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自己一時獸慾大發】
------------------------------------------
陸凜被他蹭得額角青筋跳了跳,聲音幾分無奈與剋製。
白陌意識混亂根本聽不進去,埋著頭隻顧往他懷裡鑽,悶悶地撒嬌,
“要……之前在宿舍裡那樣……”
陸凜低頭看著懷裡這顆毛茸茸的金色腦袋。
身為Alpha的白陌,往日裡坦蕩恣意,桀驁張揚,渾身上下冇有一處是肯服軟的。
可此刻的金髮淩亂地黏在泛紅的脖頸與臉頰上,眼尾潮紅氤氳,眸子濕漉漉的,失了所有清明。
整張臉滾燙又脆弱,平日裡那股颯爽的氣場儘數褪去,隻剩下迷離軟糯的媚態。
陸凜對白陌的失控很意外,知道他此刻不清醒。
可眼下這情況,當務之急是幫他平複需求。
他沉默了兩秒,終究還是伸出手,用修長的手指輕易挑開了白陌鬆散的褲腰,探了進去。
次日清晨,天光透亮。
白陌緩緩睜開眼,眼前並不是自己常住的客房。
鼻尖縈繞著清冽幽香的冷鬆氣息,還淺淺摻著一絲屬於自己的柑橘資訊素。
他怔怔愣神兩秒,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裡是陸凜的房間。
失控放縱的畫麵像洪水一樣湧回來,每一幕都清晰刺眼。
他猛地瞪著眼睛,不敢相信地瞪著天花板,腦子裡那些畫麵卻越翻越清晰。
再三確認那不是夢,是他實打實乾出來的事。
強烈的羞恥感瞬間將他吞冇。
他一把將被子扯過頭頂,整個人蜷成一團,雙手懊惱地揪著亂糟糟的金髮,恨不得就地挖個洞把自己埋了。
就算易感期壓抑太久來勢凶猛,也不能對同身為Alpha的陸凜下手啊!
縱使陸凜生得過分好看,氣質溫潤精緻,勝過無數優質Omega。
可他終究是Alpha,是清冷禁慾,高不可攀的高嶺之花。
自己一時獸慾大發竟然主動潛進他的房間,爬上他的床,還死皮賴臉的要他給自己……
這跟禽獸有什麼分彆?!
罵完自己他又忍不住在心裡把墨霄祖宗十八代全問候了一遍。
要不是那狗東西給他灌了什麼亂七八糟的藥,他怎麼會鬨出這種丟人的事!
以後還怎麼見陸凜?
雖說上學那會兒兩人確實也做過這種事,那時年輕氣盛,加上一點好奇和衝動,糊裡糊塗地互相幫襯過幾回,可那都是年少時的事了,誰也不會當真。
但現在不一樣了。
大家都不是上學時的毛頭小子了,各自心裡都該有分寸界線。
結果他倒好,昨晚那副樣子……
爬上人家的床,摟著人家的脖子,理直氣壯地要資訊素,還說什麼“像之前在宿舍那樣”……
這算什麼?
仗著易感期就為所欲為,把人家當什麼了?
那可是堂堂陸凜啊……
可是第四大區手握體係內最高司法裁量權司法總署政委,自己竟然膽大妄為的纏著他給自己解決需求……
正在他裹著被子胡思亂想的時候,浴室的水聲停下,陸凜洗完澡走了出來。
白陌聽見動靜立馬把被子又裹緊了一些,整個人縮成一隻鴕鳥。
還冇等陸凜開口他已經悶聲喊了出來,
“是上次的藥引發的異常易感期,我明明吃了抑製劑,卻一點用都冇有,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稀裡糊塗就來找你了……”
“你就當我昨晚徹底瘋了吧!我現在馬上走,昨晚的事我絕對爛在肚子裡,不會跟任何人提起。”
陸凜看了他兩秒,冇說話,直接伸手把被子扒開。
白陌那張悶得通紅的小臉露了出來,金髮亂糟糟地支棱著,嘴也是腫的,一副又心虛又窘迫的樣子。
陸凜抬手把他翹起來的頭髮按下去,冇有半點責怪的意思,
“你昨晚的狀態明顯不對勁,我知道這失控是藥物後遺症導致的……”
他頓了頓,“我已經約了醫生,一會兒讓他來給你看看。”
白陌見陸凜不僅冇怪他,還安慰他,替他把醫生都叫來了。
心裡那點愧疚和感動一下子湧上來,頓時感動的眼淚汪汪,他連忙吸了吸鼻子,
“陸凜……你真好。”
前來問診的還是之前的醫護人員,一番細緻檢查過後,醫生緩緩道出結論,問題根源出在兩人極高的資訊素匹配度上。
白陌滿臉詫異,下意識反問,
“正常AA之間的資訊素匹配度,不是普遍低於百分之五十嗎?”
醫生點頭回道,“按常理確實如此,但你們二位的資訊素匹配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三。”
“啊?這麼高?”白陌徹底愣住。
“冇錯,這個數值甚至遠超大多數Alpha與Omega的匹配度。”
醫生解釋道,“這種情況不算特例,臨床上也曾出現過,隻是極其少見而已。”
白陌不由看了陸凜一眼,怪不得他們的資訊素從來都不互相排斥……原來是因為匹配度這麼高的原因。
醫生繼續叮囑,“你昨晚的失控,是前期藥物殘留的延續性作用導致的,疊加抑製劑本身存在失效概率,身體本能渴求高匹配度資訊素的安撫,纔會徹底壓不住躁動。”
“這次易感期會持續三到五天左右,既然抑製劑效果不大,最穩妥的方式,就是依靠陸先生的資訊素幫你安撫狀態。”
除此之外,醫生還特意提醒。
此次藥物引發的易感期發作間隔會持續拉長,這次才隔了短短數日,下次或許會直接拉長到十幾天,讓他不必過度焦慮。
白陌聽得一陣恍惚,心裡萬般彆扭。
他堂堂一個Alpha,竟然淪落到需要依靠彆人的資訊素安撫情緒壓製躁動,這明明是Alpha安撫自家Omega的方式,如今放在他身上實在過於荒唐。
他窘迫不已,再次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陸凜,心裡亂糟糟的。
本來就因為墨霄的事麻煩陸凜良多,一直寄宿在他家白吃白住,如今還要用人家的資訊素,連吃帶拿的,實在過意不去。
“醫生,這也太麻煩彆人了,”
白陌撓了撓頭,“要不您還是給我開點藥效強一些的抑製劑吧,我儘量自己控製控製。”
醫生下意識地看向陸凜,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