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鈴響起,張玲著急的心得到的釋放。忍了一節課,她早就繃不住了。
“林夕,怎麼回事?”
張玲拖起曾強就把他擠開了。
曾強搖了搖頭,坐在自己的課桌上。
“什麼怎麼回事?”
林夕明知故問,張玲一天到晚不是易烊千璽,就是鹿晗,現在已經從娛樂圈延伸到了自己身上。
“你跟校草怎麼了?急死我了!給你紙條你也不回,害我一節課都在想這個事情。”
張玲雖然著急,但也控製了音量,不想讓多餘的人聽到。
曾強不動聲色,也尖著耳朵聽著。
“什麼事情也冇有,跟以前一樣。”
林夕表情淡淡的,雖然韓子高搬到最後一排,她有些虛,但還是裝作冇事人一樣。
“林夕,我還以為你們確定關係了,昨天程大校花的朋友圈,全校同學都知道了。”
“你現在又說跟以前一樣,我都不知道信不信你!”
張玲目不轉睛地看著她,想從她臉上看出些破綻。
“張玲,”林夕把手搭在她的肩上搖了搖,“我要以學業為重,戀愛那種東西,以後再說!”
“林夕,你真正經!”張玲推開她的手。
“放著這麼大的校草你不要,等你高中畢業,就是彆人的了。”
張玲一臉可惜,就像痛失五百萬一樣。
“是不是?”
張玲戳了戳曾強的腿,尋找跟她想法一樣的人。
曾強耳朵雖然聽著,但眼睛是看著後門方向的。
“是,是!”
“你看什麼了?”
張玲見曾強敷衍她,順著他的方向看去。
這還得了,李琴正站在韓子高旁邊!
“林夕,等高中畢業,黃花菜都涼了!”張玲的眼睛盯著後麵,嘟囔著嘴說到。
林夕這下也發現不對勁,也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
“韓子高,這幾天上課內容我抄了份,給你!”
李琴垂著頭,看著麵前帥氣的韓子高,遞上了早就準備好的筆記本。
韓子高冷著臉,皺了一下眉頭,頭也不抬。
李琴的手還伸在半空中,尷尬地不知道應該放下還是收回來。
李誌冷哼一聲,看著李琴緊咬著嘴唇,開口說到,“韓子高,你聾了?班長大人給你送筆記了!”
韓子高這才微微抬頭,正好瞟到林夕看著這邊。
“不是誰給我東西,我都會要的。”
韓子高雖然是回李誌的話,但也打在了李琴的臉上。
李琴的下嘴唇都咬出了牙印,平常要強的她眼裡都噙滿淚水。
“韓子高,我好心給你記筆記,你不要就算了,還欺負我!”
李琴哽嚥著,平常傲氣的她哪受過這種委屈。
“唉,李班長也太委屈了!”
有聲音響起,議論聲就更多了。
“韓子高帥是帥,就是不太近人情。”
“這李琴是喜歡他吧,上次我請了兩天病假,也冇見她給我記筆記。就因為我長得醜?”
“哈哈哈,你也知道自己長得醜!”
林夕緊鎖著眉毛,李琴喜歡韓子高?如果不是同學們說起,她怎麼也想不到。
她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這學期李琴有意無意的針對自己,原來是對韓子高有意思。
林夕覺得自己破了一個大案。
見韓子高的沉著臉看著自己,林夕往張玲後麵躲了躲。
韓子高的眉毛都快皺成一字了,渾身冒著冷氣。
“李班長,我對你冇興趣,如果你上次冇聽清,我再說一遍,我對你,對你的東西都冇有興趣。”
李琴的眼淚順著臉掉了下來,其實她也長得好看,學校同學私下評的校花榜,她也占到了前十。
偏偏她高傲得讓人不敢靠近,所以高中也冇見她跟哪個男孩子走得近。
李誌看著掉眼淚的李琴,難得見她這副模樣,心裡蕩起了漣漪。
“啪”的一聲,李誌站了起來,李琴手裡的筆記本掉在地上。
“韓子高,你太過分了!”
李誌的臉脹得通紅。
韓子高的眉毛越皺越緊,眼神也凝固在一起。
突然站起身,彎腰從地上撿起筆記本。
就在大家以為他接受了李琴的筆記的時候,他又冷淡的開了口。
林夕在他彎腰的那一刻,心突然抽的痛了一下。
難道他也心疼起了李琴,剛剛那些話言不由衷?
李琴也有些詫異,韓子高竟彎腰撿自己的筆記本,他並不是嘴巴裡說的那樣冷漠。
“我覺得以我年級第一的成績,不需要一個年級二十的筆記。”
韓子高冷冷地看了一眼李琴,把筆記本扔到李誌懷裡。
“李大班長既然這麼好心,那就留給需要的人!”
李誌抱著筆記本,他突然不介意被韓子高這一扔砸得生疼了。
“以後離我遠點!”
韓子高又嫌惡地看了她一眼,李琴往後退了一步。
他就這麼討厭我?
韓子高,你憑什麼討厭我?我哪樣不如林夕,她到底哪裡比我好。
李琴心裡呐喊,惡狠狠地看向林夕的方向。
林夕被她這麼一射,縮了縮身子。
韓子高高大的身軀擋住李琴的目光,見她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又加了一句,“不要打壞主意,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眼神很冷,冷到李琴打了個寒顫。
誰也不知道韓子高為什麼這麼說,同學們一開始隻覺得他不近人情,但現在出聲威脅就比較過分了。
“同班同學,真冇必要鬨成這樣。”
“算了,長得再帥我也不喜歡這種狂妄自大的人。”
韓子高把放在張明煥的書合了起來,懶理閒言碎語,從後門出去了。
李誌見李琴一副受驚不小的模樣,憐憫之心又起,急忙上前。
“你冇事吧!”
可惜李琴並不接受他的好意。
“關你什麼事,狗拿耗子!”
李琴還記得李誌公然跟她作對的事情,覺得他不過是在嘲諷自己。
“好,我多管閒事,我是狗,你就是耗子!”
李誌見她不分好歹,也懶得再理她,坐回了椅子,手裡擺弄著她粉色的筆記本。
正想打開瞧瞧,李琴衝了過去,一把奪了過來。
“拿過來,憑你也配踫我的本子!”
李誌隻覺得一陣香氣撲來,早就神情恍惚。
等李琴揚長而去,他才知道自己被羞辱了。
猩紅著雙眼盯著李琴的後背。
李琴,你真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