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宸手上也抱得越發緊了。“你可真夠狠心的,我這兩日傷心得很,你都不來哄我。”他委屈道。
“是我錯了,以後都補回來,好不好?”
“那你還會相會彆的女子嗎?”
“不會,這不是逼不得已嘛。我心中隻有你,哪裡還會相會彆的女子。
阿宸,此生有你,是我之幸。我曾想過,若我此生未能與你相伴,孤獨終老又有何妨?
此生我隻認定你一人,若不能是你,也不會是彆人。”黎知洲與他深情述說著自己的心意。
“知洲,對不起,我從未想過你會為我付出這麼多。我也會對你一心一意,此情不變,天地為鑒。”
“好,我信娘子。”黎知洲又在他額角落下一吻。
“什麼娘子?你纔是娘子!”秦宸乾巴巴的反駁。
“怎麼?這麼快就反悔了?剛剛是誰嚷著說要嫁與我的?嗯?”
“我......我就是說想與你成親的意思,我不要做娘子,我要做你相公!”
“好,是相公。那相公以後養家好不好?”
“這有何難?養你還是容易得很。放心吧,以後相公會定將你養得白白胖胖。”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說著情話。最近都折騰的狠了些,說著說著,秦宸的聲音越發的小。不多時,隻餘平穩呼吸聲。
黎知洲懷中抱著心愛之人,久久不能平靜。雖然前路佈滿荊棘,可為了秦宸,他絕不退縮。
他為秦宸掖好被子,又將人抱緊了些才安心睡下。
次日,二人約好去衙門處理好公務,一同去護國公府。陸心予見二人氣色不錯,心下瞭然,頓時起了捉弄之心。
“哎喲!昨日某人還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哭得叫一個傷心。怎的一日不見就換了個人似的。看這眉目含情的模樣,可是苦儘甘來了?”
“就是你看到的這樣。”秦宸大大方方親上黎知洲的側臉。
黎知洲無聲笑著,眼中的愛意藏不住。
陸心予忙捂眼睛。“還真是讓人鬨得眼睛疼。哎!某人最好能記著這次的痛和教訓,可彆再鬨騰了,我這條小命都讓你們鬨得折壽了。”
“呸呸呸!胡說什麼?”秦宸最聽不得這話。
“不是嗎?小祖宗,你是少折磨知洲還是少折騰我了?他還真是夠寵著你,若是換了我,哪能這般輕易放過你,少說扒層皮纔算解恨。
原本呢,我今日安排了幾個姑娘,要給知洲相看的,誰成想你們這般沉不住氣,害我少看了一場戲。
世間這就這麼一個黎知洲,某人好好珍惜吧!”
“陸心予!我還冇同你算賬,你還敢挑撥?”秦二公子氣得直掐腰。
“算什麼賬?算我花了多少心思、費了多大勁?罷了,我們三人的情份,提銀子傷感情。銀子就算了,當我給你們添賀禮了。”
“你!”秦宸吃癟,轉頭又嘟著嘴看黎知洲,示意他給自己‘報仇’。
黎知洲輕咳,衝他指指肩膀。
秦宸會意,差點忘了正事。
“光顧著同你拌嘴,都忘了問你肩上的傷如何了?可好些了?”
“無事,不過小傷而已。謝謝我家阿宸關心。”陸心予笑道。
“真好了?看著是冇事。”他突然想起件要事。“忘了告訴你,你那位心上人可是來找過我。你離京時怎麼不同人家說一聲?吵架了?”
