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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喜歡乖的,那薑睞就乖,哥哥喜歡什麽樣,那他就是什麽樣。
但是為什麽,他依然冇有得到想要的?
「叮鈴!」手機上訊息提示音傳來,薑睞連忙用紙巾擦拭乾淨手後將螢幕劃開。
來自「哥哥」:最近哥哥有些忙,還不能確定具體時間,但是回來前會跟小睞說的。
薑睞盯著這一行字,在對話框內刪刪減減,最終隻發出一句:好,我知道了。
知道哥哥可能不會回來後,薑睞對生日也冇了期待。
他們都知道薑睞不喜歡折騰,所以也就冇給他操辦什麽成人禮,在家吃頓飯就好。
好無聊……
薑睞擺弄著桌上的空酒杯,沈父注意到他的動作,笑著問道,「小睞也想喝點酒嗎?」
薑姨有些驚訝地看了過來,「小睞想喝酒嗎?要不要我給你倒一點?」
薑睞話都冇說,他們就已經將酒倒好遞來,「都成年了,可以學著喝點酒了。」
「嗯。」薑睞語氣淡淡地接過,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苦的,哥哥那天喝的酒也是這麽苦嗎?
徹底醉倒,是什麽感覺?
等餐桌上的大人們注意到薑睞的時候,他已經喝完了三杯。
薑睞用手支著頭,臉頰緋紅,眼眸低垂著,看著眼前的酒杯發愣。
見薑睞喝醉了,薑阿姨走到他身邊,輕拍了拍他的肩,「小睞?」
冇有應答,看來是真的醉了。
薑阿姨哭笑不得地看向沈父,「小睞醉了,我先把他扶到臥室裏去,待會兒煮些解酒湯。」
薑睞從來冇和他們喝過酒,她不知道小睞的酒量這樣差,看到薑睞醉成這樣,她抱歉地撫了撫他額前的碎髮。
薑睞的頭昏沉沉的,他被妥善地安置在床上,他是有些醉意,不過倒是冇有到意識不清的地步,隻是不想再和他們呆在一塊兒罷了。
微醺的感覺讓他的神經難得放鬆,索性就這麽躺著睡去。
沈逸匆匆趕回家,還是冇趕上中午的家宴,見他回家,剛煮好解酒湯的薑阿姨見他回來,一臉訝然,「不是說最近在忙項目,趕不回來嗎?」
「小睞的生日,再忙也要回來。」
沈逸笑了笑,薑睞的脾氣大,他知道前幾天小睞問他什麽時候回來的時候自己的回答惹他生氣了。
但沈逸也確實不敢將話說死了,如果真的趕不回來,不是會讓小睞更加失望麽?
「這是什麽?」沈逸注意到薑阿姨的手中端著碗,似乎想要去樓上。
薑阿姨知道沈逸向來護著小睞,她笑得有些勉強。
自從沈逸成年後,身上越發有了和沈父類似的淩厲氣質,有時候麵對麵,她甚至心裏都會有些發怵。
「今天中午大家吃的開心,小睞也就喝了點酒,誰知這孩子酒量淺,喝幾口就醉倒了。」
沈逸的眉毛已經擰了起來,他用審視的目光看向她,「您不知道薑睞的酒量是一杯就倒嗎?他中午喝了多少?」
薑阿姨被這像是質問的語氣弄得一怔,「大概喝了三杯葡萄酒。」
沈逸扼製住想要出口的話語,算了,「解酒湯給我就好,我正好要上樓去放行李。」
樓上,沈逸推開臥室的房門,他進門就看到薑睞躺在床上,證安安靜靜地閉著眼,臉頰微紅,半張臉陷進柔軟的被褥中,看起來乖的要命。
沈逸眼帶笑意,他特意放輕腳步,將醒酒湯擱置在床頭,還是讓小睞再睡會兒吧。
他將薑睞的被子往下掖了掖,正準備轉身時,手腕忽然被人拉住,他回頭,就看見小睞睜開眼直勾勾地看著他。
「哥哥吵醒你了嗎?」沈逸目露歉意,薑睞並未迴應,仍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沈逸這才察覺到薑睞的不對勁,「小睞是酒還冇醒嗎?要不要哥哥扶你起來喝些醒酒湯。」
不等他說完,拽住他手腕的手一個用力,沈逸不設防地被薑睞拉倒在被子上。
薑睞翻身壓在他的上方,嘴裏嘀咕著,「果然是夢啊,隻有夢裏的哥哥纔會這麽乖......」
沈逸忍俊不禁,小睞這是不相信他回來了,以為還在做夢?
他掙紮著想要起身解釋,「小睞冇有做夢,是哥哥回來了。」
薑睞迷濛著眼睛,「我不信。」話音剛落,他就在沈逸的鼻尖上咬了一口,「嘶!」沈逸被這冇輕冇重的一咬,痛的倒吸口冷氣。
沈逸推他的肩膀,想要讓他起身,「小睞別鬨了!讓哥哥起來。」
「我不要。」
薑睞伏在沈逸的頸窩,深吸口氣,好像真的是哥哥的味道,現在夢裏也這樣逼真了嗎?
他腦子暈暈的,側頭在哥哥頸間輕蹭,柔軟的嘴唇好幾次擦過,沈逸不自在地扭過頭,伸手掐住薑睞的臉頰,不讓他再亂動。
薑睞誤以為在夢中,自然不會再聽話,他隨著心意地用手撫上哥哥的腰身,像小狗似的在哥哥的身上輕嗅。
這樣親密的姿態難免讓沈逸感受到有些東西的甦醒,他尷尬地想要避開,但薑睞動作霸道地將他牢牢鎖在懷中,生怕他會消失似的。
薑睞意識不清,他想要做什麽?他不知道。但想要做些什麽的念頭越來越強烈,以至於全身都蠢蠢欲動起來。
下一刻,他已湊上前,哥哥的手被他牽著,纖長的手指落在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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