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開什麼玩笑?我們都是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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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陌倒不是不歡迎他,隻是覺得陸凜這樣的人,就算要避嫌也有的是私產和高級酒店可以住,偏偏窩在他這間小出租屋裡,實在有點說不過去。
可前幾天陸凜又找了由頭給他換了一套新床和沙發。
加上之前那台新款空調,幾番貼心舉動下來,白陌實在不好意思再多說什麼。
空調屋涼快得很,雙人床和雙人沙發也確實舒服,比從前那套破舊傢俱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白陌越發覺得欠著陸凜,卻又想不到到底該怎麼還。
聽白陌唸叨完小喬的事,陸凜從手機檔案中抬起頭來看他一眼,
“這個年紀的小姑娘都是這樣,隨性灑脫,性子不定。今天感興趣的事,說不定明天就覺得無趣了。”
“可她也不能一聲不吭就把我刪了啊。”
白陌依舊滿心費解,
“我們之前相處得明明不錯,上次我們還去了她家的餐廳吃飯,她還特意給我們送菜……好像就是從那天之後,她就慢慢疏遠我了……”
陸凜麵不改色地看著一臉納悶的白陌,
“這種家境優越的女生,出來兼職本就是一時興起,根本不在乎那點微薄薪資。性子任性隨性,不想做了就直接放棄,很正常……”
頓了頓,又道,“你這麼糾結這件事,很在意她?”
白陌連忙擺手辯解,“我就是把她當剛成年的小妹妹,擔心她出事而已。”
他一邊低頭劃著手機螢幕,一邊小聲唸叨,
“不行,我還是得打電話問問……”
話還冇說完,手機就被抽走了。
白陌仰頭一看,陸凜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床邊,把手機鎖屏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新床怎麼樣?”
陸凜問。
白陌愣了一下,“挺好的呀,就是有點太軟了……”
話還冇說完,陸凜已經側身坐了下來,床墊隨重量微微下沉。
白陌被他順勢摁倒在柔軟的床麵上,整個人陷了進去。
陸凜難得今天穿著休閒裝,頭髮也冇有像往常那樣梳得一絲不苟,劉海隨意散落下來。
額前碎髮微長,與濃密捲翹的睫毛交錯重疊,襯得那雙眼睛格外深邃好看。
白陌看著他那張近在咫尺的臉,不知怎麼就紅了耳根,連忙偏過頭去推他,
“彆,彆鬨了……都兩個多月了,我那藥效應該已經過了,而且你上個周不是剛過了易感期……”
陸凜俯身靠近,氣息輕輕落在他頸間,嗓音低沉微啞,
“不是特殊情況,就不能碰你嗎?”
“當然啊……”
白陌急聲反駁,“我們倆都是Alpha,平白無故做這種事,算什麼?”
陸凜低頭看著他,沉沉的目光讓人捉摸不透,
“可你不是喜歡嗎?每次我手上稍微用力你就抖得厲害,後麵還會纏著我一直要……”
白陌慌忙伸手捂住他的嘴,臉從耳朵紅到了脖子根,
“喜歡是一回事……但也不是非做不可。”
那些火熱的畫麵不受控製地湧上來。
有兩次,在他被**支配得意識渙散時,陸凜還會摁著他親。
那吻又深又狠,像是在把他整個人拆開來嘗一遍。
若說是藥效或易感期讓他本能地貼近高匹配度資訊素源,那還能說得過去。
可如今兩個人都清醒,平白無故地做這種事,實在不太對勁。
其實白陌早就隱隱察覺到做這種事有點奇怪,隻是每次都被陸凜帶著節奏,稀裡糊塗的牽著鼻子走了。
可這段時間,他心底的異樣感越來越強烈……
看見陸凜會不自覺臉紅,獨處時會下意識想起他……
就連明明能掙錢的染髮,就因為陸凜隨口說過一句好看,他也心甘情願地花了五百塊補染了顏色。
他覺得這樣不正常,具體還想不通到底哪裡不對勁,但他本能地覺得,一直這樣下去,搞不好會出事。
陸凜將他眼底的掙紮與糾結儘收眼底,緩緩撐起身,稍稍拉開距離。
白陌順勢也坐了起來,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
“你不覺得……朋友之間做這個很奇怪嗎?”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
“正常人……誰會隨意跟朋友做這種事。”
說完自己也沉默了。
陸凜看著白陌有些閃躲的眼神,
“確實,正常朋友不會做這些。”
頓了一下,“如果我不想僅僅和你做朋友呢?”
白陌抬頭就撞進陸凜的眼底,那雙深邃黝黑的瞳仁裡清晰映出他滿臉愕然的模樣。
而麵前的男人神色鄭重,冇有半分玩笑的意味。
白陌慌了神,下意識倉促反駁,
“開,開什麼玩笑?我們都是Alpha啊。”
嘴上極力否認,可他胸腔裡的心跳卻瘋狂竄動,擂鼓般砰砰作響。
這番話像是在說服陸凜,又像是在強行自我勸慰。
白陌強行壓下心底的慌亂,卻不敢再直視陸凜認真的眼眸。
Alpha與Omega是纔是天生契合的眷屬,就算退一步,也該是安穩相配的女Beta。
唯獨兩個Alpha的糾纏,註定是背離常理的關係,無法完成標記,得不到世俗與法律的認可。
冇有名分、冇有歸宿。
不清不楚、不倫不類。
根本算不上一段正經關係。
白陌的慌亂與牴觸,陸凜都看在眼裡。
沉默片刻。
“你彆怕,你要是不願意,我以後不會再越界了。”
白陌小心翼翼抬眼看他,眼底還凝著未散的慌亂,帶著一絲不確定的試探,
“真的?”
陸凜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目光落在他臉上停了一瞬,語氣有些緊繃,
“真的。”
話音落下,他起身,抬手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角,
“時間不早了,我在這裡叨擾太久,也該走了。”
白陌愣了一下,“啊?不在這兒吃完飯再走嗎?”
“不了。”陸凜已經拿起了外套,冇有再多做停留。
門再次合攏,屋裡重新安靜下來。
白陌甚至還保持著坐在床上的姿勢。
看著那關上的房門,不知怎麼,明明是他所願,竟莫名覺得陸凜走的太過堅決。
自那天分開後,陸凜好幾天冇有再聯絡白陌。
昔日頻繁碰麵的兩人突然像是斷了交集,白陌也說不上來為什麼,心裡總覺得空落落的。
他總是下意識點開手機,反覆重新整理介麵,明明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訊息,卻一次次看得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