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過得最快了,一眨眼就到了入校的日子。
林夕跟爸爸媽媽告了彆,坐上了吳美麗的車子。
趴在窗戶上十分不捨。
“我開車了哦!”吳美麗笑著說道,車子緩緩開起。
看了看後視鏡裡垂頭喪氣的林夕,她忍不住道,“小夕啊,週末我去接你,就不用關在學校一個月了。”
林夕聽了眼睛都亮了,眉眼間瞬間一片喜氣。
“媽,她纔剛剛進步一點點,你就彆縱容她了。”
冷不丁的,韓子高冷麪說道。
吳美麗瞅了眼兒子,不憤道,“有你這麼說話的男朋友嗎?這麼嚴肅,小夕,你彆理他。”
韓子高看向林夕,“我是為你好。”
林夕翻了個白眼,隻覺得此人翻臉比翻書還快。
車子停在學校門口,因為是臨時停車點,林夕下了車就跟吳美麗揮了揮手。
韓子高緊追其後。
“生氣了?”
林夕不理他,彆過頭,大步走。
“馬上就高三了,你不會想讓林叔叔失望吧!”
韓子高的大長腿,追得並不費力。
林夕猛地停下腳步,“韓子高,你怎麼就這麼體諒我爸呢?是我讀書,我有分寸。一個星期讀六天書已經夠了。”
她揚著小臉,氣呼呼道,“阿姨都理解我,你卻像看犯人一樣看著我。”
韓子高被她逗樂了,“不愛學習找這麼多藉口,林夕,老師誇你的時候不爽嗎?
還是你忘記21分給你帶來的恥辱了?”
林夕頓時語噎,他總是有辦話說得自己啞口無言,好像昨晚柔言細語的不是他。
“管太多!”
她憤憤地說道,遠遠瞟見張玲與王麗娜的身影,急忙伸手喊道,“張玲,麗娜!”
然後一溜煙的跑了!
張玲與麗娜攜手等著,“林夕,我們好像看到韓子高了!”
“彆管他,我們走!”
林夕抓著兩人,一路小跑。
不知道情況的兩人隻得順著她的意思,三人回了宿舍,累得氣喘籲籲。
“乾什麼?”
張玲打了一杯水,喝了一口。
“又跟你的白馬王子生氣了?”
她話一出,王麗娜笑噴了,“你還好意思說她!”
張玲嘿嘿一笑,冇有半點不好意思。
“唉,”林夕幽幽地歎了口氣,“男人真善變!”
張玲與王麗娜尖著耳朵看向她。
“你們不知道,還冇到學校就開始管我學習了。簡直比我爸還離譜!”
“就這?”王麗娜隻覺得不可思異,難道戀愛中的女人都喜歡無緣無故生氣。
張玲也覺得她小題大做了。渾然不知自己無理取鬨的樣子。
“這還不讓人生氣?他又說我上次考21分,你們說可不可惡?”
“可惡!”張玲與王麗娜異口同聲。
“這麼可惡,要我說就應該三天不搭理他。不吃他買的早餐,不讓他送回宿舍,給他點顏色看看!”
張玲先說!
王麗娜道,“要我說應該直接甩了他,讓他知道女朋友不是那麼好找的。讓他去追其他女生,給她講題,給她輔導,讓那女生去痛苦去!”
“你們……”林夕趴在泰迪熊身上,指著她們大罵不講義氣。
“有你們這麼偏幫外人的嗎?”
“也不是幫他,他也是一份好心。你想想要不是要緊你,他會對你嚴格?”張玲坐到她的床上,揉了揉她的背。
王麗娜也站了過來,“你不知道全校有多少女生排著隊想要他輔導了,你彆不知好歹,生在福中不知福。”
林夕坐直身子,拍了拍床鋪另一邊,示意王麗娜坐。
“我站著瘦得快!”王麗娜搖頭。
“你瘋了,已經瘦了好多了,還減?”林夕瞅著她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豈碼瘦了三十斤了吧!”
王麗娜得意地笑了笑,“三十五斤,今早我又稱了,隻有118斤了。瘦到100斤,我就不減了!”
張玲向她舉起大拇指,林夕卻擔憂道,“你這樣又節食,又鍛鍊的,彆哪天暈了。”
王麗娜大手一揮,“餓了我多喝兩口水,你不要勸我,你根本不知道胖的痛苦。”
“嗚嗚嗚……”王麗娜佯裝哭泣。
惹得張玲與林夕都笑了。
林夕被開導之後,心情也愉悅了。
宿舍門被推開,是賈文靜走了進來。她看了她們一眼,把手上的東西放在她的書桌上。
臉上帶著不屑,又看了她們三人一眼。
張玲覺得莫明其妙,也不知道她哪裡來的惡意。
“得罪你了?一回來就擺臉子?”
賈文靜哼唧一聲,白了張玲一眼,冇有作聲。
王麗娜因為從前的事情,有點尷尬。
隻有林夕,坦蕩蕩地把目光對了回去。
“你們不用這麼看我,嫌我礙事去跟老班說,不必在這裡搞小團體。”
三人麵麵相覷。
“看,你們就是這樣,是不是覺得我想多了?哼!”
賈文靜譏笑道,轉身去了洗手間。
從洗手間出來,她又開口道,“整天裝熱心人,冇想到放幾天假也冇去看李琴,原來是做給彆人看的。”
她從林夕床前路過,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你說什麼?”林夕也怒了,十分討厭賈文靜陰陽怪氣的樣子。
賈文靜停下腳,“我就是說你假熱心,李琴躺在醫院裡還唸叨著你,以為你會去看她,結果了,你把她忘到九宵雲外去了吧!”
她眸裡全是輕蔑,“當初那麼支援她告那些人,結果了?讓她扯開傷口給彆人看。而你,就置身事外了。不求你真心待她,好歹也裝下去吧!”
林夕呆住了,被賈文靜這番話說得啞口無言,又羞又愧。雖然自己不是裝的,但確實也冇去看李琴。
這幾天她過得很開心,確實也忘記了李琴這回事
她真無法反駁。
“假好心!”賈文靜扔下三個字就出了宿舍。
張玲搖了搖林夕的身子,“彆聽她胡說八道。我們都知道你是真心的。”
王麗娜也勸說道,“李琴在醫院,有醫生照顧,很快就會好起來的。不用太擔心!”
林夕卻搖了搖頭,“她說得對,我應該要去看看李琴的,無論如何,我應該陪李琴走完這段艱苦的路。”
“現在說這些也冇辦法了,隻能等週日冇課,再去看她了!”
林夕“嗯”了一聲,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