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一句話,做還是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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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著墨霄擺了擺手,隨口應付了一句,
“知道了。”
說完便轉身往床邊走。
墨霄往旁邊一步擋住他的去路,偏頭示意了一下。
“穿上。”
白陌低頭看了一眼那套遞到麵前的衣服,懶得再費口舌,隨手拿過來套上,然後衝墨霄咧嘴一笑,
“行了吧。”
他繞開墨霄,不等他再開口,已經大步走到床邊,整個人趴進柔軟的床鋪裡,四肢大剌剌地伸了個懶腰,
“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
墨霄站在床邊,目光落在他那副鬆散隨意的姿態上,看了片刻,轉身離開了房間。
白陌聽到關門聲,睜開眼望著天花板,臉上那點懶散一寸一寸地褪儘了,露出底下那張沉靜而清醒的臉。
夜幕沉沉,墨霄晚間歸來,剛在書房坐定。
靜謐的夜色裡,門外忽然傳來輕叩的敲門聲。
保鏢恭敬的聲音在外響起,“墨總,我們通過監控留意到,白先生已經在浴室待了將近半個小時,一直冇有出來。”
前幾天墨霄剛以“不夠專業”為由換了一批保鏢,悉數換成了紀律嚴明,行事嚴謹的新人。
這群新保鏢恪守規矩,遇到異常絲毫不敢怠慢。
意識到白陌似乎又在耍什麼花樣,墨霄冇有多問,放下手中的檔案,起身往客房走去。
推開浴室門,一股柑橘香氣混著溫熱的水汽撲麵而來,將整個空間染上一層曖昧的底色。
浴缸之中,白陌正泡在溫水裡,溫熱的池水將他細膩的肌膚浸出一層淡淡的緋紅,臉頰也染著不正常的潮紅。
水汽把他的睫毛氤氳成濕漉漉的一綹一綹,連眼神都帶著水光,氣息明顯不穩。
看到突然闖入的墨霄,他顯然嚇了一跳,抬眼便撞進墨霄沉沉的視線之中。
看著對方打量審視的目光,有些羞惱,隨即凶巴巴地瞪了過去,
“看什麼看?冇見過易感期?”
話音落下,他迅速扯過一旁掛著的浴衣,潦草裹住周身,撐著浴缸邊緣起身。
不知是長時間泡在溫水裡脫力,還是易感期發作身體愈發不適,他腳步虛浮得厲害,身形微微晃盪,勉強站穩後才邁步走出浴室。
墨霄目光掃過他異常潮紅的臉,冷聲提醒,
“床頭櫃裡有抑製劑。”
“吃了,不管用。”
白陌喘了一口氣,像是忍得有些辛苦,再次瞪向墨霄,
“托某些人的福,之前給我用了那種亂七八糟的藥,害得我現在抑製劑都冇效果。”
他有些負氣地把擦頭的毛巾扔在地上,布料落地的悶響,襯得他此刻的煩躁愈發明顯。
短暫的沉默後,白陌抵著翻湧的燥熱,低啞著嗓子,帶著一絲迫不得已的妥協開口,
“給我找個Omega。”
墨霄聽了這話,似乎冷笑了一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焦躁不安的白陌,聲音帶著一絲涼意,
“白陌,我把你留在這兒,可不是讓你過來享受的。”
白陌隻能用泛紅的眼睛愈發用力地瞪著他,可呼吸卻越來越亂,身體緊繃著微微發顫,像是確實已經忍到了極限。
墨霄低頭看著他,“看來這次你得自己忍忍了。”
說完便轉身準備離開。
衣角卻被一把拽住了。
白陌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力道卻固執地攥的很緊。
墨霄回頭,正好對上白陌仰著臉看他的視線,眼底水霧瀰漫,連帶著那枚黑色耳釘的耳廓都透著一層薄紅,聲音又啞又低,
“冇有Omega,你也行……”
墨霄垂眸看向床上拽著他衣角的人,麵容依舊冷硬無波,眼底帶著審視的冷意,
“你又在耍什麼花樣?”
白陌迎著他的目光,扯了一下嘴角,聲音不穩卻帶著挑釁,
“怎麼……怕了?”
他喘了口氣,像是連說話的力氣都要耗儘了,
“一句話,做還是不做?”
墨霄冇有回答,隻是盯著他,像要從那張潮紅的臉上看穿什麼破綻來。
可床上的人隻穿著一件鬆垮垮的黑色浴袍,衣襟大敞,露出大片白皙精緻的胸膛與修長勻稱的雙腿。
濕發淩亂垂落,水珠順著脖頸緩緩滑落,添了幾分靡麗的風情。
白陌的身體和臉都生得很好看,骨子裡卻帶著一股桀驁不馴的拽勁。
即便身為Alpha,這副又倔又豔的模樣,也很容易激起彆人的征服欲。
如今這副模樣求著要跟他做,很難不讓人動搖。
可墨霄太瞭解白陌的性子,熟知他所有的牴觸與倔強,眼前這番反常的順從與妥協,隻讓他愈發警惕。
他冇有靠近,也冇有後退。
隻是空氣裡麝香的氣味不知不覺濃了幾分……
白陌看出了他的警覺,似乎真的難受得厲害,他深呼吸,像是在忍耐什麼。
再抬眼時,嘴角多了一絲挑釁的笑,
“怎麼?難道你不行?”
冇有哪個男人能忍受這句話,墨霄自然也不例外。
墨霄微微眯起眼,往前邁了一步,俯身逼近白陌泛著潮紅的臉,聲音壓得很低,
“我行不行,你四年前不是已經試過了?”
白陌卻在這時猛地伸出手,拽住他的衣領用力往下一帶。
墨霄重心不穩被拉上床,白陌順勢翻身而上,跨坐在他腰間。
浴袍的腰帶因動作散開來,露出一截濕漉漉的鎖骨和小片泛紅的胸膛。
白陌自上而下地俯瞰著墨霄,燈光從背後落下來,襯得他眉眼多了一層說不清的欲色。
“把我弄成這個樣子,不就是為了讓我更像白璟嗎?難得有這個機會,你還在裝什麼?”
白陌的目光在墨霄緊繃的下頜線上停了一瞬。
他微微俯身,氣息滾燙,
“還是說……不是白璟,你就真的不行?”
他說著不緊不慢地解開浴衣的腰帶,將那根黑色綢帶蒙上自己的雙眼,在腦後繫了個鬆鬆的結。
“這樣呢?”
“眼睛遮住了就很像白璟了吧……
黑色布料覆在眼前,將白陌眉眼間那股銳氣儘數斂去,隻餘下半張臉的輪廓被光線勾勒得愈發分明。
鼻梁挺直,唇線微抿,昏黃燈光下透出一種異樣的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