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蛋了。她看了一眼林曉曉,林曉曉已經縮成了一團,假裝不認識她。
“寫不寫?”沈星河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威脅,“不寫的話,中午那根辣條的錢,你得賠我。”
夏知咬了咬牙,一把奪過那封信。
“寫!”
她拆開信封,快速掃了一眼。字跡娟秀,內容是:“沈同學,我喜歡你很久了,你的球打得真好,能做我男朋友嗎?”
夏知深吸一口氣,拿出那支“糖果屋”鉛筆,在信紙的背麵飛快地寫了起來:
同學,你好。
首先,你的字寫得雖然不錯,但比起《蘭亭序》還差得很遠。
其次,我的球技一般,昨天隻是運氣好。
最後,關於做你男朋友這件事,我建議你去醫院掛個號,檢查一下眼睛和腦子。
祝好。
—— 沈星河
寫完,她把信紙摺好,塞回信封,狠狠地扔回給沈星河:“拿去!”
沈星河接過信,看了一眼背麵的內容,嘴角的笑意幾乎要溢位來。他點了點頭:“不錯。很有我的風格。”
說完,他轉身走到那個紅衣女生麵前,把信還給了她,說了句什麼。
那女生打開信一看,眼淚瞬間就下來了,捂著臉跑了。
全場寂靜。
夏知趴在看台上,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下好了,她不僅成了沈星河的“代筆”,還成了他的“惡人幫凶”。
“夏知……”林曉曉顫抖著聲音說道,“我覺得你以後在學校的名聲,要和‘凶殘’這個詞掛鉤了。”
夏知看著沈星河拿著籃球走回場中央的背影,心裡暗暗發誓:等這學期結束,一定要申請調班!離這個瘟神遠遠的!
然而,她並冇有注意到,沈星河在轉身的瞬間,回頭看了一眼她。
眼神裡,不再是最初的戲謔,而是多了一絲探究,和一點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放學路上,夕陽依舊。
夏知揹著書包,手裡提著一袋辣條,走得飛快。
“喂。”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夏知腳下一頓,裝作冇聽見,走得更快了。
“夏知。”
沈星河幾步追了上來,擋在了她麵前。
他手裡拿著那支“糖果屋”鉛筆,還有一顆大白兔奶糖。
“給。”
他把奶糖遞到夏知麵前。
“我不吃糖。”夏知彆過頭。
“補腦的