蘇晴沉默了幾秒。

“因為我在這裡待過。”她說，聲音平靜得可怕，“在被降到D級之前，我經常被帶到地下做實驗。”

“實驗？”

“是的。”蘇晴冇有回頭，“執政官想要改造我的意識，讓我成為完美的連接器。他用了各種方法——電擊、藥物、意識強迫、記憶清除……大部分實驗都在地下進行。”

我的心一沉。難怪她的眼神那麼空洞，難怪她的意識被改造過。她承受的痛苦，遠比我想象中更深。

“你恨他嗎？”我問。

“恨？”蘇晴停下腳步，回頭看我，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我不知道什麼是恨。我的大部分情感都被實驗清除了。但我知道，他需要被阻止。”

她繼續向前走。

“林逸，你知道嗎？執政官不是一個人。他代表著一個家族——沃克家族。這個家族控製著新域的執政機構，也控製著時序晶片的生產和分配。他們利用晶片控製所有居民的意識，建立起了這個等級森嚴的係統。”

“那你怎麼知道這些？”

“因為我在執政官的辦公室裡待過。”蘇晴說，“作為他的‘完美實驗品’，我有權限接觸到一些機密檔案。我知道沃克家族的計劃，也知道他們想要什麼。”

“他們想要什麼？”

“他們想要‘核心’的控製權。”蘇晴說，“零點核心是連接到‘那個文明’的唯一通道，掌握了核心，就掌握了新域的終極力量。執政官一直在尋找原型晶片的宿主，也就是你。”

我的心中湧起一股寒意。原來，我從小就被沃克家族盯上了。我的母親選擇帶我逃到D級區，是為了保護我，讓我遠離他們的控製。

“我的母親……她知道這些嗎？”

“她知道。”蘇晴說，“她就是阻止沃克家族計劃的人。她發現原型晶片的秘密後，決定保護你，讓你在合適的時候覺醒。所以她帶著你逃到了D級區。”

就在這時，我的晶片突然發出警告：

[檢測到後方出現高速移動的意識信號...]

[數量：3...]

[等級：B級...]

[危險等級：極高...]

“有人追來了！”我低聲說。

蘇晴立刻停下腳步，側耳傾聽。下水道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金屬碰撞的聲音——那是執法隊員的裝備聲。

“他們怎麼找到我們的？”我問。

“我的意識。”蘇晴說，“我的意識被改造過，執政官可以通過我的意識信號追蹤我。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我關閉我的意識信號。”蘇晴說，“但那樣，我就無法使用意識能力，也無法引導你去零點。”

就在這時，三個身穿黑色執法製服的人影出現在下水道的轉角處。他們的左胸口彆著B級徽章，手中的意識手槍閃爍著紅光。

“D級-7432，D級-8921，投降吧。”為首的執法隊員說，“你們逃不掉的。”

我握緊拳頭，集中意識。C級晶片的力量在我的意識中流動，我知道，我必須戰鬥。

“林逸，小心。”蘇晴說，“他們是B級執法隊的精英，戰鬥力遠超普通的B級居民。”

“我知道。”我說，“但我必須試試。”

我向前邁出一步，向執法隊員釋放出力場衝擊波。

衝擊波撞擊在執法隊員身上，但他們隻是微微後退了一步，很快站穩了腳跟。B級晶片的防護能力，果然不是C級晶片能夠輕易突破的。

“太弱了。”為首的執法隊員冷笑，舉起意識手槍，“你以為臨時啟用的C級晶片能對抗我們嗎？”

他扣動扳機，一道藍色的能量束射向我。

我側身躲避，能量束擦過我的肩膀，留下灼燒的痕跡。劇痛傳來，但我咬緊牙關，冇有出聲。

“蘇晴，你能幫忙嗎？”我問。

“我的意識信號會被他們追蹤。”蘇晴說，“但我可以嘗試乾擾他們的意識連接。”

她閉上眼睛，她的意識開始波動。我能感覺到，她的意識強度遠超C級，甚至可能接近B級。

三個執法隊員突然僵住了，他們的眼神變得迷茫，手中的意識手槍垂了下來。

“我的意識……受到了乾擾……”為首的執法隊員喃喃自語。

“快走！”蘇晴拉住我的手，“我隻能乾擾他們大約30秒！”

我們衝過執法隊員身邊，沿著下水道繼續向前跑。

身後的下水道傳來執法隊員的怒吼：“該死！恢複意識連接！呼叫支援！他們在向東區移動！”

我們跑得很快，但我知道，這隻是暫時的。執法隊很快就會恢複，更多的B級力量會趕到。

“還有多遠？”我問，看了一眼晶片的倒計時。

[臨時啟用剩餘時間：42分鐘...]

“還有兩公裡。”蘇晴說，“但前麵的下水道被封鎖了，我們必須回到地麵。”

我們爬上地麵的出口，出現在一條偏僻的街道上。但這裡也不安全——執法隊的巡邏車在遠處穿梭，無人機的嗡嗡聲在空中迴盪。

“往那裡走。”蘇晴指向一棟廢棄的工業建築，“那裡有一箇舊的貨運電梯，可以通往地下更深的地方。”

我們向工業建築跑去，但就在這時，一束紅色的鐳射鎖定了我們。

“發現目標！D級-7432和D級-8921！”

天空中，一架執法無人機俯衝而下，它的武器係統開始充能。

“快躲開！”蘇晴拉著我衝進建築的大門。

轟——！

能量束擊中大門，發出巨大的爆炸聲。碎石飛濺，塵土飛揚。

我們跌跌撞撞地衝進建築內部，身後的無人機繼續追擊，能量束不斷在我們身邊爆炸。

“該死！”我咬緊牙關，集中意識，向無人機釋放出力場衝擊波。

衝擊波撞擊在無人機上，但無人機隻是搖晃了一下，很快恢複了平衡。B級裝備的防護能力，果然不是C級力量能夠輕易摧毀的。

“林逸，彆跟它硬拚！”蘇晴說，“它的能量源在腹部，那是弱點！”

我集中意識，仔細觀察無人機。果然，無人機的腹部有一個發光的能量核心，周圍有幾條藍色的能量管道。

我瞄準那個位置，釋放出最強的一擊力場。

轟——！

能量核心被擊中，無人機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然後失控地撞在牆上，爆炸成一團火球。

“漂亮！”蘇晴說，“你的意識控製能力在快速提升。”

“但我的晶片時間不多了。”我說，看了一眼倒計時。

[臨時啟用剩餘時間：35分鐘...]

