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進了,一中領隊韓子高率先進了一球,韓隊長果然名不虛傳。”
許亮充滿磁性的聲音傳散開來。
程小雅終於從太空中神遊回來,她剛想張口,嘴裡一陣清涼。
薄荷的香氣冒出齒尖,頭腦也跟著清醒。
這是搶了自己的活?
她望著許亮,詫異,不解。
從來不知道許亮還有這麼霸道的一麵。
還挺酷!
程小雅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酷什麼酷,怎麼會有男人入得了自己法眼。
她一定是被迷惑了!
口裡的喉片一定是迷暈藥,讓自己迷失了。
許亮關了麥,頭轉向程小雅,衝她輕輕一笑,嘴角的弧度就像倒掛的月牙。
程小雅眨了眨眼。
太要命了!
他還在魅惑自己!!!
幸好他隻看過來幾秒,又專注的盯著賽場。
程小雅摸了摸臉,摸了摸額頭,好燙!
發燒了嗎?
見有眼神偷瞄自己,程小雅攏了攏衣,扳直了身子。
程小雅,你不是隨便就能勾搭到的。
突然,她斂起了神色,按住心中的燥動,目光投向球場。
“七中進球了,七中這次似乎想要一雪前恥,進攻十分猛烈!”
“進球了!七中後衛13號進球了。”
“又進了,13號又投了一個3分球。”
“我們現在來看看比分,25比24,一中領先一分。”
“13號,13號又一個高空投躍,進球了。”
賽場上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七中的分數已經反超,太牛了!”
韓子高掃了一眼場上的隊員,又與顧思誠互看一眼,輕輕點頭。
張明煥今天打得有點吃力。
七中的教練不愧是專業的,自己這個前鋒,感覺一點也使不上力。
麵對對方的強勢攻略,自己節節敗退。
他朝韓子高看去,球已經到了他的手上。按理這會自應該進攻,排出萬難。
但偏偏韓子高劍走偏風,改變往常的策略,不過跑了兩步,虛晃一招,球從上方拋過。
對方伸長手臂跳起來也冇能阻擋到,球就像牽了線一樣,穩妥的進入籃框。
“球進了!一中進球了。”
顧思誠豎起大拇指,張明煥也笑了起來。
這纔剛剛開始,韓子高會心一笑。
“張玲,你看到了嗎?剛剛這球進了!”
林夕掐著張玲的手臂,緊張得不得了。七中進球,她垂頭喪氣。
韓子高進球,她滿心歡喜,恨不得彈跳起來。
“看到了,看到了。我也看到明煥打得吃力啊!”
張玲一會興奮,一會糾心。
“再看看,我總覺得他們纔剛剛開始。”
林夕捏緊的手,無不透露出緊張。
張玲心疼地看著球場上奔跑的張明煥,這刻她無心聽林夕的話了。
隻有王麗娜看起來淡定一些,她打開兩瓶水,一人遞了一瓶,也把目光放向球場。
韓子高很厲害,不過短短幾分鐘,不僅把比分扳回來了,還反超十分。
朱軍眉頭緊鎖。
他們的手法似乎變了,不再跟前兩場一樣。
眼見這場馬上就要結束,對方卻改變了戰術,再這樣下去,他們七中又要輸了。
哨聲響起,中場休息。
林夕想也冇想,抓著手中的水就衝了過去,張玲緊追其後。
“韓子高,快喝!”
林夕扭開自己喝了一小半的水遞給韓子高。
韓子高睨眸,接了過去。仰著頭,兩口就把水喝光了。
“還要嗎?”
林夕焦急地問到。
韓子高搖了搖頭,拿著肩上的毛巾擦著頭上的汗水。
“韓子高,你好棒!”
林夕踮著腳,伸長手,撥動著韓子高亂了的碎髮。
“好了!”
林夕放下手,朝他輕輕一笑。
“韓子高,不一定要贏,你不要因為我說要贏就拚了命。”
“你就是輸了,我也覺得你最厲害。”
韓子高怔了怔,這是溫柔的林夕。
她就像一個百變娃娃,溫柔的,俏皮的,可愛的,奶凶的,霸道的。
而此刻,她是溫柔,善解人意的。
從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說要贏,到現在忽然反轉,告訴自己,不要為了贏拚了命。
她是真正的替自己在擔心。
韓子高嚥了咽口水,喉節性感的滾動。
“林夕,我冇有拚命,他們也不是我的對手。”
林夕抬頭微怔。
韓子高低眸前傾,俯耳說到,“我才用了三分的功力,你要是想看他們輸得很慘,下場我用全力。”
“好!”
林夕耳尖紅紅,用隻有韓子高聽到的聲音應到。
“那個七中的隊長我認出來了,就是上次強哥帶我們吃小吃的時候踫到的痞子。”
林夕小聲地說到,她瞄了瞄韓子高,卻見他一副早就知道的神情。
“怎麼又認出來了?”
韓子高勾著嘴角問到。
“我也是剛剛想起來的,他一直進球我才記起,不過上次他的頭髮五顏六色,我都冇把他們聯想到一起。”
林夕認真的解釋。
“所以剛剛你看了他很久?”
韓子高蹙眉,醋意酸酸地冒了出來。
林夕這個時候十分敏感,怎麼可能說讓韓子高生氣的話。
她嘿嘿笑了起來。
“我是多看了他兩眼,不過我是在看他怎麼被你收拾。”
“再說,他有什麼好看的,有你這麼大一個帥哥在我旁邊,還有誰能入得了我的眼。”
“韓子高,你是不是不自信了?”
“韓子高,你吃醋了嗎?”
“韓子高,你不會連陌生人說話醋也吃吧!”
林夕喋喋不休,上下嘴唇合合閉閉,她俏皮地望著韓子高。
看我犧牲多大,為了緩解你的壓力,我投你所好,專撿你愛聽的說。
“林夕,我估且當你說的是真的!”
韓子高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伸手揉亂了林夕的頭髮。
“你要是敢多看他一眼,下場我就收拾你!”
“保證不看他!”
林夕信誓旦旦的保證,目送韓子高上場。
籲!
好難!
我可真的太難了!
林夕捂著胸口,長籲一口氣。
這要以後真在一起,隻能被他綁在褲腰帶上了。
這該死的佔有慾,真讓自己無法呼吸。
不過,為什麼內心隱隱冒著喜悅?
難道自己被他洗腦了?
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潛移默化?
總之,林夕是歡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