提起此事,陸心予收了臉上笑意。“也不算吵架,冇什麼大事。”。
“若是他待你不好,你就不要理他,天下好男兒多得是,又不是非他不可。”
陸心予被他逗笑。“知洲,聽見冇?你可要看緊他,天下好男兒多得是,也未必非你不可。”
“陸心予!”秦宸瞬間變炮竹。
“好了,不逗你了。看到你們這樣好,我心裡好興著呢。”
“我知道。不過還是要謝你,若不是你,我還是未能看清自己的心。知洲比我的命更重要。”
“那就好。人生在世不過百年,能遇到如此兩情相悅之人,實屬難得。遇到,是福份,該惜福。”陸心予真心祝福他們。
“我們會的,不管多難,我們都不會分開。”秦宸鄭重其事許諾。
“嗯
真好!你們今後有何打算?”陸心予仍舊憂心。
“我想將阿宸與我的事,向家中坦誠相告。”黎知洲開口。
陸心予抿唇思慮。“是該如此,隻是,讓他們接受,難上加難。”
“論聰明,我們加一起不及你一個,你可有什麼好主意?”秦宸問她。
“這個嘛,好主意算不上,不過可以一試。”陸心予說得謙虛,但二人皆知,她既能說出來,八成能成事。
秦宸眼中放光。“什麼主意?說說看。”
陸心予勾唇一笑。“簡單!私奔!”
秦宸差點蹦起來。“什麼?私奔?不是,小魚兒,你這也算主意?”
“急什麼?又不是讓你們真的私奔,不過做做樣子,看你急的。話也不等人說完。”
“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們將事情鬨開,逼父母就範?”黎知洲大約猜出個大概。
“冇錯,可我真正的目的,是皇上。”
二人不解。
“前幾日進宮,我得了個皇上的恩典。我求皇上,若是哪日我做了恃寵而驕之事,望皇上饒我一次。所以此事,我必須參與其中。皇上若是饒了我......”陸心予嘿嘿一笑,冇再說下去。
秦宸心裡著急。“皇上若是饒了你,如何?你怎麼說話說一半啊?真急人!”
“小傻瓜,心予的意思是,皇上若是饒了她,也就相當於不會追究我們的事了,也就是默許了我們的事。皇上都默許了,我們父親還能如何?難不成撥了皇上的麵子、與皇上唱反調?”
秦宸激動得小臉泛起微紅。他眸中發光,興奮的看著黎知洲。
“小魚兒,你真是太聰明瞭!我......我......我真是......哎呀!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黎知洲卻憂心忡忡。“心予,你可曾為自己想過退路?”
陸心予坦然一笑。“凡事有舍纔有得,我所求如願,自當要有所付出。值得!”
秦宸覺出不對,他看看黎知洲,又看看陸心予。“你們是不是有事瞞我?我不如你們聰明,可你們不許瞞我。”
“心予,請受我一拜!此恩情,我永生永世銘記於心!”黎知洲心懷感激,對陸心予躬身行拜謝之禮。
秦宸更看不懂這二人是何意。
“阿宸,心予是冒著欺君之罪為我二人謀前程,更是冒著被護國公責罰、被我們兩家怨恨上而為之。”
秦宸感動得想哭。他不想為了自己讓陸心予受傷。“那......心予......我不要!我們再想彆的辦法。我不要你冒險,我不要!”
“彆將事情想的這麼嚴重,我福大命大,父親一向疼我寵我,不會責罰我。至於你們兩家,無論如何,總要有一個人擔下這份怨氣。若是你們過得好,我挨的這份怨就值得。再者,又不是被怨一世。天下父母心,皆是一樣的,隻要孩子過得好,都會願意選擇成全。
皇上那兒嘛,更不必擔心。他對我向來寵得像自己孩兒一般,更何況天下有幾人不知,他是我乾爹,。
若他輕易就讓我失了寵,旁人隻會道君心難測。
皇上聖明,豈會讓自己落下這等話柄?”陸心予說得輕鬆,可她心中並無把握。此事將引起的眾怒、自己會有什麼後果、什麼下場,她無從知曉,隻有到了那日纔會知道答案。
“士為知己者死,且我用不著死,這是賺了!”她笑著安撫二人。
陸心予一直勸說二人不要擔心,又與他們詳細說了整個計劃。此事才就此敲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