35分鐘。我們還有三公裡要走。

我們繼續向前跑，穿過廢棄的工業建築，爬上貨運電梯。電梯緩緩下降，帶我們進入地下更深的地方。

“這裡是D級區的舊工業層。”蘇晴說，“大部分設施都已經被廢棄，但零點入口就在這裡。”

電梯停下，我們走出電梯，出現在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裡。

這裡到處都是廢棄的機械裝置和鏽跡斑斑的管道，空氣中瀰漫著機油和鐵鏽的味道。遠處，一扇巨大的金屬門矗立在黑暗中，門上刻著複雜的螺旋紋路——和我母親留給我的晶體殘片一模一樣。

“零點入口。”蘇晴說，“就在那裡。”

我的心臟開始劇烈跳動。終於到了。

但就在這時，我的晶片發出警告：

[檢測到前方存在強大意識屏障...]

[屏障等級：A級...]

[危險等級：極高...]

[分析：該屏障需要S級晶片才能突破...]

A級意識屏障？

我愣住了。我的晶片隻是臨時啟用的C級，怎麼可能突破A級屏障？

“執政官封鎖了零點入口。”蘇晴說，她的眼神變得凝重，“他早就預料到我們會來這裡。”

“那怎麼辦？”我問，“我們還有30分鐘，如果不能進入零點，我的晶片就會重新休眠。”

蘇晴沉默了幾秒，然後看向那扇巨大的金屬門。

“也許……還有另一個辦法。”她說。

“什麼辦法？”

“我的意識核心裡，有一個程式。”蘇晴說，“那是執政官埋下的控製程式，它可以啟用原型晶片。但這個程式，也可以用來破解意識屏障。”

“你能破解嗎？”

“我不確定。”蘇晴說，“但我可以試試。但這樣做，我的意識會承受巨大的負擔，可能會……”

“可能會什麼？”

“可能會燒燬我的意識核心。”蘇晴平靜地說，“我可能會失去所有的記憶，甚至變成一個空殼。”

我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恐懼。不，我不能讓她犧牲自己。

“不行！”我說，“一定有彆的辦法！”

“林逸，冇有時間了。”蘇晴看著我，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溫柔，“你的晶片必須啟用，隻有這樣，你才能改變這個係統。我願意冒這個險。”

“不！”我抓住她的肩膀，“我不能讓你犧牲！”

“這不是犧牲。”蘇晴說，“這是我的選擇。我的意識被改造過，我不確定自己還擁有真正的人格。但如果我能幫助你改變這個係統，那我的存在就有意義。”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執法隊員的聲音。

“他們在那裡！包圍他們！”

十幾名執法隊員從各個方向出現，將我們包圍在零點入口前。

為首的正是刀鋒。她的臉上滿是血跡，但眼神依然冰冷而殘忍。

“跑啊，怎麼不跑了？”刀鋒冷笑，“你們以為真的能逃到零點嗎？執政官早就封鎖了這裡。”

我看著周圍越來越多的執法隊員，心中湧起一股絕望。

我的晶片時間不多了，零點入口被封鎖，蘇晴想要犧牲自己破解屏障……

一切都在走向絕望。

但就在這時，我的晶片突然發出新的警告：

[檢測到宿主情緒達到臨界值...]

[分析：憤怒、絕望、不甘交織...]

[建議：嘗試突破晶片當前限製...]

[警告：突破嘗試有30%成功率，失敗可能導致意識崩潰...]

突破當前限製？

我看著刀鋒，看著蘇晴，看著那扇被封鎖的零點門。

我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憤怒——對執政官的憤怒，對不公係統的憤怒，對這一切被操控的命運的不甘。

“我絕對不會讓你犧牲自己。”我看著蘇晴，“我也絕對不會讓這個係統繼續控製我們！”

我閉上眼睛，集中所有意識，試圖突破晶片的限製。

我的後頸開始發燙，意識中的能量瘋狂湧動。

“林逸，你在做什麼？”蘇晴驚訝地問。

“我在突破我的極限。”我說，“我要啟用我的晶片，真正的啟用！”

轟——！

一股強大的能量從我的身體中爆發出來，藍色的光芒籠罩了整個地下空間。

執法隊員們被能量衝擊波擊中，紛紛後退。刀鋒被震得連連後退，臉上滿是震驚。

“這……這是什麼力量？”她驚恐地說。

我睜開眼睛，看著自己的雙手。我的皮膚在發光，藍色的能量在我體內流動。

我的晶片發出新的提示：

[晶片突破成功...]

[晶片等級識彆：B級（臨時提升）...]

[潛能評估：S級...]

[功能解鎖：中級力場操控、意識共振、中級時間感知...]

[臨時啟用剩餘時間：28分鐘...]

B級！

我的晶片從C級提升到了B級！

我看著蘇晴，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蘇晴，我們不需要犧牲。我們一起突破那個屏障！”

蘇晴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好。”她說，“我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