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威無端端收到了一張百年五星級酒店的vip用戶福利券。
香港最好的酒店之一,一晚過四十萬的包房,竟然可以讓他免費入住一晚。
對方發的郵件大致意思是說,他是優質客戶,在香港有頭有臉,酒店想借一張入住券小禮物,換來和陳先生攀交的機會,希望陳先生賞臉。
陳威得意地看著郵件,他當然知道他有頭有臉,這酒店他知道,背靠謝家,謝家竟然給他麵子。
連謝家都要和他攀交,看來他名聲真的很響了。
陳威得意得要命,他還把邀請函發到自己兄弟群裡:
“謝家的酒店請我去住,哥們忙得要死,但他們還挺熱情,發了好幾條。”
他的那些朋友也都是些酒肉朋友,扒著他希望割點肉的混混:
“威哥牛逼。”
“我去,這家酒店不是一個房間幾十萬嗎,主動免費邀請,那都得是百億級彆身家,要麼就是高官,威哥牛x。”
“還得是我威哥有麵子,連謝家在威哥眼裡都不算個東西,說不定到時候謝家晚宴還得畢恭畢敬請威哥賞臉出席,今天就打這個主意,和威哥攀關係呢。”
雖然知道不太可能,但陳威十分受用,被捧得飄飄然,愈發自滿:
“就算是他們請我們,我也未必有時間去啊,謝家也真是,花這個錢乾嘛,又不是請我一下我就會和他們來往。”
朋友捧著:“這不帶十個八個妹進去搞,都浪費了,讓妞都看看威哥實力。”
明明連前妻都嫌棄得把他甩掉了,陳威還忍不住自信吹噓:
“說起女人,最近可能弄得到一個妞,賊漂亮,你們保證冇見過這麼漂亮的,她看我的眼神都不一般,到時候帶來給你們看看。”
朋友起勁了:“多漂亮?”
陳威一想到辛夷,都有生理反應:“漂亮得要命,電影電視明星我見過不少了吧,她比那些明星還要好看,臉嫩,腿又白又細,小腰跟棵蔥似的。”
“還得是威哥,這種級彆的女的也能弄到手。”
陳威信心大增,更忍不住吹了:
“不止漂亮,她甚至還是富家千金,非要跟我,我還冇同意,她現在在我手下做事,想都想得到,這妞想靠我這棵大樹,哥們哪能隨便讓人靠。”
朋友起鬨:“就是,想靠威哥的女人多得是,白富美又怎樣,也得通通排隊。”
但陳威想著,都酒店了,當然要叫女人,好炫耀一番,他還冇試過在這麼貴的套房裡亂來過。
他不是陳晉峰親弟弟的兒子,而是隔了四五代的親戚,和陳晉峰關係遠得很,也就是陳家現在人丁不旺,所以陳晉峰把他叫來。
但陳晉峰實際上對他也並不親密。
可外人估計是不知道的。
他還第一次被人這麼高看。
晚上,他一進酒店,前台就熱情說:“陳先生,您終於來了,我們酒店恭候多時了,我們不夠級彆接待您,您稍等,我們讓經理來接待您。”
在場的客人,或是辦入住或是大廳休息喝茶的,全都看了過來。
但進出的貴客無一人知道他是誰,竊竊私語:
“這是誰啊?”
“不認識,看上去像個流氓。”
“看樣子也不像什麼身家很牛的人,酒店這麼恭敬?”
“不像是有身份的正經人。”
陳威也冇想到對方會這麼給麵子。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看過來,他下巴都抬得更高。
他還姿態傲慢說:“行吧,去叫你們經理來,我還以為他會在大廳候著。”
前台賠笑:“抱歉抱歉,我們經理剛剛去處理急事,本來就是應該在大廳候著您的。”
很快經理就來了,引著他往裡走:“陳先生,晚上好,很榮幸見到您,頂樓的疊墅房間已經為您準備好了。”
陳威也擺足姿態:“行。”
辛夷看著陳威走遠,她還淡定喝著酒店端來的熱牛奶。
老劉不明白她為什麼把自己叫來這裡,他笑著:
“辛副總,要是您想讓我看看陳威總的私生活多混亂,讓我放棄陳威總,那恐怕您算盤打錯了,那是陳威總的私人生活,和我工作無關。”
辛夷笑了一聲,又喝了一口牛奶。
“冇事,咱們再等…”辛夷看著手錶,“……三分鐘?可能不夠時間脫衣服……大概十分鐘?就會有結果了。”
老劉完全不解地看著她。
辛夷隻是微微笑:“對了,劉經理,你看後麵展出的劍,好像開了鋒吧?”
老劉莫名其妙回頭,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寶劍裝飾。
而十五分鐘後,剛剛一派冷靜維護陳威的劉經理,舉著那把寶劍殺紅了眼:
“賤人!賤人,你給我站住!”
陳威光著屁股急匆匆跑到大廳:“救命,救命啊!快攔住他!”
而老劉的老婆衣衫不整,頭髮淩亂地下來,嚇得失色:“老劉!”
但老劉已經聽不到任何話了,整個人從臉到脖子到手,都是發紅的,氣得似乎整個人要爆開,拿著那把寶劍,目眥欲裂追著陳威砍。
剛剛還看著陳威裝逼上樓的眾人,轉瞬間就看著陳威全裸在大廳跑。
路人驚愕地看著。
“臥槽,這是不是剛剛那個拽得二五八萬的混混?”
“陰公了,我眼睛好痛,好辣眼睛。”
陳威嚇死了,滾到沙發後麵,用沙發擋住自己大半身體:“你彆過來!彆過來!我報警了!你們怎麼不攔著他!”
看見自己老婆在陳威床上的老劉已經瘋了,拿那把劍是真的要在這裡弄死他。
而酒店的工作人員站在一旁,假意勸阻,實則保護其他客人,反正寶劍實際上冇開鋒剁不死人。
但很快,有埋伏在大廳的十幾個記者衝出來,閃光燈對準陳威一通拍,閃光燈快閃爆整個大廳。
陳威才猛然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從無人行廊跑到了大廳,他連忙用燈罩擋住自己下半身,指著記者們怒喝:“彆拍了!你們彆拍了!”
但他剛擋住,老劉的劍馬上就追過來了,搞得陳威隻能被迫在大廳一絲不掛瘋狂裸奔。
辛夷一邊看得眼睛痛,一邊又歲月靜好地笑著歎氣。
年輕人,火氣真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