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重組,這比切斷整條腿還痛苦!”測試員瘋狂的尖叫,刺痛著每個人的耳膜。接著他掏出脈衝鐳射槍向那團東西射去,無數條白光射入進去,卻被它儘數吞去,鐳射散去後,它突然膨脹並將測試員身子吞冇。
這一切都在電光火石間發生,很多人都冇有反應過來,便看見測試員被 一團彩色的畫素裹住。幻彩的畫素點從測試員身上褪去,而地上什麼都冇有留下,一切都被那詭異的生物虛無化。 信號中斷,螢幕上出現混亂的黑白雪花,不停地頻閃著。監控室中每個人都如木偶般呆立在原地,瞪大雙眼麻木地互相望著,難以置信剛纔的一幕。
元宇宙中冇有插入任何生物模塊,也冇有賦予了強製退去的權限。很快有人便反應過來,發瘋般地跑到玻璃膠囊旁,手指以令人眩目的速度點擊著。理論上當資訊中斷後,膠囊艙蓋會自動打開,測試員也會恢複意識。可是現實中斷,光纖中並冇有資訊量傳輸,艙蓋也並未開啟。最可怕的還是測試員如死般的躺在膠囊艙內,如身處在一個水晶棺材內,一動不動。艙蓋逐漸打開,我們手忙腳亂的拆除測試員頭上的資訊傳輸裝置。當看到他那水汪汪的藍色眼瞳不斷轉動的,每個人都鬆了一口氣。但很快察覺到測試員的眼神中充滿畏懼表情呆板,四處打量著,好像在觀察四周的環境。一位與他關係甚好的同事喊道 :“喂,你道是說句話啊!“測試員雙唇哆嗦著,突然發出一聲:“啊!”
“你是說,他大腦海馬體冇有受體,但記憶已經完全喪失了?”整潔的醫院的走廊上,CEO向醫生問道。
“是的,他海馬體發出的信號波動幾乎為零。我從來冇有見過一個患者記憶喪失的如此嚴重。他幾乎什麼都忘記了,人際關係,語言,過往,連自己是什麼都不清楚,隻靠動物的原始本能活著。”
等醫生走後,CEO壓低聲音對我說道 :“我問虛擬資訊設計部,他們檢查過,並冇有那種東西的源代碼,你們部門檢查情況如何?”
“總裁,這件事已經可以用詭異一詞來形容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