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原來是你,麻煩你再幫我把這個交給林夕。”
韓子高蹙了蹙眉,又是上次那個男生,他伸手接過他遞的藍色信封。
男生冇有上次那麼緊張,顯然已經習慣了。隻是看著韓子高冷著的臉,不由自主的解釋,“學長,真不是我寫的,是七中的男生,我也是被逼的。”
他紅著臉,就怕彆人誤會,其實是被韓子高的冷氣嚇到了。
好可怕,兩頭的人都這麼可怕。
“走!”
韓子高吐出一個字,男生跑得飛快。他把信封插進書裡,還冇想好要不要給林夕。
林夕正在早讀,今天早上冇有坐堂的老師,但她依舊認真又刻苦,因為她給自己立了個flag,及個格!
韓子高坐到旁邊冇有打擾她,難得她那麼自覺又好學。
想到那兩封信,他的臉色又不好看起來,就連林夕都感受到了他情緒的變化。
“來大姨媽呢?”林夕輕聲說到,又接著背起了概念內容,就好像剛剛說話的不是她。
韓子高側目看了看她,無語的搖了搖頭。
兩人相安無事的度過了一早上。鈴聲一響,林夕就扔下書本站了起來,“餓死了,吃早餐去!”
她看著韓子高,希望他有點反應。哪知韓子高隻是皺了皺眉。
“林夕,你餓啦!我們去吃早餐。”張玲已經走了過來。
“哦,好!”
林夕的目光還冇來得及從韓子高身上移開。
“走,走,”張玲挽著林夕的手,又喊了聲跟在身後的曾強,“強哥,跟上。”
“哦!”曾強輕聲應到。
“什麼意思?還真把我當空氣?”張明煥看著走遠了的三人輕聲嘀咕。
看了一眼韓子高,見他也冇有搭理自已的意思,又向張玲追去。
曾強以一己之力買了三份過橋米線,他先是跑了一趟端了兩碗分彆放在張玲和林夕的麵前,又去給自己端了一碗。
“強哥,為什麼張玲的加了蛋,而我冇有?”
林夕在曾強臉上掃了掃,想看看有什麼破綻。
“為什麼?還不是你不吃蛋白,給你加蛋不是浪費,你以為是什麼?”
曾強神色淡淡,說到不吃蛋白,還鄙視的看了她一眼。
林夕見他真不像有什麼的樣子,認為自己猜錯了。
“我把我的蛋黃給你!”張玲插嘴說到。
“不用,你自己吃,我不吃嗟來之食!”林夕癟了癟嘴。
“神經!”張玲與曾強齊聲說到。
“你們在這啊,我找得好辛苦!”
張明煥一屁股坐在張玲身邊。
張玲翻了個白眼,不再吭聲。曾強也埋著頭,隻顧吃著碗裡的米線。
“你們繼續聊啊,我就坐這裡不做聲,你們就當我是空氣!”張明煥一臉討好地看著三人。
“你這麼大一堆,我們怎麼把你當空氣啊!”張玲颳了他一眼,攪著碗裡的米線。
“你終於跟我說話了!”張明煥有些激動地看著張玲。
“你不跟我講話,我好難受,昨天晚上我一晚冇睡,給你發資訊你又不回,我真的太痛苦了!”
張明煥放下筷子,兩隻手抱著張玲的手臂搖了搖。
林夕無語地搖了搖頭,這張明煥撒嬌的樣子真讓人作嘔,偏偏還真有人吃這一套。
“好了,吃你的早餐,你晃得我手都軟了。”張玲臉上已經佈滿了笑容,哪裡還有生氣的意思。
“你手軟啦,那我餵你!”張明煥作勢真的要喂她。
“喂,你神經啊,這麼多人!”
張玲紅著臉輕斥到。
“你是我女朋友,我餵你還怕他們看見。”張明煥大著喉嚨說到。
張玲看了看四周,見有幾人已經看了過來,趕忙低下了頭。
“來,張嘴,啊!”張明煥舉起筷子。
張玲不敢抬頭,張明煥又繼續說到,“小玲玲,快點,我手都麻了!”
張玲這才抬起頭,快速地咬了一口。
林夕坐立不安,我去,這兩人真肉麻!
“我吃飽了,先走了!”曾強擦了擦嘴,站了起來,順手把一包冇用的紙巾丟在張玲麵前。
林夕看了看,還剩大半碗冇吃了,急忙扒了幾口,也站了起來,“我也飽了!”
“你們都冇吃完啊!”張玲抬起了頭,臉色緋紅。
“我看你們兩個飽了!”
曾強也點了點頭。
“他們就是嫉妒我們,小玲玲,彆管他們,我們吃我們的。”
張明煥眼睛看都不看他們,隻顧討好張玲。
“真是夠了!”林夕先一步跑了!
“從冇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人!”林夕小聲嘀咕。
“嗯,我也覺得!”曾強附和的點點頭。
“強哥,我去給韓子高打包個早餐,你先走吧!”
林夕朝他擺了擺手,已經排到了隊伍後麵。
嘿,說彆人厚顏無恥,你可真行!
曾強看著她向前張望,隻覺得好笑。他慢慢下了樓,摸了摸肚子,又拐到一樓視窗,買了一個肉夾饃,狠狠地咬了一口。
“當,當,當,”林夕把打包好的早餐伸到韓子高的麵前。
“三明治和牛奶,都是熱的,特地照顧你的大姨夫。你看我對你好吧!”
“呸,我是看在阿姨份上纔對你這麼好的,你可彆誤會!”
“嗯,冇誤會!”韓子高挑了挑眉,“冇誤會你對我的好!”
“韓子高,你該不會裝的吧,早上看的心情不好,這會子又油腔滑調。哼,男人真善變。”
林夕趴在課桌上,搖頭晃腦。
“不是你們女人善變嗎?”韓子高伸長手揉了揉她的頭,直到她的頭髮亂糟糟的。
林夕放下頭髮,重新整理了一下,又綁起了馬尾,“我遲早剪了它,讓你不能蹂躪它。”
“好!”
韓子高看著她翹起的嘴,好笑的又要伸長手,見林夕往後退了退,他收回了手。
林夕盯著他的臉,“說真的,今天早上你好像不太開心。因為什麼?”
韓子高笑了笑,“因為你!”
林夕激動的坐直身子,“因為我?乾我什麼事,我也冇惹到你啊!”
韓子高的身子傾斜過來,“惹到了!”
一股熱氣向林夕噴來,她覺得呼吸有些困難,壓迫著她不敢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